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病皆源于气血堵”,黄帝内经揭秘:气血瘀堵导致身上总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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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活一世,谁不盼着无病无灾,可偏偏有些怪病,查不出根由,却能把一条硬汉折磨得生不如死。

在这平阳县的十里八乡,提起做大席的赵铁树,谁不竖起大拇指夸一句身子骨硬朗。

他颠得起几十斤的大铁锅,扛得住数九寒冬的冷风,总以为只要顿顿大鱼大肉吃得下,就万事大吉。

可谁能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无名邪火,竟成了抽干他浑身气血的夺命索。

那天之后,平日里红光满面的糙汉子,转眼间面如死灰,连个平日里最顺手的炒勺都拿不起来。

街坊邻居都在私下里传,说这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是路边的孤魂野鬼来索命了。

连县里最有经验的主治大夫拿着一叠厚厚的检查单,也只能无奈地连连摇头。

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死死地勒住了赵铁树的脖颈,让他喘不过气来。

直到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干瘦老头推开他家的大门,才让他隐约察觉到,这世上最可怕的病,原来都藏在自己日复一日的蛮干与暴躁之中。



01

立夏刚过,平阳县的日头就毒了起来,晒得村头那几棵老榆树的叶子都打了蔫儿。

村东头老张家今天办喜事,宽敞的院子里拿红白蓝相间的塑料布搭起了遮阳的大棚。

棚子底下,三个土灶烧得正旺,通红的火苗子直往上窜,烤得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扭曲变形。

五十二岁的赵铁树就站在这火墙边上,身上那件原本雪白的厨师服早就沾满了油污,脖子上搭着一条辨不出本色的旧毛巾。

“火候再大点,这溜肉段得宽油猛火才能炸出焦壳来!”

赵铁树扯着破锣般的大嗓门吼着,手里那把油光瓦亮的大铁勺上下翻飞,几十斤重的大铁锅在他布满厚茧的手里就像个轻巧的玩具。

他干这行已经快三十年了,从个烧火的小学徒熬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首席大厨,靠的就是这把子不服输的力气和一手做红烧肉的绝活。

在赵铁树的观念里,人活一世,凭的就是这副硬邦邦的身子骨,只要能吃能睡能干活,就绝对生不了病。

他平时的生活也糙得很,每天在灶台前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两条腿经常僵得像木棍。

到了饭点,他最爱吃的就是肥得流油的大块红烧肉,就着两口烧酒下肚,觉得这才是爷们儿该过的日子。

媳妇总劝他少吃点油腻的,多活动活动筋骨,他总是把眼珠子一瞪,满不在乎地怼回去。

“俺这身子骨那是铁打的,吃点肉咋了,肚里没油水哪来的力气颠锅!”

可就在这场流水席快要进入尾声的时候,出事了。

给大席送肉的商贩是个油滑的瘦子,趁着今天人多眼杂,竟然偷偷在新鲜猪肉底下压了半扇发臭的死猪肉。

赵铁树刚掀开那块盖着猪肉的油布,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就直冲脑门。

他那火爆脾气瞬间就点着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把揪住那商贩的脖领子,差点把手里的剔骨刀抡过去。

“你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敢在俺赵铁树的席上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俺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那商贩吓得两腿发软,连连求饶,周围的帮厨和主家赶紧冲上来死死抱住赵铁树的手臂。

主家老张急得直作揖,求他千万别在喜宴上闹出见血的乱子,坏了彩头。

赵铁树看着老张那张焦急的脸,又看了看外面满院子等着吃大轴菜的宾客,硬生生地把这股滔天的怒火给憋了回去。

他一把推开商贩,咬着牙重新抄起大铁勺,把那半扇臭肉远远地扔进了泔水桶。

可谁也没注意到,从那一刻起,赵铁树的脸色就变了,原本红润的脸膛憋成了紫红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就这么死死咬着后槽牙,强压着胸口那团仿佛要爆炸的怒火,硬挺着把最后几道硬菜全给炒了出来。

直到最后一道拔丝地瓜端上桌,赵铁树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灶台后面的马扎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02

流水席散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赵铁树帮着主家收拾完家伙什,推着他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往家走。

刚走到半路,他就觉得一阵没由来的心慌,胸口像是被谁塞了一大块冰冷的石头,堵得他连气都喘不匀。

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左边胸腔猛地窜了出来,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生锈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肉里。

“嘶——”

赵铁树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捂住胸口,高大的身子猛地佝偻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

他靠在三轮车把上缓了好一会儿,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两条胳膊沉得像是灌了铅,指尖一阵阵地发麻。

“老天爷,这到底是咋回事,莫不是今天颠锅太猛,岔气了?”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强忍着那一阵阵钻心的刺痛,踉踉跄跄地推着车回了家。

到家后,媳妇看他脸色惨白如纸,吓得赶紧倒了杯热水端过来。

“当家的,你这是咋了,脸色咋这么难看,是不是中暑了?”

