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年前的西汉末年,有个男人让朝臣们当场愣在门口,不敢迈步——因为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穿着仅到膝盖短裙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当朝权贵、道德楷模王莽的夫人。
要知道,那个年代女人露出脚踝都算失节,膝盖以上更是碰都不能碰的禁区。
王莽到底是什么人,敢让自己的妻子这样示人?
他的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两千年前的思想,还是两千年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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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这个人,打小就和王家其他子弟不一样。王氏家族在西汉末年权倾朝野,家里的男人们大多仗着家世横行,吃喝玩乐,没人把规矩放眼里。
王莽偏偏不走这条路。他读书,守礼,省吃俭用,对长辈格外恭顺,对下人也客客气气。街坊邻里一提王莽,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他母亲生病的时候,他守在床边,几乎不离开,吃饭都要人叫好几次才肯去扒两口。同族的叔伯病倒,他比人家亲儿子跑得还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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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套做下来,王莽的名声越来越响,儒生们把他当活圣人看,百姓们觉得王家出了个真君子。
名声打出去了,仕途自然顺。王莽一路从基层做起,做到大司马,再到安汉公,每一步踩得稳稳当当。朝廷赏赐他金银布帛,他转手就分给穷人,自己家里依旧过得简朴。
这招在当时极其管用,士人和平民都心服口服。等到他最后决定篡位,民间有相当一部分人觉得,皇帝的位子换给安汉公,没什么不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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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称帝之后,改国号为"新",随即动手改革。他推出来的那些政策,放在当时的语境里,属于石破天惊的东西。
他先动土地。他宣布全国土地收归国有,不允许私人随意买卖,地主手里攥着的大片土地必须重新分配。
这个逻辑放在两千年后的现代,听起来不稀奇,但搁在封建王朝,动土地就是动了贵族阶层的命根子,没有人敢这么干,王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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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盯上了盐和铁。盐铁向来是民间私营的大买卖,富商靠这个积累了惊人的财富,王莽把它们全部收归国家专卖,切断了私人暴利的口子。
同一时期,他还对奴隶交易下了禁令。汉代的奴隶买卖十分普遍,大户人家动辄几十上百个奴仆,王莽明确表示,人不能被当成货物买卖,这道命令直接得罪了几乎所有权贵。
学者胡适后来评价王莽,说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者。这话当然有些夸张,王莽的动机未必纯粹,他的改革也因为执行混乱最终失败,但光是这些政策的方向,就已经和他所处的那个时代完全不搭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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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王莽身上最具体、最直观的一个"异类"事件,得数他妻子那条短裙。
事情发生在某一天,王莽的母亲身体不好,朝中几位大臣专程登门探望,算是礼数上的走动。他们到了门口,派人叫门,来开门的是个女子。
这几位大臣抬头一看,全部愣住了。那个女人穿着一条裙子,裙摆只到膝盖,小腿整个露在外面。
几位大臣当即退后几步,低下头,不知道往哪儿看才好。在那个年代,女性出门要覆面,在家要深居内室,腰以下的身体部位对外人来说是绝对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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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最宽松的标准,女性也只能露出面部和双手。一个女人把小腿展示在外人面前,在当时的观念里,近乎等同于伤风败俗。
王莽听到动静跑出来,看见几位同僚站在门外进退两难,连忙解围。他向众人介绍,这是我的夫人王氏。大臣们心里的震动比脸上表现出来的还要大。
王莽是谁?那是儒学的活招牌,是礼义廉耻的代名词,是无数士人心目中的道德标杆。这样一个人,不仅没有约束妻子的穿着,还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这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王莽对妻子这身打扮的态度,最能说明问题。他没有事后解释,没有为此道歉,也没有要求妻子以后改变穿法。在他看来,这不是一件需要在意的事。但在整个东汉以前的社会里,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不合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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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王莽这个人前前后后拼在一起看,土地国有、废除奴隶、破除迷信、妻子穿短裙……这些事情单独拿出来任意一件,都足以让当时的人觉得不可思议。放在一个人身上,就很难用"超前"两个字简单解释过去了。
后人戏称他是穿越者,当然不是真的认为他来自未来,这不过是一种调侃,说的是他思想上的格格不入。
他生在那个时代,读的是那个时代的书,走的是那个时代的仕途,但他大脑里跑出来的那些念头,偏偏和那个时代的主流逻辑对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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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的改革最终失败了,新朝只存在了十几年便土崩瓦解。失败的原因很多,政策推行的方式太激进,触动的利益太广,执行层面漏洞太多。传统史学对他的评价一直不高,篡位者的标签让他在史书里始终处于不被承认的位置。
王莽这个人是矛盾的。他年轻时候那套道德表演,未必全是发自内心的,但他后来真正去推动的那些政策,又带着某种认真劲儿。
他到底是个彻底的表演者,还是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这个问题两千年来没有定论。可以确定的是,他站在那个时代的土地上,想的是另一个时代的问题,做的是另一个时代才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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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短裙只是个缩影。它说明的不只是王莽的私生活有多随意,而是在他的认知体系里,封建礼教那一套对他根本没有约束力。
一个活在两汉之间的人,偏偏没有那个时代的思维框架,这件事本身,才是真正让人称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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