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礼前夕,未婚夫以我身高太矮,影响宾客观赏效果为由,将我的亲妹妹接到新房。
“乔曦,你妹妹身高一米七,撑得起你选的拖尾婚纱,反正你们俩长得差不多。”
“让她替你走完婚礼全程,谁也不会看出来的。”
“更何况,我的上司也来参加,”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一米八八的身高找了一个不到一米六的老婆,他们会觉得我没有本事。”
妹妹立马入戏,甜蜜地挽上未婚夫的手臂,宛如他俩才是一对新人。
多年未联系的父母此时打来电话,将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又矮又丑,去参加婚礼我们都嫌丢人!”
“家里生意最近又欠债了,算命先生说都是因为你过得太好克的我们!”
我听到他们的声音气得浑身发抖,妹妹从小就是他们的心尖宠,却将我扔在乡下铲了五年猪粪,只因为算命先生说我是穷门孤星。
如今,连我结婚都不肯放过!
咬着牙拨通死对头公司董事长的电话:
“听说你暗恋我很久,帮我个忙,我就把自己送你当老婆。”
1
对面的声音阴沉了好久,突然冷笑:“好脏的商业战术,真是手段了得。”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我,那我明天一定到场好好陪你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沈逸便冲进试衣间不耐烦地将我的手机抢走挂掉:
“你身上这件拖尾婚纱不适合你,显得你又土又矮。”
“把身上这件婚纱脱下来给乔婉,一切都按照乔婉的尺码来改。”
他皱着眉,上下扫视着我,眼中的温柔被如今的厌恶代替。
我捏紧掌心,这件婚纱明明就是他陪我选了三个月的,连婚纱的裙边都是他亲自设计加长的。
我自卑身高,害怕撑不起来,他抱着我心疼地直掉眼泪:“曦曦无论穿什么,在我眼中都是最美的新娘。”
此时他看着我的眼神却犹如刀割般让我难堪。
乔婉见我没有拱手让人的意思,立马上前撕扯我身上的婚纱:
“姐姐你都听见了,不光是姐夫,连爸妈也同意了,明天就让我来替你吧!”
虽然我小时候被父母送往乡下喂猪,可体型上的差距还是让我落了下风,我被她撕扯快要走光,沈逸依旧没有开口阻止。
“沈逸,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任由外人这样羞辱我?”
沈逸鼻子里哼出声:“婉儿不是外人,她是你亲妹妹。”
我的紧紧抓着即将滑落的衣服,咬着下唇,喉咙苦涩难言。
八岁那年我实在太饿,偷吃了乔婉一块剩下的糕点,被发现之后,父母便用戒尺抽了我十几个耳光,打得我三天都因为嘴肿开不了口,吃不下饭。
“小时偷吃饭,长大偷家产,你这个丧门星,还想抢你妹妹的东西?饿死在外面最好!”
那时的乔婉,更是仗着父母的宠爱,每天想尽办法诬陷我偷东西。
沈逸明明清楚我的过去,他就该知道,这三人根本不配成我的家人!
乔婉长指甲在我的身上划过一道道红痕,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她大力推倒在地上。
“别碰我,这个婚我不结了,我现在就联系酒店退婚!”
沈逸见到乔婉的眼泪夺眶而出,想也不想地抱住她,神色复杂地盯着我:
“明天就是婚宴现场,喜帖更是提前半个月就送到了我公司董事的手上,你现在说不结婚,我的面子往哪搁?”
“你对亲妹妹都这么恶毒,怪不得你的父母那样说。”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父母见到,他们立马变了脸色,母亲更是上前偷着狠掐我的胳膊:
“你敢动你妹妹?”
看到他们那两张脸,童年的记忆如浪潮般向我席卷,痛的我的胸口喘不上气。
自从我出生后家里的生意便一落千丈,算命的大师说我是穷门孤星,必须要对我极尽折辱方显富贵,还要生一个真命天女才有转机。
乔婉出生后,父亲的生意渐渐有些起色,他们便真的相信了大师的话。
一个不顺心便对我动辄打骂,跪一整夜,饿肚子,用针扎,让我睡垃圾堆,都是家常便饭。
九岁那年更是将我送到乡下偏远亲戚家,让我住在猪圈与猪同食,铲了五年猪粪。
若不是遇到好心人资助我上学,摆脱他们,只怕是我现在早就死了。
见到他们,我下意识地抱住头脱口而出:“别打我。”
母亲见到我这幅样子,眼底的恨意快要压制不住:
“我说你爸这几年生意怎么越来越差,就是因为你过得太好了!”
“算命大师说了,你这煞星绝对不能走入婚宴的大厅,不然我们家就会有血光之灾,必须让婉儿走进去才有转机!”
“要不是沈逸上门来拜访,我们才懒得管你死在哪里!”
我的耳朵开始发出震颤的轰鸣声,我不可置信地望着沈逸: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信息告诉他们?”
