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波旬禁止弟子接近释迦牟尼,他们照做了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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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魔波旬禁止弟子接近释迦牟尼,弟子陀罗整整守了半辈子这条禁令。六十岁那年,他拄着拐杖,独自走向了祇园精舍的那扇木门。他不知道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只知道自己这一生从未替自己做过一个决定。令所有人震惊的是,当他推开门走进去的那一刻,门口的阴影里,站着的人,竟然是魔波旬本人……



他的名字叫做陀罗。

这个名字是魔波旬亲自赐给他的,那年他十三岁,刚从南方的一个小村子里被带走。魔王说,这孩子眼神里有煞气,是可造之材。

"陀罗,"魔王那天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愿不愿意跟我学本事?"

那时候的陀罗,父母双亡,饿了三天,整个人瘦得像根枯草。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穿着华贵、面容英俊的人究竟是谁,只知道他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他点了头。

就这样,他成了魔波旬三千弟子之一。

魔王的规矩并不多,但有一条从来不容违背:任何弟子,不得擅自接近释迦牟尼。理由,魔王从未解释过,只说:"那个人的话,是毒。听进去一个字,你就废了。"

年幼的陀罗没有质疑。那时候,他看见过违背规矩的师兄下场——轻则被剥去三年修为,重则被逐出门去,流落荒野,孤苦终老。魔王的手段冷酷而精准,从不手软。

所以陀罗守规矩。

一守,就是半辈子。

魔波旬的势力庞大,从须弥山的北麓一直延伸到南赡部洲的边境。陀罗跟着魔王南征北战,见过无数阵仗,也逐渐成了魔王身边数得上名号的人物。他的法力并不是最强的,但他有一样旁人没有的本事:他会听。他能在一群吵闹的弟子中,精准地分辨出哪一句话是真心,哪一句话是逢迎。

这个本事,让他在魔王的宫殿里活了下来,也活得不错。

只是,随着年岁渐长,他开始隐约察觉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每隔一段时间,魔王就会亲自去找释迦牟尼——有时是试图诱惑他,有时是去扰乱他的说法,有时纯粹只是去坐着对峙,什么也不说。但每一次,魔王都是独自前去。而且每一次回来,魔王的神情都有些不对劲。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只是眼神里会有一种陀罗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轻蔑,更像是某种被压在最深处、不愿承认的……落寞。

陀罗问过一次。那天魔王刚从祇园精舍回来,在大殿里独坐,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宝石。陀罗捧着茶走近,低声问:"大王,佛陀今日又说了什么?"

魔王沉默了很长时间,才抬起眼睛看他,语气平淡:"他问我,是否累了。"

"然后呢?"

"然后我离开了。"魔王把宝石握进掌心,"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但那一刻,陀罗分明看见,魔王的手指紧了一下。

陀罗四十岁那年,魔王的宫殿里来了一个新弟子。少年叫须陀,南方人,十六岁,生得眉目清秀,说话却直愣愣的,毫无城府。他是被魔王的人从路边捡来的——据说那孩子正打算去祇园精舍听法,被拦截之后非但不怕,还梗着脖子说"你们凭什么拦我"。魔王听说之后,哈哈大笑,说这孩子有趣,留下来做弟子。

须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留了下来。

起初,宫里所有人都不喜欢他,嫌他嘴笨、规矩差、不懂看眼色。只有陀罗,莫名其妙地对他多了几分耐心。也许是因为他身上那股蒙昧未开的劲儿,让陀罗想起了四十年前那个在村头饿肚子的自己。



须陀很快发现,陀罗是这里最好说话的人。

"师父,"他有一天凑到陀罗旁边,压低声音问,"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听佛陀说法?"

"大王说,那个人的话是毒。"

"毒?"须陀皱眉,"可我在路上遇见过几个去听法回来的人,他们看起来挺正常的啊。甚至……"他想了想,"甚至比之前看起来更高兴了一些。"

陀罗没有接话。

"师父,你难道从来没有好奇过吗?"

"好奇有什么用,"陀罗把茶盏放下,声音平稳,"活着才是最要紧的。"

须陀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说了一句话,让陀罗很久都忘不掉:

"可是师父,活着,和活明白了,好像不是一回事。"

那之后没多久,须陀失踪了。宫里乱了半天,最后的结论是:这孩子趁夜溜走,去了祇园精舍。

魔王知道之后,面色铁青,但出人意料地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吩咐了一句:"不必追。"没有人敢多问。

但陀罗注意到,当天晚上,魔王独自在大殿里坐了很久,烛火在他脸上跳动,像是在照一座无人的庙。

须陀再没有回来。偶尔,陀罗会从来往的商旅口中听到一鳞半爪的消息:说祇园精舍来了个年轻人,听法三日,剃度出家,如今在舍卫城一带行走,替人解惑治病,据说颇有善行。

陀罗把这些消息藏在心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那个夜晚开始,他心里有一粒种子破土而出。**那粒种子的名字,叫做"为什么"。

又是二十年过去。陀罗六十岁了。

他的头发白了,背开始微微弓起,年轻时受的那些暗伤在阴雨天折磨他的关节。魔王的宫殿里,新一代弟子已经长成,他们叫陀罗"老前辈",语气里有一种无法掩饰的客气与疏远。

魔王倒是没变多少,依然英俊,依然冷漠,依然隔三差五地去找佛陀。只是近来,他去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一个月去三四次,有时候甚至在精舍外枯坐半日,连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

陀罗曾经远远地观察过一次。那天魔王站在精舍的菩提树下,佛陀就在树旁坐着,两个人相对无言。也不知过了多久,佛陀轻声说了句什么,陀罗距离太远,听不清楚。

但他看见了魔王的反应。

那双从来神情高傲的眼睛,在那一刻,垂了下去。只是一瞬,随即又抬起来,恢复了一贯的凌厉。

可那一瞬间,陀罗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魔王根本不是去试图击败佛陀的。他去,是因为他放不下。

那年冬天,陀罗的身体出了问题。不是致命的病,只是久年积下的风湿与内伤联手发作,把他困在床上半个月,连下地走路都困难。宫里派了人来照料,但那些人手脚利落,眼神却空洞,像在完成一件例行差事。



躺在床上的那些天,陀罗第一次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静静地回想自己这一生。他想到了南方的小村庄,想到了父母模糊的脸,想到了那碗救了他命的热粥,想到了魔王挑起他下巴的那根手指。

他想到了须陀说的那句话:活着,和活明白了,好像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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