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越是想干好一件事,越容易栽跟头,哪怕你是开国上将,哪怕你立过天大的功。王震在新疆就遇到了这么一档子事,明明是想让牧民过好日子,最后却被调离了自己一手稳定下来的新疆。
1949年10月,王震带着第一兵团十万大军进了新疆。当时新疆刚和平解放,局面乱得很,既有国民党残余势力,又有民族分裂分子,还有土匪作乱。王震一边派部队剿匪,一边搞屯垦戍边,战士们一手拿枪一手拿镐,开渠引水,开荒种地,硬是在戈壁滩上种出了粮食,建起了工厂。
到1952年,新疆的农业区土改已经搞完了,农民分到了土地,日子慢慢好起来。王震看着牧区的牧民还受着牧主的剥削,心里着急,就想把牧区改革也一起推进。中央其实早有规划,说先在农业区试点,等条件成熟了再慢慢推广到牧区,毕竟牧区情况复杂,涉及民族问题,不能太急。
可王震没等中央答复,也没等西北局同意,就自己拍板在伊犁牧区搞起了改革。他性子急,打仗打惯了,做事雷厉风行,觉得既然农业区能成功,牧区也能行。结果动作太大,一下子抓了一千多个牧主,这下子西北局急了,电话电报一个接一个,让他赶紧停手。王震没听,还跟西北局在电波里吵了起来,最后官司直接打到了中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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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6月18日,中央下了命令,说新疆分局的做法大错特错,必须立刻停止伊犁牧区的改革,被捕的人里除了反革命分子,其他的都暂不处理。紧接着,王震就被叫到了北京。刘少奇主持会议,当面批评他,说他把农业区的经验硬搬到牧区,打击面太宽,不符合中央的方针。毛主席也跟他说,治理边疆不是打仗,不能只凭一股蛮劲,眼里不能只有阶级斗争,还要看到民族团结的大局。
王震一开始心里不服,他觉得自己是为了牧民好,怎么就错了。后来毛主席和周总理跟他耐心解释,他才慢慢认识到自己确实操之过急了。中央随后免去了他新疆分局第一书记、军区政委和财委主任的职务,只给他留了个分局常委、军区副司令员的虚衔,原来的位置由王恩茂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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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王震被调到北京,担任铁道兵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表面上看,这是平调,甚至有人觉得是重用,毕竟铁道兵也是重要兵种。但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被削了实权,离开了自己苦心经营的新疆。王震心里难受,他舍不得新疆,舍不得那些跟他一起屯垦戍边的战士,也舍不得那些他想帮一把的牧民。
后来的事实证明,中央的决策是对的。王恩茂接手后,按照中央的部署,稳步推进牧区改革,注重民族团结,新疆的局势越来越稳定。而王震在铁道兵的岗位上也没闲着,他带领铁道兵修了鹰厦铁路、成昆铁路等一条条重要铁路,为国家的建设立下了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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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王震当年是抗命,是犯了错;也有人说他是好心办坏事,只是方法不对。但不管怎么说,他那颗想让新疆人民过上好日子的心,是真的。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面对复杂的边疆问题,到底该快还是该慢,该硬还是该软,直到今天,依然值得我们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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