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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武汉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在自己家里挖了两个地窖,把两个花季少女像牲口一样锁在里面。
一个锁了590天,一个锁了317天。
他就住在地窖上面,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偶尔下去发泄兽欲。
直到电视机里掉出一张纸条——“救命”。
2010年5月14日,武汉多福路一家电器维修铺。
师傅正拆一台旧彩电,机箱里掉出个揉成一团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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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一看,巴掌大,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大字——“救命”。
还画着一张手绘地图,标着关押地点,留着父亲的名字和电话。
修理工嫌晦气,差点扔了。
旁边一个姓杜的顾客拦住他,觉得太详细了,不像恶作剧。
照着号码打过去,接电话的老周鼻子一酸——他女儿周红失踪快一年了。
警察按着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曾强保的家。
两层小楼,离周红家不到200米。
曾强保39岁,炉窑厂工人,平时话不多,见谁都点头,是街坊邻居眼里最不起眼的“老实人”。警察在他家搜了整整几个小时,才在一间屋子角落发现一块盖着土的木板,板上压着泡沫——隔音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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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木板,下面是一个两米见方的地窖。阴暗,潮湿,恶臭扑鼻。
周红被锁在里面,光着身子,光着脚,脚踝上缠着铁链。
她看见人先是一惊,本能地往角落里缩。
直到确认是警察,她才抱着衣服放声大哭。
警察给她解链子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还有一条通道——另一个地窖里,还锁着一个女孩,16岁的小丽。
两个地窖相通,间距不到一米,只够一个人爬行。两个女孩被铁链锁在同一片黑暗里,谁也救不了谁。
把时间拨回2008年9月16日。
小丽在青山区白玉山被一个男人持刀挟持。
他把她带回家,锁进地窖,用铁链拴住脚踝。
那一年,小丽16岁。
小丽被锁了31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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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日,18岁的周红也被他挟持,锁进同一个地窖,被关了590天。
在那将近600天的黑牢里,两个女孩没有一天不想逃。
可地窖的出口被盖着土、压着木板,上面还住着曾强保的母亲。
她们喊过,叫过,可没人听见。
后来曾强保在地窖里放了一台电视。
可能是他自己要看黄片,也可能是为了监视她们。总之,这台电视成了唯一的希望。
小丽趁曾强保不注意,偷偷撕了张纸,用指甲刻下“救命”,画了张简图。
她把纸条塞进电视机机箱的缝隙里。
没过多久,曾强保把旧电视卖了,转了几道手,到了修理铺。
纸条从机箱里掉出来的那一刻,求救信号在黑暗里漂流了无数个日夜,终于有人看见了。
其实曾强保在纸条被发现前一周就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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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他尾随女青年小梦,掐住脖子拖进树林施暴,警方从现场找到一张饭卡,DNA比对上了,5月8日抓人。
审了几天,他只承认这一起。可纸条被发现后,地窖曝光,小丽和周红从地下被抬上来,他藏不住了。
连同之前没被抓到的罪行,全倒了。
2007年到2010年,三年间他侵犯了11名女性。
有的被他持刀威胁,有的被喷辣椒水、捆绑。没得逞的就放了,得逞的继续作案。
小丽和周红是他最得意的“猎物”。
他把她们锁在地下,成了他私人的行尸走肉,以为这样就能永远控制住。
可他忘了,人会绝望,可人永远不会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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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破电视被卖掉的那一刻,他亲手把自己的囚笼送进了阳光底下。
防住了铁链,防住了隔音棉,却没防住一张指甲大的纸条。
法庭上,曾强保跟法官杠上了。
他喊冤,说自己有精神病,又说自己是看黄片走火入魔,罪不至死。
法官问动机?他一会儿说离婚后泄欲,一会儿又改口。
前后矛盾,颠三倒四,可这不是精神病,是狡辩。
DNA比对比不出来?饭卡捡不着?那纸条也长翅膀飞了?证据捆得死死的。
2011年1月一审死刑,7月二审维持原判。
曾强保最后说了一句:“我尾随单身女性,心里就很兴奋,就忍不住想用强。”
他至死没觉得自己有错,只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
那台电视不该卖,那张纸条不该掉出来,那个姓杜的不该多管闲事。
他唯独没想过,那两个被他锁在地下不见天日的女孩,配不配活着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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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红和小丽后来怎么样了?报道没有再提。
大概是不愿再被提起。
可那天,当警察剪断铁链、掀开地窖盖板的那一刻,阳光照进来的那一秒,590天的黑暗在那个瞬间被切成两半。
一半是曾强保的地狱,一半是她们重新开始的人间。
有些人藏在角落里,像蜘蛛,结网,等猎物上钩。
他们不声不响,不急不躁,以为自己织的网天衣无缝。
可再密的网也怕剪刀。
纸从电视里掉出来,网就破了。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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