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坚持分房睡8年,和老公离婚3个月求复合,看到一幕后女子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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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腾飞,是个写故事的。但今天要说的这个故事,不是编的,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故事的主角是我老家的邻居,叶文娟和赵海平两口子。

叶文娟和赵海平是2008年结的婚。那时候他俩可真是我们那片儿人人羡慕的一对。文娟在银行上班,穿着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见人就笑,说话轻声细语。海平是工程师,戴副眼镜,话不多,但做事踏实。婚礼那天,海平喝得脸通红,拉着文娟的手说:“这辈子,我肯定对你好。”文娟低着头笑,睫毛上还挂着泪花。

头两年,确实好。小两口住在单位分的六十平老房子里,阳台上养了几盆文娟最喜欢的茉莉。夏天傍晚,总能看见他俩一起下楼遛弯,海平手里拎着垃圾袋,文娟挽着他的胳膊。有时候是文娟说行里的事儿,有时候是海平讲工地上的麻烦,说着说着两人就笑作一团。

变化是从文娟生了孩子开始的。

2010年,儿子小磊出生。文娟剖腹产,恢复得慢。孩子夜里哭闹,文娟睡不好,第二天还得早起上班。海平那会儿正赶一个项目,经常加班到深夜。有一天凌晨三点,小磊又哭,文娟推了推身边的海平,“你去冲个奶粉。”海平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个身又睡了。

文娟坐在黑暗里,听着孩子的哭声和丈夫的鼾声,眼泪就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文娟抱着被子去了小房间。那房间原本打算做书房,只放了个折叠床。海平愣在卧室门口,“你这是干嘛?”

“我晚上要喂奶,你明天还要上班,分开睡谁都休息得好。”文娟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海平张了张嘴,最后只说:“那……行吧。等你身体好了再搬回来。”

这一“暂时”,就是八年。

其实开始那阵,海平试过。孩子半岁时,他主动提出让文娟搬回主卧。文娟正抱着哭闹的小磊在客厅来回走,头也没抬:“小磊夜里还要吃两次奶,你睡眠浅,吵醒了又是一天没精神。再说,这折叠床我睡得挺习惯。”

海平站在那儿,看着妻子微微佝偻的背和凌乱的头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日子就这么过。小磊会翻身了,会坐了,会叫爸爸妈妈了。文娟和海平白天一起吃饭,一起带孩子去公园,晚上各自回屋。主卧的门和小房间的门,晚上七点以后总是关着的。

有时候海平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小房间,能听见里面文娟轻轻的鼾声。他会在门口站一会儿,手抬起来,又放下。

第三年,海平的母亲从乡下来住了一个月。老太太眼睛尖,第一天就看出不对劲。晚上把海平拉到厨房,压低声音:“你俩咋分房睡?”

海平洗着碗,水开得哗哗响:“文娟睡眠轻,我打呼吵她。”

“放屁!”老太太急了,“我听着你屋里一点动静没有!两口子哪有分床睡的?时间长了要出问题!”

海平不吭声。老太太叹口气,第二天找文娟说话。文娟正给小磊喂饭,一勺一勺吹凉了递过去,等孩子咽下了才抬头,笑着对婆婆说:“妈,您别多想。我和海平都好着呢,就是生活习惯不一样,分开睡对谁都好。”

话说得客气,态度却坚决。老太太走的那天,拉着海平的手直掉眼泪:“儿啊,你这日子……过得不像个日子。”

海平把母亲送上车,在车站抽了三根烟。

第五年,小磊上幼儿园了。文娟把折叠床换成了单人床,还给小房间添了个小书桌。房间布置得温馨整洁,窗台上那盆绿萝长得旺盛,垂下来的藤蔓几乎拖到地上。

朋友聚会,有人开玩笑:“海平,你这不行啊,咋还分居呢?”

海平端起酒杯一口干了,辣得直皱眉:“你懂什么,这叫保持距离产生美。”

大家都笑。文娟也笑,笑着给海平夹了块排骨:“多吃点,少喝点酒。”

只有海平自己知道,文娟已经三个月没进过主卧了。上次进去还是因为主卧空调坏了,文娟进去看了看,说“找人来修吧”,站了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

第七年,海平公司组织旅游,可以带家属。海平特意选了周末,把宣传单放在餐桌上。文娟收拾着碗筷,瞥了一眼:“你们公司活动,我去干嘛。周末我还得带小磊上钢琴课。”

“请一次假不行吗?”海平的声音有点急。

文娟把碗摞得叮当响:“说得轻巧。孩子功课能耽误吗?再说,我和你们同事又不熟,去了也尴尬。”

旅游的事就这么黄了。海平一个人去的,在景区看到成双成对的夫妻,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晚上同事聚餐,几杯酒下肚,项目部老李拍着他肩膀:“海平,不是哥说你。你跟文娟,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了,还分房?”

