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哥哥都不愿伺候80岁母亲,我心软把妈接了过来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李梦华,今年48岁,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五个哥哥。

三个月前,80岁的母亲王淑贞突然说要来城里住。

五个哥哥一听就都找借口推脱,什么工作忙、房子小、孩子要高考。

我看着母亲失望的眼神,一时心软就把她接了过来。

可她住进来后,我才发现有些事情远比想象中可怕。

母亲不哭不闹,要求也少,每天都安安静静的。

但就是这份安静,像无形的绳索,一点点勒紧我的喉咙……



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五个哥哥从小就被娇惯着长大。

大哥李建国在省城开了家建材公司,二哥李建军在市里的事业单位上班,三哥李建平做水果批发生意,四哥李建设开了个修车厂,五哥李建新在镇上经营超市。

按理说,五个儿子个个有出息,母亲晚年应该享福才对。

可事实恰恰相反。

那天傍晚,我正在厨房做饭,手机突然响了。是大哥打来的。

"梦华,妈说想去城里住一段时间,你看……"大哥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推诿。

"大哥,妈想去您那儿住吗?"我试探着问。

"嗨,你嫂子身体不好,家里实在腾不出房间。"大哥立刻把话堵死了,"你也知道,公司最近业务多,我忙得脚不沾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二嫂的声音:"老二,你跟梦华说清楚,咱家真的住不下!"

大哥匆匆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二哥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梦华啊,妈这次真不能来我这儿。"二哥的语气比大哥还急切,"你也知道,浩然马上高考了,家里不能有一点干扰。再说了,我们住的是单位宿舍,规定不能留宿外人。"

"二哥,妈是外人吗?"我忍不住反问。

"你别这么说嘛,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吗?"二哥讪讪地笑了笑,"你家不是三居室吗?比我们宽敞多了。"

接下来,三哥、四哥、五哥的电话接二连三地打来,说辞大同小异。

三哥说水果批发起早贪黑,没时间照顾老人;四哥说修车厂太吵,怕影响妈休息;五哥更绝,直接说超市刚开张,他和老婆都住在店里,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

我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心里五味杂陈。

"梦华啊,要不你先接妈过去住几天?"五哥最后补了一句,"我们兄弟几个商量商量,看看怎么轮流照顾。"

"好,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深深叹了口气。

丈夫张伟民从书房走出来,看了我一眼:"又是你那几个哥哥的电话?"

"嗯,都把妈推给我了。"我苦笑着说。

"那就接过来吧。"张伟民倒是爽快,"咱家房子够大,多个人也不碍事。反正咱闺女都上大学了,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你不介意?"我有些意外。

"介意什么?妈年纪大了,咱们做子女的就该照顾。"张伟民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那几个哥哥靠不住,咱不能也跟着不孝顺。"

我心里一暖,给母亲打了电话:"妈,您来我家住吧,房间我都收拾好了。"

电话那头,母亲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有些哽咽:"梦华,妈就知道,还是你最孝顺。"

"妈,您别这么说。"我鼻子一酸,"您养我们这么大,现在照顾您是应该的。"

"那我明天就过去。"母亲说完,又补了一句,"梦华,妈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第二天下午,母亲提着一个旧布包来了。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妈,您就带这么点东西?"我接过布包,发现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

"够了够了,我一个老太婆,要那么多干什么。"母亲环顾四周,"梦华,你家真漂亮。"

"妈,这以后就是您的家。"我拉着母亲的手,"来,我带您看看房间。"

我把女儿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母亲住。房间朝南,阳光很好,还特意买了新被褥和拖鞋。

"这么好的房间给我住,太浪费了。"母亲摸着柔软的被子,眼眶有些发红。

"妈,您别客气。"张伟民端了杯热茶进来,"您就当这是自己家,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跟我们说。"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母亲连连点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桌子菜。母亲吃得很少,一个劲儿地夸我手艺好。

"妈,您多吃点,太瘦了。"我给她夹菜。

"够了够了,我吃不了这么多。"母亲摆摆手,"你们年轻人要吃,我这把年纪,吃多了反而不好消化。"

吃完饭,母亲抢着要洗碗。

"妈,您歇着吧,这点活我来就行。"我拦住她。

"我闲不住,让我干点活吧。"母亲坚持着。

我拗不过她,只好让她洗了。

张伟民在客厅看电视,我坐在他身边,小声说:"妈看起来挺好相处的。"

"嗯,挺懂事的。"张伟民点点头,"比你那几个哥哥强多了。"

母亲住进来的头几天,确实很安静。

她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也不开电视,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我有次起早看见她,问:"妈,您怎么起这么早?"

