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炫耀包包,我闷头吃菜,散场时她老公冲进来一巴掌把她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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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只新款包在包厢水晶灯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

苏晴将它放在转盘中央时,指甲上镶钻的弧度与皮革纹理相映生辉。

她指尖轻抚包身,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我先生非要买,说这款限量版配我。”

声音甜腻如化不开的蜜,目光却斜斜扫过桌对面闷头吃菜的我。

同学们赞叹声此起彼伏。

我夹起一筷清炒芥蓝,咀嚼得很慢,菜叶纤维在齿间断开时发出细微声响。

苏晴又说起副总丈夫如何宠她,如何在跨国会议间隙专程飞香港提货。

我垂着眼,看见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膝盖处,那团怎么熨都去不掉的褶皱。

散场时已近十点。

电梯门缓缓闭合的瞬间,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西装凌乱的男人冲进尚未完全合拢的门缝,酒气裹挟着怒火扑面而来。

他目光锁定苏晴,扬手——

啪!

耳光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清脆得令人心悸。

苏晴踉跄撞向镜面,那只崭新的包从臂弯滑落,金属扣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空洞的回响。

01

同学会定在九月第一个周六,地点是市里新开的云端酒店。

请柬在班级群里发了三遍,班长特意@了全体成员。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句“十年聚首,不忘初心”,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最后还是点开接龙,在末尾添上自己的名字:林静。

手机震了一下,私聊窗口弹出来。

“静静,你真去呀?”是大学室友陈薇,“苏晴组织的,排场肯定不小。她上个月在朋友圈晒了辆保时捷,定位在马尔代夫。”

我回了个笑脸:“去看看吧,好久没见大家了。”

“你心态真好。”陈薇发来语音,背景音里有孩子的哭闹声,“换我可不乐意去当陪衬。当年她抢你男朋友那事,我可还记着呢。”

那是十年前的旧事了。大四实习期,我跟当时的男友周明约好一起留在省城。苏晴那时已确定回老家,临行前夜却约周明喝了场告别酒。后来周明支支吾吾说,家里觉得苏晴父亲能帮安排工作。再后来,苏晴的朋友圈多了张牵手照,背景是周明老家的火车站。

我没再回复陈薇,起身去厨房煮面。出租屋的抽油烟机坏了半年,房东总说下周修。油烟漫开时,我咳嗽着推开窗。对面楼宇万家灯火,每扇窗后都是故事。我的窗台上养了盆绿萝,叶片蔫蔫地垂着,怎么浇水都不见精神。

面煮好了,清汤寡水,飘着几片青菜。我坐在折叠桌前,翻开明天要改的设计稿。客户是家童装品牌,要求“既活泼又典雅,既传统又创新”。我改到第七版时,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母亲:“小静,这月房贷你爸工资不够,你看能不能……”

我转了三千过去。银行卡余额还剩四百二十七块六毛。月初刚交完房租,接的私活尾款要月底才结。

窗外有救护车鸣笛驶过,红蓝光在天花板上旋转片刻,消失在街角。我吞下最后一口面,汤已经凉了,浮着层薄薄的油花。

02

云端酒店在市中心双子塔的顶层。旋转门将市井喧嚣隔绝在外,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水晶吊灯碎裂的光影。

电梯匀速上升,失重感让胃轻微抽搐。我对着镜面整理衣领——普通的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昨晚特意熨过,但领口还是有些发皱。电梯里另外几位女士都穿着小礼服,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门开时,笑声先涌了进来。

包厢极大,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江对岸的霓虹灯带蜿蜒如河,游轮缓缓驶过,在漆黑江面犁开一道光的裂痕。桌上已摆满冷盘,中央是巨大的冰雕天鹅,颈部曲线优雅得近乎脆弱。

“林静!”有人喊我。

转头看见班长张伟,他发福了不少,西装扣子绷得有些紧。“真是你啊!差点没认出来。”他热情地拍我肩膀,“现在在哪高就?”

