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年我把招工指标让给女同伴,同住5年,9年后她带一车队回乡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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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7年秋天,张秀兰正在知青点旧址旁的菜地里拔草,突然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

她抬头望去

十几辆黑色轿车排成长龙,浩浩荡荡驶进村子,扬起漫天黄尘。

全村都炸了:"这是哪家大领导来视察?""咱们村这辈子头一回见这阵势!"

车队在知青点前停下,一个穿着精致西装、烫着大波浪的女人急匆匆下车,目光在人群中焦急搜寻。

当她看到那个满身泥土、手拎菜叶的女人时,眼眶瞬间红了。

"秀兰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是林霞啊!"女人哽咽着冲过来。

张秀兰手里的菜叶掉在地上,整个人呆住了



01

1973年3月,张秀兰作为知青下乡来到了陕北黄土高原的石梁村。

火车颠簸了两天两夜,又换乘拖拉机在山路上颠了大半天,她到达这个偏远山村时,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下车那一刻,看着四周光秃秃的黄土山、破败的土窑洞,张秀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这就是要待上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

她今年二十岁,西安人,家里有四个兄弟姐妹,她排行老大,本该顶替父亲进纺织厂的,可赶上知青下乡,不得不来到这穷乡僻壤。

"同志们,欢迎来到石梁村!"生产队长老李站在土坡上,扯着嗓子喊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石梁村的一分子了!这边是知青点,男同志住东边三间,女同志住西边两间。"

张秀兰拎着简单的行李,跟着另外两个女知青往西边走。

其中一个女孩走得慢吞吞的,不时停下来喘气,脸色苍白。

"你还好吗?"张秀兰问。

"我……我有点晕车。"女孩虚弱地说,"一路上吐了好几次,现在腿都软了。"

张秀兰看她实在走不动,就把自己的行李放下,扶住她:"来,我扶你,慢慢走。"

"谢谢……"女孩感激地看着她,"我叫林霞,天津人。"

"我叫张秀兰,西安的。"张秀兰笑了笑,"以后咱们就是同伴了,互相照应着点。"

知青点是三间土坯房,屋顶是茅草铺的,墙上到处是裂缝,地上铺着干草。张秀兰和林霞被分配到同一间房,两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就是全部家当。

林霞看着这简陋的环境,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这……这怎么住人啊……"

"别哭了。"张秀兰虽然心里也难受,但还是安慰她,"慢慢习惯就好了。来,先把床铺好,今晚有地方睡就行。"

她动作麻利地铺床,又帮林霞把行李收拾好。林霞身体弱,干什么都慢吞吞的,张秀兰就主动包揽了大部分活。

晚上,队长送来了玉米面窝窝头和一盆咸菜。林霞看着黑乎乎的窝窝头,咬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这……这怎么吃啊,又硬又粗……"



"不吃就得饿肚子。"张秀兰说,"在这里,有饭吃就不错了。"

她自己啃着窝窝头,虽然也觉得难以下咽,但还是硬吞下去了。看林霞实在吃不下,她把自己的咸菜夹给她:"多吃点咸菜,就能下咽了。"

那天晚上,林霞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哭了一夜。张秀兰听着她的抽泣声,心里也难受,但她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必须坚强起来。

第二天一早,就要下地干活了。

在石梁村,知青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挣工分。

什么是工分?就是劳动的计量单位。出一天工,男劳力能挣十个工分,女劳力能挣八个,到了年底,按工分分粮食和钱。

张秀兰力气大,干活也麻利,很快就适应了农活。插秧、锄地、挑粪、割麦子,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她咬牙坚持。

林霞就惨了。她从小体弱,在天津家里都是娇生惯养的,哪里干过这种重活?第一天下地,锄头都抓不稳,手上很快就磨出了血泡。

"哎呦……"林霞疼得眼泪直流,"秀兰姐,我……我干不了……"

"别放弃。"张秀兰走过来,看了看她的手,"你先歇会儿,我帮你干。"

"这怎么行?你自己的活都干不完……"

