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过一句话：这年头，靠脸吃饭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靠脸吃饭，还非要说自己靠的是才华。
这话说得对不对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想明白了——当你发现身边那个人赚钱的方式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你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怀疑。
这种感觉，我太清楚了。
我叫宋明远，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月薪到手八千出头，加上提成好的时候能过万。
在这座城市里，这点工资不算少，但也绝对谈不上宽裕。
我女朋友叫顾瑶，比我小两岁，之前在一家瑜伽馆当教练，月薪五六千。
两个人加一块，刚好够租房、吃饭、偶尔看场电影。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这样慢慢攒钱，等攒够首付的那一天，我去售楼处签字，她站在旁边笑。
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了十年。
而且签字的人，不是我。
那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推开门就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红色的文件袋，封面印着某楼盘的logo。
我打开一看，是一份购房合同。
全款，九十八万。
买方签名：顾瑶。
我脑子嗡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白纸黑字，她的名字，她的身份证号。
九十八万。全款。
我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那份合同，像举着一份天外来物。
我每个月工资卡的余额我清楚，她之前在瑜伽馆的工资我也清楚。两个人一年到头攒不下多少钱，这九十八万是从哪儿来的？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顾瑶推门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短款外套，下面是一条黑色瑜伽裤，脚踩运动鞋，背着一个大瑜伽包。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运动后微微泛红的潮意。
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你看到了？"
"这是什么？"我扬了扬合同。
"房子。"她把瑜伽包放在沙发上，轻描淡写地说，"我买了套房。"
"你哪来的钱？"
"赚的。"
"你一个月五六千的工资，怎么赚的九十八万？"
她拉开冰箱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
"我辞了瑜伽馆的工作，做上门私教有一年多了。"
"上门私教？"
"对，穿着瑜伽裤，带着瑜伽垫，去客户家里一对一教课。"她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节课收费不低，客户都是有钱人，一个月下来赚得比以前多好几倍。"
我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到心虚或闪躲。
但没有。
她的眼睛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骄傲。
"就这么简单？"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就这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提过？"
她沉默了两秒，把水瓶放在桌上。
"因为我知道你会多想。"
这话像一根细针，准准地扎进了我的太阳穴。
她说对了。我确实在多想。
一个二十六岁的女孩，身材好，长得漂亮，穿着紧身瑜伽裤去陌生男人家里上课……一节课到底收多少钱，能在一年多攒出九十八万？
"你的客户，都是什么人？"
"有男有女。"她的回答很快。
"男的多还是女的多？"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是失望，还是预料之中的疲惫。
"宋明远，你到底想问什么，直说。"
我张了张嘴，那个最难听的问题卡在嗓子眼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很沉。
窗外天色渐暗，最后一点夕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的。
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
她去洗了澡，出来之后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什么都没穿在下面，径直钻进了被窝。
以前她这样的时候，我会凑过去，搂着她的腰，鼻子埋在她头发里，闻洗发水的味道。
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她旁边，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像隔了一条河。
她感觉到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我，手伸过来搭在我胸口。
"还生气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
"没生气。"
"骗人。"她往我这边挪了挪，身体贴过来，T恤的下摆蹭到我的手臂，皮肤温热又光滑。
我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但脑子里全是那个数字——九十八万。
她的手从我胸口慢慢往下滑。
"别想了。"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想的那些都不是真的。"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那什么是真的？"
她停住了，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离我很近。
我能看到她睫毛微微颤动，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奶香味。
"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让你看我的手机、我的转账记录、我的客户名单。"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如果你看了之后还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了。"
说完，她松开了我的手，翻身背对着我。
后背的线条在薄薄的T恤下若隐若现，肩胛骨微微耸起，像两扇合拢的翅膀。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后背。
她没动。
我的手顺着她脊柱的弧度往下，她的呼吸变得不均匀了，身体微微绷紧。
然后她转过来，眼圈红红的。
"宋明远，你碰我可以，但你不能一边碰我一边怀疑我。"
这句话把我钉在了原地。
手停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个夜晚，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背对背躺着，各自失眠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她比我先起来。我睁眼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那条黑色瑜伽裤，在镜子前束马尾。
瑜伽裤紧紧贴着她的腿，从腰线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清清楚楚。她弯腰拿瑜伽包的时候，腰窝处凹进去一小块，皮肤被裤腰带勒出一条浅浅的印痕。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嘴里泛苦。
"今天去哪？"
"客户家。上午一节，下午两节。"
"男的女的？"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没回头。
"你要是不放心，就跟着去。"
我沉默了三秒。
"我不去。"
她背着包走出了房间，临出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心疼，也有一种倔强。
门关上之后，我在床上坐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穿好衣服，拿起车钥匙，跟了上去。
我知道这样做很卑鄙。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九十八万……她到底在卖什么？"
这个念头像条蛇，缠着我的脑子，越勒越紧。
她打车到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门禁刷卡进去了。我把车停在路对面，盯着那扇门。
十分钟后，我看到她走进了某栋楼的大堂。
我掏出手机，翻到她朋友圈。最近的一条是三天前发的，一张瑜伽垫铺在落地窗前的照片，配文："今日份，拉伸到位。"
照片的背景里，有一双男人的运动鞋，摆在门口。
我放大了那张照片，盯着那双鞋看了半天。
是一双限量款，少说三四千。
她的客户。
一个有钱的男人。
她在这个男人家里，穿着瑜伽裤，一对一教学。
我把手机摔在副驾驶座上，手掌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声刺耳地响了一下。
就在这时，我手机震了。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是顾瑶的男朋友吧？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