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象?1976年9月8日,生命只剩最后十几个小时的毛主席,全身插满管子,连呼吸都要靠机器辅助,却在半昏迷中,连续11次坚持做着同一件事,时长累计2小时50分钟。他未留半句个人遗言,清醒的每一刻都在牵挂国家命运,以生命最后的气力,牵挂着历经多重磨难、身处复杂内外局势中的中国。
1976年,老天爷像是铁了心要考验这个刚站起来没多久的国家。
1月8日,周总理走了,十里长街送总理的哭声还在耳边回荡,百姓们攥着白花,连呼吸都带着哽咽;
7月6日,朱老总又溘然长逝,开国元勋相继陨落,举国上下陷入无尽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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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8日,唐山大地震突如其来,24.2万条人命一夜之间归零,一座工业重镇瞬间化为废墟,哭声、喊声穿透了天地。
就在这样的至暗时刻,9月8日,毛主席的生命也走到了最后倒计时。
他全身插满了管子,上下肢是静脉输液导管,胸部布满心电监护导线,鼻子里插着鼻饲管,连发声都成了奢望,只能在半昏迷中反复挣扎苏醒。
但只要意识稍有清醒,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眼神示意工作人员——他要看书,要看文件。
毛主席纪念堂里陈列的那份泛黄的护理记录,用红蓝两色笔详细记载着这一天的一切:9月8日,毛主席在接受抢救的状态下,全天由工作人员托着文件或书阅看十一次,共二小时五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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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短一次只有7分钟,刚看没多久就陷入昏迷;最长一次30分钟,拼尽全身力气,逐字逐句地凝视着每一个字。最后一次看文件是下午4时37分,距离他9月9日零时10分逝世,仅剩下7个多小时。
他视力早已模糊,只能看特制的大字线装书,连翻页的力气都没有,全靠工作人员轻轻帮忙翻动。医护人员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颤抖的手指,心疼得直掉眼泪,劝他好好休息,他却固执地摇头,眼神里满是倔强。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执着,是对这个国家、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牵挂。
他看的书里,有两本格外让人动容。一部是他珍藏了一辈子的《容斋随笔》,这部宋人笔记,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哪怕到了生命最后,也依旧爱不释手;
另一部是刚编译出版的《三木武夫及其政见》,他密切关注着日本自民党总裁选举的动向,哪怕重病缠身,也从未放下对国际局势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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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日,他曾用颤抖的手写下一个“三”字,又轻轻敲了敲床头,工作人员琢磨了许久才恍然大悟,他是想了解三木武夫的竞选情况。
《毛泽东外交文选》里记载,他晚年始终坚持“三个世界”划分理论,日本作为第二世界的重要国家,其政局变化直接关系到中国的外交布局。而三木武夫作为自民党内,较早主张中日友好、承认一个中国的人,却也曾参拜靖国神社,这份复杂的局势,让他始终放心不下。
他这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读书,中南海住处留存的藏书就达1万余种、近10万册,从1972年底到1976年,他先后看完了数百万字的书籍和刊物。
他曾说,饭可以一日不吃,觉可以一日不睡,书不可以一日不读。从青年时期在长沙橘子洲头挑灯夜读,到延安窑洞的煤油灯下撰写《论持久战》,再到晚年重病缠身仍手不释卷,读书早已融入他的血脉,成为他认识世界、守护国家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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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最后一次看文件,用时30分钟。工作人员发现,他的手指在文件上微微颤抖,眼神却异常坚定。
那份文件,是关于唐山地震灾后重建的初步方案,他或许在想,要如何让24万遇难同胞安息,如何让这座废墟上的城市重新站起来;或许在想,要如何稳住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如何让百姓们早日摆脱苦难。
没有惊天动地的遗言,没有对个人后事的一句交代,他清醒的每一刻,都在牵挂着这个国家,牵挂着他深爱的人民。连续11次看书,累计2小时50分钟,这组看似简单的数字,背后是一位伟人用生命践行的承诺,是一份至死不渝的家国情怀。
在场的医护人员、工作人员,看着他在昏迷与清醒之间反复挣扎,看着他用尽最后力气凝视书页,没有一个人能绷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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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蹲在墙角无声落泪,有人背过身偷偷擦拭眼角,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敬佩——敬佩这个老人,哪怕拼尽最后一口气,心里装的依然是国家和人民。
9月9日零时10分,一代伟人永远离开了我们。当这个消息通过广播传遍中华大地,整个中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车间停工了,课堂鸦雀无声,工人站在车床前哭,农民站在麦田里哭,老兵对着北方站了一整夜,眼泪止不住地流。
50年过去了,这片土地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唐山重建了,百姓们过上了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中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多灾多难的国家,我们可以挺着腰板站在世界面前,我们实现了他当年期盼的盛世。
如果毛主席能看到今天,看到这山河无恙、国泰民安,看到他当年牵挂的国家越来越好,不知道他会不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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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生命最后一刻的执着,告诉我们什么是家国情怀,什么是责任担当。那些在半昏迷中坚持看书的时光,那些藏在书页里的牵挂,早已化作照亮民族前行的光。
如今,每当我们翻开书本,就会想起那个在生命最后时刻,依然坚持读书的老人。他没有离开,他只是累了,太累了,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牵挂,安安静静地歇一歇了。
盛世已至,山河无恙,这一觉,您踏踏实实的睡,剩下的路,我们会好好走,带着您的期盼,把这个国家建设得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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