"没事,我力气大。"张秀兰说着,拿起林霞的锄头,开始干活。

她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累得满头大汗,但嘴上还是笑着安慰林霞:"慢慢来,过几天就习惯了。"

晚上回到知青点,张秀兰帮林霞处理手上的血泡,用针挑破,涂上红药水,再用布包好。

"秀兰姐,你对我太好了。"林霞眼泪又掉下来,"我什么都不会,还连累你……"

"别说傻话。"张秀兰说,"咱们是同伴,就该互相帮衬。再说,你也帮了我不少忙啊。"

确实,林霞虽然干不了重活,但心思细腻,会做很多张秀兰不会的事。她会缝补衣服,把张秀兰破了的裤子、褂子缝得整整齐齐;她会烧热水,每天晚上都给张秀兰准备一盆热水洗脚;她还会做一些小吃,用玉米面做窝窝头也能做得松软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扶持,在这个陌生的山村里,成了彼此最亲密的依靠。

02

1974年冬天,石梁村下了一场大雪。

那天晚上,张秀兰发烧了。她白天在雪地里挑粪,鞋子湿透了也不换,结果晚上就烧得迷迷糊糊的。

林霞吓坏了。她摸着张秀兰滚烫的额头,赶紧去找赤脚医生老王。

"这孩子发高烧了,得赶紧退烧。"老王拿来针药,给张秀兰打了一针,又留下几包中药,"每天煎三次,连喝三天。还要多喝水,注意保暖。"

林霞点头记下,送走老王后,立刻开始煎药。她守在炉子边,看着药罐,生怕煎过了或者煎不透。煎好后,她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一勺一勺喂给张秀兰喝。

"好苦……"张秀兰皱着眉头。

"良药苦口。"林霞说,"秀兰姐,你喝了才能好。"

张秀兰迷迷糊糊地喝完药,又睡了过去。林霞就守在她床边,不时给她量体温、擦汗、换毛巾。

第二天,生产队要出工,林霞二话不说,替张秀兰去了。她顶着寒风,拿着锄头下地,虽然干得慢,但也咬牙坚持。

队长看到她,说:"小林,你身体弱,别太勉强。"

"没事。"林霞说,"秀兰姐病了,我得替她出工,不然扣工分。"

就这样,林霞守了张秀兰三天三夜。三天里,她白天替张秀兰出工,晚上守在床边照顾,自己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坚持着。



第四天,张秀兰退烧了。醒来时,看到林霞趴在床边睡着了,脸色苍白,眼下一片乌青。

张秀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握住林霞的手,轻声说:"林霞,谢谢你。"

林霞醒了,看到张秀兰好转,笑了:"秀兰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吧?"张秀兰心疼地说。

"没事,咱俩相依为命,不能丢下彼此。"林霞认真地说,"秀兰姐,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轮到我照顾你了。"

张秀兰紧紧抱住她,两个人都哭了。

从那以后,她们的感情更深了,像亲姐妹一样。

在石梁村的日子,虽然苦,但有了彼此的陪伴,也就不那么难熬了。

张秀兰和林霞每天一起下地干活,一起做饭,一起聊天,一起憧憬未来。

"秀兰姐,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城啊?"林霞问。

"不知道。"张秀兰说,"听说要好好表现,攒够工分,才有机会。"

"那咱们一定要好好干。"林霞说,"我想回家,我想我妈了。"

张秀兰也想家,但她不说,只是默默地干活,希望有一天能回到西安,回到那个虽然不富裕但温暖的家。

1975年、1976年、1977年,时间一年一年过去。

张秀兰和林霞在石梁村待了整整五年。五年里,她们从当初那两个娇气的城里姑娘,变成了能扛能挑的农村妇女。皮肤晒得黝黑,手上满是老茧,但眼神依然坚定。

1978年春天,一个消息传来,让整个知青点都沸腾了。

城里下来了一个招工指标。

"招工指标!"

"能回城了!"

"天呐,终于等到了!"

知青们都挤在生产队部门口,想打听消息。队长老李站在门口,大声说:"这次只有一个指标,要综合评定,看谁表现最好。"

"什么时候公布?"

