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辞退那天全公司鼓掌,半年后公司濒临破产,老板带高管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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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公司干了八年,我被新来的总监一句「能力不匹配」辞退了,走的那天同事们在群里发鼓掌表情。

没人知道,公司最核心的三个大客户,都是冲着我个人来的。

半年后,三个客户同时撤资,老板带着全体高管,站在我新公司的前台,等了我整整四个小时。

01

林彦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帮齐盛地产改一版活动方案。

周总那边临时要加一场经销商答谢晚宴,时间卡得很死,三天之内要把全案从场地到流程到物料全部敲定。

我已经连着改了两个通宵,方案到了第七稿。

电话是下午四点打来的。

林彦语气很平,说你来一趟会议室。

我说周总那边的方案还没定稿,晚点行不行。

他顿了一下,说,先过来吧,方案的事不急。

我当时没多想。

推开会议室的门,看到刘嘉明坐在里面。

刘嘉明是三个月前空降过来的运营总监,之前在一家4A公司做过两年中层,简历很漂亮,PPT做得更漂亮。

上任第一周就搞了一场全员大会,投了六十页的幻灯片,核心意思就一个:公司过去的客户管理模式太落后了,客户资源不能绑在个人手上,必须系统化、流程化、可复制化。

当时我就坐在下面听,听到「客户资源不能绑在个人手上」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李蕊拿胳膊碰了我一下。

我没吱声。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那个「个人」,就是我。

翰宇传媒这家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公司七十多号人,核心业务就是靠三个大客户撑着:齐盛地产的周总、嘉禾食品的方总、云帆科技的赵总。

这三个客户占了公司总营收的百分之六十还多。

这三个客户,全是我的。

不是「我负责对接」那种,是我一个人从零开始谈下来、一个人维护了五到八年、只认我不认别人那种。

刘嘉明推开面前一份文件,抬头看我,表情很职业。

「沈澈,你在翰宇八年了,这几年你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但公司现在要走系统化的路子,需要的是能适配新体系的人。坦白讲,你的能力模型跟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不太匹配。」

我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是离职协议。

抬头看林彦,他坐在旁边,目光避开我,看着桌面。

我等了几秒钟,等他说点什么。

他最后说了一句:「公司也是没办法。」

我没问「为什么是我」,也没问「那客户怎么办」。

问了也没用,坐在我对面的这两个人,一个已经决定了,一个已经同意了。

我拿过笔,签了字。



02

刘嘉明很快,当天下午就在全员群里发了一段话。

措辞很讲究,没提我的名字,说的是「公司进入效率优化阶段,会持续优化团队结构,希望每一位同事都能拥抱变化,适配新的组织目标」。

底下安静了大概三分钟。

然后有人发了一个鼓掌的表情。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一分钟之内,七八个鼓掌表情刷了上去。

我认识他们每一个人。

有的是我带过的项目组成员,有的是我帮他们擦过屁股的人,有的上个月还跟我借过差旅费。

我没有太意外。

刘嘉明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推行季度末位淘汰制,每个季度排名最后的两个人直接走。七十多个人的公司,每三个月砍两个,谁都觉得下一个可能是自己。

在这种氛围下,跟一个被公司「优化」掉的人保持距离,是最安全的选择。

发鼓掌表情不是因为他们恨我,是因为刘嘉明在看。

只有一个人在群里什么都没发。

晚上十一点,小周给我发了条私信。

小周是我两年前招进来的实习生,后来转了正,一直跟着我做齐盛的项目。

他说:「澈哥,对不起。我不敢不发,但我也实在发不出来。」

我回了两个字:没事。

03

交接工作用了三天。

刘嘉明给我列了一个清单,要求我把所有客户资料、项目文档、沟通记录整理成标准模板,上传到他新搞的那套CRM系统里。

我一份一份地整理。

三天里没有一个同事主动来帮忙。

以前坐在我对面的张磊,看到我在收拾东西,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我接电话。

茶水间碰到的人,要么加快脚步走过去,要么突然发现手机上有条很重要的消息需要立刻处理。

只有李蕊犹豫过。

她从我工位旁边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嘴张了张,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我理解她。

