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镇长抛弃一切,三年后真相浮出水面,她彻底心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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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这世上最烈的火,不是从外头烧进来的,是从自己家炕头上烧起来的。

两个人爱得越猛,反噬起来就越狠。尤其是那种见不得光的感情,一开始甜得像蜜,到最后毒得像砒霜。

我亲眼见证过这样一段感情,从头到尾,我是当事人,也是唯一的观众。



我叫苏婉,今年二十九岁。

此刻我站在镇政府大门口,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的东西,足以让一个男人的前途碎成渣。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我头发乱飞,我攥信封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可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门卫认识我,抬头看了一眼,笑着说:"苏老板娘,找陈镇长啊?他在二楼开会呢。"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径直往里走。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我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步一个回响,像敲在我自己心口上。

二楼拐角,陈志远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没敲门,直接推开。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电话,看见我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朝电话那头说了句"回头再说",就挂了。

"你怎么来了?"他皱着眉,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是说了,最近别来找我。"

我把信封拍在他桌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

陈志远低头看了一眼信封,又抬头看我,目光变了。

"苏婉,你想干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

这双眼睛我太熟悉了,三年了,这双眼睛看过我的笑,看过我的泪,看过我衣衫褪尽的样子,也看过我为他在深夜里独自崩溃的模样。

"陈志远,我给过你机会。"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是你自己不要的。"

他猛地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疯了?"他的力气很大,手腕被攥得生疼,"你知不知道这东西要是递出去,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没有挣扎,就那么看着他。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抓着我的手,不过那时候,是在镇政府后面的小巷子里,他拉住我,说的是:"苏婉,跟我走。"

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手掌。

可那时候是热的,现在是冷的。

"你当初对我说什么来着?"我抽回手,退后一步,"你说——这辈子,你只对不起你老婆,不会对不起我。"

他的脸色变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他立刻松开我,后退两步,整了整衣领。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让我心寒——他练了三年,早就把"撇清关系"变成了本能。

"苏婉,有什么事,晚上再说。"他压低声音,"别在这儿闹。"

"晚上?"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哪个晚上是属于我的?"

他没接话,只是朝门口努了努嘴,意思很明显——让我走。

我拿起信封,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没回头。

"陈志远,我最后问你一句——肚子里这个孩子,你到底认不认?"

身后一片死寂。

我没有等到答案,推门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把手机关了。

说是出租屋,其实是陈志远替我租的。两室一厅,在镇子东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区里,月租八百块,他每个月初把钱转到我卡里。

三年了,这间屋子就是我们的"家"。

可从来没有他的一件衣服,一双拖鞋,甚至连一把备用钥匙都没有留。每次来,他自己敲门;每次走,他把门带上,头也不回。

我不是没有家。

我有老公,赵磊。他在南方做水产生意,一年回来两三次,每次回来待不到一个礼拜就走。结婚五年,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不到半年。

刚结婚那两年,我也盼着他回来。后来盼着盼着就麻了。一个人守着空房子,白天还好,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那种孤独,像虫子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爬。

陈志远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

第一次见面是在镇里的招商会上,赵磊让我替他去应付场面。陈志远坐在主席台上讲话,西装笔挺,声音浑厚,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酒窝。

说实话,我当时就多看了他几眼。

会后他主动过来递名片,说知道赵磊,做水产做得大,让我有什么事随时找他。

那张名片我随手塞进包里,没当回事。

真正开始联系,是三个月后的事。店里进了一批货被市场管理所扣了,我打了赵磊的电话没人接,急得团团转。翻遍通讯录,鬼使神差地拨了陈志远的号码。

他接得很快,二十分钟就帮我把事儿摆平了。

那天晚上他请我吃饭,说给我压压惊。小镇上的馆子,包间里就我们两个人,喝了点酒,他讲他的事,我讲我的。

他说他老婆常年在省城陪孩子读书,他一个人在镇上守着,也是空落落的。

两个孤独的人,碰到了一起。

酒过三巡,他坐到我旁边,手指不经意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没有躲。

那个晚上,他送我回家。车停在小区楼下,关了引擎,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

他转过头看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替我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指尖擦过耳垂的那一下,像一根火柴划过磷皮。

后来的事情……我承认是我先没有守住的。他凑过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车窗上很快就起了一层薄雾。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

在他车里,在我家楼下,像两个偷糖吃的小孩,慌张、笨拙,但浑身滚烫。

从那以后,这间出租屋就成了我们的秘密据点。

他来的时候,总是天黑以后,走的时候,总是天亮之前。他习惯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肩窝里,说一些白天绝对不会说的话。那些时刻我觉得,全世界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可现在我坐在这张床上,摸着自己还平坦的肚子,想起他今天在办公室里的那张脸——

那是一张陌生人的脸。

手机关了两个小时后,有人敲门。

力度不大,三下,是他的习惯。

我没动。

又敲了三下,然后门外传来他的声音:"苏婉,开门,我们谈谈。"

"谈什么?"我坐在床上没起来。

沉默了几秒,他说:"孩子的事,我想好了。"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可我不知道,他嘴里的"想好了"——

是给我一条活路,还是给我挖了一个更深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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