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贤惠了一辈子的我决定踹翻知青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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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八零年代,知青儿媳写了篇【农村婆婆的劣根性】的文章爆火。
当年为了给儿子娶上她大学生媳妇,我掏空家底,四处借钱给彩礼。
婚后我把她当祖宗供着,不让她下地,不让她沾水,饭都端到她面前。
可在她的文章里,我成了愚昧、贪婪、重男轻女的农村恶婆婆代表。
【每次看书,婆婆都嫌我浪费油,还说我一心想飞走。】
【时不时在外人面前炫耀我屁股大好生养,把我当成生育工具。】
【阴阳我是城里人毛病多,上厕所还用草纸,浪费钱。】
颠倒黑白的描述,让我成了全国批判的封建家长。
我被乡里乡亲戳脊梁骨,儿子也觉得我给他丢了人,对我爱答不理。
媳妇靠着这篇文章,被破格提拔,成了县里的名人。
我气不过找她理论,却被她以“影响先进分子”为由,让村里关了禁闭。
我在羞愤和饥饿中,死在了禁闭室里。
再睁眼,回到媒人上门提亲的那一天。
这一世,我对儿子说:
“大学生咱家要不起,隔壁村的翠花就挺好。”
......


1
“陈嫂,你家祖坟可是冒青烟了!”
王媒婆一脚踏进我家门槛,扯着嗓子就喊,“村里唯一的女大学生,知青林小莲,看上你家周钢了!”
儿子周钢从里屋冲出来,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王婆,真的吗?小莲她……”
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全,眼睛里闪着光。
上辈子,就是他这副猪油蒙了心的样子,让我心一软,想着儿子喜欢,我苦点累点算什么。
结果呢?
我掏空家底,欠了一屁股债,把他俩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最后落得个被全村人戳脊梁骨,活活饿死在禁闭室的下场。
“王婆,这门亲事,我们家不同意。”
王婆脸上的笑僵住了,周钢脸上的喜悦变成了震惊。
“妈!你说啥呢?”
我没理他,只看着王媒婆。
“林小莲是大学生,我们家庙小,供不起这尊大佛,你回去告诉她,周钢配不上她。”
“妈!”周钢急得脸都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全村谁不羡慕我!你是不是非要我打一辈子光棍才甘心!”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隔壁村老李家的翠花,屁股大能生养,人也勤快,配你正好,你要是觉得我耽误你,明天我就去给你提亲。”
“你!”周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不可理喻!”
说完,他摔门而出,看方向是直奔村里的知青点去了。
周钢是傍晚才回来的,眼眶红红的。
一进门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晚饭也没出来吃。
我没去叫他。
上辈子我就是太惯着他,让他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核桃似的眼睛,坐在了我面前。
“妈,我非小莲不娶。”
“她说,她不在乎我们家穷,她说她就喜欢我老实本分,能给她安稳,她说,你要是不同意,她就……她就去跳河。”
我心里冷笑,又是这一套。
上辈子就是这句跳河,吓得我腿都软了,连夜求着王媒婆上门,答应了所有条件。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一个能写出那种文章,把我踩进泥里往上爬的女人,会为了我儿子这种憨货跳河?
真是坟头烧报纸,糊弄鬼呢。
“她想跳就去跳,淹死了村里还能凑钱给她买口薄皮棺材。”我语气平淡,继续手里的活。
周钢猛地站起来,凳子被他带倒,发出一声巨响。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那是一条人命!”
“那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为了给她凑彩礼,把咱家底掏空,还跟亲戚借了一圈,这笔账谁来还?
娶了她,她一个大学生,能下地干活?能给你洗衣做饭?你拿什么养她?”
周钢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憋得通红。
“我……我能养活她!我多下地挣工分!”
“就你那点工分,够她买一瓶雪花膏吗?”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过这些。
上辈子,这些都是我替他想好,替他扛下的。
我看着他茫然又固执的脸,叹了口气,换了个策略。
“行,你非要娶是吧?可以。”
周钢见我松口,眼睛瞬间亮了。
2
“彩礼,酒席,三转一响,你自己去想办法,我这辈子攒的养老钱,一个子儿都不会动,你要是能自己把人娶进门,我没二话。”
周钢脸上的光又暗了下去。
他一个土里刨食的农民,哪有这个本事。
“妈,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他急了。
“因为上辈子我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我在心里说。
嘴上却道:“因为我怕了,我怕养个祖宗回来,最后连棺材本都保不住。”
说完,我不再理他,起身去了灶房。
可我知道,这事没完。
果然,没过两天,村长亲自带着王媒婆上门了。
村长张富贵揣着手,一脸和气的笑。
“陈嫂啊,我是为周钢和林小莲的事来的,两个孩子情投意合,咱们做长辈的,得成全啊。”
上辈子,就是这个张富贵,在我家最风光的时候,三天两头上门喝酒,一口一个“陈姐姐”叫得比谁都亲。
也是他,在我被林小莲的文章搞臭后,第一个站出来开我的批斗会,说我是封建余孽,为了维稳,亲手把我关进了禁闭室。
我心里清楚,他这么热心,不过是因为林小莲肚子里怀的是他宝贝儿子张强的种。
他那个儿媳妇,是邻村杀猪匠的闺女,泼辣得很,张强根本不敢提离婚。
为了他的孙子,就让我儿子当冤大头?
