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临终前说我有三个姐姐,找到她们后,我整个人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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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每个家庭都有一个不能碰的秘密,碰了,整个家就散了。

我以前不信。觉得我们家就我跟我爸,两个大老爷们,能有什么秘密?

直到他躺在病床上,用最后一口气,把这个藏了几十年的事情告诉我。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像一面镜子被砸碎了,每一块碎片里都映着一个我不认识的自己。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爸周建国,五十六岁,肝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已经扩散了。

那天晚上,护士刚查完房,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窗外下着雨,雨水打在玻璃上,一下一下的,像在倒计时。

我爸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小明……"他张嘴的时候,嘴唇在抖,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爸有个事……瞒了你很多年。"

我以为他要交代存折在哪,或者欠了谁的钱。

"你不是独生子。"

我愣了。

"你有三个姐姐。亲的。"

雨声突然变得很大,大到我觉得是幻听。

"爸,你说什么?"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抖着手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有个信封……你拿出来。"

我拉开抽屉,一个发黄的牛皮信封塞在最里面,磨得起了毛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你先别打开。"他喘了两口气,"等爸走了再看……里面有她们的名字,还有当年的地址。爸对不起她们……也对不起你。"

"爸,你先别说这些,好好休息——"

"听我说完。"他突然用力攥了一下我的手,那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快死的人,"你妈不是病死的。她是走的。生完你之后,她就走了。她受不了……受不了把三个闺女送走这件事。"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

从小到大,我爸只跟我说过两件事——你妈生你的时候身体不好,后来没了;咱家就咱俩,相依为命。

那天夜里,我爸走了。

走得很安静。

心电监护仪的长鸣声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响,我攥着那个信封,坐在床边,像一块石头。

护士进来处理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手背上全是他的指甲印。

我爸的葬礼很简单。

他这一辈子没攒下几个朋友,来的人加起来不到二十个。

我女朋友苏晴从头到尾陪着我。

她是我大学同学,人很好,温柔体贴,但有时候太敏感。敏感到我手机弹一条女同事的工作消息,她都要看一眼。

葬礼结束那天晚上,回到家里,苏晴烧了一锅粥,我一口没喝。

她坐在我旁边,靠着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我把那个信封拿出来,放在桌上。

"我爸临走前给我的。"

"什么东西?"

"他说……我有三个姐姐。"

苏晴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我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三个婴儿并排躺在一张旧床单上,大的看起来有三四岁,最小的也不到两岁。照片背后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名字和出生日期——

周雅芝,1990年3月。

周丽华,1992年8月。

周小曼,1994年1月。

我是1997年生的。

照片下面还压着一张纸,上面写了三个地址,字迹模糊,有些地方已经看不清了。纸的底部有一行小字:

"中间人:老陈头,河边旧货市场。"

苏晴看完了这些东西,转头看着我。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

苏晴在卧室里等了我很久,最后自己睡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翻来覆去看那张照片。三个小女孩,最大的那个眼睛很大,看着镜头的方向,好像在笑。

"她们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知不知道自己被送走过?"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可还有一个问题,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

因为第二个名字——周丽华,1992年8月——这个名字和生日,我见过。

就在不到一个月前。

那是我爸住院前两周,公司搞年终答谢会,在一个酒店的宴会厅。我负责对接一个新来的供应商代表,一个女人。

她递名片给我的时候,我记住了那个名字。

陈露。

但登记供应商信息的时候,系统里显示了她的曾用名——周丽华。

那天晚上的答谢会,酒喝得很凶。

她坐在我旁边,话不多,但每次碰杯都看着我的眼睛,目光停留的时间比正常人长了那么一两秒。

散场的时候,她喝多了,我扶她到电梯口。

她靠在我身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发水的味道。

"周明,你这个人……挺好的。"她的声音含混,但语气很认真。

电梯到了,我把她送到房间门口。

她刷开房卡,拉着我的手腕没松开。

"进来坐一下,我有个合同细节想跟你确认。"

我知道那不是在聊合同。

酒精烧着胃,也烧着理智。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仰头看着我。灯没开,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我应该转身走的。

可那段时间我爸刚查出来病,我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心里积压了太多东西,需要一个出口。

那一晚,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和沉默。

两个陌生人在黑暗里抓住了彼此,像两个溺水的人。

天亮之前,她就走了。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

"对不起,也谢谢你。别找我。"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酒后的意外。直到三天后,苏晴翻到了我手机里陈露发的消息——只有一条:"那天的事,当没发生过。"

但苏晴不这么想。

我们大吵了一架。

苏晴摔了杯子,说我不配她的信任。我解释不清,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开了房,你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这件事还没收场,我爸就走了。

现在,我坐在这里,看着这张纸上的名字——周丽华,1992年8月——和我记忆里那个系统登记的曾用名完全吻合。

我的手开始发抖。

"如果陈露就是周丽华……如果她真的是我亲姐姐……那一晚上的事……"

我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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