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考卫校嫌我配不上,我入伍14年成连长,转业体检她正好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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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体检室的门推开那一刻,周桂兰手中的听诊器掉在地上。

眼前这个肩扛三道杠、胸挂二等功勋章的侦察连长,竟是十四年前那个被她嫌弃"配不上"的小供销员。

"麻烦做体检。"他的声音平静如水,目光越过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周桂兰颤抖的手三次都没绑好血压袖带。门外几个护士窃窃私语,她的脸红了又白。

当年那句骄傲的"我考上卫校了,你配不上我",如今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01

1988年的夏天,知了在槐树上叫得震天响。李长庚站在村口的供销社门前,手里攥着一块上海牌手表,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今年二十岁,是供销社的临时工,每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这块手表是他攒了大半年的钱买的,花了整整一百二十块。

周桂兰喜欢手表,上次路过县城百货大楼时,她隔着玻璃柜台看了好久,眼睛都舍不得眨。李长庚当时就暗暗记在了心里。

今天是周桂兰考完试的日子,两家早就说好了,等她考完试就办喜事。李长庚一大早就跟主任请了假,骑了二十里地自行车去县城,从百货大楼把那块手表买回来。

"长庚,你今天咋这么早就下班了?"邻居王婶正好路过,笑眯眯地问。

"桂兰今天考完了,我去接她。"李长庚说话时,嘴角都是笑。

"你小子有福气,娶了个漂亮媳妇。"王婶竖起大拇指,"桂兰那丫头长得俊,又能干,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那是自然。"李长庚拍了拍胸脯,"我这辈子就认准桂兰一个人了。"

他骑着自行车往邻村赶,一路上都在想着周桂兰看到手表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高兴得跳起来?会不会扑到他怀里撒娇?

越想,他蹬车的劲头就越大。

可当他到了周家门口,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周桂兰穿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下身是新买的喇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凉鞋,背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绿书包。她正和几个同样打扮时髦的姑娘站在院子里,笑得眉飞色舞。

"桂兰,恭喜你啊,咱们可是一起考上卫校了!"一个烫着卷发的姑娘拉着周桂兰的手,"以后咱们都是吃公粮的人了,不用在农村受苦了!"

"可不是嘛,我妈说了,卫校毕业就能进医院当护士,那可是铁饭碗,一辈子都饿不着!"周桂兰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李长庚停下自行车,正要往院子里走,却听见周桂兰的妈妈周大娘的声音:"桂兰啊,你现在可是要当护士的人了,以后眼界得放高点,别再跟那些个泥腿子来往了。"

"妈,你说的是李长庚?"周桂兰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我正愁这事儿呢。"

"愁啥?直接跟他说清楚不就行了?"周大娘的声音又尖又刻薄,"一个供销社的临时工,一个月才挣那么点钱,配得上我闺女吗?"



"说得对,桂兰你这条件,以后进了医院,医生、干部随便挑,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那个烫卷发的姑娘附和道。

李长庚站在门外,手里的手表盒子差点掉在地上。他的心一阵阵发紧,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

这时候,周桂兰抬头看见了他。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她迈步走了出来,站在李长庚面前,仰着脸,语气冰冷:"李长庚,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桂兰,你……"李长庚想把手表拿出来,手却僵在半空。

"咱们的事,算了吧。"周桂兰打断他的话,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考上卫校了,以后是要当护士的,是吃公粮的人。你一个临时工,配不上我。"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李长庚头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听见了吗?"周桂兰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傲慢,"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我要去卫校念书,毕业了要去县城医院上班,以后接触的都是医生、干部,你只会耽误我的前程。"

"桂兰……"李长庚的声音发颤,"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成亲吗?两家都定下了……"

"那是以前!"周桂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要往上走,你……你还是老老实实在供销社待着吧。"

周大娘也从院子里冲出来,指着李长庚的鼻子骂:"穷小子,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闺女以后是端铁饭碗的,你赶紧把彩礼退回来,别耽误我们桂兰出人头地!"