刘嘉明上任后第二周,把李蕊提拔成了大客户部的副主管。这个位子腾出来的前提,就是我离开。

她不是坏人,只是现在坐在了一个让她没法对我说话的位子上。

整理客户档案的时候,我把八年的东西一份一份过了一遍。

齐盛地产,从2016年第一个品牌活动开始合作,到现在,一共执行了四十七个项目。

嘉禾食品,从2018年一个十万块的试水单开始,做到了年框八百万。

云帆科技,我跟了赵总八个月才拿下第一个单子,第一年只做了三十万,去年做到了两千万。

这些数字我写进了交接文档。

但有些事我没写。

04

2019年秋天,齐盛地产在云梦市搞了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的开业活动,周总亲自盯这个项目。

开业前一周,驻场搭建的供应商出了问题,主舞台的结构不达标,如果按原方案执行,开业当天有安全隐患。

周总急了,打电话给林彦,林彦推给了项目经理,项目经理说这事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最后周总打给了我。

凌晨一点,我开车三个小时赶到云梦市,到了现场实地看了情况,打了十几个电话,从一个以前合作过的供应商那里紧急调了一支施工队。

然后我跟周总两个人坐在工地上,对着图纸从头到尾把方案改了一遍。

三个通宵。

第四天早上,新方案落地,开业活动顺利执行,周总的领导专门飞过来,在现场说了一句「老周办事靠谱」。

周总后来跟我喝酒,说:「沈澈,那三天你救了我的命。这个人情我记一辈子。」

从那以后,齐盛集团只要是广告相关的业务,周总一句话:找沈澈。

不是找翰宇,是找沈澈。

嘉禾食品的方总,跟我的关系又是另一回事。

2021年冬天,方总去洮海省出差,他老婆在家带孩子。

半夜两点,方总的儿子高烧四十度,突然惊厥,他老婆吓得手都在抖,打了120但等了二十分钟车还没来。

方总在电话那头急得不行,通讯录翻了一遍,在本市的只有我。

他打给我的时候,声音是哑的:「沈澈,求你帮帮忙。」

我穿上衣服就出了门,开车到他家接上孩子和他老婆,直接送到市第一人民医院。

到了急诊才发现半夜的儿科急诊排了几十号人,我又打了三个电话,找到一个以前合作过的医药客户,帮忙联系了值班主任,插队看上了诊。

那一夜我在医院待到早上六点,确认孩子退烧没事了才走。

方总从洮海省飞回来,进了医院第一件事是握着我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嘉禾食品所有的品牌业务,方总没有比过稿,全部给了翰宇。

但方总的助理跟我说过一句大实话:「方总说了,他给的不是翰宇的面子,是你沈澈的。你走了,这个合作第二天就停。」

云帆科技的赵总,不一样。

赵总是个纯粹的生意人,不讲人情,只看能力和结果。

2018年我第一次约他见面,他在办公室里连头都没抬,说你们翰宇太小了,不考虑。

我没走,说给我十分钟,听完不满意我再也不来。

他听了,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给了我一个十万块的小单子,说先做着看。

我盯那个十万块的单子,比盯八百万的单子还认真。

之后每次见赵总,我都带着完整的数据复盘和下一步建议,不催他加预算,不跟他画饼,只拿结果说话。

八个月后赵总主动打电话给我,说年框谈一下吧。

一年比一年多,从三十万到两百万,到八百万,到两千万。

中间赵总换过两次市场负责人,每次新人上任都想重新比稿换供应商,赵总都一句话压下去:「沈澈在,不用换。」

这三个客户,加起来占了翰宇营收的六成以上。

这些事,我从来没跟公司汇报过。

客户档案里写的全是项目数据、执行方案、结案报告,没有一个字提到过那三个通宵,那个凌晨的医院,那八个月的死磕。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用——这些东西没法写进KPI,没法量化成刘嘉明那套系统里的任何一个指标。

