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刚死3天,瞎子上门讨饭,临走时说:明天你们家要多一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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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奶奶刚去世的第三天,我爸正蹲在堂屋门槛上抽闷烟,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笃、笃、笃”的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

进来的是个瞎子。他穿得极破,一身灰黑色的棉袄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袖口磨得脱了线,露出里面发黄的旧棉絮。他手里拄着一根光秃秃的柳木棍,另一只手摸索着门框,慢慢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在农村,办白事的时候有讨饭的上门,主家通常不会往外赶,那是积德的事。我爸掐了烟,站起身,招呼旁边帮忙的本家大娘:“去,拿个干净碗,盛碗大烩菜,多拣两块肉,再拿两个白面馒头。”

大娘手脚麻利,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烩菜和馒头递过去。瞎子没接,他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我不要烩菜,给我盛一碗白米饭,多盛点。”



我爸愣了一下,心里虽然觉得这要求奇怪,但还是按他说的,盛了一大碗白米饭,连同馒头一起塞到他手里。

瞎子也没道谢,摸索着走到院墙边的一个石磙子旁坐下。他吃得很慢,但很仔细。干瘪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连掉在棉袄襟上的米粒,他都用粗糙的手指捏起来,一点点送进嘴里。

那碗米饭他吃的干干净净。随后他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摸索着把空碗放在石磙子上。

就在他转身往外走,刚要跨出院门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瞎子没有回头,只是用那种毫无起伏的沙哑嗓音,留下一句话:“明天,你们家要多一口棺材。”

这话一出,院子里原本还在小声说话的人全停住了。

我爸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奶奶刚去世,家里人本就悲痛交加,这瞎子吃饱了饭,居然张嘴就咒人死?我爸两步跨下台阶,顺手抄起墙边的铁锹就要追出去:“你个老东西,胡说八道什么?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旁边的几个本家长辈眼疾手快,死死抱住我爸的腰。“使不得!使不得啊!”村里年纪最大的三爷爷拄着拐杖急得直跺脚,“他个疯癫瞎子,满嘴胡话,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红得要滴血,铁锹被众人夺下扔在一边。他指着院门外瞎子消失的方向骂了几句,最后蹲在地上捂着脸,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

那天晚上,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瞎子的那句话像是一根毒刺,扎在每个人的心里。农村人对这种事本就忌讳,更何况是在办丧事的节骨眼上。我妈红着眼睛,把家里里外外的门窗检查了三遍;我爸坐在奶奶的灵堂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连守夜的亲戚都不敢大声喘气。

大半夜的时候,院里的狗突然冲着大门外狂吠了几声。我爸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抄起手电筒就冲了出去,结果外面除了冷风什么都没有。那一夜,没人合眼。每个人都在心里暗暗害怕,生怕瞎子的话应验在家里哪个活人身上。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院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我爸顶着一头乱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村东头的放羊老汉李拐子。李拐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发白,一把抓住我爸的胳膊:“快……快去南沟的破砖窑看看,昨天来你们家讨饭的那个瞎老头,死在那儿了!”



我爸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多一口棺材。”

瞎子昨天留下的那句话,瞬间在我爸脑海里炸开。原来,他说的不是我们家要死人,他说的是他自己。可是,他凭什么说“我们家”要多一口棺材?一个素不相识的上门讨饭的瞎子,他的死,怎么会跟我们家扯上关系?

带着满心的惊疑和不安,我爸叫上了三爷爷和几个本家兄弟,跟着李拐子往村南头的破砖窑赶去。

南沟的那口砖窑荒废了很多年,平时只有野狗和过路的叫花子会在里面避风。我们赶到的时候,瞎子就蜷缩在砖窑最里面的一堆乱草上。他走得很安静,像是睡着了一样,那身破旧的灰黑色棉袄紧紧裹在身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根光秃秃的柳木棍。

我爸大着胆子走上前,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身子早就凉透了。

“这……这算怎么回事啊?”旁边跟来的本家叔叔直搓手,“他死在这儿了,咱们报警还是报村委?”

就在这时,眼尖的三爷爷突然指着瞎子身下的乱草堆说:“那底下是不是压着什么东西?”

我爸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瞎子的遗体挪开一点,拉出他身下压着的一个破旧的蓝布包裹。包裹打着死结,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边缘处磨出了毛边。我爸解了半天没解开,最后索性用力把布条扯断。

包裹打开的那一刻,我爸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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