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就是这样:会过日子的女人跟穷男人,能过日子的男人娶败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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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婚礼上的裂缝

我叫江明,今年二十八岁,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酒店宴会厅里挂满了粉色气球,舞台背景板上是我和刘月梅的婚纱照。照片里我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笑得有点僵;月梅一身洁白婚纱,挽着我的胳膊,眼睛看着镜头,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新郎官,发什么呆呢?”表哥王强端着酒杯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从今天起就是有家室的人了,高兴点!”

我扯了扯领口,这衬衫领子勒得我喘不过气。我挤出笑容,和王强碰了杯。白酒下肚,从喉咙烧到胃里。

月梅正在另一桌敬酒。她今天真好看,盘了头发,化了妆,穿着那件租来的红色敬酒服,在灯光下整个人都在发光。她举着酒杯,和她的闺蜜们说笑,时不时捂着嘴笑弯了腰。

我妈从主桌那边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她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旗袍,是我上个月花了一千二给她买的。她拉着我的手,手心里有老茧,磨得我皮肤发痒。

“明明,妈跟你说,”她压低了声音,眼睛往月梅那边瞟了瞟,“刚才收礼金的时候,我看见月梅她妈把几个厚信封直接塞自己包里了。那都是咱们家亲戚给的……”

我皱了皱眉:“妈,今天大喜日子,别说这个。”

“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提醒你,”我妈的手紧了紧,“月梅这孩子,模样是好,可你得管着点。你看她今天这身行头,光租婚纱就两千,化妆又是一千,还有那些婚庆布置……”

“行了行了。”我打断她,心里有点烦躁。

我知道我妈在担心什么。我们家就是普通工薪家庭,我爸是工厂退休工人,我妈在超市当理货员。我大专毕业,在物流公司当调度,一个月到手五千二。月梅是商场化妆品专柜的导购,工资不稳定,好的时候六七千,差的时候三四千。

谈恋爱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月梅爱漂亮,会打扮,每次见面都穿着新衣服,妆容精致。我以为那是工作需要,卖化妆品的不就得自己先捯饬好看点吗?

直到谈婚论嫁,裂缝才开始出现。

订婚时要八万八彩礼,我们那边行情一般是六万六。我妈去商量,月梅她妈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眼皮都不抬:“我们家月梅这么漂亮,追的人多了去了。八万八都拿不出,结什么婚?”

最后还是给了。我把我工作五年存的六万全拿出来了,爸妈添了两万八。

接着是婚礼。月梅要五星级酒店,要全套婚庆,要租三套礼服。我算了算账,婚宴一桌三千八,订了二十桌,加上其他费用,整个婚礼下来得小二十万。

我跟月梅商量:“咱们就普通酒店办办不行吗?省下的钱留着以后买房。”

月梅当时就红了眼睛:“江明,我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连个体面的婚礼都不愿意给我?”

她哭了,我就妥协了。找亲戚借了五万,信用卡刷了三万,剩下的爸妈凑。

“新郎新娘,该敬酒了!”司仪在台上拿着话筒喊。

我整理了下西装,朝月梅走去。她看见我,笑着挽住我的胳膊,手很凉。

“累了吧?”我问她。

“脚疼。”月梅小声说,“这高跟鞋新买的,磨脚。”

敬酒到月梅家亲戚那桌时,她大姨拉着月梅的手,声音大得全桌都能听见:“月梅啊,以后就是江家的人了。江明看着老实,你以后可得当家,钱得管在自己手里,知道不?”

桌上的人都笑起来。我岳母端着酒杯,笑眯眯地说:“那是,我们月梅从小就会当家。”

我感觉脸有点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白酒烧得我喉咙发紧。

敬完一圈,我已经有点晕了。月梅扶着我到休息室,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江明,你妈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脱高跟鞋。

“没说什么。”

“我看见了,她拉着你嘀咕半天。”月梅揉着脚后跟,那里已经磨破了皮,“是不是又说我花钱多?”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月梅把高跟鞋往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我就知道!你们家从头到尾就觉得我高攀了是不是?婚礼花点钱怎么了?我闺蜜小娟去年结婚,人家在凯宾斯基办的,婚纱是定制的,三万多!我这已经够省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头更疼了。

“那你什么意思?”月梅站起来,光脚走到我面前,“江明,我嫁给你,是图你人老实,对我好。可你也不能太让我受委屈吧?一辈子一次的婚礼,我想办得像样点,有错吗?”

