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网上有名的心理咨询师,能帮广大有情感障碍的男网友恢复正常。
只因我成年后觉醒了魅魔血脉,能用精神感染的能力加深他们对我言语的信任,从而做出各种尝试。
“啊啊啊,老师,我太爱你了,我老婆说我最近终于不那么偏执,像个正常人了,我要给你五星好评!”
我微微一笑,关闭界面,重新打开后台浏览信息接下一单。
“你好,我想咨询的是,我对养妹有皮肤饥渴症能改善吗?”
可以是可以!
但……
我目光落在那熟悉的ID和头像。
这人不是拒绝我告白,还说让我离他远一点的养兄吗?
想到他拒绝我时那生人勿近的模样,我摩拳擦掌,呵呵一笑。
既然他亲自送上门,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1
我接下了这一单,然后发了私信等回复。
傅斯年,我的养兄。
前段时间我鼓足勇气和他告白,他以为我们身份原因拒绝了,打那天起,我们再也没见过面。
我没承想会接到傅斯年的单子。
私信亮了,我点开,是傅斯年的话。
“我对养妹有皮肤饥渴症,我想亲她,抱她,占有她,把她变成我一个人的私有物,想和她时时刻刻在一起。”
“但这是不对的,我们是兄妹,所以请您帮我改善。”
看到这些话,我有些意外。
那晚他冷若冰霜的模样,可看不出内心有这么狂野。
我勾唇,想远离我?
我偏不让你如愿。
“先生你好,你的需求我收到了,你这是很典型的心理疾病,我的建议是你可以试着和你的养妹相处,拥抱,牵手都可以,缓解你目前的焦虑。”
发完消息不到一个小时,我接到了傅斯年的电话。
“爸妈让你中午回家吃饭。”
一句话说完,电话直接挂断。
我对着手机做了个鬼脸,选了件新衣服,早早回家。
饭桌上,傅斯年破天荒的坐在了我身边。
我耳环掉在地上,他动作飞快捡起,递给我的时候,我们手指不经意碰到。
饭后,我瘫在沙发上吃水果看偶像剧,他拿着文件坐在我旁边。
忽然,他拉住我的手,俊美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像是要完成什么任务似的问我。
“公司旗下有家大型游乐场要开了,要去玩吗?”
我眼睛一亮,神情雀跃。
“真的吗?你也陪我去吗?”
不等他点头,我表情变得落寞。
“算了,我自己去吧。”
“我陪你去。”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一个小时后出发。”
两个小时后,我抽出被傅斯年握住的手,看着眼前的鬼屋,咽了咽口水。
“哥,你确定吗?”
“怕的话,可以跟紧我。”
我憋笑,我可是魅魔体质,真要是论起来,谁怕谁啊!
进入鬼屋后,傅斯年几次试图握我的手,可我表现的格外大胆,镇定自若的走完了大半条路。
情绪感知到傅斯年情绪越来越低落,我忽然尖叫一声,跳进他怀中,双手抱着他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怕掉下去,特意蹭了蹭。
“哥,我怕!”
我哭唧唧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嗅着好闻的木质香,忍不住又蹭了蹭。
“苏绾绾,别蹭了。”
他忽然喘了一下,快速带着我往出口走。
我正疑惑,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我。
哦。
懂了。
2
傅斯年十分狼狈的把我拉开,声音有些喑哑。
“别怕,都是假的。”
他说着朝我伸出手,“我牵着你。”
我摇头,神情黯然。
“不用了,刚刚是我失态了。”
我说完径直往前走,没走出几步就被傅斯年拽住。
“哥!”
我挣扎着要抽回手,提醒他:“你和我这样不合适。”
他沉默了一瞬,下一秒干脆直接把我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往前走。
“哥哥保护妹妹,很正常。”
鬼屋的这条路不算长,四周恐怖的氛围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傅斯年的怀抱充满了安全感。
但这都没有他胸前的坦度吸引我。
男妈妈。
我低着头,假装害怕的同时扯下傅斯年衬衫的扣子,脸埋进去,很烫,但滑溜溜的,还能清楚的听到傅斯年热烈的心跳声。
我手指不老实的划过他喉结。
咕咚。
我清晰的看到他喉结动了动,身上逐渐冒出薄汗。
傅斯年忽然脚步慢了。
“哥,到出口了吗?”
我害怕到颤抖的声音从他胸前闷闷传出。
“还没有。”
傅斯年沙哑开口,有些喘。
“安安,你自己下来走一会儿。”
说着,他放我下来,只是还是没忘记牵着我。
这里的灯光不算亮,却足够我看到他红如熟虾的脖子,以及……
我目光往下挪动,有意无意划过他明显鼓囊囊的某处。
这就忍不住了?