邻居们都围了过来,看热闹的,窃窃私语的,还有人指指点点。

李长庚的脸涨得通红,他攥紧手里的手表盒子,指节都发白了。

"行。"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一团火,"今日你嫌我平庸,他日我必让你高攀不起!"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02

那天晚上,李长庚一个人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盯着手里的手表盒子发呆。

月光洒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长庚,吃饭了。"母亲王秀芳端着碗从家里走出来,看见儿子坐在树下,心疼地叹了口气。

"妈,我不饿。"李长庚的声音闷闷的。

"周家那丫头的事,我都听说了。"王秀芳在儿子身边坐下,"妈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世上的姑娘多了去了,没了她,咱还能找更好的。"

"妈……"李长庚转过头,眼眶红红的,"我就想不明白,我哪里配不上她?我虽然现在只是个临时工,可我踏实肯干,以后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傻孩子。"王秀芳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有些人啊,心比天高,看不起咱这样的老实人。可妈信你,你是个有出息的,以后一定能扬眉吐气。"

李长庚没有说话,他盯着手里的手表盒子,突然站起身:"妈,我决定了,我要去当兵。"

"当兵?"王秀芳吃了一惊,"你……你想好了?"

"想好了。"李长庚的眼神坚定,"我要让周桂兰看看,我李长庚不是什么都没有的窝囊废,我也能混出个人样!"

第二天一早,李长庚就去了供销社,找到主任,递上了辞职报告。

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着这个年轻人,皱起眉头:"长庚啊,你这临时工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辞职?"



"主任,我想去当兵。"李长庚站得笔直。

"当兵?"主任摘下老花镜,仔细打量着他,"当兵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要吃苦的。"

"我不怕吃苦。"李长庚的语气斩钉截铁。

主任叹了口气,在辞职报告上签了字:"行,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拦你。不过你记住,当兵要是干不下去,随时回来,供销社的门永远给你开着。"

"谢谢主任,不过我不会回来的。"李长庚接过辞职报告,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供销社的大门。

半个月后,李长庚穿上了军装,坐上了开往训练基地的卡车。

车上还有十几个新兵,都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一个个兴奋得叽叽喳喳。

"哎,你们说当兵会不会很苦啊?"一个瘦高个的新兵问。

"肯定苦,我听我表哥说,新兵训练可严了,天天跑五公里,还得站军姿。"另一个新兵接话。

"怕啥,当兵就是要吃苦,不吃苦怎么能成才?"坐在李长庚旁边的一个壮实小伙拍着胸脯说。

李长庚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他坐在车厢的角落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混出个人样,让周桂兰后悔!

新兵连的生活比李长庚想象中还要苦。

每天凌晨五点,刺耳的起床号就会响起。李长庚和战友们要在五分钟内穿好衣服,叠好被子,跑到操场上集合。

被子要叠成豆腐块,四四方方,棱角分明,稍微有点歪就会被班长扔到地上,重新叠。

李长庚第一次叠被子,叠了半个小时都叠不好,急得满头大汗。

"李长庚!"班长马大海走过来,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被子,"你这叠的是什么?像一坨烂泥!"

"班长,我……我再叠一次。"李长庚涨红了脸。

"重叠!"马大海一把将被子掀到地上,"叠不好就别吃早饭!"

李长庚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叠,手都磨红了,终于勉强叠出了一个能看的形状。

吃完早饭,就是五公里越野跑。

李长庚从小在农村长大,干农活是一把好手,可跑步却不行。他体能差,刚跑到两公里就气喘吁吁,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李长庚,快点!别拖班级后腿!"马大海骑着自行车跟在队伍后面,冲着他吼。

李长庚咬着牙,拼命往前跑,可还是跟不上队伍,最后一个冲过终点。



"你这样下去不行。"马大海走到他面前,语气严厉,"你要是连五公里都跑不下来,以后怎么当兵?"

"班长,我会努力的。"李长庚喘着粗气,满脸通红。

"努力?光嘴上说有什么用?"马大海冷笑一声,"你知道吗,你是咱们班体能最差的,训练也总拖后腿,你根本不是当兵的料!"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李长庚。

他想起周桂兰那句"你配不上我",想起周大娘指着他鼻子骂的场景。

不,他不能就这样被打败。

从那天起,李长庚开始玩命训练。

别人早上跑五公里,他晚上再跑五公里。

别人做一百个俯卧撑,他做两百个。

别人练一小时队列,他练两小时。

他的手磨出了血泡,脚底板也磨破了皮,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可他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累。

"长庚,你何必这么拼命?"同班的战友刘建国看不下去了,劝他,"训练差不多就行了,别把自己累坏了。"

"不行,我必须变强。"李长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坚定,"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李长庚不是废物!"