她眼睛又红了。我最怕她哭。

“没错没错,你没错。”我赶紧说,“是我没本事,钱挣得少。以后我努力,行不行?”

月梅抽了抽鼻子,重新坐下:“这还差不多。”

她从包里拿出粉饼补妆,动作熟练。我看着镜子里的她,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嘴唇,确实漂亮。这么漂亮的姑娘,嫁给了我一个月薪五千二的物流调度。

我应该是赚了,可心里那块石头,从订婚那天起就没放下过。

晚上十点多,客人差不多散完了。我和月梅站在酒店门口送客,她穿着敬酒服,在夜风里有点发抖。我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我妈和我爸最后出来。我爸喝多了,走路晃悠,我妈扶着他。

“妈,路上小心。”我说。

我妈看看我,又看看月梅,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早点休息。”

我看着他们上了出租车。夜色里,出租车尾灯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拐角。

月梅靠在我肩上:“终于结束了,累死我了。”

“回家吧。”我说。

我们的新房是租的,一室一厅,老小区,一个月租金两千。原本想买房,可首付至少得五十万,我算了算,按现在的收入,得不吃不喝攒八年。

婚庆公司的人在拆舞台背景板。那张巨大的婚纱照被取下来,随意地靠在墙边。照片上的我和月梅还在笑着,可真人已经累得笑不出来了。

回到家,月梅踢掉高跟鞋,直接瘫在沙发上。我把收的礼金拿出来,开始数。

红信封铺了满满一茶几。我一个个拆开,记账。月梅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数到最后,一共十二万八千六百。

“这么多?”月梅坐起来,眼睛亮了。

“嗯,扣掉今天的花销,大概能剩……”我拿出计算器按了按,“能剩三万左右。”

月梅的脸又垮下来:“才三万?婚礼就花了快二十万,礼金才收回这么点?”

“有些亲戚朋友以后他们办事咱们也得还礼的,这钱不能全算赚的。”我说。

月梅不说话了,重新躺回去,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

我继续整理账本,心里盘算着:欠亲戚的五万,信用卡的三万,这八万块债,得还。礼金剩三万,可以先还一部分。剩下的,我和月梅的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一万出头,除去房租水电生活费,能攒下三千就不错了。这样算,还清债得两年。

“老公。”月梅突然叫我。

“嗯?”

“你看这个包包好看吗?”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个名牌包,标价一万二。

我喉咙发干:“咱们刚结婚,还欠着债呢。”

“我就是看看嘛。”月梅撇撇嘴,收回手机,“小娟她老公上周给她买了个香奈儿,两万多呢。我也就看看。”

我没接话,低头继续记账。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月梅刷了半个小时手机,打了个哈欠:“我去洗澡了。”

她起身去了浴室。不一会儿,水声响起来。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租来的“家”。墙上贴了喜字,沙发上铺着新买的红色沙发巾,茶几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一切都很新,可我心里沉甸甸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表哥王强发来的微信:“明明,新婚快乐!哥提醒你一句,过日子和谈恋爱不一样,柴米油盐才是真。月梅是个好姑娘,就是爱漂亮了点,你得有个度。”

我看着这条信息,愣了半天,回了个“谢谢哥”。

浴室水声停了。月梅擦着头发出来,穿着新买的真丝睡衣,是我送她的新婚礼物,八百块。

“你也去洗吧。”她说。

我站起来,腿有点麻。经过她身边时,她突然抱住我,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脖子上。

“江明,”她小声说,“我们会过得好吧?”

我拍拍她的背:“会的。”

“我要买个大房子,要有衣帽间,放我的衣服鞋子包包。”月梅在我怀里说,声音里带着憧憬,“还要有个大阳台,种满花。咱们的孩子要上最好的幼儿园……”

“好,都听你的。”我说。

月梅满意地笑了,放开我:“快去洗澡吧。”

我走进浴室,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我用手抹开一块,看见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眼袋很重,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客厅里传来月梅哼歌的声音,她在整理今天收到的礼物。拆包装纸的声音,惊喜的轻呼,然后是拍照的咔嚓声——她肯定又在发朋友圈了。

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八岁,结婚了,有老婆了,背上八万块的债,住在租来的房子里,工资五千二。

水龙头没关紧,水一滴一滴落下来,砸在陶瓷脸盆里,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像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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