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未婚夫伙同戏子毁我兄长前程,我反手送他们下黄泉
新科状元游街,柔弱书生当街拦马,自爆是我兄长抛弃的结发妻子。
满朝文武哗然,御史当场弹劾,未婚夫在一旁痛心疾首劝我兄长认下这门亲事。
我冷眼看着这对暗中苟合的狗男女卖力表演。
他们不知道,这把写满情诗的折扇,早就被我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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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琼林宴游街,万人空巷。
我兄长沈鹤辞骑在戴着大红花的骏马上,春风得意。
马车行至御街转角,一个浑身脏污的瘦弱书生突然冲出人群,直挺挺地扑向马蹄。
马儿受惊嘶鸣,兄长勒住缰绳,正欲下马去扶。
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兄长的衣摆,自己翻身下马,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书生心窝上。
前世,兄长就是因为这一扶,沾染了满身污泥,被迫将人带去偏殿梳洗。
结果这书生洗干净后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当场跪下说是我兄长的糟糠之妻。
这一世,我绝不给她近身的机会。
书生被我踹得在地上滚了三圈,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惊呼。
未婚夫陆砚尘从旁边冲了出来,满脸不赞同地看着我。
「云舒,你怎可当街殴打平民?鹤辞兄乃新科状元,如此行径岂不让他背上跋扈之名?」
他这一喊,周围百姓的指责声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书生顺势在地上哀嚎起来,头发散乱,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状元郎,你当真如此狠心,连结发妻子都要杀人灭口吗?」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2.
书生跪趴在地上,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夫君,三年前你进京赶考借宿我家豆腐坊,与我有了夫妻之实。」
「你说定会高中状元回来凤冠霞帔迎娶我,可我女扮男装寻了你三年,你却要迎娶尚书千金!」
「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她边哭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和一把折扇。
「这是你贴身的香囊,还有你亲笔写给我的情诗折扇!」
旁边看热闹的御史王大人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凑了上来。
「沈状元,此事当真?抛弃糟糠,德行有亏,本官定要参你一本!」
兄长脸色煞白,连连摆手解释。
「王大人,下官从未去过什么豆腐坊,更不认识这位姑娘啊!」
陆砚尘却叹了口气,走到兄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鹤辞兄,大丈夫敢做敢当,你若是一时糊涂,现在认下,尚书府那边我去帮你周旋。」
我看着陆砚尘那副虚伪的嘴脸,心里冷笑连连。
前世也是这样,陆砚尘假意帮忙,实则步步紧逼,逼得兄长认下这门亲事。
随后兄长发疯投井,陆砚尘名正言顺接手了状元的头衔和尚书府的亲事。
我走上前,一把夺过苏婉音手里的香囊。
「你说这是我兄长的贴身香囊?大家看清楚了,这香囊上绣的可是并蒂莲!」
我将香囊高高举起。
「我沈家家规森严,男子贴身之物只绣松柏竹菊,何时绣过这种女子才用的并蒂莲?」
3.
苏婉音脸色微变,但很快又哭得梨花带雨。
「这是我亲手绣给夫君的,他一直贴身佩戴,说看到香囊就如看到我。」
陆砚尘立刻在一旁帮腔。
「云舒,情到浓时,男子佩戴女子绣的香囊也是常事,你不能以此断定她在撒谎。」
百姓们纷纷点头附和,觉得陆砚尘言之有理。
我没有理会陆砚尘,直接抽出香囊里的香料,倒在手心里。
「既然是你亲手绣的,那你可知这香料里配的是什么?」
苏婉音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是……是普通的安神香。」
我冷笑一声,将香料凑到御史王大人面前。
「王大人见多识广,可认得这是什么?」
王大人凑近一闻,脸色大变。
「这是西域的迷迭香,价值连城,寻常百姓家根本用不起!」
我转头盯着苏婉音。
「一个卖豆腐的村姑,竟然用得起一两黄金一钱的西域迷迭香?」
苏婉音吓得瘫软在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陆砚尘见势不妙,立刻转移话题。
「香囊之事或许有误会,但这折扇上的字迹,总做不得假吧?」
他一把夺过折扇,展开在众人面前。
「这上面的字迹,与鹤辞兄的馆阁体一模一样,连落款的私印都分毫不差!」
4.
折扇一开,周围的读书人纷纷凑上前去。
「确实是沈状元的字迹,这笔锋,这转折,绝不会错!」
「连私印都在,这下没跑了。」
兄长看着折扇,急得满头大汗。
「这字确实像我的,但这扇子我从未见过,私印也在我书房里,从未离身啊!」
陆砚尘痛心疾首地看着兄长。
「鹤辞兄,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陆砚尘那副笃定的样子,心中一阵恶寒。
前世我没查清底细就被毒杀,原来他们早就偷了兄长的私印,伪造了这些信物。
我走上前,拿起折扇仔细端详。
「字迹确实很像,但这把扇子的扇骨,用的是上好的紫竹。」
我猛地将扇骨折断,露出里面的木质。
「大家看清楚了,这根本不是紫竹,而是普通的毛竹刷了紫漆!」
「我兄长堂堂侯府嫡子,会用这种劣质的假货当定情信物?」
苏婉音见状,立刻哭号起来。
「夫君当年赶考盘缠被偷,身无分文,这扇子还是我花了两文钱在集市上买来给他作画的!」
好一个滴水不漏的谎言。
不仅解释了扇子的劣质,还顺带卖了一波惨。
周围的百姓立刻倒戈,纷纷指责我兄长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