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这间出租屋的第一个晚上,莫生俊就听到了声音。不是老鼠,不是水管,是有人在墙上敲摩斯密码。他从部队退伍时学过这东西,翻译出来只有四个字:“快走 快 走。”莫生俊后背发凉,但没动。他是个不信邪的人,觉得无非是年久失修的热胀冷缩。但第二天,房东来收租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你……住得还好吧?”莫生俊问什么意思。房东犹豫了一下,说:“上一任租客,姓莫,也姓莫。他在屋里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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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生俊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前任租客也姓莫?这也太巧了。他问叫什么名字,房东翻了翻记录本:“莫生强。”“不是我。”莫生俊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房东补了一句:“自杀了,留了封遗书,说‘对不起,莫生俊’。”空气凝固了。莫生俊不认识任何一个叫莫生强的人,但那个名字里有两个字和他一样。他搬家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一股倔劲压了下去——我倒要看看,这屋子里到底有什么。
第三天晚上,莫生俊没有睡,而是拿着一支录音笔坐在客厅。凌晨两点,墙上的敲击声准时响起,依然是“快走”。他对着空气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敲击声停了,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突然,天花板上的吊扇自己转了,而墙上出现了一个影子,像一个人形,却又扭曲得不像话。莫生俊的汗毛竖了起来,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举起手机录像,决定弄个水落石出。
第二天,他把录像给一个懂建筑的朋友看。朋友慢放了几遍,突然指出:“你看这个影子的轮廓,不是人,是水渍。你的天花板漏水,在特定角度下投影成人的形状。至于敲击声,可能是隔壁邻居故意吓你,想低价买下这间房。”莫生俊半信半疑地去查,果然,隔壁住着一个房产中介,前段时间一直在游说房东卖房。一切都有了合理解释,但莫生俊仍然心有余悸。他搬走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不想住在一个被设计过的谎言里。临走时他在门上贴了一张纸条:“莫生俊到此一游,鬼也没能留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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