"老了,睡不着。"母亲笑了笑,"我怕吵醒你们,就在这儿坐会儿。"

"您要是睡不着,可以看看电视啊。"我打开电视,把遥控器递给她。

"不用不用,我不爱看电视。"母亲连连摆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我去厨房做早饭,母亲就跟了进来。

"梦华,我来帮你。"她站在我身边。

"妈,您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我一边切菜一边说。

"我帮你洗菜。"母亲已经开始动手了。

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母亲这辈子操劳惯了,到老了还闲不下来。

早饭是小米粥配包子。母亲吃得很慢,一个包子掰成好几小块,细嚼慢咽。

"妈,不够我再给您拿。"我说。

"够了够了,我吃饱了。"母亲放下碗筷,"梦华,你们上班去吧,家里有我呢。"

"妈,您别干活,好好休息。"我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母亲笑着点头。

可等我下班回来,发现家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擦得锃亮,连窗户玻璃都被擦过了。

"妈,您怎么干这么多活?"我有些心疼。

"我闲着也是闲着。"母亲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点活算什么,我年轻的时候干的活比这重多了。"

"妈,您年纪大了,不能再这么累了。"我拉着她坐下,"以后这些活我来干。"

"你上班够累的了,回来还要做家务,我看着心疼。"母亲拍拍我的手,"我能干一点是一点。"

那天晚上,我和张伟民商量:"妈干活太积极了,我怕她累着。"

"那就再跟她说说,让她别干。"张伟民说。

"说了也不听。"我叹了口气,"她一辈子劳碌惯了,停不下来。"

"那就让她干点轻松的吧,总比憋着强。"张伟民想了想,"老人家就是这样,闲不住。"

接下来的日子,母亲依然每天早起,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我试图阻止她,她总是笑着说:"我不累,真的不累。"

可我发现,母亲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有次她洗碗,一个碗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了。

"妈,您没事吧?"我赶紧过去查看。

"没事没事,碗滑了一下。"母亲蹲下身子去捡碎片。

"妈,您别捡了,小心扎手。"我拦住她,"我来收拾。"

"都怪我,手抖了。"母亲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愧疚,"梦华,对不起啊。"

"妈,您说什么呢。"我心里一紧,"就一个碗而已,没关系的。"

母亲低着头,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母亲的手抖得这么厉害,会不会是身体出了问题?

我决定找个时间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可第二天早上,我还没来得及提这事,就发生了一件让我措手不及的事。

邻居王阿姨在楼道里碰见我,笑着说:"梦华啊,你妈来了?"

"是啊,来住一段时间。"我点点头。

"你可真孝顺。"王阿姨竖起大thumbs,"不像有些人,把老人扔在老家不管不顾。"

我知道她在暗指谁,笑了笑没接话。

"对了,你妈昨天在楼下跟几个老太太聊天,说得可热闹了。"王阿姨压低声音,"她说你对她可好了,什么都不让她干,就让她享福。"

我愣了一下:"真的?"

"可不是嘛。"王阿姨点点头,"还说你几个哥哥都不肯接她,只有你心疼她。那几个老太太都羡慕呢,说她有个好女儿。"

我听了心里暖暖的,原来母亲在外人面前这么说我。

"你妈还说啊,她最怕给你添麻烦,所以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王阿姨继续说,"说她年纪大了,做什么都慢,怕你嫌弃她。"

"怎么会呢。"我连忙摇头,"她是我妈,我怎么会嫌弃她。"

"那就好。"王阿姨拍拍我的手,"你要好好对你妈,别让老人家伤心。"

我点点头,跟王阿姨告别后回了家。

母亲正在厨房择菜,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梦华,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公司不忙,提前下班了。"我走进厨房,"妈,您在择什么菜?"

