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房东让穷小伙免租入住,半年内敲了七次门,看了七次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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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这世上最贵的东西,从来不标价。

免费的午餐、突然的好意、毫无理由的温柔——看上去是馅饼,吞下去才知道,喉咙里卡的全是鱼刺。

我叫阿俊,今年二十七岁。我曾经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直到半年后,那个女人第七次走进心理科的时候,我才明白一个道理。

这个道理,我今天讲给你听。

那天下午三点,我蹲在省人民医院心理科的走廊里,手里攥着一张挂号单,不是我的。

挂号单上的名字叫苏敏芝,三十六岁,女。



诊室的门关着,里面隐隐传出说话的声音,我听不清内容,但我知道她在哭。因为她每次来这里,都会哭。

这是她第七次来了。

护士站的小姑娘认识我,冲我笑了笑:"又陪你姐来啊?"

我没纠正她。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跟苏敏芝的关系。

房东?不像。

朋友?不算。

情人?我不敢认。

六个月前,我还只是个刚到这座城市打工的穷小子,租不起城中村的握手楼,更别说什么豪宅。但命运就是这么荒唐——一个三十六岁的女房东,把她名下一套一百四十平的江景房,零租金给了我住。

零租金,你听清了。

一分钱不收。

当时朋友们都说我走了大运,说漂亮姐姐看上我这张脸了,让我好好把握机会。

我笑着没说话,心里也觉得,天上真的掉了馅饼。

可现在,我蹲在心理科的走廊里,膝盖发麻,心里发堵。走廊的消毒水味刺鼻,日光灯白得晃眼。

我反复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时间倒回去半年,我还会接她那把钥匙吗?

诊室的门突然开了。

苏敏芝走出来,眼睛红肿,鼻尖泛着粉。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哑哑的。

"你挂号单忘在茶几上了。"我站起来,把单子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突然攥紧了。

"阿俊,"她没抬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知道,她这个"病",跟我脱不了关系。

时间拉回到六个月前。

那时候我刚从老家过来,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月薪六千块。

六千块在这座城市能干嘛?交完房租水电,吃完早中晚饭,月底口袋比脸还干净。

我原本租的是城中村一个单间,八百块一个月,隔壁是烧烤摊,楼下是麻将馆,每天凌晨两点还能听见有人骂"碰"。

后来那栋楼要拆了,我不得不搬。

我在网上翻了三天的租房帖子,看得眼睛发酸。这座城市的房租就像坐了火箭,稍微能住人的地方,动辄两三千起步。

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去睡公司的时候,一条帖子跳了出来。

"江景房,三室两厅,精装修,限男生,租金面议。"

配图是那种杂志里才能看到的房子——落地窗,大阳台,客厅比我老家的堂屋还大。

我以为是骗子,但还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拨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出头,不急不慢的,带着点南方女人特有的柔软。

"你多大?做什么工作的?"

"二十七,做设计的。"

"有女朋友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

"那你明天下午来看房吧,我把地址发你。"

第二天我按照地址找过去,才发现那个小区比我想象的还高档。大门口有保安,进出要刷卡,花园里种着鸡蛋花,空气里都是甜的。

电梯到十八楼,门开了。

开门的女人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头发松松地挽着,锁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她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比照片还精神。"她笑了一下,侧身让我进去。

屋子比照片还漂亮。落地窗外面就是江,太阳正好要落,整条江被染成橘红色,铺了一层碎金。

我站在窗前看呆了。

"喜欢吗?"她端了杯水递给我,站在我身后,离得很近。

"喜欢是喜欢,就是……"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这房子租金多少?我先说好,我预算不高。"

她没直接回答,而是坐到沙发上,翘起腿,慢悠悠地说:"我叫苏敏芝,你可以叫我苏姐。这房子是我自己的,空着也是空着。"

"租金……你看着给就行。"

"看着给?"我心里一紧,"那大概是什么价位?"