2
沈逸低着头,眼底情绪莫名。
“我本想在婚礼前,去你的老家感受一下你吃过的苦,回来更加倍的对你好。”
“可事实根本就不是你卖惨的那样,明明就是你无恶不作。”
“偷钱偷上瘾,还虐待妹妹殴打父亲,畏罪潜逃这么多年,所以他们才要厌恶你!”
“如今你马上就要嫁给我,我请他们来,都是为了替你弥补,有什么错?”
我喉头腥甜,如刀割般的痛,那明明是乔婉当年自己偷了钱,却赖到我的头上。
父亲打算用枕头闷死我,我奋力反抗才弄伤他们逃出去的!
不等我开口,他便任由我被父亲从地上拉扯起来,趾高气昂地对婚纱店的店员指挥:
“不用说这么多,明天必须让婉儿上台!”
“这个店所有我宝贝女儿合身的婚纱,全都包起来,一定要让婉儿成为最亮眼的新娘。”
说罢,他在我的包里一顿翻找,翻出了我的银行卡,便要给店员递过去。
我气急,上前一把夺回。
“你就算是把我杀了,这里面的钱也绝对不能动!”
这张卡是当年资助我上学那人留下的,这么多年里面的钱从来没有空过,都是他在默默支持我,绝对不能让他的钱花在这三个人身上!
见我反抗,沈逸便箍住了我的手腕,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它到底是谁给的,你这么多年都当宝贝似的供着?”
资助人当年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下,我怎么可能知道到底是谁?
见到我死死护着,沈逸却好像误会的更深,握紧我的手腕,任由父亲一根根将我的手指掰开,抽出那张黑金色的卡。
锋利的边缘划破我的指缝,鲜血一滴滴淌下,溅在婚纱上,红的刺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疼了,我的泪止也止不住掉下来。
沈逸见到我这副模样,眉头微不可寻皱了皱,掏出一张纸扔在我脚下。
“不就是给你妹妹买几件婚纱,你就开始心疼这张卡的主人了?”
“你父母当初养育你花的钱可不比这个少!”
我将染红的指甲嵌进手心。
他们是将我生下,可又何曾好好养育过我一天?
我猩红着眼望向沈逸,却发现他的视线始终追随在,见到婚纱欣喜不已的乔婉身上。
嘴角扬起的那抹笑,像极了他向我求婚的那晚。
店员一见到卡顺利刷出来三百万,立马笑脸相迎,将父母一个劲往金店领。
他们见到琳琅满目的金饰,两眼放光,那张卡更是像源泉一样刷也刷不完。
我看着卡被刷来刷去,心里疼的像是在滴血,那张卡主人的恩情,怕是这辈子我都还不完了。
再也忍无可忍,我将那张卡直接抢了回来:
“够了!”
“今天下午刷的这些钱,足够买我一条命了,反正,你们根本也不想要我!”
“我要和你们断绝亲属关系!”
3
来往的人很多,看到我穿着破烂婚纱,披头散发的样子,全都围上来看热闹。
父亲脸上的面子挂不住,眼珠子一转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不孝女!”
“你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我们一把屎一把尿,砸锅卖铁给你治病,到处借钱供你上学。”
“你妹妹甚至只是吃了你一块糕点,你就打伤妹妹,偷了钱畏罪潜逃这么多年。”
“如今你翅膀硬了,抢你妹妹的男人,霸占父母的家产,我们买点东西,你就要抛弃亲生父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说罢,他搂着母亲和乔婉,哭的涕泗横流,俨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看这女人疯狂的样子,肯定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家里养了她二十多年,仁至义尽了,竟然还要跟父母断绝关系?”
“她身上穿着的婚纱牌子可是限量款,再看看她家人身上的穿着,加起来都赶不上这件婚纱的零头!”
“真是狼心狗肺!”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指责声传入我的耳膜,连带着我又开始头痛。
求助的眼神望向沈逸,却发现他正在满眼心疼地将乔婉搂进怀里,像旁边围观群众一样用指责的眼神钉在我的身上。
这一刻,我心里某些被他温暖建立起来的堡垒,正在悄无声息地瓦解。
我以为,他会始终站在我这一边。
我踉跄站稳脚跟,面上扯出一丝苦笑:
“好啊,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买。”
“明天的婚礼,你们想要怎么安排都可以。”
见到我难得这样好说话,沈逸望向我的眼神一愣,嘴唇一张一合,像是有话要说。
却被父母欣喜的声音掩盖住。
正当他们开始疯狂消费的时候,商场的烟雾报警器却突然开始嗡鸣不止,呛人的浓雾扑面而来,我被呛的睁不开眼睛。
几个蒙面的悍匪拿着刀冲了进来,精准抓过我,将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不许动!”
父亲看到我被持刀抢劫,连忙大喊:“婉儿快跑!”
