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FBI局长自首了！特朗普蓄意打击报复，一定要把人送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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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前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最近惹上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官司。事情的起因，是他在网上发了一张照片。

现在的人都喜欢在网上晒照片，今天吃了什么拍了发出去，去了哪里玩拍了发出去，科米也是这样，他去海边，看到些贝壳，随手捡起来在沙滩上摆出了四个阿拉伯数字，8647，然后拍下来发到了Instagram上。就是这么个举动，让美国司法部认定他对美国第47任总统特朗普发出了死亡威胁。

很多人第一反应肯定是，四个数字怎么就成了死亡威胁了。司法部有自己的一套解释。他们说，86这个数字，在某些不正经的圈子里是个暗号，意思是要做掉谁，除掉谁。47就更直接了，特朗普是美国第47任总统，这俩数字往一块一放，懂行的人一看就明白，这是一个暗语，意思是除掉第47任。

这个解释听起来绕了很大的弯子，但司法部就拿着这个解释，对科米提起了刑事指控。科米发现自己发的东西让人往歪了想之后，麻溜就把帖子删了，还公开说了，自己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纯粹就是个巧合。但是没用，司法部照告不误。

更让人想不明白的是，这已经是科米因为同一张照片第二次被联邦法院起诉了。头一回是在弗吉尼亚州，那边的联邦法官去年把这个案子给驳回了，连审都没审。驳回的理由跟科米发的数字到底是不是威胁没有半毛钱关系，而是因为负责这个案子的特别检察官，他的任命程序不合法，所以整个起诉在法律程序上就站不住脚，直接给扔了出来。

这次在北卡罗来纳州，科米是主动去法院自首的。他去之前跟自己的律师商量好了时间安排，到日子就去了。不是一个人去的，律师团队跟着，家里人也陪着。整个过程挺规矩，到了法院，办手续，然后第一次被带到法官面前。

法官按照流程，把司法部对他的指控念了一遍，然后问他，你知不知道你被指控的是什么事。科米就简单说了一句，表示自己清楚。多余的话一句没说。家里人就在底下的旁听席坐着，看着他走完这些程序。法官把该问的问完，该签的字签完，就宣布暂时休庭，让双方接下来准备提交各种书面材料。

科米的律师可不是吃素的，在第一次露面的时候就亮了底牌。他们直接告诉法官，接下来我们会提交好几份动议，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求法官在正式审判开始之前把这个案子整个给撤了，不让它往下走。律师特别强调，其中分量最重的一份动议，是指控司法部在搞选择性起诉和报复性起诉。

这俩词啥意思，得稍微解释一下。选择性起诉的意思是说，同样性质的事情，别人做了你司法部不管不问，偏偏盯着这一个人往死里整，而且你整他是因为一些不正当的原因。

报复性起诉就更严重了，说的是你司法部之所以起诉这个人，不是为了维护什么法律正义，而是因为他以前干过什么事，让你司法部或者说让你背后的什么人不高兴了，你现在用起诉来报复他，惩罚他。科米的律师就是想从这两个角度去说服法官，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不该立。

为了给自己的主张找证据，律师当场就向法官要了一个权利，要求政府必须把所有跟他们主张相关的材料都好好保存下来，一张纸都不能丢。什么材料呢，包括司法部内部在讨论要不要告科米、在哪里告科米的过程中，所有来往的邮件、工作的备忘录、电话记录，还有司法部的大领导小干部在任何公开场合对这个案子发表过的评论和声明。

这个动作的内行门道在于，一旦法院下了这个保全令，政府就得把这些东西锁进保险柜，防止关键证据在长时间的拉锯战中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同时也是在向外界宣布，我们不怵，我们就要把你们怎么做的这个决定过程翻个底朝天，让法官看看你们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真想把官司打赢，光靠现有这几招还不够，还必须马上做另外一件事，就是赶紧申请法院下令，加快调取大陪审团的庭审记录。

大陪审团这个制度是美国的特色，简单说就是检方在正式起诉一个人之前，得先把自己手上的证据拿到一个由普通老百姓组成的陪审团面前去展示，得让这些老百姓相信，确实像是有犯罪发生，而且科米看起来确实像是那个干了这事的人，然后这个大陪审团才会签字批准起诉书。

