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深秋的北京,一次座谈会结束后,毛主席站起身来说了一段话。
这段话在当时没有掀起太多波澜,但时隔七十年再翻出来读,字里行间那种急迫感依然烫手。
他说:“我们的目标是要赶上美国,并且要超过美国……究竟要几十年,看大家努力,至少是五十年吧,也许七十五年,七十五年就是十五个五年计划。哪一天赶上美国,超过美国,我们才吐一口气。”
话没说完,他又补了一句:“现在我们不像样子嘛,要受人欺负。”
用大白话说,就是——太寒酸了,拿不出手。
七十五年,真的能赶上吗?如今已经处在十五五的开局之年,我们离目标还有多远?
当年中国的家底到底薄到什么地步?1955年全国钢产量只有两百多万吨,当时美国一年能炼出一亿多吨钢,中国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
开国大典阅兵的时候,因为飞机实在凑不够数,周总理让仅有的几架飞机飞了两遍。
毛主席后来自己在会上说了两个“不像样子”:“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吹起来牛皮很大,历史有几千年,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但是一年才生产二百几十万吨钢,现在才开始造汽车,产量还很少,实在不像样子。”
而毛主席说的第二个“不像样子”,指向的是大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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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夏天,他会见英国工党代表团时,当着外宾的面毫不客气地说:“美国人做的事太不像样子,他们支持蒋介石差不多每天都骚扰大陆。他们是违反国际形势、违反历史的。”
新中国成立后,美国政治上操纵联合国席位将中国排斥在外长达二十二年,军事上把第七舰队开进台湾海峡并在中国周边布满基地,经济上搞出五百多种禁运项目、封锁管道一直堵到1969年才略有松动。
一边是自己家里穷得叮当响,一边是外头有人明里暗里卡你脖子,这种夹击之下,毛主席的急迫感可想而知。
1956年8月30日,在中共八大预备会议上,毛主席作《增强党的团结,继承党的传统》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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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钢产量话题时他摊开了说:中国有六亿人口,在地球上只有一个,过去人家看不起我们,因为没有贡献。
美国建国不过一百八十年,六十年前它的钢也只有四百万吨,跟中国当时的水平一样。
说到这里,他突然把音量一提:“你有那么多人,你有那么一块大地方,资源那么丰富,又听说搞了社会主义,据说是有优越性,结果你搞了五六十年还不能超过美国,你像个什么样子呢?那就要从地球上开除你的球籍!”
毛主席说“至少五十年,也许七十五年”,他把必要年数的底线定在了半个世纪。
翻查《毛泽东文集》,这段讲话被收入《增强党的团结,继承党的传统》一篇,时间是1956年8月30日,他给出的计算方法倒也简单明了:十五年一个五年计划,五个十五年就是七十五年。
从1953年第一个五年计划启动往后数,到2026年“十五五”规划开局,刚好跨过了七十三个年头。
当年定下这个目标的时候,旁听的人恐怕没几个敢信。
1950年中国的工农业总产值折合下来不过二百多亿美元,而同期美国国民生产总值是两千八百多亿美元,整整高出十二倍有余。
单看钢铁,中国六十万吨出头,美国八千七百多万吨,差距是一百四十四倍。
毛主席自己也不是没意识到这话有多“不切实际”,但他摊了牌:“世界上四个人中间就有我们一个人,这么不争气,那不行,我们一定要争这一口气。”
历史的有趣之处在于,有些听起来像大话的表态,后来偏偏被时间接住了。
先从钢铁这条线来捋:1956年中国钢产量刚爬到四百多万吨,毛主席在会上算账说,到第三个五年计划末有望超过两千万吨。
事实证明这个估计还算保守。1996年中国钢产量突破一亿吨,从四百万吨到一亿吨只跑了四十七年;到2008年更是一举超过五亿吨。
毛主席着急上火的第一个坎,半个世纪就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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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这条腿一迈开,后面就收不住步子了。
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苏联援建的一百五十六项工程从东北铺到西北,沈阳飞机厂、长春汽车厂、玉门油田相继落成,中国第一次有了像样的工业骨架。
第三个五年计划时期,第一颗氢弹爆炸、南京长江大桥通车、“东方红一号”卫星升空,硬是在被封锁的缝隙里挤出了自己的国防体系。
一路跑到今天,C919大飞机上天了,嫦娥六号从月球背面采集样品返回了,第一艘电磁弹射航母福建舰列装了,新能源汽车产量冲到全球第一。
当年连一辆拖拉机都造不出的国家,如今是全球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中全部工业门类的经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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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意思的是,经济总量其实已经提前“交卷”了。
按照购买力平价计算,中国早在2014年就超过了美国;按实际GDP来衡量则更早一些,2015年就已经实现了超越。
毛主席给出五十到七十五年的区间,如果以购买力平价为标尺,还不到六十年。
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距离毛主席提出的目标还有多远?
用名义GDP这个最受关注的指标来测量,答案大概是:还剩不到一个五年计划的路程。
全国政协常委、经济学家林毅夫多次公开预测,按照市场汇率计算,中国经济规模有望在2030年前后超越美国。
国际机构也有类似的判断,有报告推算到2035年中国GDP可能达到四十九点一万亿美元,届时超过美国三十六点二万亿的规模。
若以2035年为节点往回到1953年倒推,大约是八十二年,比毛主席当初估算的七十五年多出七年——在那个只能靠心算和直觉推演未来的年代,这个误差可以说微乎其微。
但需要看清楚的是,毛主席当年给出的不是一个“赶超时间表”,而是一张“争气路线图”。
他说“哪一天赶上美国,超过美国,我们才吐一口气”,重心不在哪一天,而在“争气”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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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毛主席那次“开除球籍”的警告,强调的是一个朴素的道理:占全世界四分之一人口的中国,如果长期拿不出像样的贡献,在国际上就直不起腰杆。
如今我们已经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已经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再过4年,就是毛主席预言的75年期限,即使到那时我们还没有在经济总量上完全超越美国,我们也可以自豪地说,我们没有辜负毛主席的期望,我们正在沿着他指引的方向奋勇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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