“做设计, freelance。”我简洁地回答。

“自由职业好啊,时间自由。”张伟说着,目光却已经飘向门口。

苏晴就是在那时进来的。

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曲线。长发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环视包厢,笑容标准得像杂志封面:“不好意思呀各位,路上堵车。”

众人围上去。寒暄声、赞叹声、半真半假的恭维声。我看见她无名指上那枚钻戒,主石大概有五六克拉,戒托镶满碎钻,灯光下璀璨得刺眼。

“这位是陈总吧?”有人注意到她身后的男人。

男人约莫四十出头,西装是合身的定制款,腕表表盘在袖口若隐若现。他微微颔首,神色疏离但礼貌:“陈锋。苏晴常提起各位,今天终于见面了。”

“陈总是宏远集团副总,管整个华东区业务呢。”苏晴挽住丈夫手臂,声音里浸满骄傲,“本来今晚有并购会议,特意推了来的。”

陈锋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他很快接了个电话,对众人致歉后离开包厢。苏晴目送他背影消失,才转身加入热络的叙旧。

我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窗外夜色渐浓,江面倒映的灯火被波纹揉碎,又重组。服务员开始上热菜,一道道摆盘精致的菜肴在转盘上缓慢旋转,像某种无声的展览。

03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男生们开始拼酒,说起当年篮球赛的糗事,笑得前仰后合。女生们交换着育儿经,手机里翻出孩子照片,比较谁家宝贝眼睛更大。我安静地吃着菜,清蒸鲈鱼肉质鲜嫩,蘸一点豉油就足够美味。

“静静还是这么文静。”对面忽然有人说。

抬头看见苏晴正托腮看我,眼妆在灯光下闪着细碎金粉。“听说你现在做自由设计?那收入不稳定吧?”

“还好。”我夹了块西芹,“够生活。”

“要我说,女孩子还是得找个依靠。”苏晴转动着酒杯,红酒在杯壁挂出浅淡的痕迹,“像我们家老陈,虽然忙,但该给的从不吝啬。”她说着,从身侧拿起那只包,“喏,刚送的生日礼物。爱马仕今年秋冬新款,配货等了小半年呢。”

包被递到圆桌中央。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柔润光泽,金属扣是哑光金的,刻着细密纹路。众人传看,赞叹声此起彼伏。

“这得多少钱啊?”有人问。

苏晴报了个数字,轻描淡写得像是说菜价。包厢里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陈总对你是真好。”有人感叹。

苏晴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精心计算过的甜蜜:“他说我在家带孩子辛苦,该用的就得用。其实我也劝他别乱花钱,公司最近压力大,几个项目都……”她忽然顿住,摆了摆手,“不说这些扫兴的。”

包传到我手里时,我能闻见皮革特有的气味,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手指拂过锁扣,触感冰凉光滑。我想起自己那个用了五年的帆布包,肩带缝过两次,内衬破了道口子,用别针别着。

“静静觉得怎么样?”苏晴问。

我递还回去:“很漂亮。”

“你当年要是留在省城,现在肯定也……”她话说到一半,掩唇笑了,“瞧我,又提旧事。都过去了,对吧?”

周围有几道目光投来,带着好奇与探究。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茉莉花的香气在舌尖漫开,淡得几乎尝不出味道。

窗外开始下雨。雨丝斜斜打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将窗外灯火晕染成模糊的光斑。江上的游轮已不见踪影,只剩雨幕中朦胧的航标灯,在漆黑水面上明明灭灭。

04

陈锋再回来时,身上带了雨水的潮湿气。

他在苏晴身边坐下,袖口沾了水渍。苏晴立刻抽纸巾帮他擦拭,动作轻柔,眉眼低垂的样子温顺如猫。陈锋任由她动作,目光却扫过满桌菜肴,最后落在几乎未动的红酒炖牛肉上。

“不合胃口?”他问苏晴,声音低沉。

“等你呢。”苏晴嗔道,夹了块牛肉到他碗里,“这家招牌菜,你尝尝。”

