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县委书记离职后,老婆和我离婚了,半年后父亲调任市委副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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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陈露走得很快。她把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随手塞进限量版的托特包里,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她钻进那辆我去年刚给她买的奔驰C级轿车里,启动,按喇叭催促前面的行人,然后一脚油门汇入车流。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就像她当初决定嫁给我时一样果断。



两个月前,我爸毫无征兆地被免去了县委书记的职务。

组织上的调令下得很突然,没有说明去向,也没有安排新的实职,只是笼统地说了一句“另有任用”,紧接着就是市纪委的人入驻我们县,开始大面积的谈话和倒查。

在体制内,这种操作往往意味着什么,所有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那天晚上,我爸回到家,把那个用了多年的旧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坐在客厅里抽了半包烟。他对我和我妈说:“总算能好好陪陪你们了。”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风还快,原本门庭若市的家,仿佛在一夜之间成了某种禁地。我爸那个常年响个不停的手机,突然就变成了哑巴。偶尔响一次,多半是推销保险或者房产中介的。

最先感受到这种寒气的,是陈露。

那天陈露下班回家,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她把包砸在玄关的柜子上,换鞋的时候动作很大,拖鞋拍在木地板上啪啪作响。

“你爸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她那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今天行长找我谈话了,问我年底的揽储任务还能不能完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堪?”



我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爸辛苦了大半辈子,退下来休息休息也是好事。你的工作,大不了就少做点业绩,咱家又不是揭不开锅。”

“你说得轻巧!”陈露猛地转过身,声音尖锐起来,“咱家?哪个咱家?现在外面都在传你爸要进去了!我那些客户现在躲我就像躲瘟神一样!”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眼前那个跟我同床共枕了四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裂痕一旦产生,蔓延的速度是惊人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露开始频繁地回娘家,即使在家里,也总是抱着手机在阳台上小声打电话,看到我走过去就立刻挂断。

在我爸被免职的第二十天,陈露的父母把我叫到了他们家。

那是一顿极其压抑的晚饭,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但谁也没有动筷子。陈露的父亲,一个在教育局当了一辈子副科长、最讲究体面的人,清了清嗓子,开了口。



“林浩啊,你是个好孩子,我们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老丈人的开场白很经典,“但是,你也知道,露露从小没吃过苦。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太多了,我们老两口每天担惊受怕,这血压都下不来。”

丈母娘在一旁帮腔:“是啊,浩浩。如果你家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这可是要影响下一代的。露露还年轻,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连累。”

我看着坐在对面低头不语的陈露,心里突然一阵悲凉。我问她:“这也是你的意思?”

陈露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闪躲,但很快就被一种现实的坚决所取代:“林浩,我们好聚好散吧,离婚协议我已经找律师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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