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偷茅台被辞,临走一句“看看那台旧电脑”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保姆偷茅台被辞,临走一句“看看那台旧电脑”,里面的视频让我彻夜未眠



我住在这座城市的二十三楼,七年了。

房子是贷款买的,八十九平方米,两室一厅。朝南的客厅有整面落地窗,天气好的时候,能看见远处灰蓝色的山脉轮廓。大多数时候,窗外只有林立的高楼,和永远在流动的车灯。我喜欢这个高度——足够高,高到听不见街上的喧嚣,却又没高到让人觉得孤独。

工作忙。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总监,每天早晨八点出门,晚上十点能到家算是早的。周末也经常要开会、改方案。家里经常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三年前养过一只猫,后来因为总出差,寄养在朋友那里,再没接回来。

请保姆是半年前的事。

那天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打开灯,看见沙发上堆着没拆的快递,厨房水槽里泡着三天前的碗,灰尘在灯光下缓慢浮动。我站在客厅中央,突然觉得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倦。第二天我就联系了家政公司。

张阿姨是他们推荐的第三个。前两个,一个嫌我家楼层太高,一个做得不仔细。张阿姨第一次来,穿着深蓝色的棉布外套,头发在脑后挽成整齐的发髻。她站在门口,微微弯着腰:“李先生您好,我姓张。”

她的资料上写五十二岁,看起来要更老些,眼角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家政公司的人说她做了十几年保姆,口碑很好。

“我每周一、三、五来,每次三小时,主要打扫卫生,做一顿晚饭。”我说,“工资月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她摆手,声音很轻,“我都行。”

她干活确实利索。第一次来,三个小时,把积了半个月灰的家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厨房的油烟机、卫生间的瓷砖缝、阳台的玻璃门,边边角角都处理得干净。晚上我回家,看见餐桌上盖着保鲜膜的两菜一汤,还冒着热气。青椒肉丝、蒜蓉西兰花、西红柿鸡蛋汤。旁边贴了张便签:“李先生,饭在桌上,吃完碗放水槽我下次来洗。张阿姨。”

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那之后,每周一三五,我家里会有三个小时的人气。张阿姨有钥匙,通常下午两点来,五点走。我很少能碰见她——那时我还在公司。偶尔早点回家,能看见她弓着腰拖地,或者站在厨房里切菜。我们话不多,她叫我“李先生”,我叫她“张阿姨”,每月底我转账给她工资,她会发条短信:“收到了,谢谢李先生。”

平淡,但让人安心。

酒柜是入户门左手边的一个实木柜子,深棕色,玻璃门。里面没什么名酒,大多是朋友送的,还有几瓶我自己买的威士忌。最显眼的是四瓶茅台——白色瓷瓶,红色飘带,摆在最上层。那是去年公司年会抽奖得的,一等奖。当时全公司起哄,说我运气好。我带回家,一直没开。不是舍不得,是觉得该留到某个重要时刻:升职?结婚?或者就是某个特别想庆祝的普通日子。

总之,它们在那里放了快一年。

发现茅台不见,是那个周五晚上。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下午我刚结束一个重要的项目评审会。会议从两点开到六点,和研发团队吵了两小时。散会后头痛欲裂,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咖啡和三明治,开车回家时已经九点半。

楼道里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我掏出钥匙开门,屋里一片漆黑。摸到开关,灯光洒满客厅。我把包扔在沙发上,松开领带,习惯性地朝酒柜瞥了一眼。

就那一眼,觉得不对劲。

上层空了一块。

我走过去,拉开玻璃门。威士忌还在,红酒还在,角落里那瓶没开封的伏特加也在。但四瓶茅台不见了。整整齐齐的空缺,像被精准切割出来的空间。

第一反应是记错了。也许我放别处了?上周喝多了动过?我站在原地想了半分钟,然后开始翻找。酒柜上下层,旁边的餐边柜,厨房的吊柜,甚至卧室的衣柜。没有。哪里都没有。

心跳开始加快。

家里就我和张阿姨有钥匙。我没给过别人备份。最近一个月没人来过——上一个客人是三个月前来的同事。我不可能自己把酒挪地方还不记得。

只能是张阿姨。

这个结论让我胸口发闷。我坐进沙发,点了支烟。烟雾在灯光下盘旋。张阿姨?那个总是低着头干活,说话轻声细语的张阿姨?那个在我感冒时熬姜汤,下雨天提醒我带伞的张阿姨?

为什么?

四瓶茅台,我知道值钱。去年中奖时查过,一瓶三千多,四瓶就是一万多。但张阿姨为什么要偷?她缺钱?可这半年,我从来没拖欠过工资,甚至过年还多给了五百红包。她有什么急用不能开口吗?

