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去世后,我嫁给小叔子,新婚夜他的举动让我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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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谁也没说过,是非多到能把人逼上绝路。

农村有句老话,"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丈夫没了,女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往哪飘都有人指指点点。可有些路,不是你想走,是命推着你走的。

我的故事,说出来可能有人骂,有人叹气,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叫秀芹,今年三十四岁。

此刻我坐在婚房的床沿上,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棉袄,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化了淡妆。镜子里的女人看着还算周正,可那双眼睛里全是慌。

门外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震得窗户纸直抖。

可我听得最清楚的,不是鞭炮,是院子外头那些女人的嘴。

"啧啧,大伯子尸骨未寒,就嫁给小叔子了,这事儿搁谁家不膈应?"

"可不是,一家人知根知底,谁知道建国活着的时候有没有……"

那个"有没有"后面的话被压低了,可我听得一清二楚。她们在说我不守妇道,在说我和小叔子建军早就不干不净。

我的手攥紧了被角,指甲掐进肉里。

五岁的儿子小磊推门跑进来,小脸红扑扑的,嘴边还沾着糖渣子:"妈妈,外面放炮,好大声!"

我伸手把他拉过来,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他身上有股奶味儿,跟他爸小时候一个样——他奶奶说的。

"小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奶奶说,今天小叔要当我爸爸了!"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手机屏幕还亮着,锁屏是建国的照片。穿着迷彩外套,在地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那是他走之前三个月拍的,那时候谁也不知道,一场意外会把一切都炸碎。

门被敲响了。

"嫂子,该出去了。"

是建军的声音。低沉、克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叫了我三年"嫂子",今天以后,就不用叫了。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我害怕。"我没开门,隔着门板说。

外面沉默了几秒。

"我也怕。"他说,"但我答应过我哥。"

我闭上眼睛,建国临终前那张蜡黄的脸又浮上来了。他攥着建军的手说了什么,我不在场,建军也从来没告诉过我。

可我知道,一切的开始,都是从那句话来的。

婚礼是在自家院子里办的,没请司仪,没搭舞台,就在堂屋摆了八桌席。

建军穿了件新买的黑西装,衬衫领子有点大,空荡荡地箍着他的脖子。他这几年瘦了,原本壮实的身板抽条了似的,脸上棱角分明,眼窝深了不少。

我走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嗡嗡的说话声一下子就停了。

所有人都在看我。

有看热闹的,有真心来祝福的,也有低头不敢看我的——那是建国生前的几个兄弟,眼眶红红的,酒杯端着,不知道该敬谁。

婆婆坐在上席正中间,头发全白了。

她今年五十八,看着像七十。建国走的那年,她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司仪的活儿是村长代的。老村长清了清嗓子,念了几句吉祥话。

"下面,请新人给老人敬茶。"

我和建军并排走到婆婆跟前,双双跪下。

茶杯递过去的时候,我的手在抖。建军伸手,轻轻托住了我的手腕,帮我稳住了杯子。

他的手指很烫。

那一瞬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电流从手腕蹿到心口。我不敢看他,低着头,只盯着茶杯里浮动的茶叶。

婆婆没接茶。

她盯着我们两个看了很久,嘴唇哆嗦着,突然"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了我们面前。

"妈!"建军吓了一跳,赶紧去扶。

"妈,您这是干什么!"我也慌了,膝盖磕在地上疼得钻心。

婆婆抓着我的手,老泪纵横:"秀芹,妈对不起你……是妈拖累了你,是这个家拖累了你……"

全场一片死寂。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哭出声的,一桌一桌地,抽泣声像传染了一样蔓延开来。

建国的那几个兄弟,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

小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人群里钻出来,拽着婆婆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奶奶不哭,奶奶不哭,小叔说了,以后他当爸爸,就不打呼噜了。"

全场又哭又笑。

可我笑不出来。

因为我看见了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黑色夹克,双手插兜,脸色铁青。

是建国的战友,刘猛。

他盯着我和建军,眼神像刀子一样。

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刘猛来过我家,不止一次。建国走后的第一年,他每个月都会来"看看嫂子",带东西,帮忙干活。后来有一次深夜,他喝多了酒,推开了我卧室的门……

那件事,建军知道。

那也是建军搬进这个家的真正原因。



婚宴散了之后,院子里一片狼藉。

塑料桌布被风掀起来,沾满了油渍的碗筷堆在铁盆里,几个帮忙的婶子在收拾残局。

我坐在灶台边,一动不动。

脑子里全是刘猛那个眼神——那种被夺走了什么东西的、混着恨意和不甘的眼神。

建军端了碗姜汤进来,放在灶台上。

"喝点,今天冷。"

我没动。

"你看到刘猛了?"我问他。

他的脸沉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说。

建军没接话。他把姜汤往我面前推了推,蹲下身,仰头看着我。

他和建国长得有六七分像,但建国的眉眼带笑,建军的眉眼带着一股子拧劲儿。建国活着的时候总说弟弟像头倔驴,认死理,不懂变通。

"嫂子……"他开口,又改了口,"秀芹,有些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事?"

他低下头,声音很轻:"我哥走之前那晚,跟我说了三句话。"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三年了,我问过无数次,建国最后跟他说了什么。他每次都摇头,说"没什么要紧的"。可我知道他在撒谎,因为每次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睛都会红。

"第一句是,让我照顾你和小磊。"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猜到了。

"第二句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说他知道我的心思,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什么心思?"我的声音变了调。

建军没回答,缓缓站起身,背过身去,双手撑在门框上。

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他的侧脸,那轮廓和建国重叠在一起,又分开。

"第三句话,他让我……"

"砰!"

院门被踹开了。

刘猛站在院子里,满身酒气,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李建军!你以为娶了嫂子就能把一切都遮过去?"他吼道,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你哥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建军转过身,拳头攥得咯咯响。

小磊在屋里被吓醒了,哇哇大哭。

刘猛把那个牛皮纸信封狠狠甩在地上:"这是你哥留下的东西,你敢不敢让你新媳妇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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