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保证接孩子放学,和朋友喝酒忘了,老公到家发现门锁换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保证接孩子放学,说得信誓旦旦,说今天你放心,我肯定去。

下午五点,邻居王阿姨敲响我家的门,门开了,我看见孩子站在她旁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肿着,头发乱了,书包带子滑到了手肘上,就那么挂着。王阿姨说,孩子在校门口哭,是她路过碰见的。

我蹲下来,把孩子抱住,一句话没说。那晚,我请师傅上门换了门锁,把旧钥匙放在门外的鞋柜上。老公回来,掏钥匙开门,开不了,站在那个门口,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那段呆,我在屋里听着,一个字都没说。



我叫郑苏,三十二岁,在一家医院做行政,工作说不上轻松,排班、协调、对接各科室的事务,每天像个陀螺,转完了这头转那头,但我干得顺,干得有条理,是那种把自己的一摊事管得清清楚楚的人。

老公叫顾言,三十四岁,在一家贸易公司做业务,工作自由,时间弹性,没有固定的打卡,朋友多,饭局多,是那种社交能量很高的人,认识他的人都说他仗义,说他讲义气。

讲义气,是他的优点,也是那个让我站在门口、看见孩子哭花了的脸之后,心里彻底寒掉的原因。

我们有一个儿子,叫顾以,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是个话少的孩子,不爱哭,自尊心强,在外面很少掉眼泪,这是他的性格,从小就这样,我和顾言都知道。

所以当我看见他眼睛肿着、脸上泪痕还没干的时候,我知道,他在校门口哭了很久,久到他没有办法忍住,才哭出来的。

那天是周四,我白班,下午四点结束,顾言那天说他下午没事,说他来接,说我早点到家休息一下。我想着孩子放学是五点半,我四点出来,打车回去正好,就答应了,没有设备用置疑他的必要,这件事他也不是头一次做,做过好几次,都没出问题。

我四点十分离开医院,打车,路上堵了一会儿,将近五点才到楼下。

进门,换鞋,家里安静,我以为他们还没回来,去厨房喝了口水,准备开始想晚饭,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了,是王阿姨,住我们楼上的邻居,退休老太太,有时候在楼道碰见,说几句话,算是认识。

她说:"郑苏啊,你家孩子在校门口哭,我路过碰见了,问了才知道是你们家的,我把他带回来了,你在家吗?"

我说:"在,我下去开门。"

走到门口,门铃响,我打开,王阿姨站在那里,顾以站在她旁边,头低着,书包带子滑到了肘弯,没去扶,脸上是哭过之后那种涩的、皱的痕迹,眼睛肿,鼻子红,那双平时总是看起来很淡定的眼睛,此刻是涣散的,像是哭脱力了。

我蹲下去,把他抱住。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重新哭,就那么被我抱着,两只手攥住了我的衣服,攥得很紧,那种紧,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在外面撑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了地方可以放松的紧。

我谢过王阿姨,把孩子带进去,给他倒水,换衣服,让他坐在沙发上,我坐在旁边,等他缓过来。

他喝了口水,放下杯子,看着前方,说了一句话。

"妈妈,爸爸今天没来。"

我说:"妈妈知道了。"

"我等了很久,"他说,"我以为爸爸只是迟到了,我就等,等到别人都走完了,保安叔叔问我谁来接我,我说爸爸,保安叔叔让我打电话,我打了,没人接。"

我听着,没有说话,让他说完。

"然后我就哭了,"他说,语气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关系不大的事,"我不想哭的,但是忍不住。"

那句"忍不住",落在那个客厅里,我握着手机的手,用了一点力气,才没让自己当着他的面,先掉眼泪。

我说:"顾以,你今天很勇敢,在外面等了那么久,还给爸爸打了电话,做得很好。"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妈妈,爸爸怎么没来?"