"芹菜。"母亲举起手里的菜,"晚上做芹菜炒肉给你们吃。"

"妈,您昨天在楼下跟邻居聊天了?"我随口问道。

母亲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嗯,碰见几个老太太,聊了几句。"

"她们人都挺好的吧?"我说。

"挺好的。"母亲低着头继续择菜,"都是退休的老人,没事就在楼下晒太阳。"

"那您以后也可以下去跟她们聊聊天。"我说,"别老闷在家里。"

"好。"母亲点点头。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特意多吃了几口芹菜炒肉。

"妈,您手艺真好。"我夸道。

"你爱吃就多吃点。"母亲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张伟民也说:"妈做的菜比饭店的还好吃。"

"哪有那么夸张。"母亲摆摆手,脸上却藏不住笑意。

那一刻,我觉得接母亲过来是对的。

她需要的,不过是子女的陪伴和认可。

母亲住进来第三周的时候,情况开始有了变化。

那天早上,我发现厨房里的米缸被打翻了,米粒洒了一地。

"妈,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母亲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歉意:"我想帮你淘米,手一滑,缸就倒了。"

"妈,没关系,我来收拾。"我蹲下身子开始捡米。

"都怪我。"母亲也蹲下来帮忙,"我真没用,越帮越添乱。"

"妈,您别这么说。"我拉住她的手,"您好好休息就行了。"

母亲看着我,眼眶里含着泪。

我心里一软,搂住她的肩膀:"妈,您别难过,真的没事。"

可当天下午,我又发现客厅的花瓶被打碎了。

那是张伟民从景德镇带回来的,挺贵的。

"妈……"我看着满地的碎片,深吸了一口气。

母亲缩在沙发角落,双手绞在一起:"梦华,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给花换水,一不小心……"

"算了,东西坏了就坏了。"我强忍着没发火,"妈,您以后别动这些了,好吗?"

"我记住了。"母亲连连点头,眼眶里含着泪。

我收拾完碎片,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很累。

母亲怯生生地看着我:"梦华,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摇摇头,"我只是担心您受伤。"

"我以后会小心的。"母亲说。

那天晚上,张伟民回来看见碎花瓶,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回事?"他问。

"妈不小心打碎的。"我小声说。

张伟民沉默了一会儿,走进书房,没再说什么。

我知道他心里不高兴,那个花瓶是他特意挑的,还花了不少钱。

可母亲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打碎东西也是难免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母亲洗衣服,把我的羊绒衫洗缩水了。

她做饭,把锅烧糊了。

她晾衣服,把张伟民的白衬衫掉在地上弄脏了。

每次出事,她都一脸愧疚,说"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

我起初还能忍耐,可次数多了,心里真的有些烦了。

特别是那件羊绒衫,是我花了三千多块钱买的,穿了没几次就毁了。

"妈,羊绒衫不能用热水洗。"我拿着缩成一团的衣服,语气有些重,"我之前跟您说过的。"

"我记性不好。"母亲低着头,"我以为用热水洗得干净。"

"可是……"我深吸一口气,"算了,下次注意吧。"

我把衣服扔进垃圾桶,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对张伟民说:"妈最近总出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能是不适应吧。"张伟民说,"再过段时间就好了。"

"希望吧。"我叹了口气。

可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彻底崩溃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煤气味。

我心里一惊,赶紧冲进厨房。

煤气灶上的火还开着,锅里的水早就烧干了,锅底已经烧黑了。

"妈!"我大喊一声,关掉煤气,打开窗户通风。

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我的样子,愣住了:"梦华,你怎么了?"

"妈,您煮水没关火!"我指着烧黑的锅,声音都在发抖,"要是再晚一会儿,整栋楼都要出事!"

母亲看着锅,脸色一下子白了:"我……我忘了。"

"您怎么能忘这种事?"我第一次对母亲发了这么大的火,"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母亲不停地道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愧疚又害怕。

愧疚的是,我不该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害怕的是,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

那天晚上,张伟民回来后,我把煤气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可不是小事。"张伟民脸色严肃,"要不我们请个保姆?专门看着妈,别让她乱动煤气灶。"

"请保姆?"我想了想,"那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总比出事强。"张伟民说。

"让我再想想。"我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烧黑的锅。

如果我再晚回来一会儿,会不会发生爆炸?

如果真的爆炸了,母亲会不会有危险?