03

三个月后,新兵连结业考核。

李长庚五公里跑进了二十分钟,射击打出了四十八环,队列动作标准整齐,一举拿下了全连第三名。

马大海站在台上宣布成绩时,特意看了李长庚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李长庚,不错,你小子总算开窍了。"

李长庚站在队列里,挺直了腰板,心里涌起一股自豪感。

新兵连结束后,李长庚被分配到了步兵连。

步兵连的训练更加严苛,除了日常的体能训练,还有战术演练、实弹射击、野外拉练等科目。

李长庚像一块海绵一样,拼命吸收着每一项技能。

他跟着连长学战术,跟着排长练射击,跟着老兵学格斗,每一项都认认真真,从不马虎。

一年后,部队选拔侦察兵。

侦察兵是部队的精锐,选拔标准极其严格,不仅要求体能过硬,还要求头脑灵活,反应敏捷。

连长在全连大会上宣布选拔通知时,特意强调:"侦察兵的训练强度是普通士兵的三倍,淘汰率超过百分之七十,大家要考虑清楚再报名。"

李长庚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李长庚,你确定?"连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质疑,"侦察兵可不是闹着玩的。"

"报告连长,我确定!"李长庚站得笔直,声音洪亮。

选拔考核在一个深山里的训练基地进行。

第一项是体能测试:十公里负重越野,每个人要背着三十公斤的沙袋,在两小时内跑完全程。

李长庚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沙袋压得他肩膀生疼,汗水模糊了视线,可他不敢停下。

他想起周桂兰那张骄傲的脸,想起她说的"你配不上我",心里就涌起一股狠劲。

最后,他以一小时四十五分钟的成绩冲过了终点。

第二项是射击考核:在一百米外,用步枪射击五个移动靶,要求全部命中。

李长庚端起枪,深吸一口气,瞄准,扣动扳机。



"砰!"第一发,命中。

"砰!"第二发,命中。

"砰!"第三发,命中。

"砰!"第四发,命中。

"砰!"第五发,命中。

五发子弹,全部命中!

考官在一旁记录成绩,抬头看了李长庚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第三项是格斗考核:每个人要和一名陪练进行实战对抗,时间三分钟,以击倒对方或得分高者胜出。

李长庚的对手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浑身肌肉疙瘩,一看就不好惹。

"小子,别怪我下手重。"壮汉活动着手腕,冷笑着说。

李长庚没有回话,只是摆好了格斗姿势。

哨声一响,壮汉就扑了上来,一拳朝李长庚的脸砸过来。

李长庚侧身躲开,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壮汉吃痛,身体一个趔趄。

李长庚趁机一脚踢在对方的膝盖上,壮汉"砰"地跪倒在地。

"好!"场边的考官拍手叫好。

最后一项是野外生存考核:每个人单独进入深山,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存活七天七夜,并在指定时间到达集合点。

这七天,李长庚吃树皮、喝山泉、抓蛇充饥,在山洞里睡觉,在荆棘丛中穿行,脚底磨破了皮,手上划满了血口子。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第七天,他准时到达集合点,成为第三个到达的人。

选拔结束后,教官宣布结果:"这次选拔,一共有五十人参加,只有十二人通过。李长庚,恭喜你,你成为了一名侦察兵!"

李长庚站在队列里,眼眶有些发热。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侦察连的训练强度远超李长庚的想象。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先是十公里武装越野,然后是各种战术科目训练:潜伏、渗透、捕俘、爆破……每一项都要求精益求精。

李长庚每天训练到深夜,常常累得倒头就睡,第二天又爬起来继续训练。

半年后,部队组织了一次实战演习,红蓝双方对抗,李长庚所在的红方负责渗透到蓝方指挥部,夺取情报。

这次任务由侦察连长亲自带队,李长庚作为尖兵,走在队伍最前面。

深夜,月黑风高,李长庚和战友们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像幽灵一样在山林中穿梭。

突然,李长庚举起右手,示意队伍停下。

"怎么了?"连长低声问。

"报告连长,前方一百米处有敌情。"李长庚指着前方的树林,"我听见有脚步声。"

连长竖起耳朵仔细听,果然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

"干得好。"连长拍了拍李长庚的肩膀,"你带两个人去侦察,其他人原地待命。"

李长庚带着两名战友,猫着腰悄悄摸了过去。

借着月光,他看见三个蓝方士兵正在林间巡逻。

李长庚打了个手势,三个人分头行动,悄无声息地靠近。

等蓝方士兵走到跟前,李长庚猛地扑上去,一个擒拿,将对方制服,两名战友也同时出手,三个蓝方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全部拿下。

"报告连长,三名敌人已被俘虏!"李长庚压低声音汇报。

这次演习,红方大获全胜,李长庚因为表现突出,被记了三等功。

04

在部队的日子一晃就是五年。

李长庚从一名普通的侦察兵,慢慢成长为侦察班长,又从侦察班长晋升为侦察排长。

这五年,他参加了大大小小十几次演习,每次都圆满完成任务,立了两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

