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陪大哥去相亲,姑娘却看上了我,结局谁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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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这辈子遇见谁、嫁给谁、跟谁过一辈子,冥冥之中早就定好了。

你信不信命这回事我不知道,但我信一句话——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躲得掉的。

我这辈子最大的转折,就发生在1990年那个夏天。那年我师专毕业,陪我大哥去县城相亲,本以为就是去当个陪客、撑撑场面,谁成想,这一趟,把我的命运彻底搅了个天翻地覆。

说出来,你可能觉得像编的,但每一个字,都是我亲身经历的。



2024年腊月二十八,我在厨房帮秀兰剥蒜,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来电,是我侄子建军。

"叔,我爸说今年想回老家过年,到时候去你那儿坐坐。"

我手一抖,蒜瓣掉地上了。

秀兰回头看我一眼:"谁的电话?"

"建军,说你大哥要回来过年。"

秀兰手里的刀顿了一下,没吭声,低头继续切菜。

灶上的蒸汽糊了她半边脸,看不清她什么表情,但我看到她握刀的手,指节有点发白。

我大哥,已经整整六年没回老家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我爹下葬那天。大哥站在坟前,烧完纸,头也没回地走了。临走时丢下一句话:"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年带你去县城。"

那句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六年,拔不出来。

我点了根烟,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山。

三十四年了。

1990年夏天的事,像刻在骨头上一样,怎么也忘不掉。

那年我二十一岁,刚从师范专科学校毕业,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好歹是个"文化人"了,前途一片光明。

我大哥周德厚,比我大七岁,二十八了还没娶上媳妇。

在我们那个村子,二十八岁没成家的男人,走路都要低着头。不是他条件差,我大哥一米七八的个头,干活是把好手,就是嘴笨,见了姑娘说不出三句话,脸就红到脖子根。

我爹急得嘴角起泡,天天骂他:"你个闷葫芦!再这样下去,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那天吃晚饭,我爹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说:"老二,后天陪你哥去县城相亲。"

我嘴里的红薯差点噎着:"爹,我去干啥?"

"你是读过书的人,嘴皮子利索,到时候帮你哥说说话,撑撑场面。"

我大哥坐在一旁不吭声,低头扒饭,耳朵根子红红的。

我看他那样子,心里有点心疼。这些年,大哥相了不下七八个,没一个成的。要么是姑娘嫌他话少,要么是嫌家里穷。每次相亲回来,他就一个人在后山坐到天黑。

"行,我去。"我一口答应下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句"行",把我自己的命给定了。

七月十五,我和大哥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

那天太阳毒得很,车窗都是开着的,风灌进来带着一股子柴油味。大哥穿了一件新买的白衬衫,领口的标签还没剪,我帮他扯掉的时候,摸到他后脖颈的汗,湿漉漉的。

"哥,别紧张。"我拍了拍他肩膀。

他嗯了一声,眼睛盯着窗外,手指不停地搓裤缝。

相亲是媒人王婶子安排的。女方叫刘秀兰,二十三岁,在县城供销社上班,家里是镇上开粮油铺子的,条件算不错。王婶子说,姑娘模样周正,就是眼光高,之前也谈了两个没成。

"你哥长得不赖,再加上你帮着说话,这回准成!"王婶子拍着胸脯打包票。

约的地方是县城老街上一家国营饭馆,下午两点。

我们到早了半个小时,大哥坐在椅子上,屁股像长了钉子似的挪来挪去。我让他喝口水定定神,他端起杯子,手抖得水都洒出来了。

我正安慰他呢,饭馆的门帘一掀——

进来两个人。

前头是王婶子,后头跟着一个姑娘。

我这辈子到现在七十多年,见过无数张脸,但那一刻的画面,像照片一样定在了我脑子里。

她穿一件浅蓝色的确良连衣裙,头发扎成一条马尾,刘海齐齐地搭在额前。不是那种特别惊艳的漂亮,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干干净净的劲儿,眼睛亮得像山泉水。

她站在门口,光从她背后照进来,裙摆上印着碎花。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我立刻告诉自己——这是我哥的相亲对象。

我站起来招呼:"婶子来了,快坐快坐。"

王婶子介绍:"这是德厚,这是德厚他弟,在师专念的书,今年刚毕业。"

秀兰微微点了下头,目光从我大哥脸上扫过,然后落在了我身上。

就那么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了。

但就那一眼,我感觉到了什么。

吃饭的时候,大哥果然又犯了老毛病。王婶子问他啥,他就"嗯""啊""还行"三个词来回倒。秀兰问他平时喜欢干什么,他涨红了脸说"种地",然后就没下文了。

场面眼看冷下来了,我赶紧接话,聊东聊西,讲我上学时候的趣事,讲村里的新鲜事。秀兰听得认真,时不时笑一下,那笑容有点收着,嘴角弯弯的,酒窝若隐若现。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筷子,一直朝我这边夹菜。

吃完饭,王婶子提议去老街逛逛。走在路上,王婶子和我大哥走在前头,我和秀兰落在后面。

县城的老街不宽,两边是些卖布匹杂货的铺子,人来人往的。走到一个巷子口,前面突然挤过来一辆板车,秀兰往旁边一让,肩膀撞到了我胳膊上。

她没有马上弹开。

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皂味,混着夏天的热气,钻进鼻子里,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你刚毕业,分配到哪个学校了?"她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还没定,估计是乡里的中学。"

"当老师好。"她低下头,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我其实也想当老师来着,家里不让念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点点暗。

我心里酸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前面王婶子回过头喊:"你俩快跟上!"

秀兰快走了两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那一下,像触电一样。

回去的班车上,大哥心情不错,问我:"老二,你觉得这姑娘怎么样?"

"挺好的。"我看着窗外,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也觉得挺好,回去让爹找王婶子问问人家的意思。"大哥难得咧嘴笑了一下。

我点点头,心里却乱得像一锅粥。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夏天的夜里热得喘不上气,我躺在院子里的竹床上,满脑子都是秀兰那双眼睛,还有她手指划过我手背时那一瞬的触感。

"你不能想。"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百遍。

这是大哥的相亲对象。你是去当陪客的。你不能有这种念头。

可人的心,哪是你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三天后,王婶子带来了消息。

我爹高兴地拍着大腿,我大哥在旁边搓着手傻笑,我妈开始张罗要准备什么见面礼。

而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浇透了——

王婶子说的那句话,至今刻在我脑子里。

"秀兰说了,德厚人是不错,但她看上的……"

王婶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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