我越想越害怕,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起床,在客厅里碰见了母亲。

她也是一脸憔悴,看来也没睡好。

"梦华……"母亲小心翼翼地叫我。

"妈。"我应了一声。

"昨天的事,对不起。"母亲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点点头,"妈,您以后别用煤气了,想喝热水就用电水壶。"

"好,我记住了。"母亲连连点头。

我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可没想到,类似的事情还在继续发生。

母亲"忘记"关冰箱门,里面的东西全部坏掉了。

她"忘记"拔掉电熨斗的插头,差点引起火灾。

她"忘记"关水龙头,水漫了整个厨房。

每次我问她为什么,她总是说同样的话:"我忘了。"

我开始怀疑,母亲是不是真的身体出了问题。

会不会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我决定带她去医院检查。

可当我提出这个建议时,母亲坚决拒绝了。

"我没病,不用去医院。"母亲说得很坚决。

"妈,您最近总是忘事,我担心您……"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我就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母亲说,"去医院浪费钱。"

"妈,该检查还是要检查的。"我坚持。

"我说了不去就不去!"母亲突然提高了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她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跟我说过话。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低下头说:"梦华,妈不是故意凶你。我就是……不想去医院。"

"好吧。"我妥协了,"那您自己注意身体。"

可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母亲的反应太反常了。

她为什么这么抗拒去医院?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04】

母亲住进来第五周的时候,我开始严重失眠了。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母亲每天晚上都会在客厅走来走去。

她的脚步声很轻,可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我有次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窗外。

"妈,您怎么不睡觉?"我问。

母亲被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梦华,我睡不着。"

"睡不着可以看看电视啊。"我说。

"不用,我就坐会儿。"母亲摆摆手,"你去睡吧,别管我。"

我回到房间,可怎么也睡不着了。

张伟民被我翻身的动静吵醒:"怎么了?"

"妈又在客厅坐着。"我小声说,"她最近晚上总是不睡觉。"

"老人家觉少。"张伟民迷迷糊糊地说,"没事的。"

可接下来的几天,母亲的"觉少"越来越严重。

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客厅徘徊,有时候坐着发呆,有时候自言自语。

我有次半夜听见她在念叨什么,走过去一听,发现她在数数。

"一、二、三、四、五……"她一遍又一遍地数着。

"妈,您在数什么?"我问。

母亲停下来,看着我:"我在数你哥哥们。"

"数他们干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生了六个孩子。"母亲喃喃自语,"五个儿子,一个女儿。"

"妈,您没事吧?"我心里有些发毛。

"我没事。"母亲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奇怪,"我就是想他们了。"

"您想他们,可以给他们打电话啊。"我说。

"不用了。"母亲摇摇头,"他们都很忙,我不想打扰。"

我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突然觉得她好陌生。

她明明很想念儿子们,却不肯打电话。

她明明手脚不利索,却偏要干活。

她明明晚上睡不着,却不愿意吃安眠药或者看电视打发时间。

她到底在想什么?

第二天,我给几个哥哥打了电话,让他们抽空来看看妈。

"大哥,妈最近状态不太好,您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我说。

"最近实在太忙了。"大哥立刻推脱,"公司有个大项目,走不开。"

"就一天,您就来看一眼也行。"我说。

"这样吧,等我忙完这阵子。"大哥说,"妈还好吧?"

"还行,就是晚上总睡不着。"我说。

"那你多陪陪她。"大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又给二哥、三哥他们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复都差不多。

不是说忙,就是说不方便,总之没有一个愿意来看母亲的。

"这帮没良心的!"我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张伟民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别生气了,你那几个哥哥就是这样。"

"他们怎么能这样?"我眼眶发红,"妈养他们这么大,到老了连看一眼都不愿意?"

"人心隔肚皮。"张伟民叹了口气,"你也别太难过,咱们能照顾就照顾吧。"

那天晚上,我突然接到小区物业的电话。

"李女士,您家老人今天在楼下摔了一跤,您知道吗?"物业管家问。

"什么?"我心里一惊,"她受伤了吗?"

"没有大碍,就是膝盖擦破了点皮。"管家说,"是张大爷扶她上楼的。"

"好的,谢谢。"我挂了电话,赶紧去找母亲。

母亲正在房间里,裤腿挽起来,膝盖上贴着创可贴。

"妈,您怎么摔了?"我心疼地问。

"没事,就是走路没注意。"母亲摆摆手,"一点小伤,不碍事。"

"您怎么不告诉我?"我有些生气。

"你上班这么累,我不想让你担心。"母亲说。

"妈,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拉着她的手,"您可别再瞒着我了。"

"好。"母亲点点头。

可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母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打碎东西、忘关煤气、在楼下摔跤……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突然想起王阿姨说的话,母亲在楼下跟其他老太太聊天时,说自己做什么都慢,怕我嫌弃她。

可她明明每天都在干活,怎么会说自己什么都不让干?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得很早,想观察一下母亲。

母亲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去厨房做早饭。

我躲在房间门口,偷偷看着她。

她的动作很利索,洗菜、切菜、煮粥,一点都不像手抖的样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母亲的手不是一直在抖吗?