这个过程中只有检方的人在场，科米和他的律师都不在，但全程会有一个速记员在那记录，谁说了什么，出示了什么证据。

这份记录平时是保密的，但辩护律师在有合理怀疑的情况下，可以向法官申请把它调出来。什么合理怀疑呢，比如怀疑检方在给大陪审团看证据的时候没说真话，夸大其词，或者故意隐瞒了某些对被指控者有利的信息，又或者说白了，检方手里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够分量，正常情况下大陪审团根本不可能批准起诉，是检方连蒙带唬地硬推过去的。

一旦这份记录拿到手，律师就可以把检方当初用来起诉的证据一件一件拿出来在太阳底下晒，看看哪一件是真金不怕火炼，哪一件是硬充数的。

从法律最根本的构成要件来讲，司法部要定科米的罪，必须过一个大坎，就是得向法庭证明，一个正常的普通老百姓，在知道一些基本的背景情况下，看到8647这四个数字，会直接认为这是一个要杀死第47任总统的威胁。注意，不是少数胡思乱想的人觉得是威胁就算数，是得一个理性的人、一个正常思维的人认为是威胁才行。

可问题就出在这，从8647到要刺杀第47任总统，这中间隔着好几道需要靠猜和联想才能搭上的桥。你得知道86有那个特殊黑话的含义，这个含义还不是人人皆知，得是特定圈子的人才了解。你得知道特朗普是第47任总统，然后你还得主动把这两条信息按照威胁的方向去解读。这中间任何一步没跟上，这组数字就只是一串贝壳摆的图案。

美国最高法院过去几十年通过好几个大案子，把什么话受宪法保护、什么话算真正的犯罪威胁，划出了一条非常清楚的红线。其中有一个案子叫瓦茨诉美国案，当事人在反对越战的集会上情绪激动，公开喊话说如果他被迫去当兵，第一个要拿枪打的就是总统。

就这么激烈的话，最高法院都说，这是在政治集会上的夸张言论，情绪宣泄，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犯罪威胁。现在科米只是发了一串贝壳摆的数字，相比那个喊话的人，他的表达方式模糊了不知道多少倍，要往犯罪威胁上去靠，法律上的困难不是一般的大。

还有一个事情让人不得不琢磨，司法部为什么非要盯着科米不放。弗吉尼亚的案子被驳回了，按常理说，你司法部应该趁这个机会坐下来冷静冷静，好好掂量掂量这个案子的斤两，手里的证据铁不铁，法律上到底能不能站住脚，然后再做决定要不要重新告。可现实是，他们换了个地方，跑到北卡罗来纳州重新开了一摊，说的还是那点事。

这就难免让人往别的地方想。如果这回北卡罗来纳的法官也觉得这个案子不靠谱，又给驳回了，那前后两次起诉换来的全是失败，一个让外人一眼就能看明白的结论就出来了，司法部是在明知道这个案子毛病一大堆的情况下，还是硬着头皮反复动用国家的刑事司法机器去对付一个特定的人。

而这个人，科米，当年当过联邦调查局局长，主持过涉及特朗普政府成员的调查。这里面有没有关联，任何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这就是科米的律师主张报复性起诉时，摆在台面上最硬的事实依据。

接下来这个案子命运如何，全看北卡罗来纳州那位联邦法官的一念之间。法官要是觉得辩方说得有道理，可能直接一纸裁决，案子没进入真正的审判就结束了。法官要是不同意驳回，那就等于给这个案子开了绿灯，让审判继续往前走。

要是真走到那一步，全美国甚至全世界都能围观一场极其稀奇的刑事审判，法庭上原告和被告双方激烈争论的焦点不是什么刀枪毒品，而是几个贝壳在沙滩上摆出的阿拉伯数字，到底算不算一次犯罪威胁。

无论这场官司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它已经在美国社会关于一个人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政府的起诉权边界在哪儿、以及政治和司法搅和在一起会变成什么样这些老大难的争论里，刻下了一个让人忘不掉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