跟了张总三年,他说我是他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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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份名单是在周四下午三点发到部门群里的。

我正在改一份数据报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群消息的提示。我随手点开,扫了一眼,然后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动。

名单上有六个名字。

我把那六个名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从尾到头看了一遍。

没有我。

我把手机翻扣在桌上,转回去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那份数据报告还开着,光标在某一行数字旁边闪烁,闪了很久。

那个下午,我什么都没有做。就那样坐着,坐到下班铃响,坐到同事们陆续离开,坐到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清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进来,她看了我一眼,说:"姑娘,你今天不走吗?"

我说:"马上走。"

然后我坐了大概又十分钟,才站起来,拿包,出门。

三年。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感觉它又轻又重,轻得像一口气,重得像什么东西压在胸口,说不清楚往哪放。



我叫林可,在这家公司跟了张总整整三年零一个月。

张总全名张明远,四十二岁,是公司战略部的负责人。我是他的直属下属,职位是战略分析师,说白了就是他的核心执行人——他想什么,我来做;他要什么,我来给。

三年前我加入这个部门的时候,战略部只有四个人,张总加我,加两个刚毕业的助理。后来部门扩张,陆续来了新人,但核心的那些事,一直是我在做。

张总是个很会用人的人,也是个很会说话的人。

他第一次说我是他"最信任的人",是在我入职八个月后的一次出差。我们在高铁上,他翻着我做的竞争对手分析,翻完之后说:"可可,你这个人做事有一套,我在这里跟你说,你是我现在最信任的人。"

我那时候二十六岁,听见这句话,心里是有些东西被击中的感觉。

后来他说过很多次。

"可可,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可可,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可可,你放心,我心里有你。"

那些话,我每次都当真了。

我不知道哪一次开始,"当真"这件事本身,变成了一种风险。

这三年,我做过的事,说出来会让自己都觉得有点心疼。

第一年,张总接了一个集团级的战略梳理项目,工期三个月,我一个人扛了百分之七十的工作量。那三个月我没有过过一个完整的周末,最晚的一次在公司待到凌晨两点,打车回去,在车上睡着了,司机到地方叫醒了我。

项目结案那天,张总在全组面前说:"这次多亏了可可,她是整个项目的脊梁骨。"

我当时听见这句话,觉得累是值的。

第二年,部门来了一个新人叫陈朗,研究生毕业,背景很好,张总很重视他。我隐隐感觉到一点什么,但那种感觉很模糊,我压下去了,告诉自己别小气,多个厉害的同事是好事。

我主动带陈朗熟悉工作,把我总结的那套分析方法论讲给他听,带他参加了两次客户会议,帮他改过三份报告。



张总看见了,说:"可可,你带人带得好,我就知道交给你没问题。"

第三年,部门有了一个对外合作的机会,要选一个人去客户那边做嵌入式的项目支持,为期半年。张总说,想派我去,说这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也是公司对客户表达重视的方式,说我最合适。

我去了。

那半年,我在客户那边做事,和本部门的连接少了很多,开会靠线上,汇报靠邮件,和张总的直接沟通也从每天变成了每周一次。

我以为那是历练,以为半年之后回来,会是一个新的阶段。

晋升名单是在我回来三个月后发出来的。

名单上六个人,我知道每一个人。

陈朗在里面,这我预料到了。他确实做得不错,我没有意见。

还有两个是比我晚入职两年的同事,一个叫刘畅,一个叫周嘉。

刘畅我了解,他做客户关系这块很有一套,经常陪张总出席各种饭局,混得很熟。

周嘉我了解得少一点,但我知道她最近半年一直在总部,和张总的接触很频繁。

我在客户那边的半年,总部这边发生了什么,我没有亲眼看见。

我把这些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意识到一件事——

那份名单不是意外,是结果。是一系列我当时没有在意的选择,最终产生的结果。

不是张总辜负了我,是我在某一段时间里,用一种我以为正确的方式工作,但那种方式,在一个需要被人看见的游戏里,不够用。

这个念头让我有点难受,但同时也让我觉得,比被人辜负,这个版本的故事更接近真相。

那天下午我坐在工位上,没有哭,没有去找张总,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说过什么。

回家的路上,我给大学同学宋楠发了一条消息,说:"你有空吗,我想见一面。"

她秒回:"随时,你怎么了?"

我说:"说来话长,见面说。"

第二天,我们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我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宋楠听完,没有立刻开口,低头搅了一会儿咖啡杯里的吸管,然后问我:"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

我说:"不是愤怒,是那种……很长一段时间里做了很多事,然后发现那些事没有落在正确地方的感觉。"

宋楠说:"落在哪了?"

我想了想,说:"落在张总需要的地方了,但没有落在我自己需要的地方。"

她沉默了一下,说:"你知道问题在哪了。"

我说:"知道了,但知道归知道,还是有点难受。"

她说:"难受很正常,但你现在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不一样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说:"对。"



那个下午枯坐的那几个小时,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不是为什么没有我,而是——这三年,我在为什么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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