"三天后。"

知青们纷纷行动起来,拼命表现,希望能拿到这个宝贵的指标。

张秀兰心里也激动,但她没有刻意表现,还是像往常一样踏踏实实干活。

林霞却很紧张。她拉着张秀兰说:"秀兰姐,这个指标,你一定能拿到。你在村里表现最好,队长都夸过你好几次。"

"不一定。"张秀兰说,"还有其他人呢。"

"肯定是你!"林霞说,"我替你高兴!"

三天后,结果公布了。

队长把张秀兰叫到办公室,递给她一份通知书:"小张,这个指标,队里一致决定给你。你这五年表现最好,工分最高,人品也好。"

张秀兰接过通知书,手都在抖。她看着那几个字——"招工通知书",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五年了,她终于能回家了!

"谢谢队长!"她哽咽着说。

"别谢我,是你自己争取来的。"队长说,"准备一下,下个月就能走了。"

张秀兰拿着通知书回到知青点,心里既激动又难过。激动的是能回城,难过的是要和林霞分开了。

她推开门,看到林霞正坐在床上发呆。

"林霞,我……"张秀兰走过去。

林霞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秀兰姐,我听说了。恭喜你,你能回城了。"

"林霞……"张秀兰坐到她旁边,"对不起,我……"

"你道什么歉啊。"林霞擦擦眼泪,笑了,"你应该回城的,你这么优秀,应该有更好的生活。我替你高兴。"

03

"那你呢?"张秀兰问。

"我再等等吧。"林霞说,"说不定明年还有指标。"

她说得轻松,但张秀兰看得出来,她心里有多难过。

那天晚上,两个人都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林霞没有下地,而是去了邮局。

她给天津家里发了一封电报,询问家里的情况。两天后,回电来了,只有简短几个字:"母亲病重,速归。"

林霞看到电报,整个人都傻了。她冲回知青点,抱着张秀兰大哭。

"秀兰姐,我妈病了!病得很重!"她哭得浑身发抖,"我必须回去,我必须回去照顾她!可是……可是指标已经给你了,我怎么办……"

张秀兰心里一紧:"你妈什么病?"

"不知道,家里没说。"林霞哭着说,"但肯定很严重,不然不会让我速归。秀兰姐,我该怎么办?我妈就我一个女儿,要是我不在身边,她……她……"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

张秀兰抱着她,心里翻江倒海。她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临行前母亲拉着她的手说:"秀兰,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妈等你回来。"



如果是她的母亲病重,她会有多着急?

她看着林霞崩溃的样子,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林霞,你别哭了。"她说,"我把指标让给你。"

林霞愣住了:"什么?"

"我说,我把招工指标让给你。"张秀兰握住她的手,"你妈病重,你必须回去。我年轻,再熬几年没关系,你先回去尽孝。"

"不行!"林霞拼命摇头,"这是你的指标,是你等了五年的机会!我不能抢你的!"

"不是抢,是我自愿的。"张秀兰说,"林霞,你听我说。这五年,咱们像姐妹一样,我不能看着你为难。你妈病重,这是最紧要的事。错过了,你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可是你……"林霞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没关系的。"张秀兰笑了笑,"说不定明年还有指标呢。再说,我在这里待习惯了,不急着回去。"

她说得轻松,但心里其实比谁都难受。这个指标,是她等了五年的机会,是她回家的希望。可是看着林霞,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秀兰姐……"林霞扑进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你对我太好了……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傻丫头,说什么报答。"张秀兰拍着她的背,"快去准备吧,早点回去照顾阿姨。"

第二天,张秀兰去找队长,说要把指标让给林霞。

队长吃了一惊:"小张,你想清楚了?这可是回城的机会!"

"想清楚了。"张秀兰说,"林霞家里有急事,她比我更需要这个指标。"

"可是……"队长还想劝。

"队长,就这么定了。"张秀兰说得很坚定。

队长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太傻了。"

"不傻。"张秀兰笑了笑,"做人得讲良心。"

消息传出去,整个知青点都震惊了。

"张秀兰疯了吧?把回城的机会让给别人?"