赵铁树摆了摆手,硬撑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事,就是今天被那个卖肉的鳖孙气着了,加上干活猛了点,岔了气,你给俺拿两片止痛药来,俺睡一觉就好了。”

媳妇半信半疑地找出几片常备的止痛药递给他,看着他一口水吞下,倒在炕上裹紧了被子。

赵铁树以为只要吃了药,凭他这铁打的身子,睡一觉到了明天早上,准能活蹦乱跳。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几片止痛药不仅没能压住病情,反而像是把警报器给砸烂了,让那看不见的病魔在体内愈发肆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媳妇的一声惊呼就把赵铁树从浑浑噩噩的浅睡中惊醒了。

“当家的!你快起来照照镜子,你的脸咋变成这样了!”

赵铁树挣扎着撑起身子,只觉得浑身上下一丝力气都没有,骨头缝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沉。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洗脸盆前,借着窗外的晨光往镜子里一看,顿时吓得倒退了两步。

镜子里那张原本粗犷红润的脸,此刻竟然罩着一层青紫色的暗光,尤其是嘴唇,紫得发黑,像是中毒了一样。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对着镜子卷起舌头,只见舌头底下布满了暗紫色的瘀斑,一条条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结着,看着触目惊心。

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了,那只跟着他风里雨里三十年的右手,此刻微微颤抖着,麻木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俺这身子……俺这身子到底是咋了?”

赵铁树看着镜子里那个形如枯槁的陌生男人,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胸口那种尖锐的刺痛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绵长隐秘,像是一条毒蛇盘踞在心口,时不时地咬上一口。

大席的生意彻底停摆了,那个曾经在灶台前威风凛凛的汉子,如今连端起一碗热粥都觉得费劲。

03

媳妇眼看着赵铁树一天天虚弱下去,急得天天抹眼泪,死拉硬拽地带着他去了县里最大的人民医院。

挂了专家号,抽血、化验、拍片子、做心电图,楼上楼下跑了整整两天,花了一大笔积蓄。

拿到结果的那天,赵铁树两口子满怀希望地坐在了西医专家的诊室里。

那位头发花白的主治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对着灯光仔细看着那几张CT片子,眉头微微皱起。

“奇怪了,从这些检查结果来看,你的心脏、肺部,包括脑血管,都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器质性病变。”

赵铁树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

“大夫,你别骗俺了,俺现在胸口疼得像针扎,胳膊腿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舌头底下全是紫疙瘩,这咋能叫没病呢!”

专家叹了口气,把片子放回文件袋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医学仪器只能看到你器官有没有损坏,血管有没有完全堵死。”

“像你这种情况,可能是长期的重体力劳动导致的肌肉劳损,加上情绪激动引起的神经性疼痛。”

“我给你开点营养神经的药,回去按时吃,多注意卧床休息,别再干重活了。”

赵铁树拎着那一大袋子营养神经的西药走出了医院大门,心里的那块石头不仅没落地,反而压得他更加喘不过气来。

回家吃了一个多星期的西药,胸口的刺痛不仅没有减轻,那种浑身乏力、精神萎靡的感觉反而更加严重了。

他每天只能躺在炕上,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也会被一阵无名火憋醒,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赵铁树得了怪病的消息很快就在平阳县的几个村子里传开了。

街坊邻居们闲着没事聚在村头的大树底下,嗑着瓜子,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听说了没,铁树那病连县里的大医院都查不出来,八成是惹上啥脏东西了!”

“可不是嘛,俺听说他那天在大席上发了好大的火,准是那怒气冲撞了过路的孤魂野鬼,人家这是来索命了!”

