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4年夏天,湖南某县城。
17岁的刘慧刚结束高考,背着帆布包独自进城。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父母陪同的远行,车窗外的风景从稻田变成高楼,她像个刚出笼的小鸟,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她不知道,危险已经盯上了她。
在城里逛了一整天,刘慧的钱包被偷了。那是她全部的家当——路费、饭钱、应急的几十块零钱,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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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着来时的路找了整整三圈,问遍路边的小贩和行人,得到的只有摇头。太阳西沉,车站最后一班车即将发车,刘慧蹲在马路牙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掉。
就在这时候,一个中年女人出现了。
"姑娘,怎么一个人蹲这儿哭?"
刘慧抬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笑容和善。她自称刘梅,和刘慧是同乡,"正好"也要回县城。
"钱包丢了是吧?没事,阿姨先给你买票,回家再还我就行。"
刘慧像抓住救命稻草。在那个年代,"同乡"两个字有着天然的信任感。她跟着刘梅上了大巴,一路上,刘梅嘘寒问暖,讲自己如何辛苦打工养活一双儿女,讲得刘慧眼眶发热。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刘慧在心里想。
她不知道,这种"好人",是最危险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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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需要中转。第一次下车后,刘梅说:"我亲戚家就在附近,歇会儿再走,下一班车还早呢。"
刘慧跟着她拐进一条偏僻小巷,尽头是一栋破旧的土坯房。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房间昏暗,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暗门通向里屋。
刘慧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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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多想。直到一个浑身脏污、头发打结的老男人出现,刘梅说"这是我亲戚",然后两人一起走出去,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刘慧扑到门上,拼命拍打,外面一片寂静。她转身环顾这个囚笼——四壁空空,唯一的暗门通向一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她爬上去,透过储藏室的小窗,听到了让她血液凝固的对话。
"这丫头嫩得很,4000块,一分不能少。"是刘梅的声音。
"太贵了,3000。"老男人讨价还价。
她在被买卖。像一头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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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的刘慧,第一次直面这个世界的恶意。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却强迫自己冷静——她看过新闻,知道被拐卖的女孩会遭遇什么。逃跑?房门反锁,窗户太高。反抗?她打不过两个成年人。
她必须智取。
这个丫头不简单
十几分钟后,刘梅推门进来,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和善的假笑。
刘慧抬起头,也笑了。
"阿姨,我刚才想了一下,我几个同学也在找工作呢,她们都想进城打工。要不……你把她们也带上?"
刘梅的眼睛亮了。
大鱼。这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天真的小姑娘,正在给她下套。
刘慧继续说:"我同学家就在前面镇上,要不你先跟我去?咱们一起把她们叫上,你一趟能多赚……能多带几个人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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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梅心动了。她干这行多年,深知"批量出货"的利润。她当即决定:暂缓把刘慧卖给老男人,先跟着她去"收网"。
两人离开土坯房,刘梅一路催促快走。刘慧带着她在镇上绕圈,最后走进一家破旧的招待所。
"阿姨,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叫同学。"
刘梅不疑有他,坐在房间里等。一分钟,两分钟,半小时过去了……
可刘慧并没有回来。
逃出招待所的刘慧,本可以直接回家。但她没有。
她在招待所外绕了一圈又一圈,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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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冲动。
刘慧清楚,刘梅这种人贩子,今天放过她,明天就会祸害别的女孩。
报警?她没有证据。而且在这个年代,偏远地区的警力有限,等警察找到那间土坯房,刘梅早跑了。
她要亲手解决这个祸害。
但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