他的名字在整个师里都传开了,大家都知道有个叫李长庚的侦察排长,能打硬仗,敢拼命。

可李长庚从来不骄傲,他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这么拼,就是想证明给周桂兰看,证明自己不是她嘴里的"配不上"。

这些年,他很少回家,一年顶多回去一两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

父母看着儿子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有出息,欣慰之余也心疼他太辛苦。



"长庚啊,你都二十六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母亲王秀芳每次都要念叨这件事。

"妈,我现在事业正是上升期,还没想那么多。"李长庚总是这样回答。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忘记周桂兰,那个女人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痛。

有时候夜深人静,他也会想,如果当年周桂兰没有甩了他,他们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可很快,他就会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不,他不后悔,正是因为周桂兰的那句"配不上",才激励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又过了三年,李长庚晋升为侦察连长。

这一年,他二十九岁,已经在部队待了整整九年。

晋升那天,师长亲自给他授衔,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李,你是我见过最能吃苦,最有拼劲的年轻军官,好好干,前途无量!"

"谢谢师长!"李长庚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眼眶有些发热。

这九年的苦,总算没有白吃。

当上连长后,李长庚的工作更忙了。

他不仅要带兵训练,还要参与各种军事会议,制定训练计划,协调各部门工作。

有时候一天下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可他从来不喊累,因为他知道,作为连长,他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全连的士气。

这一年冬天,部队组织了一次高原拉练。

零下三十度的严寒,每个人都要背着四十公斤的装备,徒步行军两百公里。

李长庚带着全连官兵,在雪地里艰难前行。

风雪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脚下的积雪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有几个年轻士兵体力不支,李长庚就把他们的装备背在自己身上。

"连长,我自己能背。"一个小战士不好意思地说。

"别废话,跟紧队伍。"李长庚擦了擦脸上的冰碴子,继续往前走。

那次拉练,李长庚的脚被冻伤了,三个脚趾头差点截肢。

医生给他治疗时,心疼地说:"你这是拼命啊,再晚来一天,这几个脚趾头就保不住了。"

"没事,只要还能走路就行。"李长庚咧嘴笑了笑,脸色却苍白得吓人。

后来,这次拉练被评为年度最佳训练成果,李长庚又立了一次二等功。

可他的身体也留下了病根,每到冬天,脚趾头就会隐隐作痛。

转眼又是五年过去,李长庚已经在部队待了整整十四年。

他从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变成了三十四岁的沉稳军官。

这十四年,他把最好的青春都献给了军营,也收获了无数的荣誉和尊重。

可每当夜深人静,他还是会想起家乡,想起年迈的父母。

上次回家,他看见父亲的头发全白了,母亲的背也驼了,走路都颤颤巍巍。

"爸妈,我决定转业了,回来陪你们。"李长庚坐在炕头上,认真地说。

"转业?"父亲李建国放下烟杆,惊讶地看着儿子,"你在部队干得这么好,为啥要转业?"

"爸,我在部队这么多年,也算对得起这身军装了。"李长庚握着父亲粗糙的手,"可我是独生子,不能让你们老了还没人照顾。"

母亲王秀芳眼圈红了,拉着儿子的手说:"长庚啊,你能这么想,妈心里高兴。可妈也不想耽误你的前程。"

"妈,部队教会了我很多,我已经很知足了。"李长庚笑了笑,"再说,我回来也不是闲着,可以找份工作,继续为人民服务。"

父母见儿子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劝了。

李长庚回到部队,正式向组织提交了转业申请。

师长看着申请书,沉默了好久,最后叹了口气:"小李,你是个好兵,也是个好干部,部队舍不得你。不过你能这样想,说明你有孝心,我支持你。"

"谢谢师长这些年的栽培!"李长庚眼眶发热,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按照规定,转业前要进行全面体检,确保身体健康。

组织上给李长庚安排了县城医院做体检。

李长庚收拾好行李,穿上军装,胸前挂着二等功的勋章,肩章上的三道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挺拔的身姿,沉稳的眼神,浑身散发着军人特有的气质。

十四年了,他终于可以昂首挺胸地回到家乡了。

05

县城医院是一栋五层的旧楼,墙皮已经斑驳,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李长庚拿着体检单,按照流程一项一项地检查。

抽血、验尿、拍X光片,一切都很顺利。

最后一项是内科检查,李长庚来到三楼的内科体检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李长庚推开门,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正低头整理病历。

她头发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消瘦的脸庞。

李长庚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女人就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时间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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