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老公去幼儿园开家长会,他答应得很干脆,老师说今天家长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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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让老公记得去幼儿园开家长会,他答应得很干脆,说放心,说肯定去,说我把时间记在手机里了。那天我在外地出差,下午两点收到孩子老师的消息:今天家长会,您家长缺席,孩子问了老师两次爸爸在哪里。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不是愤怒,是一种比愤怒更深的、彻底的清醒——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我把手机放下,打开电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我想了很久、一直没有开口的决定。



我叫裴然,三十岁,在一家咨询公司做项目经理,工作三年,出差是常态,有时候一个月里有两周不在家,节奏不算轻松,但我选了这个工作,就把这个节奏接下来了。

老公叫周子墨,三十二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居家办公,弹性上班,早上不需要打卡,中午可以睡午觉,下午五点之后基本没有什么必须处理的事情,是那种旁人听了会羡慕的工作状态。

我们有一个儿子,叫周云舟,四岁,在附近的幼儿园上中班,老师说他是班里话最多的孩子,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问,喜欢拉着大人说话,是那种走到哪里都要把人搅活的性格。

这个孩子,平时主要是我带。

不是没有商量过,商量了很多次,周子墨每次说好,说他来,说他负责,然后各种事情来了,各种理由出现了,最终还是我来。

我出差的时候,他带,但带得很勉强,孩子饭没按时吃,澡没按时洗,睡前故事讲了一半他睡着了,云舟在旁边等了很久,等不到,自己睡了。

这些事我知道,是云舟回来自己说的,说爸爸老是睡着,说有一次他饿了找爸爸,爸爸戴着耳机没听见,他自己去冰箱翻了一包饼干吃。

四岁的孩子,翻冰箱,自己找吃的。

我听见这件事,当时没有说话,把云舟抱着哄了一会儿,等他睡着了,坐在黑暗里,心里有一块地方,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什么东西,放不下去,也拿不起来。

那是很多次里的一次,那次之后,我跟周子墨认真谈过,他点头,说知道了,说以后注意,然后日子继续,还是那个样子。

家长会这件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是云舟入园那年的秋季家长会,周子墨说去,后来说临时开了个会,没去成,老师在家长群里发了会议记录,他截图给我看,说"你看,没缺什么"。

那一次我没有认真追究,以为是真的有事,以为下次会不同。

这一次,我出差在外地,行程满,从早到晚都有安排,把家长会的时间早早告诉了他,写在便利贴上贴在冰箱上,出发前口头提醒了一次,发了一条消息提醒了一次,他每次都说好。

下午两点,我在会议间隙看手机,看见了老师发来的那条消息。

"裴然妈妈您好,今天幼儿园开了秋季家长会,您家长没有来,云舟今天在班里问了老师两次爸爸在哪里,因为他知道今天爸爸会来,老师想跟您确认一下情况,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单独约一个时间沟通一下云舟最近的情况。"

我把那条消息看了一遍,再看了一遍。

"云舟今天问了老师两次爸爸在哪里。"

这一句,我在那条消息里,看了很多遍。

我给周子墨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今天家长会,你去了吗?

他回复的速度很快,三个字:忘了,抱歉。

就这三个字,后面跟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包。

我盯着那个表情包,大概有一分钟,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出去喝了杯水,回来,坐下,打开了电脑。

我没有给他打电话,没有继续发消息,没有把情绪发泄出去,只是打开电脑,开始做那个我想了很久的决定。



我打开了一个文档,那个文档我存在电脑里将近三个月了,从来没有最后确认过,今天,我把它打开,从头看了一遍,然后在最后加了几行字,确认,保存。

那是一份育儿分工协议草稿,我自己写的,写了三个月,改了很多版。

不是离婚协议,是一份认真的、有具体条款的、关于我们两个人如何共同承担这个孩子的成长的文件。

我在外地的那天晚上,把文档发给了我的一个朋友,她学法律的,让她帮我看看有没有表述不清楚的地方,她看完,说了一句话:"裴然,你这份东西,比很多正式合同写得都清楚。"

我说,因为我认真。

出差回来是两天之后,我没有在那两天里跟周子墨多说什么,只是正常联系,问孩子吃了什么,睡得怎么样,他回答,我听着。

回到家那天晚上,云舟睡着了,我和周子墨坐在客厅,我把那份文档打印出来,放在茶几上,对他说:"我们谈一件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叠纸,抬起头,神情有点不确定,"这是什么?"

"育儿分工协议,"我说,"我写了三个月,今天你看一下,然后我们谈。"

他沉默了一下,拿起来,开始看。

那份文件不长,七页,但每一页都写得很具体。

第一部分是背景说明,我把过去一年里,那些他答应了但没做到的事,列了出来,不是情绪化地列,是按日期,按事件,按结果,一条一条,清楚,准确,没有形容词,只有事实。

家长会缺席,两次。孩子发烧,他在楼下打球,我在出差途中远程指挥处理,两次。约好周末带孩子去公园,临时说要补觉,取消,三次。云舟找他讲睡前故事,他睡着,云舟自己睡着,我回来之后云舟说的,四次。

那些事,单独拿出来,每一件都可以找到理由,但列在一起,它们的名字只有一个——这个孩子的成长,你不在。

第二部分是具体的分工条款,我把云舟日常生活里需要有人负责的事,全部列出来,按照我们两个人的工作实际情况,做了一个分配方案,并不是五五对半,而是根据各自实际的时间和能力,做了一个合理的分配,我负责的部分,我多一些;他负责的部分,有一条底线,就是答应的事,必须做到,如果有特殊情况,提前说明并安排替代方案,不能是"忘了"。

第三部分,是云舟的部分,关于孩子的情感需求,关于他说的那两次"爸爸在哪里",关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是怎么感知父亲在不在场的。

这一部分,我写得最慢,也是让我自己在写的时候最难过的部分,不是因为指责,是因为那些细节太真实,真实到我每写一行,都像是在把一块什么东西,从心里挖出来,放在纸上。

周子墨把那七页纸,从头看到尾,没有说话。

我坐在对面,等着。

他看完,把文件放下,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裴然,"他开口,声音有点哑,"这些事,你之前说过,我都知道,但你把它们列出来,这样列出来,我……"

他停了一下,重新低下头,看了看那叠纸。

"我之前以为,你只是一时在意,事情过了就算了,"他说,"但你写了三个月。"

我说:"对,我写了三个月,因为我不想在情绪里做这件事,我想等我真的想清楚了,再跟你谈。"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很久没有在他脸上见到的东西,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正面击中之后,没有地方躲的表情。

"你在第三部分写的那些,"他说,"云舟问老师两次爸爸在哪里,这件事……"

他没有说完,嗓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没有帮他接,也没有说没事,只是坐着,让那句话,在那个空气里,待够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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