“唉,可惜了那把做红烧肉的好手艺,看来这人要是命数到了,身子骨再硬也扛不住老天爷收人啊。”

这些风言风语像长了翅膀一样,顺着墙根飘进了赵铁树的院子里,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本就脆弱的神经上。

媳妇听信了村里神婆的邪说,大半夜在十字路口烧了一堆又一堆的纸钱,可赵铁树的脸色依然一天比一天紫黑。

这天下午,日头快要落山的时候,赵铁树强撑着爬下炕,扶着墙慢慢挪到了院子里。

他呆呆地看着院子角落里那口生了锈的大铁锅和那把积了灰的炒勺,眼眶突然就红了。

那种巨大的无力感彻底击溃了这个北方糙汉的心理防线。

“媳妇,别折腾了,去把老王头叫来吧,把这些厨具连带着那辆三轮车,都便宜折给他得了。”

赵铁树的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风箱,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

媳妇一听这话,手里端着的药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好端端的家伙什,你卖给老王头那个棒槌干啥,他能懂怎么把溜肉段炸出焦壳吗?”

伴随着一句带着江湖气的调侃,一个六十多岁、精瘦干练的老头迈步走进了院子,手里还拎着两瓶高粱酒。

这人正是镇上粮油店的老板老陈,也是给赵铁树供了十几年货的老伙计,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老陈大步流星地走到赵铁树面前,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那张紫黑色的脸和发紫的嘴唇,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别听村里那帮老娘们瞎嚼舌根,什么孤魂野鬼索命,纯粹是放屁!”

老陈猛地把高粱酒顿在旁边的石桌上,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

“你这根本不是什么邪病,你是把全身的气血给活活堵死了,再拖下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04

媳妇听到老陈这番如同炸雷般的话,猛地止住了哭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了过来。

“老陈大哥,你走南闯北见识多,你快给俺当家的看看,他这到底是个啥病啊!”

老陈拉过一张长条凳坐下,指着赵铁树那紫得发黑的嘴唇和青筋暴起的手背,重重地叹了口气。

“弟妹啊,你仔细瞅瞅他这面相,哪点像是撞了客的邪病,这分明是体内有了死血啊。”

赵铁树干咽了一口唾沫,费力地喘着气,眼神里透着一丝狐疑和不甘。

“老陈,你别拿话宽慰俺了,县里大医院的各种仪器俺都做遍了,人家专家都说俺的心肝脾肺肾全都没毛病。”

老陈一听这话,气得一拍大腿,连连摇头。

“西医的仪器那是看你器官有没有坏、血管有没有完全堵死,可它能看见你身体里的‘气’是怎么走的吗?”

“你现在就像是一口被死灰憋住的土灶,柴火堆得再满,这气儿要是不通,火根本就烧不旺,最后只能硬生生把自己给闷熄了!”

这番粗理糙话就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劈开了赵铁树心头那团迷雾,让他那浑浑噩噩的脑子猛地清醒了几分。

老陈从兜里摸出一包旱烟,点上抽了一口,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这平阳县里的庸医和神婆都救不了你,你要是还想活命,明天一早俺就雇个车,拉你去一趟青牛山。”

“青牛山顶有个卧云观,里面住着一位清虚道长,那可是精通上古医理的得道高人。”

“俺早年间在外头跑买卖落下了一身怪病,就是被道长一副不值钱的方子给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赵铁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连炒勺都握不住的废手,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第二天清晨,晨雾还没散尽,老陈就雇了辆面包车,拉着虚弱不堪的赵铁树直奔青牛山而去。

青牛山高耸入云,满山都是郁郁葱葱的古树,那条通往山顶的青石板台阶又陡峭又湿滑。

平日里壮得像头牛的赵铁树,如今在这山道上却成了一个废人,每迈上一级台阶,胸口那阵尖锐的刺痛就猛地抽搐一下。

老陈在前面连拖带拽,赵铁树在后面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把那件沾着油烟味的旧褂子湿透了一遍又一遍。

看着周围缭绕的云雾和清幽的山林,赵铁树第一次觉得,自己那充满油腻和急躁的半辈子,活得竟是如此浑浊不堪。

05

等他们终于爬上山顶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一座古朴幽静的道观隐藏在苍松翠柏之间,门匾上写着“卧云观”三个大字,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清冷。

推开斑驳的木门,院子里有一棵不知长了多少年的歪脖子老松树,树下支着一个红泥小火炉,正咕噜噜地熬着什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一个身形清瘦、须发皆白的老道长正坐在炉子旁蒲团上,手里翻看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这正是老陈口中所说的那位清虚道长。