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正常?

我继续观察,发现母亲做完早饭后,突然停下来,看了看时钟。

然后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开始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我房间里有动静,立刻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梦华,你醒了?"她笑着说,"早饭我做好了。"

我走出房间,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妈,您手今天不抖了?"我试探着问。

"还是抖。"母亲举起手,手果然在微微颤抖,"可能是刚才拿东西拿久了,现在更抖了。"

我看着她的手,心里更加疑惑了。

刚才她做饭的时候,明明一点都不抖。

怎么我一问,就开始抖了?

那天早上,我吃早饭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母亲。

她端碗的时候,手抖得很厉害,碗里的粥差点洒出来。

可当她以为我没注意的时候,手又稳稳当当的。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母亲会不会是在装?

可她装手抖,装忘事,到底为什么?

我想不明白。

【05】

母亲住进来第七周的时候,我的精神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生活在担惊受怕中。

我害怕哪天下班回家,看到的又是一地狼藉。

我害怕哪天半夜醒来,闻到的又是刺鼻的煤气味。

我害怕母亲又会"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情,酿成大祸。

张伟民看我的状态越来越差,几次劝我:"老婆,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也不想。"我苦笑,"可我能怎么办?"

"要不我们还是请个保姆吧。"张伟民说,"专门照看妈,你也能轻松点。"

"可是……"我还在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张伟民说,"你看看你,才两个月就瘦了十几斤,头发也掉了一大把。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掉的。"

我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确实憔悴了很多。

眼圈发黑,脸色蜡黄,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那天晚上,我给大哥打了电话。

"大哥,妈在我这儿住了快两个月了,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我刚开口,就被大哥打断了。

"梦华,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把妈接走吧?"大哥的语气有些不善。

"不是,我只是想说……"我想解释。

"妈在你那儿住得好好的,你现在又要赶她走?"大哥冷笑一声,"梦华,你也太狠心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她走了?"我急了,"我只是想说,能不能你们轮流来照顾几天,让我喘口气。"

"你是嫌麻烦了吧。"大哥说,"才两个月你就受不了了?我们这些当儿子的,养了她几十年呢!"

"大哥,您这话说得……"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说了。"大哥不耐烦地打断我,"总之妈现在在你那儿,你就好好照顾。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好心照顾母亲,反倒落得这样的下场?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突然,我听见客厅传来动静。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门口往外看。

客厅里,母亲正在翻我的包。

她的动作很轻,似乎怕吵醒我们。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

母亲从我包里拿出钱包,打开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她翻了翻其他东西,最后拿出了一个小本子。

那是我的笔记本。

我平时会在上面记一些事情,包括这两个月的一些琐碎。

母亲翻开本子,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起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本子里,我记了很多事情。

记了母亲打碎的东西,弄坏的衣服。

记了她总是"忘记"关煤气、关水龙头。

记了我因为这些事情的烦恼和疲惫。

如果母亲看到这些,会怎么想?

我正想冲出去把本子拿回来,张伟民却拉住了我。

他用眼神示意我别动。

我们就站在门口,看着母亲一页一页地翻着本子。

她的表情随着内容的变化而变化。

有时皱眉,有时叹气。

她看完,合上本子,又放回了我的包里。

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些什么。

我想看清她在写什么,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母亲写完,把小本子放回口袋,然后坐在沙发上,又开始自言自语。

"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她喃喃自语,"五个儿子都不要我,只有女儿收留了我……"

她的声音很轻,我几乎听不清。

我站在那里,浑身僵硬。

母亲翻看我的本子,又拿出自己的本子写东西。

她到底在写什么?

她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母亲也是,依然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

"梦华,早饭我做好了。"她说。

"谢谢妈。"我勉强笑了笑。

吃饭的时候,我偷偷观察母亲。

她吃得很慢,筷子拿得挺稳的。

我突然想起昨晚她翻包的动作,那么利索,哪里像手抖的人?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那天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大哥的公司。

我要跟他好好谈谈母亲的事情。

可大哥根本不愿意见我,让秘书转话说他在开会。

我在他公司楼下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等到他下班。

"大哥。"我拦住他。

"梦华?"大哥看见我,脸色有些不好看,"你怎么来了?"

