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枕边人最安全,可有时候最危险的人就睡在你旁边。
你每天跟他吃一锅饭、盖一床被子、说一堆悄悄话,觉得这辈子就是他了。可你不知道的是,有些人对你好,不是因为爱你,是因为需要你"活着"的时候配合他。
我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说出来你可能觉得像编的,但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块失去知觉的皮肉,都在告诉我——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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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120抬进急诊的。
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照常翻身准备下床,脚落地的瞬间——"啪",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不是滑倒的那种摔,是双腿完全没有力气,像两根棉花做的棍子,使不上一丁点劲。
我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试着动脚趾头——没反应。试着弯膝盖——弯不了。我用手使劲掐了一下大腿,掐出红印子了,可我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
"许诺!许诺你怎么了?"
是男朋友顾城的声音,从卫生间方向跑过来的。
他蹲下来扶我,一脸焦急。
"我腿……我腿动不了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别急,别急,我送你去医院。"
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打了120。
我趴在他肩膀上,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只有一个念头反复转:我怎么会瘫了?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护士推了轮椅过来,一路把我送进了检查室。
CT、核磁、血液检查,一通折腾下来,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顾城一直在走廊里等着,隔着玻璃窗我能看到他来回走的身影,一根接一根抽烟。
主治医生姓王,四十多岁,戴副金丝眼镜,说话不紧不慢的。做完检查他把我推回病房,说等结果出来再谈。
到下午三点,王医生拿着一叠报告单推门进来了。
他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玩手机的顾城,表情有点微妙。
"许诺,你最近饮食有没有什么异常?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没有啊。"我摇头,"就在家做饭吃,跟平时一样。"
"谁做的饭?"
这问题问得奇怪。
"他做的。"我下意识看了顾城一眼,"他平时负责做饭,我负责洗碗。"
王医生没接话,低头在报告单上写了几笔。
"你最近身体有没有其他不舒服?头晕、恶心、手脚发麻?"
"有……"我想了想,"最近一两个月是有点头晕,以为是工作太累了。手脚偶尔会发麻,但休息一下就好了。"
王医生把笔帽盖上了,表情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职业性的平静,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但又不想吓到我的那种谨慎。
"许诺,我需要给你加做几项检查。麻烦你……"他顿了一下,看了顾城一眼,"家属先到走廊等一下。"
顾城站起来,"怎么了王医生?她什么情况?"
"检查结果还没完全出来,你先别急。"
顾城点了点头,走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王医生转过来看着我,压低声音说——
"许诺,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你说。"
"你和你男朋友的关系,正常吗?"
我愣了。
"什么意思?"
他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把报告单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排数据——
"你血液里的铊含量,是正常值的二十多倍。"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而是完全不明白——铊是什么?它怎么会跑到我血液里的?
王医生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种东西,不可能自然摄入。"
王医生说完那句话以后,病房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那十秒比十年还长。
"你的意思是……"我的嗓子发紧,"有人给我下毒?"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我需要报警,这是医院的规定。涉及到疑似人为投毒的病例,我们必须上报。"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
"不可能的。"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谁会给我下毒?我又没得罪过谁。"
王医生推了推眼镜,"这个我不做判断。但有一件事你得知道——铊中毒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从你血液指标来看,你至少被持续摄入了两到三个月。量不大,但日积月累,导致了你的末梢神经损伤,所以双腿才失去了知觉。"
两到三个月。
我下意识回忆最近两三个月的生活——上班、回家、吃饭、睡觉、周末偶尔出去逛逛。接触的人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同事、闺蜜、还有……
顾城。
不对。不可能。
"王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攥着被子的边角,指甲嵌进去,"我男朋友不可能做这种事。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他……他对我很好的。"
王医生叹了口气,"我不是在指控谁。但从医学角度,我必须告诉你这个事实。警方会来调查的,你配合就行。"
他出去了。
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顾城的脸。
那张脸我太熟了。每天早上他比我早起半小时,等我睁眼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着煎蛋和粥的香味。冬天他会先把我的拖鞋放到暖气片旁边烤热了再叫我起床。生理期他会提前一天在冰箱里备好红糖姜茶的材料。
这样的人,会害我?
我死活不信。
门又开了,顾城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怎么了?刚才医生跟你说什么了?"他坐到床边,把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
手心是温热的,跟每一次一样。
"没什么,说还要再做几个检查。"我不知道为什么撒了谎。
也许是不敢问。也许是不想在没弄清楚之前就打破什么。
"别怕。"他捏了捏我的手指,"不管什么情况,有我呢。"
他弯下腰,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让我安心。
可这一次,他的嘴唇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抽了一下。
就像你一直握在手里的一块玉,忽然有人告诉你,它可能是假的。你不信,可又忍不住去看,越看越觉得——那条纹路,好像确实有点不对。
晚上八点,顾城去医院食堂买饭。
我趁他不在,拿起手机搜了一个词——"铊中毒"。
搜索结果里跳出来的第一条,是一个二十多年前的著名案件。
我越看越冷,从脊椎骨一直冷到脚底——虽然脚底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搜索页面上有一行小字:铊无色无味,可溶于水,常见投毒方式为掺入饮食中……
我猛地抬头,看见床头柜上那杯顾城刚端来的热水,白雾还在袅袅地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