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被强拆他被打进医院,查出身份后,全县警局炸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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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特别对——"不怕你横,就怕你不知道对面站的是谁。"

这些年,强拆的新闻大家都见过不少,老百姓被欺负的故事一抓一大把。可你见过一群人打了一个"不该打的人"之后,整条利益链被连根拔起的吗?

我亲身经历了这件事,今天,一个字不改地说给你们听。



那天早上六点十分,我是被玻璃碎裂的声音砸醒的。

不是闹钟,不是手机铃声,是窗户碎了。

棉棉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缩进我怀里。她肚子已经五个多月了,睡觉只能侧着身子,被这一吓,浑身都在抖。

我一把把她护在身后,光着脚踩在碎玻璃上冲到窗前——

楼下,三台挖掘机一字排开,发动机轰隆隆地响。七八个穿黑色短袖的壮汉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铁棍和锤子。为首的是个光头,叼着烟,仰着头冲我喊:

"陆远!给你最后五分钟,自己搬东西出来!五分钟之后,我们自己动手!"

我认识这个光头。他叫胡彪,是郑华手底下的打手头子。上个月他来过一次,拿着一份所谓的"拆迁协议"让我签字。我没签,他走的时候把我家门口的盆栽全踢翻了,还撂下一句话——"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才过了二十天,他就带人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棉棉。她穿着那件粉色的睡裙,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发白,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

"远哥,怎么办……"

"别怕,你去里屋,把门锁上,别出来。"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你不能下去!他们人那么多——"

"我不下去,他们就上来了。"

我蹲下来,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她的眼泪掉下来,滚烫的,砸在我手背上。

"棉棉,听话。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别出来。记住,打110。"

她拼命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转身下了楼,把大门打开,站在门口。

晨光刚刚冒头,空气里有露水的湿气,混着柴油发动机的焦味。光头胡彪吐了口烟,歪着头看我:"想通了?"

"这是我家的房子,合法产权,你凭什么拆?"

"凭什么?"胡彪笑了,把烟头弹到我脚底下,"凭郑总一句话就够了。小子,我劝你识相点。这条街上十二户人家,就剩你一个钉子户。你以为你是谁?"

我站在那儿没动。

身后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老宅子,两层小楼,住了三代人。院子里那棵枣树是我爸小时候种的,现在树干比我的腰还粗。

这里面装着我所有的记忆。

我不签字,不是因为钱不够。郑华给的补偿是市价的三分之一,连个厕所都买不起。我去找过相关部门,递过材料,打过热线。没人管。每次都是一句话——"回去等通知。"

等了三个月,等来的是挖掘机。

胡彪看我不动,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动手。"

两个人上来架我的胳膊,我一挣,甩开了一个。第三个人从侧面过来,一铁棍砸在我后背上。

那种疼,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条抽了一下。

我单膝跪地,但没趴下。

胡彪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英雄,别装了。你是啥身份我不知道?就一个退伍兵,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

他站起来,一脚踹在我肩膀上。

我倒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台阶上,眼前一阵发黑。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听到挖掘机的铁臂撞上了围墙,砖头碎裂的声音像骨头断了一样。

然后我听到了棉棉的尖叫。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下来了,扑在我身上,声嘶力竭地喊:"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一个手下把她扯开,她摔倒在地上,睡裙被石子划破了,膝盖渗出血来。

我眼前红了。

不是血流到眼睛里,是怒火。

那一刻我真想动手。当过兵的人都知道,我可以在三秒之内让面前这个光头失去战斗力。但我忍住了——因为棉棉肚子里还有孩子,我不能被抓进去。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会后悔的。"

胡彪哈哈大笑:"后悔?在这个县城里,郑总说拆谁的房子,就没有拆不了的。你能让我后悔什么?"

他不知道,这句话,他很快就要还回来。



棉棉是我在部队驻地认识的。

说起来也是缘分。那年我休假去镇上理发,她是理发店老板的女儿,剪了一半停下来问我:"你是军人吧?"

"你怎么知道?"

