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我护林给迷路老汉干粮,他掏出铁锁:今晚门锁死,谁叫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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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年深秋,长白山深处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把怀里那块带着体温的干粮,递给靠在树根底下冻得直哆嗦的迷路老汉。

他饿坏了,抓过去就狼吞虎咽。可刚嚼了两口,他嚼东西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色从冻得发紫,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把嘴里的碎渣全吐在雪地上,然后疯了一样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衣领。

他哆嗦着手,从贴身的破棉袄深处掏出一把生锈的沉重铁锁,硬塞进我手里。

“兄弟,今晚天一黑,把门从里面锁死,谁叫你都别开。记住,谁叫都别开!”

老汉说完这句话,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他连滚带爬地扎进了一旁的密林里,活像身后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在追。

我捏着那把冰凉的铁锁,站在原地,脊背一点点渗出冷汗。

01

我叫周怀安,原本是县里机修厂的钳工。

98年厂子倒闭,我成了一名下岗职工。那年我三十五岁,家里全乱套了。

妻子顾秋雁在菜市场摆个摊卖冻梨,起早贪黑赚的那点毛票,根本不够填补家里的窟窿。最要命的是,我七岁的女儿在那年秋天查出了严重的肾病。

医生拿着单子跟我说,住院费加上后续的药费,起码得两万块钱。

那时候的两万块,对我来说就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秋雁半夜躲在被窝里哭,我蹲在楼道口抽了一地的烟头。

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找到了林业站的站长沈长青。沈站长以前跟我父亲是老相识,我舔着脸去求他,问站里有没有来钱快的活儿,多苦多险我都能干。

沈长青喝了口茶,盯着我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怀安,三号林区那边缺个护林员。一个月给八百,年底还有一千的补贴。但这活儿苦,在深山老林里,十天半个月见不到活人。而且……”他顿了顿,“上一任护林员上个月巡山,人莫名其妙就没了。你敢去吗?”

我没犹豫,猛地点头。只要能救我闺女的命,别说去深山,就是下地狱我也敢。

临走前,沈长青把我领到一个粗壮的汉子面前。

“这是林长山,三号林区的老骨干。这次你跟着他搭班,山里的规矩多听他的。”

林长山三十大几的年纪,穿着件掉色的绿军大衣,满脸络腮胡,一双眼睛特别亮。

他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半边身子都发麻。

“兄弟,家里有困难是不?站长都跟我说了。你放心,进了山,有哥在,出不了事。”



秋雁给我收拾行李那天,把家里最厚的一床新棉被塞进了编织袋。她红着眼睛嘱咐我,山里冷,凡事多留个心眼。

我笑着安慰她,等熬过这个冬天,闺女的药费就有着落了。

我背着行李跟着林长山进了山。刚开始的那几天,我并没有觉得这山里有什么可怕的。

02

三号林区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

我们要住的木屋建在一个半山腰的背阴处,周围全是参天的红松。这里的树太密了,白天阳光都照不透,林子里总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冷。

木屋是早年间伐木队留下的,两间房,我和林长山一人一间。屋里潮湿,墙角长着暗绿色的苔藓,空气里有一股木头腐烂的酸味。

林长山是个很闷的人,平时话不多,但他干活是一把好手。

头几天,他带着我认路。他教我怎么看野兽的粪便,怎么避开松软的雪坑。

但他有些习惯让我觉得很古怪。

比如,他在木屋的门槛上撒了一层厚厚的草木灰,不准我踩。每次进门必须跨过去。

比如,晚上睡觉前,他一定会在火炉旁边放一碗清水,里面插着两根筷子。

我问他这是干什么。

林长山一边往炉子里添柴,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山里有山里的规矩。照着做就行,别多问。”

我听得心里发毛,觉得他这是封建迷信。但想着他是个老林区,我初来乍到,也就没多嘴。

半个月下来,日子虽然苦,但也算太平。晚上的风刮得木屋咯吱作响,我就靠在火炉边想秋雁和女儿,想着月底就能拿到第一笔工资了。

变故发生在那天早晨。

我们要去最西边的一个黑瞎子沟巡查。那地方很偏,积雪能没过大腿,得在外面吃午饭。

出门前,林长山神神秘秘地从他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干粮,塞进我的大衣口袋。

“这是啥?”我捏了捏,软乎乎的。

“昨晚在后山套的一只野兔子。我把肉剁碎了,掺着苞米面烙的肉饼。这东西大补,今天降温,你带在身上中午吃。”

他自己只拿了两个干硬的白面馍。我推辞说不要,他却罕见地沉下脸,用一种极度阴沉的眼神看着我。

“拿着。这山里冷,不吃点肉,你扛不到天黑。”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只好把那块肉饼揣进了怀里。饼隔着衣服,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膻味。

