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在网上流传很广——"一个人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活的。"
可有些人的活法,从外面看体面光鲜,扒开里子全是烂疮。你以为她在享福,其实她在走钢丝。走钢丝的人最怕什么?不怕高,不怕风,就怕身边有人突然喊一嗓子。
我前妻陈芸,就是被一嗓子喊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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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三点,我正在办公室开会,手机震了十几下。
掏出来一看,是纪委的老孙发来的消息,就一个链接,一行字——"老沈,你看看这个。"
我点开链接。
是一段短视频,拍摄地点在一家豪车展厅里。画面里两个女人站在一辆银灰色的豪车前面,穿红裙子的那个我不太认得,但旁边穿米色风衣的那个,我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
陈芸。
我老婆。
视频里,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拉着陈芸的手,对着销售员笑嘻嘻地说了一句话——
"这车多少钱?一百六?没事,给我这姐妹来一辆,她家老公是县长,买这个跟买菜一样。"
陈芸笑着拍了她一下:"你胡说什么,别乱讲。"
但她没有否认。
也没有走开。
销售员愣了一下,然后堆起更殷勤的笑脸,开始介绍车的配置。
视频就到这里,十八秒,不长。
但我看完之后,手心全是汗。
评论区已经炸了。
"县长夫人买一百六十万的车跟买菜一样?县长一年工资多少?"
"这是哪个县的县长啊?查一查。"
"难怪老百姓日子难过,人家县长夫人买豪车都不带眨眼的。"
评论下面已经有人扒出了拍摄地点——就在我们隔壁市的那家豪华车行,上周六,三天前。
我放下手机,整个人像被人从椅子上浇了一盆冰水。
三天前。
上周六,她跟我说去陪闺蜜逛街,我说行,你去吧。
她出门的时候还亲了一下我的脸颊,我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她最近新换的洗发水,我还说挺好闻的。
那时候的我不知道,她亲我的那一下,是这辈子最后一次。
我拨她的手机,没人接。
连拨了四个,全是忙音。
第五个电话打出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是秘书小刘,脸色煞白:"沈县长,纪委的人来了,说……要约您谈话。"
我攥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屏幕上还显示着陈芸的名字和那串熟悉的号码。
她的电话,再也没有打通过。
事情闹大的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段视频在三天之内播放量破了五百万。标题被改了一遍又一遍,越改越炸——"县长妻子豪车展厅买车如买菜""公仆老婆看百万豪车不眨眼"。
纪委约谈那天,我一个人坐在谈话室里,对面坐了三个人,表情比办丧事还严肃。
"沈明远同志,这段视频里的女士是你爱人陈芸吗?"
"是。"
"她平时的消费水平怎么样?"
"正常……就是普通家庭的消费。"我的声音有点发虚。
"普通家庭的消费?"对面翻开一个本子,"我们初步了解了一下,你爱人名下有三张信用卡,近一年的消费记录累计超过四十八万。你的年收入,税后不到二十万。请你解释一下,差额部分从哪里来?"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四十八万?
我知道陈芸花钱大手大脚,但我不知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谈话结束后,我开车回家。一路上脑子都是木的,红绿灯都差点看错。
推开家门,客厅里的灯亮着,陈芸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指甲盖掐得发白。
她看到我,眼眶一下子红了:"明远,那个视频不是我让她拍的,钱薇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知道她什么嘴,开玩笑没分寸……"
"四十八万。"我站在玄关没动。
她愣住了。
"纪委问我,你一年刷了四十八万,钱从哪来的。我答不上来。"
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干净,比客厅的墙还白。
"那些钱……有一部分是钱薇给的,她说朋友之间互相帮衬,不算什么……"
"钱薇?她凭什么给你钱?她老公何建平是搞房地产的,你不知道?我这个县长管着土地审批,他老婆给你送钱,你觉得外面人怎么看?"
"我没帮他办过任何事!那些钱就是钱薇私底下给我的,跟何建平没关系!"
"你能跟纪委这么说吗?他们信吗?"
陈芸瘫坐在沙发上,身体在发抖。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芸芸,你老实告诉我,这些年,钱薇到底给了你多少钱?除了钱,还有没有别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抖了半天。
然后她扑进我怀里,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搂着我。她的脸贴在我的脖子上,眼泪滚烫地流下来,把我的衬衫领子浸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那么软,软到我觉得她下一秒就会散架。
"明远,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我环住她的腰,闻着她头发上茉莉花的味道,脑子里却一直在转一个问题——
她到底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那天晚上,她缩在被子里,抓着我的手不松开。我侧过身抱着她,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时断时续的,像是做了很久的噩梦。
凌晨两点,她终于睡着了。我轻轻抽出手,去客厅喝水。
经过鞋柜的时候,看到她的包搁在上面,拉链没拉。
里面露出来半截信封的角。
我犹豫了三秒钟,伸手抽了出来。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两个人,在一家酒店的泳池边上。一个是陈芸,穿着泳衣,头发湿漉漉的。另一个男人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笑得亲密无间。
那个男人,不是我。
是何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