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别来”的店,把老莫逼到许愿关门——顺德人这回真被流量吓怕了。
3月底,刘雨鑫一条探店视频,把莫氏鸡煲从日均10桌直接掀到300桌。老板老莫在镜头里双手插兜:“太忙了,吃不上别硬排。”弹幕瞬间上头:你越不让我吃,我越要吃。48小时后,店门口通宵排队,黄牛号卖到200块,老莫60大寿那天,吹蜡烛前偷偷许愿:赶紧倒闭,让我睡个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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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这玩意儿,砸下来比瓷砖掉顶还狠。日均6万营业额,听着吓人,刨掉土鸡、人工、水电,纯利只剩四五千。村里临时招工,拔鸡毛25块一小时,斩鸡30块,大学生志愿队轮流上岗,一天剁到手腕肿。老莫自己更惨,3小时睡眠切成两段,中间还得爬起来看火候——“有命赚没命花”真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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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也懵了。陈村镇连夜把旁边荒地铺成2000㎡停车场,加装移动厕所、路灯,顺手把排污管铺了,48小时干完平时半年的活。文旅局更鸡贼,直接在门口摆“顺德吃鸡地图”,把排不上号的游客忽悠去隔壁30家同行:肥水不流外人田,客流留下,命留下,钱也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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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魔幻的是企业应援。美的扛来空调,温氏连夜拉1000只土鸡,结果第一次没对接上,老莫公开吐槽“鸡影都没见”,温氏急得发声明:真送了,真送了,鸡正在路上。网友笑疯:原来千亿集团也要追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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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莫年轻时做皮包、搞建筑、开发廊,亏到裤穿窿才熬成老厨师,比谁都清楚“爆红”俩字多烫手。他铁了心:不加价,不扩店,每周一固定关铁门,五一放自己三天假,每天最多180桌,多一桌都不接。员工吃腻了外卖,他凌晨四点爬起来炒大锅菜,一天工资500块,爱干干,不干也别累垮身体。
可流量哪肯放过他。门口直播比鸡还多,冒牌加盟、同款药材包全网飞。老莫一边辟谣,一边把“鸡煲王子”儿子推上前线:新店我不管,你们去景区排,我要退休。算盘打得响——把热度熬成长久买卖,自己溜回厨房慢悠悠煲汤,顺带给台湾同胞带句话:别搞分裂,过来吃鸡,比键盘香。
有人替他算账:真退休,一个月少赚上百万。老莫翻白眼:再多钱,也买不回60岁的腰。顺德人骨子里信一条:火就火,唔使急,鸡煲要小火慢炆,人生也要留火位。流量潮水退后,门口队伍总会散的,到时候他还得把锅刷干净,给自己留一碗老火汤——那才叫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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