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悄悄塞给我两万块说你在婆家要大方点别委屈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把那个信封塞进我包里的时候,是背着所有人的。

她假装帮我整理外套,手快得像变魔术,两万块就这么压进了夹层,她拍拍我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在婆家要大方点,别让人觉得咱们小气,也别委屈自己。"

我当时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转身去招呼别人了。

我站在楼道里,把那个信封摸出来,捏在手心里,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下来了。

哭了很久。久到楼道的感应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进门之后,我把包放下,看着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丈夫顾明,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欠我妈一声道歉。"

他抬起头,眼神里是茫然。

而我知道,这句话我已经在心里攒了一年零四个月了。



我叫苏染,今年二十八岁,嫁给顾明一年零四个月。

我妈叫林玉珍,五十三岁,在老家的菜市场卖了二十年的蔬菜。她不识多少字,账都是用自己发明的符号记的,但她从来没算错过一笔账。我从小看着她站在那个摊位前,冬天手裂了口子还要去搬菜,夏天热得满头汗还要堆着笑跟人讨价还价。她把我供出来读完大学,供出来到城里工作,供出来嫁了一个她认为"条件不错"的男人。

那两万块,不知道攒了多久。

顾明的家境比我好一些,这是实情。他父母在城里有房,顾明自己在一家国企上班,稳定体面。我们认识的时候,他对我好,我也喜欢他,就走到了一起。但有些东西,恋爱的时候看不清楚,结了婚才看得一清二楚。

婆婆方爱珍,是一个对"门当户对"有执念的女人。

她从来不说难听的话,这是她的高明之处。她说话永远是温和的,体面的,但话里的意思,总是能让你清楚地感受到那条无形的线——她家在这边,你家在那边,这条线不是她画的,是她认为本来就存在的。

我第一次带我妈来顾家吃饭,我妈穿了她最好的一件衣服,进门先夸房子好,又夸菜香,饭桌上话不多,但坐得很端正,用她的方式表达着尊重。方爱珍全程笑着,把我妈的碗添满了,说话客客气气,但饭吃完了,我妈去洗手间,方爱珍低声对顾明说了一句话。

顾明以为我没听见,但我听见了。

她说:"你媳妇妈妈,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这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我听出来了——不是在夸,是在定性。是在说,这个人没什么背景,没什么见识,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当时夹着菜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吭声。

顾明也没有吭声。

这是后来所有事情的开头。

后来的一年零四个月里,方爱珍对我妈的态度,一直停留在那个定性里。不是不礼貌,但是疏远。每次我妈来,方爱珍会沏茶,会问吃什么,但话题永远浮在表面,从来不往深处走。我妈是个敏感的人,她感觉得到,但她不说,只是每次来了待不了多久,就找理由走,说不想打扰你们。

有一次,我妈从老家带了一箱自己种的蔬菜来,西红柿、辣椒、豆角,装了满满一箱,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带过来。方爱珍接过去,说了句"哎哟,带这些做什么,怪重的",然后就放到了阳台角落里。

后来那箱菜搁在阳台,烂掉了一半,方爱珍才拿出来洗了洗用掉。

我妈不知道这件事,但我知道。我站在阳台上看着那些烂掉的西红柿,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顾明知不知道?他知道。但他说:"我妈就是这样,她不是故意怠慢,她就是不太会处理这种关系。"

不太会处理这种关系。

我把这句话在心里翻了很多遍,每翻一遍,那个往下沉的东西就再沉一点。

真正让我忍不了的,是三个月前的那件事。

我妈生病了,不严重,是胃炎,但那几天她一个人在老家,我爸出去跑运输,家里就她自己,吃不下东西,胃疼得厉害。我知道之后请了两天假回去陪她,顾明说他工作忙,没有一起回去。这本来也罢了,各人有各人的事。

但顾明没有,他没有给我妈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发过一条消息,甚至没有问过我——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两天,四十八个小时,没有一个字。

我回来的那天晚上,他问我:"你妈好点了吗?"

我说:"好多了。"

他说:"那就好。"

然后低头去看手机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心寒。不是因为他没有回去,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妈生病,对他来说,是一件不需要放在心上的事。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好,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想到我妈那双裂了口子的手,想到她塞给我的那些钱,想到她每次来了不敢多待就走,想到阳台角落里烂掉的那箱西红柿。

我的眼泪流下来,没有出声,就是静静地流,流到枕头湿了一片。

顾明在我旁边睡着了,鼾声均匀。

今天这件事,是导火索,也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妈今天来城里,没有提前说,说要给我送点吃的,顺便看看我。我下班接她,两个人在附近吃了个饭,她问了问我最近的情况,我说挺好的,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把饭夹过来放进我碗里。

临走的时候,她假装整理我外套,把那个信封塞进了我包里。

我把她送到车站,看着她进了候车厅,然后站在原地没动。

我把信封摸出来,打开,是两叠整整齐齐的一百块,两万块,叠得很齐,像是数了很多遍。

我不知道她攒了多久,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攒这个,但我知道她为什么塞给我。

她在婆家感受到了什么,她替我感受到了什么,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用这两万块说了。

她说的是:妈知道你委屈了,妈没有别的办法,妈只能给你这个。

我站在楼道里,感应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眼睛肿起来了,鼻子堵住了,手里攥着那个信封,舍不得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我深呼吸了一下,进了门。

顾明坐在沙发上,抬起头,说:"回来了,今天你妈来了怎么没带她上来坐坐?"

我把包放下,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他,开口了。



"顾明,你欠我妈一声道歉。"

他愣了,说:"什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