烟烧到手指,我才反应过来按灭。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十二分。太晚了,现在打电话质问不合适。而且万一……万一不是她呢?

虽然这“万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决定等。等周六她来打扫,观察一下。

周六下午两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准时响起。

我坐在书房,假装看电脑。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门开了,关门声,换鞋的声音。接着是张阿姨惯常的招呼:“李先生,您在啊。”

“嗯,今天在家加班。”我隔着门说。

“那您忙,我小声点。”

然后是打扫的声音。但今天的声音有些不同——吸尘器的响动比平时急促,移动的速度也快。往常她会花二十分钟慢慢吸完全屋,今天十分钟就停了。接着是水声,她在厨房洗抹布,但水开了很久。

我起身,假装去客厅倒水。张阿姨正在擦茶几,看见我,手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擦。

“张阿姨,吃饭了吗?”我问。

“吃了吃了。”她没抬头。

“最近天气转凉了,您多穿点。”

“哎,好。”

我端着水回书房,关上门。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灭了。她的紧张太明显了,明显到几乎是在坦白。那个总是从容不迫的张阿姨,今天像换了个人。

中午,她照例做了饭。一荤一素一汤,摆上桌。我叫她一起吃,她推辞,我说一个人吃没意思,她才坐下,坐在离我最远的那个椅子角。

饭桌上很安静。我夹了块排骨,嚼了几口,状似随意地问:“对了张阿姨,您最近打扫时,有没有看见我酒柜里的酒?就那几瓶白色的。”

她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捡起来时,手在抖。

“酒、酒怎么了?”她声音发紧。

“好像少了两瓶。”我故意说少了数量,想看看她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

她低着头,扒拉碗里的饭粒,好半天才说:“我、我没注意……酒柜我每次就擦擦外面,没打开过。”

撒谎。她每周都会打开酒柜擦里面,我说过不用,她说灰积在里面不好看。

我没再问。这顿饭在沉默中吃完。她收拾碗筷时,盘子碰得叮当响。

她走后,我打开手机里的监控APP。客厅角落里那个小摄像头,是两年前买的,为了看猫。后来猫送走了,摄像头一直没拆,偶尔出差时看看家里。平时根本想不起来。

APP需要更新,等了几分钟。登录,找到昨天的回放。下午两点到五点,是张阿姨的工作时间。我把进度条拖到三点左右——通常这时她已经打扫完客厅。

三点零八分。

画面里,张阿姨拿着抹布走到酒柜前。她左右看了看——这个动作很刻意,像在确认有没有人。然后她打开酒柜门,仰头看着最上层的那四瓶茅台。她站了大概十秒钟,一动不动。接着,她放下抹布,踮起脚,双手把四瓶酒一瓶一瓶拿下来,放在地上。又从她带来的那个蓝色布袋里——平时她装清洁工具的那个——拿出几条旧毛巾,把每瓶酒仔细裹好,再放进布袋。做完这些,她又左右看了看,把布袋拉链拉好,放在玄关墙角。然后继续擦酒柜,像什么都没发生。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冷。

三点四十分,她打扫结束。拎起那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布袋,换鞋,出门。

视频结束。

我退出APP,坐在黑暗的书房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明明灭灭。愤怒是后来的事,最先涌上来的是失望,很深的失望。这半年,我已经习惯了家里有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留的便签、她做的饭菜、她轻手轻脚打扫的背影。我以为我们之间有一种基本的信任——雇佣关系的信任,但也是人与人的信任。

可现在,这信任碎了。

要不要报警?

我查了查,四瓶茅台价值一万多,已经够立案标准。如果报警,警察会来取证,调监控,找张阿姨问话。她可能会被拘留,留下案底。然后呢?她这辈子可能就毁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有案底,以后谁还敢雇她?

可如果不报警,我就这么算了吗?一万多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的是,这种行为本身。这次偷酒,下次偷什么?钱?电子产品?

我抽了半包烟,在客厅来回走。最后决定:辞退她,但不报警。工资结清,再给她五百块钱,算是仁至义尽。事情到此为止。

做这个决定,不是因为高尚,而是因为累。我真的太累了,累到不想再多生事端。报警要做笔录、配合调查,至少折腾好几天。我的项目下周一就要上线,没这个精力。

周日中午,我给张阿姨发了短信:“张阿姨,今天方便来一趟吗?结一下这周的工资。”

她很快回复:“好的,李先生,我下午三点过来。”

三点,门铃准时响起。我开门,她站在外面,还是那件深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齐。但眼睛有些肿,像是没睡好。

“进来吧。”我说。

她换鞋,站在玄关,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去拿清洁工具。

“坐。”我指指沙发。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只坐了半边。

我从钱包里数出这周的工资,又多加五百,递给她:“张阿姨,这半年辛苦你了。不过最近我工作有些调整,可能暂时不需要保姆了。今天就算最后一天吧。”

她没接钱,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良久,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李先生,是不是因为……因为酒的事?”