她看着我,目光很直接,有种让人说不上来的热度。

"你要是愿意,不要钱也行。"

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风声。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这不对劲。

但我第二反应是——这房子,我是真想住。

"苏姐,"我硬着头皮问,"您这是……有什么条件?"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客气的笑,是一种看穿了你所有小心思之后的、带着点得意的笑。

"条件嘛……也不算条件。"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理了一下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脖子。

"我一个人住对面那套,有时候觉得闷。你住这边,偶尔能陪我聊聊天、吃吃饭,我就满足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点点。

我不确定那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我的目光确实被牵走了一瞬。

"就……就这样?"

"就这样。"

当天晚上,我就搬了进去。

铺好床,洗完澡,躺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听着窗外隐隐的江水声,我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

手机亮了,是苏姐发来的消息:

"住得还习惯吗?冰箱里有水果,别客气。"

我回了个"谢谢苏姐",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陪聊天、吃饭就行"——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

但那一刻的我选择了相信。或者说,我选择了装傻。

搬进去的第一个星期,一切都很正常。

苏姐确实就像她说的,偶尔过来坐坐,带点水果或者煲好的汤,聊几句就走。

她聊天的时候喜欢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个靠枕,说话慢慢的,声音软软的。聊的都是些家常——今天菜市场的虾新不新鲜,楼下那棵木棉树开花了之类的。

我渐渐放下了戒备。

觉得她可能真的就是寂寞,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第二个星期,事情开始变了。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一点才回来,刚开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走进厨房一看,灶台上摆着两菜一汤,还温着。

旁边放了张纸条:你每天回来太晚,胃会搞坏的。热一下就能吃。——苏

我心里一暖。说实话,来这座城市两年了,没人管过我几点吃饭。

第二天我当面谢了她,她摆摆手说没事,顺便提了一句:"你回来晚的话,发我个消息,我给你留灯。"

留灯。

这两个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从那以后,她来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是送汤,有时候是送衣服——她说逛街顺手买的,看我穿的都是地摊货,"年轻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我收了,心里不安,但没拒绝。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温水煮青蛙,你知道水在升温,但就是舍不得跳出来。

真正让事情变质的,是搬进去第三个星期的那个雨夜。

那天暴雨,雷声大得吓人。凌晨两点,有人敲门。

我迷迷糊糊去开门,苏敏芝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脸色发白,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被雨溅湿了一点边角。

"打雷……我一个人害怕。"她声音发抖,"我能不能在你这边……坐一会儿?"

我让她进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看起来真的很害怕。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坐在旁边陪她。雷声一阵接一阵,每响一次她就缩一下。

后来雷声小了,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闭着。

"阿俊,"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软,"你觉不觉得,我很可悲?"

"三十六岁了,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打个雷都要去找隔壁的男生。"

我不知道怎么接。

她睁开眼看我,目光在暗淡的灯光里亮得有点慌:"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不会。"我说。

她笑了笑,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预料到的动作——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头发散开来,蹭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带着一股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很贵的、甜丝丝的花香。

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把她扶起来",另一个说"她只是害怕,别想多了"。

我没动。

她也没动。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手指微微收拢,像是在试探。

我没有抽手。

那晚她就那样靠着我,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我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她醒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说"昨晚谢谢你",然后回了自己那套。

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扇门,推开了就关不上了。

从那之后,苏敏芝来我这边的理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晚。

送汤变成了一起做饭。

聊天变成了一起看电影。

坐在沙发两头变成了挨着坐,后来变成了靠着。

有一天晚上看完电影,她没有起身要走。

"太晚了,"她说,声音懒懒的,"我不想回去了。"

那天晚上,她留了下来。

客厅的灯关了,只剩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她的轮廓映得像一幅画。

她靠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酒味——她喝了红酒,不多,但足够让她的眼睛变得湿润。

"阿俊,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很好看?"她凑近我的耳朵,气息热热的。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了弦。

那晚的细节,我不想说太多。只记得窗帘被风吹起来的时候,月光落在她的肩头和锁骨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紧紧抱着我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后来成了我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她说——

"你别走,好不好?"

可就在那之后不到两个星期,一切都开始崩塌。

而崩塌的起点,是我无意中在她书房里看到的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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