我说:"妈妈去问他,你先休息。"

然后我去了卧室,把门关上,给顾言打电话。

电话接通,背景里是嘈杂的声音,是那种饭馆里、酒桌上的声音,人声,杯碰杯的声音,有人在说笑,顾言的声音穿过那片嘈杂传过来,带着一点酒气的散漫,"哎,怎么了?"

我说:"孩子被邻居送回来的,你今天接孩子这件事,你知道吗?"

那头停了两秒,然后是"哎呀"一声,然后是"我忘了,我下午朋友来找我,说喝一杯,我就……你接回来了吗?"



我说:"邻居送回来的,他在校门口哭了,哭了很久,你的电话他打了,没人接。"

顾言的声音,降了一度,"哭了?那……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在家,"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快了,我马上——"

"不用马上,"我说,"你喝你的,喝完了回来,但你回来之前,我有件事要做,你知道了别奇怪。"

他大概没太听清楚我说的,应了一声,说好好好,然后电话那头重新嘈杂起来。

我挂掉电话,坐在床边,想了大概三分钟,然后打开手机,搜索了附近的上门换锁服务。

师傅来得很快,四十分钟,换完了,我把旧钥匙从钥匙扣上取下来,放在门外鞋柜的上面,让它就那么放着。

新钥匙,我收好,放进自己的包里。

顾以那边,我给他热了饭,陪他吃,吃完,陪他做作业,洗澡,讲故事,哄他睡着,出来,关上他房间的灯,把门虚掩上。

然后我去客厅,坐着,等。

将近十一点,我听见门口有动静,是顾言回来了,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来,然后是翻口袋的声音,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然后,是那把钥匙开不了门的、很短暂的沉默。

他试了两次,开不了,再试,还是开不了。

然后是更长的沉默。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动,没有出声,就那么听着门口那段沉默,让它待在那里,待足了它该待的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敲了门,说:"郑苏,开门。"

我走过去,打开门,他站在那里,西装有点皱,身上有酒气,但人是清醒的,眼睛看着我,看着那把他用旧钥匙开不了的门锁,然后重新看向我。

他没有立刻问为什么换锁,也没有发火,只是站在那里,把手机攥在手里,说:"顾以睡了?"

我说:"睡了。"

他点了点头,进来,换鞋,我把门关上。

他去顾以房间,轻轻推开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轻轻把门合上,回来,在沙发上坐下。

我坐在对面,没有先开口,等他。

他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哭了多久?"

我说:"我不知道,王阿姨说路过看见他在哭,但他等了多久,哭了多久,我不清楚,你去问保安叔叔,他知道。"

顾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睁开,"我今天下午接到朋友电话,说有个事要谈,说顺便喝一杯,我想着喝一杯很快,就去了,喝着喝着,忘了时间,忘了接孩子。"

"我知道,"我说,"不是第一次了。"

他抬起头,"什么意思?"

"不是第一次你说好了的事,因为朋友的事,没做到,"我说,"上次是你说好陪他去踢球,朋友来找你,你去了,那次他没说什么,因为踢球不是非去不可的事,他自己消化了,我以为那次让他失望了,你会记得,但没有。"

顾言没有说话。

"这次是接他放学,是他一个人站在校门口等,等到哭,是六岁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打你电话,你没接,"我说,"顾言,这件事,和喝酒,没有可比性。"

他低下头,"你说得对。"

"门锁的事,"我说,"不是要把你锁在外面,我把旧钥匙放在鞋柜上了,你可以拿去配一把,但我想让你先站在那个门口,想一想今天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我,"我站了很长时间。"

"我知道,"我说,"我听见了。"

那个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楼外偶尔有车声,是深夜的城市,稀疏,安静,和白天完全不同的安静。

顾言开口,说了一句话,是我没有预料到他会说的。

"郑苏,顾以今晚睡前说什么了吗?"

我想了一下,说:"他睡前问我,爸爸是不是不喜欢他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