上午我们俩分头行动,约定下午三点在山下的老歪树那里碰头。

我沿着西边的山脊往上爬。风越来越大,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四周除了我踩碎枯枝的咔嚓声,连个鸟叫都没有。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前方的灌木丛里有动静。

我心里一紧,把别在腰里的砍刀抽了出来。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拨开挂满白雪的树枝,却愣住了。

03

地上瘫坐着一个干瘦的老汉。

他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脸上全是泥垢,身上那件黑棉袄破了无数个洞,露着泛黄的破棉花。

这地方离最近的村子少说也有三十里地,大雪封山,一个老汉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老汉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像一只受惊的野兽,身体不停地往树根后面缩。

“大爷,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我赶紧把砍刀收起来,走上前去。

老汉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咽着唾沫,死死盯着我鼓鼓囊囊的口袋。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饿极了。

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林长山给我的那块野兔肉饼,掰了一大半递过去。

老汉一把夺过去,连句谢谢都没说,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看他那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我也有些不忍心,刚想摘下水壶递给他。

就在这时,老汉的动作僵住了。

他嚼了两口,突然瞪大了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布满了血丝。

“呕!”

他猛地弯下腰,用手死命抠着喉咙,把刚才吃进去的饼末混合着黄色的酸水,全吐在了雪地上。

“大爷,你咋了?噎着了?”我赶紧上前想去拍他的后背。

他一把挥开我的手,死死盯着掉在地上的那半块肉饼,然后猛地抬头看向我。他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这东西哪来的!”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一样嘶哑,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搭档给我的啊,说是昨晚刚打的野兔肉……”

我的话还没说完,老汉突然扑上来,疯了一样揪住我的衣领。他力气大得惊人,把我拽得一个踉跄。

他凑到我耳边,呼吸急促,嘴里有一股难闻的酸腐味。

“你懂个屁!这根本不是兔子肉!这肉是酸的,是凉的!”

老汉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没等我细问,他的手哆嗦着伸进破棉袄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用破布包着的东西。

他把布解开,里面是一把生锈的铁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很重,锁梁上还沾着一些黑乎乎的污渍。

他把铁锁死死塞进我手里,长长的指甲掐得我手心生疼。

“兄弟,你听好。今晚天一黑,把木屋的门从里面锁死。不管外面是谁叫你,不管他说什么,绝对别开门!”

“大爷,你到底是谁?这肉到底是什么?”我彻底懵了。

老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突然直起腰,死死盯着我身后的密林深处。

他松开我的衣领,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跑。

“锁死……千万别开……”

几秒钟的功夫,他干瘦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林子里,连脚印都被风雪迅速掩盖了。

我呆立在原地,手里那把生锈的铁锁冷得像一块冰。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半块肉饼。除了面味,确实有一股让人作呕的酸腥味。

我没敢再碰剩下的那半块饼,把它踢进了雪坑里。

04

下午三点,我在老歪树那里等到了林长山。

他步子迈得很大,皮帽子上落满了雪。看到我全头全尾地站在那儿,他似乎愣了半秒。

“怀安,西边没啥异常吧?冻坏了吧,走,赶紧回屋。”

他过来拍我的背,眼神却不动声色地盯着我的口袋看。

“你那肉饼吃了没?”林长山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我手里捏着老汉给的铁锁,脑子里全是老汉那张死灰色的脸。

“吃了,林哥。吃完身上暖和多了。”我挤出一个笑脸,撒了个谎。

林长山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足足有五秒钟。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东西。

“吃了就好。走吧。”他转过头,声音突然变轻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俩都没怎么说话。风雪越来越大,天色阴沉得像一口大黑锅扣在头顶上。

我走在他后面,看着他宽阔的后背,第一次觉得这大山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到了木屋,天已经擦黑了。



林长山在屋里转了两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突然停在门口。

“怀安,我刚才回来的时候,感觉半山腰那边有动静。我去查一查。”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穿上刚脱下的大衣。

“林哥,天都黑了,现在去太危险了,明天再去不行吗?”我下意识地挽留,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不行。你别管了,就在屋里待着,把门插好。”

他说完,根本没给我再说话的机会,推开门就走进了风雪里。

看着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到炉子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口袋里的铁锁像烧红的炭一样发烫。

老汉的话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口,准备把那扇厚重的木门插上。

木门上原本装的是一个很粗的木制插销,卡在门框的一个铁槽里。

我伸出手,刚摸到那个木插销。

我的手瞬间顿住了。

插销的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五道深深的沟壑。

我把煤油灯提近了一点。

那不是刀砍的痕迹,也不是锯子锯的。

那是五道极其平滑、极深的刻痕,硬生生把粗壮的木插销从中间掏去了大半的木头。

只要我把插销插上,外面稍微用点力一推,这块被掏空的木头就会立刻齐根断裂。

这不是年久失修,这是被人刻意做过手脚的!

