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当年负责北京亚运会建设的副市长,当着邓小平的面说自己差点从北京最高楼上跳下去?这事发生在1993年10月31日,那是邓小平最后一次视察北京,当时车子路过京广大厦,陪着的张百发随口说出这么一句话,当场就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这到底是遇上多大的难,才说出这么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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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车子沿着长安街慢慢开,刚过国庆的天安门广场还热热闹闹繁花簇拥,街边商户都挂着大红灯笼,游人往来络绎不绝。邓小平看着一路拔地而起的新楼,兴致特别高,忍不住开口说,看来咱们的政策走对了,路子越走越宽,老百姓的日子也越过越好。邓榕在旁边搭话,这几年办亚运会,北京变化真的太大了。
张百发顺着话头聊起亚运会那几年的建设,说当时新建修缮了几十座体育场馆,还有一堆配套设施,连中央电视塔都是那时候建的,直接带起了北京整个城市的发展节奏。车子下了东三环高架桥,邓小平指着京广大厦开口说,这是北京最高的楼,三年前我来过,现在周边拆的拆建的建,我都认不出来了。
张百发就是这时候说起当年的事,1988年离亚运会开幕只剩一年多时间,还有好多体育场馆没建成,他给中央立下军令状,到期完不了工,他就从这51层楼顶跳下去。邓榕当时听完都吃了一惊,说工期赶得这么紧,得遇上多少过不去的坎啊。张百发慢慢回忆,实打实说了当年最熬人的三个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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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坎就是拆迁难。1985年亚运会组委会成立,张百发的建设指挥部,就安在北辰路的两排简易木板房里。亚运村规划在北四环,那一片全是民房,难度最大的大屯乡,直接撤了十个自然村。冬天来了,拆迁居民的燃气还没通,几十户居民聚在一起找说法,情绪都挺激动。
张百发一到现场就先认错,说对不住大伙,是政府工作没做好,全是他的责任,他自罚一个月工资。本来闹哄哄的场面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有居民问能不能给每户通上燃气。张百发实打实地说,今年冬天确实赶不及,但是每家先发一个煤气罐,先解决大伙的做饭问题,一句话把在场的居民都逗笑了,这事也就顺利推进下去了。
钱不够是第二个熬人的坎。场馆陆续开工,一算账还差好几个亿的资金缺口,张百发那段时间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只能放下身段到处找钱,能想的法子都试了个遍。当年修天安门城楼前的地下通道,他和天安门管委会主任磨了整整一天,就坐着不走,反复说修这个设施不光为亚运会,也是为天安门长远规划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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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委会主任拗不过坐了一整天的张百发,最终松口出了两千万解决资金。后来张百发又想出了创新的法子,从银行贷出两个亿,加上社会各界踊跃捐款,资金的窟窿总算填上了。那时候三十三座体育场馆、四十六处练习场,还有亚运村、国际会议中心这些配套一块动工,要是没他日夜盯着统筹,根本不可能赶出来。
钱的问题刚解决,第三个坎又来,缺施工人员。那么多场馆同时开工,到处都有人,人手根本凑不齐。张百发直接回了河北香河老家,开着车走村串户,拿大喇叭动员乡亲们去北京加入建设大军,连着跑了两个星期,挨家挨户上门做工作。他给乡亲们拍胸脯保证,工资按月结算,绝不拖欠,嘴皮子都磨破了才凑够了人手。
张百发跟邓小平说,1988年下半年还有一部分场馆停着工,亚奥理事会都发来电报询问能不能如期完工,他直接放话,要是因为工期问题耽误亚运会开办,他就从这208米的高楼跳下去。邓小平听完也感慨,短短几年就建起这么大一座体育城,真的太不容易。他指着亚运村的方向说,亚运会成功了,留下这么好的建筑底子,不办奥运会就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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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百发那时候跟邓小平说,第一次申办奥运会以两票之差落选,但是他们不会放弃。邓小平开口问他,申办的决心下了没有?最重要的还是把咱们自己的事情做好,决心下了就接着申办。张百发当时就给出答复,正在跟国际奥委会积极沟通,中国一定能成功申办奥运会。
现在回头看,1990年亚运会的成功举办,不光让世界看到了中国的实力,还给后来2008年北京奥运会、2022年北京冬奥会打下了最扎实的基础。这里面有老一辈领导人的远见推动,也满是张百发这些建设者的辛勤付出。当年敢立军令状的拼劲,放到今天看依旧很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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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享受到今天越来越好的生活,能一次次在国际舞台上扬眉吐气,都是当年那辈人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不管什么时候想起这些往事,都忍不住对那辈奋斗者心生敬意。
参考资料:人民网 邓小平最后一次视察北京亲历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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