"坐得太直了,"她笑了,"普通人不会这样坐。"

就这一句话,我记了半年。

后来我每次休假都去她家那个小店,有时候头发不长也去。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从来不点破,每次都认认真真给我洗头、剪头,手指从头顶划过的时候轻轻的,像怕弄疼我。

部队的人感情来得慢但来得深。我追了她整整一年,表白那天紧张得声音都在抖。她低着头不说话,我以为没戏了,正准备走,她突然说了句:"你退伍了来找我,我等你。"

她真的等了。

我退伍之后回了老家,把爷爷的老宅子翻修了一遍。新刷了墙,换了门窗,院子里铺了石板路。棉棉嫁过来那天,穿着一条白裙子站在枣树下面笑,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身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我妈拉着她的手说:"闺女,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棉棉点头,眼圈红了。

她从小没了妈,跟着爸爸长大。嫁给我的时候,什么彩礼都没要,只说了一句:"有你就行了。"

婚后的日子简单但踏实。我用退伍安置金开了一个建材店,棉棉在家操持家务,晚上我回来她做好饭等着。吃完饭两个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她靠在我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日子穷是穷了点,但心里安稳。

直到半年前,一切都变了。

郑华,本地最大的地产开发商,看中了我们这条老街。他要把这片老住宅区推平,建一个商业综合体。街上十二户人家,他一个个谈,给的价格低得离谱——一平米补两千块,而周边商品房均价早过了八千。

大部分人不愿意签。但郑华有的是办法。

先是天天有人来敲门"谈判",说是谈判,其实就是威胁。然后就是断水断电,把路给挖了,垃圾堆到门口。有一户老两口扛不住,半夜被人砸了窗户,第二天就签了。

一个月之内,十二户签了十一户。

只剩我家。

不是我不怕。是我算过一笔账,按他给的补偿价,我全家连个像样的二手房都租不起。棉棉怀着孕,我爸刚做完手术在康复,搬到哪去?

我找过街道办,找过城建局,找过信访办。每个地方都客客气气地收了材料,然后就没了下文。

有一次在城建局门口,我碰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干部,他悄悄拉住我说了句:"小伙子,郑华的背景不是你能碰的。早点签了吧,别把命搭进去。"

我问他郑华什么背景。

他摇摇头,走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棉棉坐在沙发上等我。她看出我心情不好,没多问,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后背上。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那个隆起的肚子轻轻贴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到里面微弱的动静——孩子在踢她。

"远哥,不管怎样,我跟你一起扛。"

我转过身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体温,让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稍微安定了一些。

那晚我搂着她睡的。她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睡得很沉。我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心跳。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我在心里说。

可我没想到,郑华来得比我想的快。

强拆那天发生的事,被对面楼一个住户拍了下来。

视频里能看到:七八个壮汉围着一个年轻男人拳打脚踢,一个孕妇冲出来被推倒在地,挖掘机在身后轰隆隆地把围墙撞出了窟窿。

这段视频后来传到了网上。

但在它传到网上之前,先传到了一个人的手机里。

那个人叫方国栋,是县医院急诊科的值班医生。当天上午九点多,我和棉棉被120送到急诊,我肋骨断了两根,后脑缝了五针,棉棉右膝盖骨裂,所幸肚子里的孩子没事。

方国栋是我战友。确切地说,是我在特种作战大队时的副班长。

他一看到我就愣住了。

"陆远?!你怎么搞成这样?"

我疼得说不出话,是棉棉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方国栋听完,脸色铁青,二话不说出去打了一通电话。

我不知道他打给了谁。

我只知道——

一个小时之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人来了医院,说是"例行了解情况"。态度不冷不热,做了笔录就走了。

走的时候,带队的小队长说了句:"强拆的事情比较复杂,涉及多个部门,我们会协调处理。"

棉棉当时就哭了。她抓着我的手说:"远哥,没人管我们的。"

我看着天花板,没说话。心里有一团火在烧,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可我不知道的是,方国栋打的那通电话,已经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水里,波纹正在往外扩。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医院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急诊楼。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扛着公文包,一个拿着一沓文件。

护士站的人看到那个军装上的军衔,全都站了起来。

中年人推开病房门,看到躺在床上的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走到床边,声音发哑:"小陆……谁干的?"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所有的委屈在那一刻涌上来。这个人,我跟着他出过生入死的任务,他是我的老首长。而我现在躺在医院里,像条被人打断了脊梁骨的狗。

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力度很轻,但我感觉到了他的手在发抖。

"谁干的?你告诉我。"他又问了一遍。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要变天了。可我不知道的是,这场风暴的规模,远超我的想象——

因为我老首长的另一个身份,是现任省武警总队的副参谋长。而他今天来,不是以私人身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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