陈锋没动筷子。他拿出手机看了眼,眉头微蹙。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瞥见锁屏壁纸——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宝宝在家乖吗?”苏晴问。

“睡了。”陈锋简短回答,收起手机,“王姐说睡前闹了会儿,要找你。”

“这孩子,越来越黏人了。”苏晴嘴上抱怨,眼角眉梢却都是笑意,“下次聚会带她一起来,让大家见见我们家小公主。”

话题转向孩子。苏晴拿出手机翻照片,从百天照到去年生日宴,一张张划过屏幕。小女孩穿着蓬蓬裙,背景是别墅花园和室内游乐场。有一张她坐在钢琴前,背后是整面墙的书架。

“这么小就学钢琴了?”有人问。

“早教老师说要开发音乐天赋。”苏晴滑动屏幕,“芭蕾也在学,还有英语外教每周上门三次。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对吧?”

众人附和。陈锋始终沉默,只是偶尔在苏晴展示某张照片时,嘴角会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短暂得像错觉,很快又恢复成严肃的线条。

服务员端上果盘时,陈锋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窗边接听。雨下得更大了,雨水在玻璃上汇成急流。陈锋背对众人,肩膀微微弓起,通话持续了三四分钟。

回来时,他脸色不太好。

“公司有事?”苏晴问。

“嗯。”陈锋拿起外套,“得先走。账我已经结过了,各位尽兴。”

“我送你。”苏晴跟着起身。

“不用。”陈锋按住她肩膀,力道有些重,“你陪同学,玩开心。”

他离开得匆忙,甚至没和众人道别。包厢门合拢后,空气安静了几秒。苏晴重新坐下,笑容有些勉强:“他总是这样,工作狂。”

“陈总管那么大摊子,肯定忙。”班长打圆场,“来来,大家举杯,感谢苏晴和陈总盛情款待。”

酒杯碰撞声响起。我抿了一口果汁,甜得发腻。转盘还在缓缓旋转,那只昂贵的包靠在苏晴椅边,皮革在椅背上压出浅浅的凹痕。

05

散场时已近十点。

雨势渐小,化作绵绵细雨。众人聚在电梯口等下楼,醉意让交谈声变得更加喧哗。有人提议转场唱歌,有人嚷嚷着要回家带孩子。苏晴被围在中间,还在说年底要全家去瑞士滑雪。

“静静怎么回?”陈薇凑过来问。她喝了不少,脸颊泛红。

“地铁。”

“这个点末班车了吧?我老公来接,捎你一段?”

“不用,我打车。”我笑笑,“你快去吧,别让姐夫等。”

陈薇犹豫了下,还是跟着人流进了电梯。最后一批人挤进去后,电梯发出超载警报。我退出来:“我等下一趟。”

电梯门缓缓闭合。金属面板倒映出走廊的景象:水晶灯,波斯地毯,我独自站在空旷的走廊里。数字开始递减:58、57、56……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安全通道方向传来。

急促,沉重,带着某种失控的节奏。我转过头,看见陈锋从楼梯间冲出来——西装外套不见了,领带扯松了,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他双眼布满血丝,呼吸粗重,酒气混着汗味在空气中弥漫。

他直奔尚未完全闭合的电梯门,手臂硬生生插进门缝。感应门弹开,他踉跄挤进去。

包厢里跟出来的几位同学都愣住了。

“苏晴!”陈锋的嘶吼在电梯井里回荡,“那份抵押合同你签了?!”

电梯里死一般寂静。透过正在闭合的门缝,我看见苏晴惊愕的脸,她怀里的包滑落在地。陈锋抓住她肩膀,扬手——

耳光声清脆炸响。

电梯门完全闭合,将后续的一切隔绝。数字继续跳动:55、54、53……下行得缓慢而坚定。

我站在原地,耳膜嗡嗡作响。走廊尽头有服务生推着清洁车经过,轮子在地毯上发出闷响。窗外雨又大了,雨点敲打玻璃,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那几位同学面面相觑,有人摸出手机,又不知该打给谁。有人小声说:“要不要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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