就这小样,还拒绝我?
出了鬼屋,傅斯年就以公司有事离开。
没过一个小时,我就收到了傅斯年的消息。
【我试了,我险些失控,她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把她禁锢在我房间,然后对她各种放肆,占据她的一切。】
我想起傅斯年板着脸离开的模样,着实很难把他和文字里描述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但这是不对的,我不该这样。】
不该,不该,我们又不是亲兄妹,他是被裹小脑了吗?
我回复他想彻底治疗就要勇敢面对,这是戒断的必要过程。
他没再回复,只是没几天就说要我去他公司当秘书。
“我不去!”
我想也不想拒绝,老妈恨铁不成钢的点了下我的额头。
“你哥也是为你好,去公司学下业务对你没坏处!”
老爸更是直接。
“不去就停卡。”
我气鼓鼓的看着这两个叛徒,忍不住控诉:
“你们欺负我!”
“你哥不会欺负你就行了。”
爸爸揉了揉我的脑袋,不容置疑,“听话。”
呵。
他不会欺负我?
我忍不住腹诽,他都想着把我欺负到下不了床了,我亲爱的老爸。
为了钱包,我果断提着包去上班。
傅斯年没和上次一样直白和我接触,但会接过我泡好的咖啡时揉揉我的脑袋,在我工作的时候从椅子后面忽然笼住,手把手教会我如何处理文件。
温热的气息铺在我的后脖颈,我整个人再度被他独有的木质香笼罩。
“哥哥。”
我故意轻轻喊他,“我其实自己可以的。”
“你能不能放开我。”
下一秒,他却紧紧搂住我,头埋在我肩膀上,失控的开始亲吻我的侧脸,一边抬着我的下巴,一边低声呢喃过来吻我。
“安安,安安。”
我被亲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只颤抖着低声拒绝。
“别……”
可我一开口,傅斯年更激动了,把我桎梏在椅子里,放肆的掠夺我的一切。
我知道他有多激动,可我还是扬起了手。
“啪!”
一个巴掌甩去,傅斯年被我狠狠推开,狼狈的靠在办公桌上。
我飞快地捂着胸口,低声抽泣:
“傅斯年,是你说我们兄妹有别,你现在把我当什么!”
3
对不起。
傅斯年和我道歉,第二天就出差了。
我知道他是在躲着我。
可我并不着急。
毕竟他的消息发的比之前要密集的多,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渠道。
【老师,我这次彻底失控了,她哭了,觉得我轻贱她,我很愧疚,也无法面对她,我想冷静一段时间。】
【老师,我发现我想她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甚至还做了梦,我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病情吗?】
【我决定结束治疗,我会申请海外业务,直到我能控制住自己。】
想跑?
我看着最后一条留言,勾了勾唇,给爸妈发了消息。
“不是说要让我相亲?”
两天后,我如约到达餐厅,见到了我的相亲对象陈云升。
他和我从小认识,只是后来去了国外读书。
多年未见,这家伙长得温文尔雅,气质卓尔不凡,说话很有分寸,人也格外风趣幽默,我们聊起过往,都不由得露出笑容。
直到傅斯年黑着脸出现。
他二话不说要带我走,陈云升见我有些抗拒,出手阻拦。
他人温和,话却不轻。
“傅总,安安已经是成年人了,请你尊重她的个人意愿。”
傅斯年冷冷地回应。
“这是我们的家事。”
陈云升不肯让开,反倒是回头问我。
“安安,你愿意跟他走吗?”
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这一刻傅斯年脸黑了好几个度。
“哥,我今天是来相亲的,你有事晚点说吧。”
我尝试抽出手。
傅斯年抓的很紧,目光似鹰隼牢牢地锁定我。
“陆安安,你认真的?”
我避开他目光,咬唇不言语。
他被气笑了。
“好,你很好。”
说完,他松开我走了。
我和陈云升道歉,另外说了自己有心上人的事情。
“巧了。”
陈云升笑了笑,“我也有喜欢的人,这次来也是家里实在推脱不了。”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一个人开车回家。
地库里,我刚下车,就被傅斯年牢牢锁在怀中。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腰间也被一股大力锁着,我刚想出声,后脑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托着,被迫承受傅斯年的强势。
我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心里知道傅斯年这是被气狠了。
可那又怎么样?
这火候还是不太够。
我推开他,眼泪不住往下掉。
“是你说我们是兄妹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放下了,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你把我当什么,因为喜欢你就可以随意践踏的对象?”
傅斯年却上前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双眸通红盯着我,压低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急躁。
“你放下了?”
“陆安安,我允许你放下了吗?”
我低头抹眼泪,掩盖着微勾起的嘴角。
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