母亲立马抓住乔婉的手,往外奔驰而去,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沈逸见到我脖子上被划出的红痕,愣住一瞬,转头想向我跑来,却被父亲死死拽住:
“你管这个丧门星干什么?”
“她这几年过得越来越好,我们的生意却一落千丈,我身上还欠着八百万的债,全都是拜她所赐!”
“你为了乔曦上门来找我们的时候,不是对婉儿一见钟情吗?”
“婉儿肚子里连孩子都有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这抢劫犯怎么可能真的杀人?”
沈逸犹豫半天,望向我的眼神满是挣扎。
可他最终还是一跺脚,转身小心护着乔婉和父母消失在浓雾当中。
只有父亲回头看着我,眼中是满满的怨毒。
听到这话,我心脏骤然停拍两秒,忍不住将身子往前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竟然在为了我,去找我家人的路上,爱上了我的亲妹妹?
刀尖锋利,我的脖子渗出鲜血,抢劫犯将刀高高举起,对准我的脖子,下一秒却被踹翻在地。
警车鸣笛而至。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完全忘记了脖子上的伤口,只觉得这痛遍布了四肢百骸。
“你不要命了?”
落入一个带着淡淡柏松味道的怀里,映入眼帘的,是死对头谢砚之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
4
自从我创业开了个小公司之后,他这个谢氏集团的董事长便处处看我不顺眼,总在生意上给我使绊子,我们便成了生意场上的死对头。
可没想到,他却是在生死关头救下我的那个人。
他心疼地招呼随身医生为我包扎伤口,一边嘟嘟囔囔:
“还以为你一下子花了我一千多万是被勒索了,被人欺负也不敢反抗,天天就会对我使脾气,你在商圈那驰骋的能耐去哪了……”
“若不是我着急回来参加你的婚礼,只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此时却完全听不见他的话,满脑子全都是父母和沈逸在刀尖架到我脖子上时,对着我那双冷漠的眼。
脸上的湿热遍布,谢砚之慌了神,将他的衣服脱下,一遍遍擦拭我脸上的泪水,却怎样都擦不干净。
他只能将我环在怀中,哼唱着哄小孩的歌,一下下拍打着我的肩膀。
我再也没能紧绷住那根弦,埋在他的怀中放声大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红肿着眼怔怔看着谢砚之:
“喂,民政局几点开门?”
天亮之后,鲜红的结婚证被谢砚之好生地揣进了兜里,他强压着欣喜对我挑了挑眉:
“走吧。”
我却拒绝了他的邀请,坚持让他跟我一起去参加婚宴。
“他们已经这样对你了,你还要回去?”
“沈逸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如此念念不忘。”他是真的生了气,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我沉默不语。
这么多年的逃避,是时候当面跟他们做个了断。
我跟在沈逸浩浩荡荡的婚车队伍后面,看着他满脸幸福地将盖着头纱的乔婉抱入大厅当中,接受着宾客的注目和祝福。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新娘已经调换了人。
直到我穿着更加华丽洁白的婚纱,站在红毯入口处。
看到我出现在这里,父亲脸上原本笑出来的褶皱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将桌子拍的震天响:
“你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他声音极大,在场许多人纷纷认了出来,连忙围上前:
“这里有一个乔曦,后台那个乔曦是谁?”
父母脸色黑如锅底,沈逸更是满脸复杂地大步走到我的面前,紧紧盯着我脖子上被包扎好的伤口:
“你没事吧?”
围观的宾客越来越多,甚至有我邀请的很多自媒体博主,已经打开了直播,预感到会有大场面发生。
父亲还是没能沉住气,咬紧牙关箍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到我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你昨天就应该死在那里!”
去死吧,这三个字,在我昏暗无边的童年,已经听过无数次。
而我今天,不会害怕了。
乔婉听到了前面这出闹剧,慌慌张张提着裙子跑了出来,惹得周围的宾客更是好奇:
“今天真是来着了,一场婚礼上,怎么会出现两个新娘?”
就在这时,身后的大门打开,谢砚之整理着礼服的袖口,笑得荡漾:
“老婆,我穿着这身衣服上台,不会帅翻全场吗?”
我看着他没个正型,忍不住笑出声,抢过旁边司仪的话筒,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道:
“不好意思各位,出现了个小插曲。”
“今天还是我乔曦的婚礼,只不过,我宣布更换新郎的人选。”
“从今天开始,谢砚之就是我的合法丈夫!”
我拿出那两本红的刺眼的结婚证,展示给所有人看。
父亲气的捏碎了杯子,而沈逸更是不可置信地盯着谢砚之:
“谢董,怎么会是你?”
母亲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张牙舞爪疯了一样地扑向我:
“你就是个丧门星,等到你过上好日子我们就全完了,你快去死!”
与此同时,外面警笛声响起,大批警察蜂拥而至:
“乔建国,王华,你们涉嫌买凶杀人,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