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岁再婚洞房夜,偷看妻子手机后,我当场提了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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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到了五十多岁还找老伴,身边人都说,图的就是有个人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别的就别多想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死了老伴三年,日子过得像一锅白水煮面,没滋没味。所以当媒人把刘芸的照片递到我面前,说她四十五、离了婚、没孩子、人贤惠,我动了心。

可谁能想到,洞房花烛夜,我亲手把那张结婚证推了回去。

我叫周建国,今年五十八岁。这个年纪提"洞房"两个字,多少有点可笑。可更可笑的是,那一夜发生的事,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手脚发凉。



婚礼很简单。

没有车队,没有司仪,就在小区门口的饭店摆了六桌。儿子周阳从外地赶回来,坐在主桌上闷头喝酒,全程没笑过一次。

刘芸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旗袍,化了淡妆,四十五岁的女人保养得好,看着也就三十七八。她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笑得得体又大方,街坊邻居都说我周建国有福气。

"老周,你可得对人家好,人家年纪轻轻嫁给你,那是看得起你。"老同事老陈拍着我肩膀,笑得嘴都咧到耳根。

我也笑,可心里不踏实。

这种不踏实从相亲第一天就有了,只是我一直告诉自己是多心。

晚上九点多,客散了。我跟刘芸回到家,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建国,你紧张了?"她歪着头看我,眼里带着笑。

"紧张啥,又不是头回结婚。"我嘴硬,其实手心全是汗。

她笑了笑,起身去浴室洗澡。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盯着那双铺好的红色枕巾,脑子里转的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三年了。自从春兰走后,这张床就没第二个人躺过。

浴室门开了。

刘芸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空气里飘过来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她没看我,低着头坐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我,慢慢往被子里缩。

我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在她的背上,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和脖子后面细细的汗毛。

我靠过去,手搭上她的肩。

她没躲。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滑下去,她转过身来,目光有些闪烁,但嘴唇凑了上来。吻落下去的时候,我感觉她的睫毛在抖。

她的身体很柔软,回应也算配合,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她在完成一件事情,而不是享受它。

我没多想。毕竟都是半路夫妻,第一次亲密难免生疏。

一切发生得很自然,也很安静。过程中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嵌进肉里,但没出声。结束后她蜷在我旁边,闭着眼,呼吸很快。

我以为她睡了。

凌晨一点多,她的手机响了。

不是来电,是微信消息。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隔了几秒,又亮了一下。

我没在意,翻了个身准备睡。

"叮。"

第三条消息。

刘芸没醒,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那种说不清的直觉在作怪——我伸手,拿起了她的手机。

屏幕没锁。

最上面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备注叫"哥"的人。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事办妥了?房子的事别忘了,趁热打铁。"

我的手停住了。

往上翻了一屏,第二条消息是今天下午四点发的:"晚上别太抗拒,忍一忍就过去了。别把人吓跑了。"

再往上翻——

"这老头有房有退休金,你嫁过去稳赚不亏。先把名加上,后面的事我来安排。"

手机从我手里滑下去,砸在被子上,闷闷的一声。

我看着身边这个睡得安稳的女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忍一忍就过去了。"

原来刚才那一切,不是生疏,是忍耐。

我是被人算计了。

我坐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酒红色的喜字还贴在墙上,婚房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沐浴露的香味,可我觉得浑身发冷,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我没有叫醒她。

我穿好衣服,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等她醒来,我只准备说一句话。

天蒙蒙亮的时候,刘芸从卧室出来了。

她披着外套,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睡意。看我坐在客厅里抽烟,愣了一下:"建国?你怎么不睡了?"

我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着她。

"我们离婚吧。"

她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了,像电影里被按了暂停键。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你……你说什么?"

"离婚。"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结婚证还没捂热乎,趁早办了,省事。"

她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双手攥着外套的衣角,指节发白。

"建国,你是不是喝多了?大清早说什么胡话——"

"你手机里'哥'发的消息,我看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厨房水龙头在滴水。一滴,两滴,三滴。

刘芸的身体晃了一下,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她张了几次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房子的事别忘了,趁热打铁——你哥原话。"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还有那句'忍一忍就过去了',你真的忍得很好。"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不是我想象中被揭穿后的慌张和狡辩,而是一种奇怪的——解脱。

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

"建国,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我转身走向门口,拿起外套,"我去找律师,你收拾东西,今天就搬。"

"周建国!"

她突然喊了我的全名,声音嘶哑但很大。

我停在门口,没回头。

"他不是我哥。"

我转过身。

"他不是你哥?"

"他是我前夫。"

我的手从门把上松开了。

"你不是说你前夫在外地打工,早断了联系吗?"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却拼命摇头。

"我骗了你。他没走,他一直都在。他有赌债……欠了很多钱……他威胁我,如果不按他说的做,他就去找我妈……我妈七十多了,心脏不好……"

她抬起头,目光里全是血丝。

"建国,我不是自愿的。嫁给你,是他逼我的。可是——"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可是什么?"

她咬着嘴唇,咬得渗出血来。

"可是这半年相处下来……我没想到……我真的……"

她没说完那句话。

但我看见她的眼睛——那种眼神不像是在演戏。

可我已经不敢信了。

这到底是真心话,还是被拆穿之后的另一层表演?

她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碎了我最后一丝判断力——

"建国,我怀过一个孩子。是他的。他赌输了钱,逼我打掉了。那之后我一直没再怀上。他说我是个废物,没用了,但还能——卖个好价钱。"

卖个好价钱。

这五个字像一把锈刀,狠狠剜在我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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