海平闷头喝酒。老李叹口气:“女人啊,不能冷着。你一冷,她就更冷。到最后,想捂都捂不热了。”

第八年春天,小磊上了小学。开学那天,一家三口在学校门口合影。文娟搂着孩子,海平站在旁边,照片上三个人都在笑。

可那天晚上,海平敲开了小房间的门。

文娟正靠在床头看书,台灯光线柔和。她抬头,有些惊讶——海平已经很久没在晚上进过这个房间了。

“文娟,”海平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咱们谈谈。”

“谈什么?”文娟合上书,但没放下。

海平深吸一口气,这口气他憋了八年:“搬回来吧。小磊都大了,不用夜里喂奶了。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文娟的手指摩挲着书皮,一下,又一下。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各自有空间,互不打扰。你睡眠质量不好,我夜里有时候要起来喝水,开灯会影响你。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好!”海平的声音突然提高,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稳了稳情绪,但声音还是发颤:“文娟,我们是夫妻。夫妻哪有分房睡八年的?人家问我,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妈每次打电话都哭,以为咱们要离婚了。就连小磊上次都问我,为什么妈妈的房间和爸爸的房间是分开的。”

文娟的脸色微微变了。她坐直身体,把书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轻,但海平听出那是她生气的前兆。

“所以你是为了面子?为了别人不说闲话?”文娟的声音冷了八度,“赵海平,日子是过给别人看的,还是过给自己的?我觉得现在这样很舒服,很自在。你不用夜里被我吵醒,我不用迁就你的作息。我们白天一样吃饭,一样陪孩子,一样过日子。晚上各自休息,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海平往前迈了一步,手攥成了拳,“这不是过日子,这是合租!文娟,你摸着良心说,咱们还像夫妻吗?上次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上次一起看电视是什么时候?上次……上次我碰你是什么时候?”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像一把锤子砸在两人之间。

文娟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站起来,虽然比海平矮一个头,但站得笔直:“赵海平,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嫌我不尽夫妻义务了?我白天上班,下班接孩子,做饭洗碗辅导功课,我累得躺下就能睡着。你呢?你除了抱怨,还做过什么?”

“我做过什么?”海平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我试过多少次让你搬回来,你听了吗?我安排旅游,你去了吗?我每天晚上躺在那张大床上,身边空着一半,一空就是八年!文娟,我是个人,我不是木头!”

争吵声惊醒了隔壁的小磊。孩子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小声问:“你们吵架了?”

文娟立刻蹲下身,挤出笑容:“没有,爸爸妈妈在商量事情。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小磊被文娟哄回房间。等文娟再出来时,海平还站在原地,背对着她,肩膀垮着。

“海平,”文娟的声音疲惫极了,“我们都冷静冷静吧。现在这样真的挺好,至少不吵架。为了小磊,咱们就这样过,行吗?”

海平没回头。他站了很久,久到文娟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才听见他低声说:

“文娟,我累了。八年了,我真的累了。”

他走出小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那天晚上,主卧的灯亮到凌晨三点。

那次吵架后,家里陷入了奇怪的平静。

文娟和海平不再提分房的事,但两人之间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小磊讲学校趣事的童声。文娟会应和儿子,海平也会,但他俩之间几乎没有直接对话。

“妈妈,今天体育课我跑了第一名!”

“真棒,多吃点肉,长力气。”

“爸爸,我们老师说你上次帮我做的那个模型特别好!”

“嗯,下次需要什么材料跟爸爸说。”

然后就是沉默。文娟低头吃饭,海平看着电视——虽然电视根本没开。

这种平静比吵架更让人窒息。就像一锅水,下面火烧着,上面盖着盖,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炸开。

炸开是在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

文娟带小磊上美术班去了,海平一个人在家。他打开电脑处理工作邮件,右下角弹出一个高中同学群的聊天窗口。有人在组织毕业十五周年聚会,群里热闹得很。

海平扫了一眼,正要关掉,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苏静。

苏静是他的初恋。其实也算不上正式的初恋,就是高中时互有好感,但谁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后来上大学各奔东西,偶尔联系,直到各自结婚,就慢慢淡了。

苏静在群里说话,说她会从上海回来参加聚会。有人@海平:“你俩当年可是咱们班的金童玉女啊,这次必须好好喝一杯!”

海平皱了皱眉,回了句:“别瞎说,都有家室的人了。”

他关了窗口,继续工作。但心里那点烦躁像水渍一样漫开。他想起高中时苏静坐在他前排,马尾辫总是一甩一甩的;想起毕业晚会那天,苏静偷偷塞给他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前程似锦”;想起听说她结婚时,自己一个人在宿舍喝了一打啤酒。

手机响了,是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个女人的侧影,名字是“静水流深”。

海平犹豫了几秒,通过了。

“海平,是我,苏静。”消息很快发过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海平回得很简短。

“听说你在江城?我也在,上周调回来的。什么时候聚聚?”

海平的手指停在键盘上。他该拒绝的,应该说自己很忙,说不太方便。但他打出的字是:“好啊,看你时间。”

“那就明天下午?星光广场那家咖啡馆,记得吗?咱们高中常去的那家。”

“记得。三点?”

