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职就开除！特朗普彻底摊牌：必须卷铺盖走人，鲍威尔无路可退

不辞职就开除！特朗普彻底摊牌：必须卷铺盖走人，鲍威尔无路可退

南京说故事

4月25日，华盛顿希尔顿酒店的白宫记者晚宴上响起了枪声，一名嫌疑人在安检区附近开枪，特朗普被特勤局紧急转移。而就在同一周，另一颗＂子弹＂已经射向了美国金融体系的心脏，美联储。4月24日，美国司法部撤销了对美联储主席鲍威尔的刑事调查。4月26日，共和党参议员蒂利斯宣布解除对沃什提名的封锁，为沃什在鲍威尔5月15日任期届满前获确认扫清道路。表面上看，这场持续数月的白宫与美联储的博弈似乎迎来了收场，但放到更大的棋盘上审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回拨时间线到今年年初。1月份，特朗普提名前美联储理事凯文·沃什接替鲍威尔，几乎同一时间，哥伦比亚特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以鲍威尔涉嫌在美联储总部翻修项目预算超支问题上向国会作＂虚假陈述＂为由，对其启动刑事调查。这个翻修工程花了大约25亿美元，白宫预算主任甚至把它比作法国的凡尔赛宫。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项调查的真正目的，是拿＂翻修＂做文章来逼走一个不听话的美联储主席。鲍威尔本人直斥调查是白宫干预美联储独立性的幌子，而在3月份，联邦检察官在法庭上亦承认，针对翻修工程的调查并未发现任何犯罪证据。没有证据，却硬要查下去——这不是执法，这是政治猎杀。

4月15日，特朗普在福克斯商业频道的采访中彻底撕破面皮：如果鲍威尔不在任期届满后主动走人，他就强行解雇。他还公开辱骂鲍威尔是＂灾难＂，说他＂干得很差＂、＂应该降息＂。特朗普为什么这么急？因为2月28日美国联合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之后，霍尔木兹海峡几乎被封锁，全球约20%的石油贸易受阻，油价飙升，通胀压力急剧增大。开战八周以来，美国汽油价格突破每加仑4美元，通胀升至近两年最高水平。在这个经济背景下，特朗普迫切需要一个＂听话＂的美联储主席来大幅降息、压低债务成本，而鲍威尔恰恰是最大的绊脚石。

沃什的确认听证会于4月21日在参议院银行委员会举行，共和党参议员肯尼迪当面质问沃什是否会成为特朗普的＂人形袜子木偶＂，沃什誓言如获确认将做＂独立行事者＂。但民主党参议员沃伦可不买账，她要求沃什当场回答特朗普是否在2020年大选中落败，沃什闪烁其词、拒绝正面作答。一个连简单事实都不敢承认的人，凭什么让人相信他能在降息问题上顶住白宫的压力？更耐人寻味的是，沃什在参议院提交的财务披露文件中，虽然显示其资产在1.35亿到2.26亿美元之间，但有超过1亿美元的持仓细节未予披露。一个身家过亿、利益关系不透明的华尔街人士来掌管全世界最有权力的央行，其独立性几何，不言自明。

这场博弈中最戏剧性的角色，是共和党自己人，北卡罗来纳州参议员蒂利斯。这位已宣布不再连任的参议员直言，检察官皮罗对鲍威尔的调查是＂报复性起诉＂，严重威胁美联储的独立性。他放话：调查一天不撤，就一天不投票放行沃什。银行委员会由13名共和党人和11名民主党人组成，少了蒂利斯这关键一票，共和党就只剩12票与民主党打平，提名根本出不了委员会。特朗普被自己人卡住了脖子，这才不得不让步。4月24日司法部宣布撤销调查，但皮罗话里留了后手，称＂如果事实需要，将毫不犹豫地重启刑事调查＂。白宫发言人更是当天就改口，称调查＂并不是真的撤了＂，只是＂移交给了监察长＂，＂调查仍在继续＂。

就在司法部宣布撤调查的当晚，共和党人便连夜安排4月29日进行委员会投票，以赶在5月15日任期大限前完成确认。但关键问题是：即便沃什顺利上任，鲍威尔会不会继续以理事身份留在美联储？鲍威尔并未表态是否会在主席任期结束后辞去理事职务，而他的理事任期到2028年才届满。如果他选择留下，特朗普将面临一个前所未有的尴尬局面——新旧主席同坐一个委员会投票决定利率，这种场面自上世纪40年代以来从未出现过。与此同时，最高法院正在审理特朗普试图解雇另一位美联储理事丽莎·库克的案件，而法院已允许库克在案件审理期间继续任职。1月21日的口头辩论中，九位大法官，包括保守派和自由派，均对总统声称的绝对解雇权表示质疑，保守派大法官卡瓦诺更是警告此举＂将削弱乃至粉碎美联储的独立性＂。

站在中国的角度，这场美联储领导权的闹剧值得冷静深思。美国长期以来把美联储的＂独立性＂作为美元体系信誉的基石，向全世界兜售＂美元是最安全的避风港＂。然而今天，全世界亲眼目睹了一个总统如何用司法调查恐吓央行主席、用政治提名绑架货币政策、用白宫意志试图操控利率走向。美联储2026年的这些动荡加剧了市场对＂财政赤字货币化＂的担忧，长期美债收益率和期限溢价面临持续上行压力。而伊朗战争带来的能源危机，更是让美联储陷入＂降息助通胀、不降拖经济＂的两难死局。

中国由于近年来大规模推进能源多元化、大力发展可再生能源和核电、分散化石能源供应商、并积累了庞大的战略储备，在此次伊朗战争的经济冲击面前具有更强的抗风险能力，而且中国已在很大程度上实现了供应网络的内循环。这不是偶然，而是战略前瞻的结果。当美国忙着搞内斗、打仗、胁迫盟友的时候，中国一直在默默加固自己的经济防线。

更深层次看，2023至2026年间，美元国际地位正呈现储备份额下降、交易渠道被＂平行体系＂分流、计价垄断出现裂痕的多重分化趋势。特朗普对美联储独立性的公然践踏，恰恰在加速这一进程。

5月15日的大限将至，沃什大概率会通过确认，鲍威尔的去留仍是悬念。但无论这场华盛顿的政治大戏如何收场，有一个判断越来越清晰：美元霸权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外部的挑战者，而是美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