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岁被温柔大叔追求,掏心掏肺后,发现全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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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人到了五十岁往后,最怕的不是老,不是病,而是孤独。

那种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超市、一个人半夜醒来对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呆的孤独,能把一个人的骨头都泡酥了。所以很多中年人再遇到一点温暖,就跟沙漠里看见水一样,顾不上想那水是真是假,先扑上去喝了再说。

我妈就是这样。

她叫陈秀兰,今年五十二岁。

以下是她的故事,也是我亲眼看着她一步步掉进去、又一步步碎掉的全过程。



我是被一通电话叫回去的。

电话是邻居王婶打来的,声音急得变了调:"你快回来看看你妈吧,她把房产证拿出来了,说要加那个男人的名字!"

我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从公司到我妈住的小区,开车四十分钟,那天我二十五分钟就到了。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我妈坐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那种让我陌生的笑——眼角弯弯的,嘴唇上涂了口红,耳朵上戴着我从没见过的珍珠耳坠。她的身体微微侧向旁边的男人,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不自觉地倾斜。

那个男人看起来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熨得服服帖帖的灰色衬衫。他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从容,看到我进来,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微微欠了欠身。

"你就是小雅吧?你妈妈经常提起你,果然跟妈妈一样漂亮。"

他说话的声音温和、有磁性,像电台里那种夜间情感节目的主播。

但我没理他。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茶几上那个牛皮纸袋——里面露出半截红色封皮,我太熟悉了,那是我妈这套房子的房产证。

"妈,你在干什么?"

我妈收起笑,皱了皱眉:"小雅,你怎么说来就来了?我跟老刘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要把房产证加他的名字,我能不操心?"

"那是我的房子,我想加谁的名字是我的事。"

旁边那个叫"老刘"的男人适时地开口了,语气比我妈还平和:"小雅,你别着急,你妈妈也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有个保障……"

"我们?"我冷笑了一声,"你们认识多久了?三个月?你就'我们'上了?"

客厅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我妈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要发火又忍住了。

那个男人倒是一脸无辜的委屈,看了我妈一眼,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说:"秀兰,别生气,孩子担心你是好事。"

就是这个动作——他握我妈手的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不像认识三个月的人,倒像排练了无数遍的戏。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

他也看着我,笑容没变,但我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一刻,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有问题。

但我还不知道,真相比我想的要可怕得多。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我爸走了四年了,心梗,走得很突然。

这四年里,我妈像是被抽走了一半的魂。她本来就不是那种特别外向的人,爸爸在的时候,她的世界就是家,就是厨房,就是早晚接送我爸上下班的那条路。

爸爸走了以后,那条路她再也不用走了,可她好像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

我在外地工作,每个月回去一次。每次回去,她都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但问她在看什么,她说不上来。

冰箱里永远是剩菜,一个人做饭嫌麻烦,经常煮一锅粥对付好几天。

我心疼她,劝她多出去走走。她就去了小区旁边的公园,跟一帮阿姨跳广场舞。

也就是在那个公园里,她遇见了老刘。

我妈后来跟我描述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时,眼睛里有光——那种我好几年没见过的光。

"他就坐在长椅上看书,穿得干干净净的,头发也整齐,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

"我路过的时候水壶盖子掉了,他帮我捡起来,还冲我笑了笑。那个笑……"

她说到这儿的时候,停了一下,脸上泛起了不好意思的红。

"那个笑特别温暖,跟你爸年轻时候一样。"

就这一句话,我当时听了鼻子就酸了。

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守了四年的寡,遇到一个人让她想起了年轻时候的爱人。那种心动,不比二十岁时轻。

老刘开始频繁出现在公园里。每次都"恰好"坐在同一把长椅上,每次都带着一本书。后来开始跟我妈搭话,聊天气,聊养生,聊子女教育。

他说他也是丧偶,老伴儿三年前得了癌症走的。说起来的时候声音低沉,眼眶微微发红。

"我太理解你的感受了,秀兰。一个人的日子,外面看着还好,关上门就不是那回事了。"

我妈当时就哭了。

一个中年丧偶的女人,遇到一个"同病相怜"的男人,那种情感上的共振,不是旁人能拦得住的。

认识第三周,老刘开始每天早上给我妈送豆浆。

认识第一个月,他们开始一起散步、一起买菜、一起做饭吃。

认识第六周,老刘第一次牵了我妈的手。我妈说她当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五十二岁了,还能抖成那样。

那天晚上,我妈给我打电话,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小雅,妈遇到一个人,对我特别好。"

我说挺好的,你开心就好。

我没多问。因为我觉得,我妈受了四年的苦,遇到一个让她笑的人,有什么不好?

可我忽略了一件事——越甜的东西,越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第二个月,老刘的攻势猛了起来。

我妈告诉我,他给她买了一条丝巾,不是什么贵的牌子,但挑的颜色特别衬她的肤色。系上之后他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说:"秀兰,你真好看。"

我妈说她当时心跳快得像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她没跟我说的是——后来我从王婶嘴里听到的——老刘那天晚上送她回家之后,在门口亲了她的额头。

五十二岁的女人,在自己家门口,被一个男人亲了额头。

那是我爸走后,第一个触碰她的男人。

王婶说她那天隔着猫眼看见的,我妈靠在门内侧,手捂着胸口,脸红得像个十八岁的姑娘。

我后来想,也许从那一刻开始,我妈就已经完全失守了。

又过了两周,有一天晚上下大雨。我妈给老刘打了个电话,说让他别回去了,路上不安全。

老刘就留下了。

那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妈没说过,我也没问。但第二天一早,王婶看到老刘从我妈家出来,衣服换了一套——我妈给他穿了我爸生前的衬衫。

这个细节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那件衬衫是我爸最喜欢的,蓝白细格纹,领口洗得有点毛边了,我妈一直留着,挂在衣柜最里面,说是留个念想。

现在穿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

"她是真的动心了。"我当时想,"但愿这个人值得。"

从那之后,老刘来我妈家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一周住三四天,做饭、拖地、修灯泡,把自己摆在了"半个家人"的位置上。

我妈也彻底变了一个人。电话里的声音轻快了,笑声多了,还开始问我什么牌子的面霜好用。

然后——第三个月的某一天,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警铃大作。

"小雅,老刘说他那边有个投资的机会,稳赚不赔的,让我投点钱进去。"

我说多少?

她说:"先投十万。"

十万。

那是我爸走后,留给她的那笔赔偿金里的一大块。

我脑子"嗡"地响了一下。

"妈,你别答应,我回来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她说:"你就是不信他。"

我还没来得及赶回去,就又接到了王婶的电话——房产证那件事。

十万的投资还没拦住,他已经在打房子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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