“三点见。”

对话结束了。海平盯着屏幕,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点期待,有点愧疚,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这时门响了,文娟和小磊回来了。小磊举着一张画冲进来:“爸爸你看!老师说我画得最好!”

海平赶紧关掉聊天窗口,挤出笑容接过画。是一张全家福,爸爸妈妈牵着孩子,三个人的笑脸像向日葵一样灿烂。

“画得真好。”海平说,声音有点干。

文娟放下包,看了眼海平面前的电脑:“又在加班?”

“嗯,有点事。”海平合上电脑,动作有点急。

文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冰箱门开了又关,锅碗瓢盆叮当作响。海平坐在客厅,听着那些熟悉的声音,突然觉得这个家像个精致的壳,他和文娟是壳里的两只寄居蟹,各自守着自己的角落,互不侵犯,也互不温暖。

第二天下午,海平出门前对文娟说:“公司临时有事,我去一趟。”

文娟正拖地,头也没抬:“嗯。晚饭回来吃吗?”

“不一定,不用等我。”

“好。”

对话简短得像电报。海平走到楼下,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窗户。文娟的身影在阳台上一闪而过,是在收衣服。她总是这样,周末永远在打扫、收拾、洗洗涮涮,把家里弄得一尘不染,却也冷清得像样板间。

星光广场那家咖啡馆居然还在,装修过了,但格局没变。海平走进去时,苏静已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

十五年没见,苏静变了,也没变。头发剪短了,烫了卷,穿一件米色针织衫,比以前更会打扮了。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还和高中时一样。

“海平!”苏静站起来招手。

海平走过去,有点局促地坐下:“好久不见,你一点没变。”

“老了,”苏静笑,“你看我这眼角,都是皱纹。你倒还是老样子,就是瘦了点。”

两人聊起近况。苏静说她结婚了,又离了,没孩子,现在在一家外企做总监。海平说起自己的工作,说起小磊,但没说文娟。

“你呢?”苏静搅着咖啡,“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海平说。

苏静看着他,眼神里有种了然:“不开心?”

海平没回答,喝了口咖啡。苦,没加糖。

“我也不开心,”苏静自嘲地笑笑,“所以离了。一个人挺好,自由。你呢?打算一直这样?”

海平看着窗外。广场上人来人往,有牵手的情侣,有推婴儿车的夫妻,有追着孩子跑的父母。每个人都看起来忙忙碌碌,也幸幸福福。

“我不知道。”他说。

那天他们聊到傍晚。走出咖啡馆时,天边一片火烧云。苏静说:“下次带上你儿子,我请他吃饭。小孩多大了?”

“七岁。”

“真好。”苏静顿了顿,轻声说,“海平,人要为自己活。你才三十八岁,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海平心里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

他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文娟和小磊正在吃饭,桌上摆着两菜一汤。

“回来了?”文娟抬头看了他一眼,“吃过了吗?”

“吃了。”海平说。其实他没吃,但不饿。

小磊嚷嚷着要爸爸看他的新玩具,海平陪着玩了一会儿。文娟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的。海平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

“文娟,我们离婚吧。”

水流声停了。

文娟关了水龙头,转过身,手上还滴着水。她看着海平,像没听懂:“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海平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很清晰。

小磊抬起头,玩具掉在地上:“爸爸,什么是离婚?”

文娟快步走过来,拉起小磊:“你先回房间写作业,妈妈和爸爸说点事。”

“可是……”

“快去!”

小磊被文娟严厉的语气吓到了,瘪着嘴进了房间。文娟关上门,走回客厅,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赵海平,”她声音在抖,“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们离婚吧。”海平坐在沙发上,没看文娟,“我累了,真的累了。这样过日子没意思。房子归你,存款平分,小磊的抚养权……你想要就要,你要是觉得负担重,我要。”

文娟站在那儿,像一尊雕像。过了很久,她才说:“因为分房睡?”

“不全是。”海平抹了把脸,“是因为这八年,我们不像夫妻,像室友。是因为我每次想靠近你,你都往后退。是因为……我已经忘了两个人一起生活是什么感觉了。”

“所以你要离婚?”文娟笑了,笑声很怪,“赵海平,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家务全是我做。你呢?你除了上班还干了什么?现在你觉得不像夫妻了,要离婚?那这八年算什么?我付出的这些年算什么?”

“我也付出了!”海平站起来,声音提高了,“我每天上班赚钱,工资全交给你。我辅导孩子功课,周末带他出去玩。我试过跟你沟通,试过改变,你给过我机会吗?文娟,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觉得舒服就行!”

“那离婚你就舒服了?”文娟盯着他,眼睛通红,“赵海平,你想清楚。离了婚,这个家就散了。小磊才七岁,你要让他成单亲家庭的孩子?”

“现在这样和单亲有什么区别?”海平脱口而出,“你管孩子,我赚钱,我们各过各的。至少离婚了,我能重新开始,你也能。”

“重新开始?”文娟重复这四个字,像在嚼一块石头,“赵海平,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海平一愣:“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文娟往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海平胸口,“你身上有香水味,不是我的。你今天根本不是去加班,对不对?你去见谁了?那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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