冷汗刷地一下爬满了我的后背,里面的秋衣瞬间就湿透了。

我不敢往下想。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立刻趴在地上,摸索着门框的上下两端。那里有两个用来挂大铁链子的生铁圆环,是以前伐木队用来锁库房的,直接嵌在承重柱里,非常结实。

我颤抖着手,掏出老汉给我的那把生锈铁锁,穿过两个大铁环。

咔哒。

我用力按下了锁梁。

锁死了。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外面的风呼啸着撞击着木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晚上九点,十点,十一点。林长山没有回来。

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我因为极度疲惫,脑子开始发昏的时候。

“吧嗒。”

门外的雪地上,传来了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穿胶鞋踩雪的咯吱声。

紧接着。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06

我猛地屏住呼吸,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从床底下抽出一根平时用来防野兽的尖头木棍,死死握在手里,一步一步退到墙角。

“怀安。开门。”

门外传来了林长山的声音。

但那声音听起来极其古怪。语速很慢,平铺直叙,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往外蹦字。

“怀安。我回来了。开门。”

我握着木棍的手心全是汗,滑得几乎抓不住。

我没有出声。老汉那句“谁叫你都别开”像魔咒一样钉在我脑子里。

而且,现在的林长山,太不对劲了。他平时说话嗓门很大,绝不会这么死气沉沉。

“怀安。外面冷。开门。”

门板被轻轻拍打着,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林哥?”我大着胆子,声音颤抖着问了一句,“你……你查到什么了吗?”

门外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林长山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那种僵硬的语调:

“查到了。开门。”

只有这五个字,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我只觉得头皮发炸,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如果是平时的林长山,早就骂骂咧咧地让我赶紧开门,或者告诉我他在外面冻坏了。可是门外这个声音,除了机械地重复让我开门,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反应。

“林哥,门栓卡死了,打不开。你……你去旁边的工具棚对付一宿吧。明天天亮我再想办法。”我极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对着门外喊道。

门外陷入了死寂。

只有风声在怒吼。

我死死盯着门板,以为他走了。

可是,几秒钟后,那扇厚重的木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07

整个木屋的墙壁都跟着震动了一下。炉子里的灰烬被震得飞了出来。

那绝不是一个人用肩膀撞门能发出的力量!

砰!砰!

撞击声变得极其狂暴。没有人的咒骂,没有呼吸声,只有那种纯粹的、蛮不讲理的破坏声。

不仅仅是撞击。

紧接着,门板上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哧啦——哧啦——

像是某种极其坚硬的金属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抠挖着门缝。木屑开始顺着门板的缝隙簌簌地往下掉。

我锁住的那把生锈的铁锁,在剧烈的撞击和推挤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连接铁环的木制门框发出了痛苦的撕裂声。

我脑子一片空白。

那木插销上的五道深痕,就是这么来的!外面那个根本无法理喻的存在,正在试图用同样的方法挖开这扇门!

它不说话了。它甚至不需要伪装成林长山了。

它只想进来。

“滚!滚开!”我终于崩溃了,举着木棍冲着大门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我猛地冲过去,用肩膀死死顶住那根防野兽的木棍,将木棍的另一端死死抵在门板的中央。

砰!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木棍传到我的肩膀,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门框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冷风夹杂着雪花呼呼地往里灌。

铁锁已经开始变形,锁梁被拉扯得笔直。

我知道,这扇门撑不了多久了。只要铁环从烂掉的木头里被扯出来,一切就都完了。

我就算有木棍,就算有砍刀,在外面那种力量面前,也和纸糊的没有任何区别。

我咬破了嘴唇,嘴里全是血腥味。我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退,退一步秋雁就成了寡妇,闺女就没了爹。

就在我已经力竭,膝盖发软,铁环即将彻底崩脱的那一刻。

外面的疯狂动静。

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

08

就像是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外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撞击声,没有抠挖门板的声音。

甚至连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

我保持着死死顶住木棍的姿势,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肺部剧烈地起伏,贪婪地呼吸着屋里冰冷的空气。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连眨眼都不敢眨。

结束了吗?它走了吗?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半。

离天亮还有整整三个小时。

这种突然的死寂,比刚才的疯狂破坏更让人胆寒。我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在原地足足站了十分钟,门外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一股强烈到几乎无法控制的好奇心和不安驱使着我。我必须知道,外面的情况。

我放下木棍,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地挪到了门边。



木门经过刚才的撞击和抠挖,中间已经被弄出了一道不规则的裂缝。

裂缝只有一指宽。

我屏住呼吸,脸颊贴着冰冷的木门,慢慢地凑近了那道裂缝。

外面没有月光,只有一片惨白的雪地反光。

我顺着那道不足一指宽的裂缝,死死盯向门外。

只看了一眼。

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砰”地一声彻底断了。

我手里的短柴刀“当啷”一声砸在地板上。

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抽干。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老汉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绝望的眼神,也明白了那个被挖空的门栓到底是为了什么准备的。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抖得像个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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