在他的体系里,客户关系应该是可复制、可转移、可替代的。

而我这种「客户只认人不认公司」的模式,恰恰是他最想消灭的。

05

最后一天,我搬着纸箱从工位走到电梯口。

纸箱不大,八年攒下的东西不多,一个旧水杯,几本笔记本,一盆快死了的绿萝。

路过刘嘉明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在打电话,靠在椅背上,笑着跟对面的人说:「老人不清理掉,新体系根本推不动。你放心,最多半年,整个客户管理流程全部跑通,到时候谁来都一样。」

我没停步,继续往前走。

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李蕊从旁边的走廊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三米。

她看到我手里的纸箱,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不安,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等她开口。

她没有。

低下头,快步走过去了。

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我从缝隙里看到李蕊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电梯,肩膀在抖。

到了一楼,我抱着纸箱走出大门。

八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公司楼下的停车场空荡荡的,连个路人都没有。

我在翰宇待了八年,走的时候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站了大概两分钟,把纸箱塞进后备箱,上车,发动,开走了。

06

离开翰宇之后,我用积蓄在城西租了一间办公室,注册了一家小公司。

没联系任何一个老客户。

原因很简单——我不想让任何人觉得我是被赶出来之后恼羞成怒去挖老东家的墙脚。

周总、方总、赵总,他们愿不愿意继续跟我合作,得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是我拉拢来的。

我就接一些小单子,给几家小企业做做品牌方案,一个人写方案,一个人跑客户,一个人做执行。

日子安静了很多。

07

大概三个月后,翰宇那边开始出事了。

我没有主动打听过,但行业圈子就这么大,消息自己会跑过来。

先是在一个行业群里看到有人聊,说翰宇的齐盛地产项目交付延期了两周,甲方发了警告函。

我认识齐盛那边对接的人,知道周总的风格——他是那种对交付质量要求极高的人,以前我做他的项目,每个节点至少提前两天完成,遇到问题第一时间沟通,从来不让他被动。

现在换了人,显然没有跟上。

然后是嘉禾食品。

前同事的朋友圈开始频繁出现凌晨两三点的打卡照片,有人配了一句「第三个通宵了,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我猜是方总那边的项目出了状况。

方总的业务不难,但他是个特别注重感受的人。你方案做得再好,如果对接的人让他觉得不舒服,他不会说什么,但下次的单子就没了。

又过了大约一个月,行业里传出两个消息:嘉禾食品在重新比稿,云帆科技的年框到期后没有续约。

这两个消息基本上就是翰宇的判决书。

后来我从一个做财务的朋友那里听到,翰宇当季的营收同比下滑了百分之四十。

刘嘉明在公司内部开了一轮又一轮的复盘会,结论永远是同一个:执行团队专业能力不够,需要继续优化人员结构。

又裁了几个人。

他到那个时候大概还没意识到,问题不是出在执行端,而是那三个客户从一开始就不是翰宇的客户。

08

又过了大概两个月,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

我在办公室里改一份方案,前台的小姑娘敲门进来。

「沈总,外面来了一群人。领头的那个人说他姓林,是您以前公司的老板。后面跟着七八个人,穿得都挺正式的。我说您在忙,他们说没关系,等多久都行。他们已经在前台坐了快三个小时了。」

我放下笔,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穿过走廊,到了前台区域。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了林彦。

他站在最前面,西装笔挺,但整个人比半年前瘦了一圈,下巴的线条很尖。身后站着副总裁刘伟明、财务总监孙莉、市场总监赵浩然,还有几个我认识的部门负责人。

全是以前翰宇的高管班子。

唯独没有刘嘉明。

林彦抬起头,透过玻璃看到我,表情很复杂。

他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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