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都说,穷人家的女人,身体就是最后的本钱。
这话难听,但你仔细想想,多少女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拿命在换钱?拿尊严在换日子?
我叫林小禾,今年二十六岁。接下来我要说的这段经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怕。
![]()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沈远洲推开了我的房门。
他没敲门。
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透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歪歪斜斜地铺在地板上,像一条黑色的蛇。
我刚哄睡了孩子,正坐在床边拧毛巾擦手。听到门响的那一下,我整个人僵住了。
他身上有酒气,领带松了半截,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头发也不像白天那样理得一丝不苟。
"小禾,睡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醉意,听起来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一样随意。
可我跟他不是朋友。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花钱雇来的奶妈。
"沈总,孩子刚睡着。"我站起来,下意识地把睡衣领口拢了拢。
他没看孩子,眼睛一直盯着我。
那种目光我见过——不是看人的目光,是看东西的目光。像在菜市场挑一块肉,带着估价的意思。
"小禾,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他往沙发那边走了两步,然后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没动。
"沈总,有什么事您说就行,我站着听。"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人心里发毛。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开两万五一个月吗?"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奶水好,因为他儿子只认我喂,因为之前换了两个月嫂孩子都不吃。
但他摇了摇头。
"不光是因为孩子。"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我走过来。酒气混着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床沿。
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气不大,但那种控制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禾,我老婆不在家的时候,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打掉了他的手。
"沈总,我是来喂孩子的。"
他的表情变了,笑容收起来,换上一种冷冰冰的东西。
"你老公的手术费,还差多少?二十万?三十万?"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在我最疼的地方。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沈总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你好好想想。明天给我答复。"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浑身发抖。
婴儿床里的小豆子翻了个身,发出细细的哼唧声。
我看着这个不是我生的孩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
我来沈家,是三个月前的事。
那时候我老公张磊已经在医院躺了四十天。
工地上出了事故,一根钢管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正好砸在他的腰上。脊椎损伤,下半身没了知觉。
医生说,做手术有希望恢复,但手术费加康复费,至少要四十万。
四十万。
我掏空了所有的存款,借遍了能借的亲戚,卖了老家的房子,凑了不到二十万。
还差一半。
那段时间,我每天抱着三个月大的女儿,坐在医院走廊里发呆。奶涨得疼,孩子吸不完,衣服上经常洇出两团湿印子。
就是那天,我在医院楼下的公告栏上看到了那张广告。
"诚聘母乳喂养师,月薪25000元,包吃包住,要求哺乳期女性,身体健康。"
两万五。
在我们那个小地方,普通人一年也挣不到这个数。
我拨了上面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很客气,说是沈家的管家程姐。她问了我的情况,听说我正在哺乳期,奶水充足,马上就让我去面试。
沈家在城郊,一栋独门独院的大别墅。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客厅比我老家整套房子都大,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我进来,上下打量了一遍。
她叫陈雅芝,沈远洲的老婆。
三十出头,保养得很好,脸上的妆精致得像是画上去的。可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温度,冷冰冰的,像两颗玻璃珠子。
"就是你?"她放下茶杯,"把衣服解开,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
"别不好意思,花了钱的东西,总得验验货。"
程姐在旁边朝我使了个眼色,我咬着牙,背过身解开了上衣。
陈雅芝走到我身后,冰凉的手指按了按,然后很满意地"嗯"了一声。
"不错,明天就来上班。"
就这样,我把女儿托给了我妈,一个人住进了沈家。
我要喂的孩子叫小豆子,才两个月大,圆脸大眼睛,一笑就露出粉色的牙床。
可奇怪的是,小豆子长得既不像沈远洲,也不像陈雅芝。
更奇怪的是——陈雅芝从来不抱这个孩子。
她看小豆子的眼神,不是一个母亲看孩子的眼神,倒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家具。
我心里觉得不对劲,但没敢多想。两万五一个月,我没有多想的资格。
直到住进来的第十天晚上,我半夜起来给小豆子喂奶,经过二楼的书房,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是陈雅芝和沈远洲在吵架。
"这个孩子,你要养到什么时候?"陈雅芝的声音又尖又冷。
"那是我的儿子。"沈远洲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的儿子?你和那个女人生的野种,凭什么让我养!"
"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我抱着小豆子,站在走廊里,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小豆子不是陈雅芝的孩子。
那他妈妈是谁?那个女人去了哪里?
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家里藏着的东西,远比我看到的要多得多。
而我,已经被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