"为了林霞,值得吗?"

"唉,这姑娘心太善了。"

张秀兰不理会这些议论,帮着林霞收拾行李,准备回城的事。

林霞每天都哭,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子。

"秀兰姐,我走了,你怎么办?"她问。

"我挺好的。"张秀兰说,"你别担心我,好好照顾阿姨。"

"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林霞握着她的手,"秀兰姐,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报答你!"

"好,我等着。"张秀兰笑着说,心里却觉得,这不过是一句安慰的话。人一旦回了城,进了好单位,谁还会记得一个偏远山村里的知青?

1978年5月,林霞回城了。

临走那天,全村人都来送她。林霞站在拖拉机上,抱着张秀兰哭得稀里哗啦。

"秀兰姐,我会记得你的!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她大声喊。

"好好照顾阿姨!"张秀兰挥着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拖拉机开走了,扬起一路尘土。

张秀兰站在村口,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

林霞走了,她在石梁村的日子,更孤独了。

那年秋天,张秀兰等来了一封信,是林霞寄来的。

信里说,她回到天津后,母亲的病确实很严重,是心脏病,需要长期治疗。

她用招工指标进了一家纺织厂,当上了工人,工资不高,但能养活自己和母亲。

她很感激张秀兰,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的恩情。

张秀兰看完信,回了一封,说她在石梁村挺好的,让林霞别牵挂,好好工作,好好照顾母亲。

之后,两个人断断续续有书信往来,但慢慢地,信越来越少。

04

1979年,张秀兰收到林霞的最后一封信,说她要去南方发展,可能会很忙,以后不一定能常联系了。

张秀兰回了信,祝她前程似锦。

之后,就再也没有林霞的消息了。

张秀兰也没有主动去找她。在她看来,林霞有自己的生活,她不该打扰。

当年的帮忙,本就是患难姐妹该做的,不图任何回报。

1980年,张秀兰在石梁村安了家。

她嫁给了邻村的一个老实农民,叫王建军。

建军是个木匠,手艺不错,虽然家里穷,但人踏实。

两个人结婚后,在村里盖了三间土房,靠着种地和建军的木匠活过日子。

1982年,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是个儿子,取名王小强。

1984年,又有了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儿,取名王小花。

张秀兰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虽然不富裕,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她也知足了。

偶尔,她会想起林霞,想起那个曾经和她同吃同住五年的女孩。

不知道她在南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成家,有没有孩子。

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林霞会以那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1987年秋天,张秀兰已经三十四岁了。

她依然住在石梁村,依然种着那几亩薄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算稳定。

丈夫王建军的木匠活越做越好,在附近几个村子都有名气,经常有人请他去打家具。

两个孩子也健健康康的,大儿子小强已经五岁了,小女儿小花三岁,活泼可爱。

这天早上,张秀兰送完孩子去村小学,就去了知青点旧址旁边的菜地。



知青点早就废弃了,那三间土坯房已经破败不堪,屋顶塌了一半,门窗也不见了。

但张秀兰舍不得这个地方,就在旁边开了块菜地,种点白菜、萝卜,贴补家用。

她正蹲在地里拔草,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张秀兰抬起头,有些奇怪。

石梁村地处偏僻,很少有汽车进来,就算有,也就一两辆拖拉机或者卡车。

可这声音,听着不像……

很快,她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村口的土路上开过来。紧接着,又是一辆,又是一辆……足足十几辆!

十几辆锃亮的黑色轿车,排成整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进石梁村。

车身在阳光下反着光,把整条土路都映得金光闪闪。

全村都炸锅了。

"天呐!快看!"

"这么多车!什么人来了?"

"肯定是大领导!快去通知村长!"

村民们从家里跑出来,站在路边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孩子们兴奋得大喊大叫,追着车队跑。

张秀兰也愣住了。

她放下手里的草,直起身子,看着那支车队。

车队在知青点旧址前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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