"大哥,我想跟您谈谈妈的事。"我说。

"有什么好谈的?"大哥皱着眉,"我不是说了吗,妈在你那儿住得挺好的。"

"可是大哥,妈最近状态真的不太对。"我说,"她总是忘事,我怀疑她可能……"

"怀疑什么?"大哥打断我,"你该不会是想说妈有病吧?"

"我没有这么说。"我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她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那你带她去啊。"大哥说,"检查完了告诉我们结果就行了。"

"大哥,您就不能来看看妈吗?"我恳求道,"她很想您。"

"我知道。"大哥叹了口气,"可我真的太忙了。等过段时间,我一定去看她。"

"您每次都这么说。"我有些失望。

"梦华,你也别怪我。"大哥说,"我也是没办法。你知道的,我这生意不好做,要是不努力,公司就垮了。"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大哥已经上车走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中,心里一片冰凉。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发现母亲正在看电视。

这是她住进来后,第一次主动看电视。

"妈,您在看什么?"我问。

"一个养老的节目。"母亲说,"讲的是老人在养老院的生活。"

我坐在她旁边,陪她看了一会儿。

电视里,养老院的老人们有的在下棋,有的在聊天,看起来挺热闹的。

"妈,您觉得养老院怎么样?"我随口问了一句。

母亲看了我一眼:"你是想把我送去养老院?"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连忙解释。

"没关系,如果你觉得我在这儿碍事,我可以去养老院。"母亲淡淡地说。

"妈,您别这么说。"我心里一紧,"我怎么会觉得您碍事呢。"

"那就好。"母亲说,继续看电视。

可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母亲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

"如果你觉得我在这儿碍事,我可以去养老院。"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想去养老院,还是在试探我?

我越想越睡不着。

凌晨两点,我又听见客厅传来动静。

我起床走出房间,看见母亲又在客厅走来走去。

"妈,您怎么又不睡觉?"我问。

母亲停下脚步,看着我:"梦华,我睡不着。"

"那您也不能老这样啊。"我说,"您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老了,睡不着也正常。"母亲说。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试探着问。

母亲看了我一眼,摇摇头:"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

"那您为什么总是睡不着?"我追问道。

"可能是想你哥哥们了吧。"母亲说,"他们都不来看我。"

"妈,我给他们打过电话了。"我说,"他们说最近太忙,等有空就来。"

"算了,不用了。"母亲摆摆手,"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打扰。"

"妈……"我看着她,心里很难受。

母亲叹了口气,回房间了。

我站在客厅里,突然觉得很无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06】

母亲住进来第九周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把几个哥哥都叫来,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我给他们每个人都打了电话,语气很坚决:"明天下午两点,都到我家来一趟。不管多忙,都必须来。关于妈的事情,我们必须谈清楚。"

可能是我的语气太严肃了,几个哥哥都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五个哥哥陆陆续续到了。

他们坐在客厅里,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母亲看见儿子们来了,很高兴,忙着端茶倒水。

"妈,您坐下休息吧。"我让母亲坐下,"我有事要跟哥哥们说。"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三哥问。

"关于妈的事。"我深吸一口气,"这两个月,妈在我这儿住,发生了很多事情。"

"什么事?"大哥皱着眉。

"她总是打碎东西,弄坏衣服。"我说,"她总是忘记关煤气、关水龙头,好几次差点出大事。"

"那可能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二哥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点点头,"所以我想带她去医院检查,可她坚决不肯去。"

"那就是没事。"四哥说,"妈要是真有病,肯定会去医院的。"

"可是……"我顿了顿,"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五哥问。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

那是母亲的本子,我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从她房间里拿出来的。

我本来不想这么做,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必须知道,母亲到底怎么了。

"这是什么?"大哥问。

"妈的本子。"我把本子放在茶几上。

"梦华,你怎么能偷看妈的东西?"二哥皱起眉。

"我也是没办法。"我苦笑,"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奇怪了,我必须弄清楚。"

"到底什么事?"三哥问,"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看了母亲一眼,她坐在沙发角落,表情很平静,一点都不像被发现秘密的样子。

我打开本子,正准备给哥哥们看。

五个哥哥面面相觑,妈却突然冲过来,想要抢走那个本子。

"还给我!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她的反应之激烈,完全不像一个虚弱的老太太。

我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因为恼怒而扭曲的脸。

"妈,您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冷冷地笑了,"不如当着哥哥们的面,咱们一起读读这本日记。"

"让大家都评评理,这三个月,到底是我虐待了您。"

"还是您,在虐待我。"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