清虚道长听到动静,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明亮得像是能一眼看穿人的五脏六腑,身上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架子,气质温和得像一阵清风。

老陈赶紧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把赵铁树的来历和病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清虚道长没有急着搭脉,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赵铁树那张紫黑色的脸庞,目光最终落在了他捂着胸口的手上。

“这位居士,你且张开嘴,把舌头卷起来给贫道看看。”

赵铁树吃力地张大嘴巴,将舌头向上卷起,露出了舌底那两根又黑又粗的青筋和成片的暗紫色瘀斑。

清虚道长看后,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平稳却掷地有声。

“你这不是邪病,也不是器质性的劳损,这是极其典型的‘气滞血瘀’之症。”

赵铁树愣住了,这四个字他听着耳熟,却根本不明白里面藏着怎样要命的玄机。

清虚道长放下手里的古籍,指着旁边那条从山涧里流下来的小溪,开始用最通俗的大白话给他拆解这要命的病根。

“《黄帝内经》里讲,‘气滞则血瘀’,其实人的身体就像这山里的河道,血液就是河里的水。”

“这河水要想欢快地流淌,全靠水流的冲刷力,在中医里,这股无形的推力就叫做‘气’。”

“气为血之帅,气行则血行,一旦你体内的气停住了,血液失去了推力,就会像一潭死水一样变得粘稠。”

“最后这些粘稠的死血就会变成河道里的淤泥,死死堵在你的胸口和经络里,这就叫血瘀。”

赵铁树听得入了神,胸口那种被石头堵住的感觉,可不就像是塞满了排不出去的臭淤泥一样吗。

清虚道长看着赵铁树若有所思的模样,语气突然加重了几分,直指他生病那天的大席。

“医书上又说,‘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于上’,这话翻译成白话,就是人在暴怒的时候,体内的气机就会瞬间乱作一团。”

“你是不是在发病之前,生了一场天大的闷气,不仅怒火攻心,还硬生生地憋着没发作出来?”

赵铁树浑身猛地一震,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送死猪肉的黑心商贩,以及自己为了顾全主家面子强行憋回去的那口滔天怒火。



06

“道长,您真是活神仙啊,俺那天确实是被个卖肉的王八羔子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赵铁树激动得连连拍大腿,却因为牵扯到了胸口的痛处,疼得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清虚道长摇了摇头,叹息着解开了这怪病的另外两道催命符。

“那场暴怒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正毁了你这副身子骨的,是你这几十年来的生活习惯。”

“《黄帝内经》有云,‘气上逆则六输不通,凝血蕴里而不散’。”

“你是做大席的厨子,天天大鱼大肉地胡吃海塞,这油腻之物最伤脾胃,脾胃一坏,中焦就堵了,气血自然运化不开。”

“再加上你每天站在灶台前十几个小时,常年不运动,四肢的经络早就僵死了,就跟那常年不流水的水沟一样,早就长满了青苔和烂泥。”

赵铁树听到这里,额头上的冷汗滴滴答答地往下掉,道长字字句句都像刀尖一样,精准地挑破了他以往盲目自信的脓包。

清虚道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直指赵铁树犯下的最大忌讳。

“最糊涂的是,你有了症状不通经络,反倒去吃那些治标不治本的止痛药。”

“中医常说‘痛则不通,通则不痛’,你胸口刺痛,那是你的身体在拉响警报,告诉你这里堵死了!”

“你不去清理河道里的淤泥,反倒用止痛药把报警的铃铛给砸烂了,掩耳盗铃,这淤血自然越积越多,最终连累了你的性命。”

赵铁树听得面如死灰。

原来这怪病,全是因为自己错误的情绪和生活习惯亲手堵死的。

“道长,俺知错了!”

“那《黄帝内经》里提倡疏其血气,令其调达。”

“既然止痛药不能吃,俺到底该吃啥才能把这瘀血给化开?”

清虚道长看着赵铁树,神色变得异常庄重。

“对付气滞血瘀绝不能盲目用药,而是要用行气活血的法子。”

“中医强调药食同源,无需依赖贵重药材。”

“这能救你性命的极品行气食材,根本不需要花大价钱。”

“它们就藏在你家日常的厨房里,极其便宜常见。”

赵铁树死死盯着道长的嘴唇,生怕漏掉一个字。

清虚道长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开了口。

“要想自然血畅气顺,你回去后立刻去找这三样食材煮水温服。”

“这能帮你行气解郁的第一样家常食材,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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