我没想到她会主动挑明,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看见了,”我尽量让声音平静,“监控。”

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不是大哭,是无声的、不断线的泪。“对不起……对不起李先生……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她哽咽着,话说不连贯,“我儿子……在医院……手术要钱……我借不到……才……”

“你可以跟我说。”我说。

“我不敢……”她摇头,“那么多钱……我怎么开口……”

“所以就去偷?”

这个词很重,她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酒我送人了,给我一个开烟酒店的老乡,他给了我两万块钱……我都交医院了……李先生,您报警吧,我该受罚……”

“我不报警。”我说,“你把两万块钱还给我,这事就算了。”

她愣住了,抬头看我,眼泪还挂在脸上。“还……可是钱已经交医院了……”

“那是你的事。”我硬起心肠,“我给你一周时间。一周后,我要看到两万块钱回到我账户上。至于其他的,我不追究。”

这其实是个为难她的要求。我知道她还不起。一个需要靠偷酒换钱救儿子的人,怎么可能一周内凑出两万?但我需要给她一个教训,也需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我把钱又往前递了递:“这是你这周的工资,拿着。”

她颤抖着手接过,声音细如蚊蚋:“谢谢……谢谢李先生……”

“走吧。”我站起来,“钥匙留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我家的钥匙,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走向门口。换鞋时,她的背影佝偻着,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心里那点愤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是同情吗?也许。是无奈吗?肯定。

她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却又停住。转过身,看着我,欲言又止。

“还有事?”我问。

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客厅角落。那里有一台旧台式电脑,灰色机箱,方头显示器,是我七年前刚工作时买的。后来换了笔记本,这台就一直在角落吃灰,当个摆设。

“李先生……”她指着那台电脑,“您……有空的话,打开那台电脑看看吧。”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电脑?那台早该扔掉的旧电脑?她让我打开看什么?

我没立刻去开电脑。

先是收拾心情。把张阿姨留下的钥匙收进抽屉,把她用过的拖鞋放进塑料袋,准备扔掉。然后打扫——虽然她今天没打扫,但家里其实很干净。我拿着抹布,漫无目的地擦桌子,心里却在想她最后那句话。

“打开电脑看看吧。”

语气不像挑衅,也不像威胁。倒像是……提醒?或者说,某种托付?

晚上点了外卖,麻辣香锅,吃得满嘴发麻。吃完饭,窝在沙发里看了会儿电视,什么也没看进去。十点多,终于起身,走向那台旧电脑。

电脑上积了薄薄一层灰。我抽了张纸巾擦拭,露出灰色的机箱和早已过时的方形显示器。按下开机键,机箱里传来沉闷的嗡嗡声,像老年人沉重的喘息。显示器亮起,是Windows 7的启动界面——多么古老的系统。

启动花了将近五分钟。进入桌面,壁纸是系统自带的蓝天白云草地。图标寥寥无几:我的电脑、回收站、几个早已不用的软件快捷方式。

我坐下来,握住鼠标。光标在屏幕上移动,有些迟滞。

从哪里开始?

我先打开“我的电脑”。C盘、D盘、E盘。点进D盘,里面有几个文件夹:“工作备份”、“照片”、“电影”、“杂项”。都是多年前的东西了。我一个个点开看。

“工作备份”里是前公司的文件,项目计划、会议纪要,早已过时。“照片”里是大学和刚工作时的留影,像素很低,人脸模糊。“电影”里存着几部老片子,《肖申克的救赎》《阿甘正传》,还是RMVB格式。“杂项”里更乱,有下载的软件安装包,有忘记是什么的文档。

没什么特别的。

我有点烦躁,觉得张阿姨是不是在故弄玄虚。或者,这只是她临走前随口一说,没什么深意?

正要关机,忽然看见D盘根目录下有个文件夹,名字是“给李先生”。刚才怎么没注意到?可能是因为文件夹图标是普通的黄色文件夹,而且放在最下面。

心跳快了一拍。

双击打开。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是一个视频,文件名是“留言”,格式是MP4,文件大小只有200多MB。修改日期是四天前。

四天前,正是周三,张阿姨来打扫的日子。

我点开视频。

播放器窗口弹开。画面晃了晃,稳定下来。是张阿姨的脸。背景看起来是她家——简陋的墙面,有些脱落的墙皮,后面是张旧木桌,桌上摆着水杯和药瓶。她穿着那件深蓝色外套,坐在椅子上,正对着镜头。光线不太好,脸上有些阴影。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