我没给村长好脸色,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村长,这事儿我跟周钢说清楚了,不是我不同意,是咱家实在没这个条件。
娶个大学生回来,总不能让人家跟着我们啃窝窝头吧?”
村长还没说话,他身后一个纤弱的身影走了出来。
林小莲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编成两条麻花辫,眼睛红肿,楚楚可怜。
“婶婶,我不怕吃苦。”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我就是喜欢周钢哥的踏实,彩礼、酒席,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跟周钢哥在一起。”
好一朵清新脱俗的白莲花。
周钢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妈,你听见没!小莲她什么都不要!”
我心里冷哼,她当然什么都不要,因为有人会替她准备好一切。
我看向村长。
“既然林知青这么说了,那我们家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就扯几尺布,做身新衣裳,人直接过来就行。
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初八,地里活少。”
我话说得干脆利落,村长和林小莲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意外。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还把条件压得这么死。
村长干笑两声:“陈嫂说的是,是这个理,那就这么定了!”
他急着把这烫手山芋甩出去,自然不会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
林小莲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又开始她那套无声哭泣的把戏。
周钢立刻凑过去,轻声细语地安慰。
我看着眼前这恶心的一幕,转过身,眼不见为净。
婚礼办得极其简单。
没有酒席,没有鞭炮,就是亲戚邻居过来认了认门,吃了点瓜子糖块。
林小莲穿着我扯的红布做的新衣裳,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眼底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她嫁进门的第一天,我们家的矛盾就开始了。
3
早饭我做的玉米糊糊配咸菜,她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妈,早上吃这个,太没营养了。”
周钢立刻说:“妈,小莲她……她身体弱,吃不惯这个,要不,您给煮个鸡蛋?”
我看了林小莲一眼:“家里鸡蛋要攢着换盐巴,金贵着呢,爱吃不吃。”
林小莲的脸瞬间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钢心疼坏了,把自己的那碗推过去:“小莲,你吃我的。”
“我不想吃。”林小莲扭过头,起身回了房。
从那天起,她就各种挑刺。
不是嫌我做的饭菜油腻,就是嫌院子里的鸡屎味太臭。
她从不下地,说那是农民的活,她是知识分子,要读书看报,为国家做贡献。
她也不干家务,说洗衣做饭会把手变粗,影响她写字。
每天就待在新房里,不是看书,就是涂涂抹抹她那些瓶瓶罐罐。
我儿子周钢,被她迷得五迷三道,什么都依着她。
她嫌饭菜差,周钢就去求我给她开小灶。
她嫌鸡臭,周钢就把鸡笼挪到离屋子最远的地方。
她要看书,晚上费油,周钢就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换了煤油给她点灯。
村里人开始说闲话了。
“周家这是娶了个媳妇还是请了个祖宗?”
“可不是嘛,周钢现在跟中了邪一样,他老娘的脸都快成苦瓜了。”
这天中午,饭菜刚端上桌,林小莲就捂住着嘴干呕起来。
“妈,今天这菜……怎么这么大的油味啊?我闻着就想吐。”
周钢立刻紧张起来,放下碗筷,跑到她身边给她拍背。
“小莲,你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小莲扶着腰,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楚楚可怜。
“周钢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闻不得这个味道。”
周钢心疼得不行,瞪着我:“妈!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小莲身子不舒服,还烧这么油腻的菜!”
我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
“我一天到晚在地里伺候庄稼,哪有功夫伺候她?不吃就饿着!”
林小莲的眼泪说来就来,
“周钢哥,你别怪妈,都怪我……都怪我这肚子。”
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自己的小腹。
周钢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小莲,你……你有了?”
4
林小莲羞涩地点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带上了几分得意。
“嗯,一个多月了。”
周钢乐得像个傻子,抱着林小莲原地转了个圈,嘴里不停地念叨:“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周钢哥,我这肚子里有了孩子,就不能再吃糠咽菜了。
我想吃白面馒头,最好顿顿能见着点荤腥。”
周钢听了直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妈,你听见没,为了你大孙子,咱家得吃好点!”
我垂下眼皮,把桌上的碗筷收拾起来。
“行,吃,我拿咱家攒的布票,去跟你三娘换点白面。”
见我答应得痛快,林小莲眼珠一转。
“妈,我这怀着孕,心情得舒畅,总待在屋里闷得慌,我想买个收音机,听听音乐,这叫胎教,对孩子好。”
周钢立刻附和:“对!胎教!妈,你给小莲买个收音机!”
“还有,茅厕味太冲,对孩子不好,我想买个搪瓷盆放在房里。
“妈,这段时间你辛苦一下,帮我倒尿盆。”
我心里冷笑,嘴上却痛快,“行,没问题,为了我大孙子,妈都依你。”
林小莲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村里有了闲言闲语,说她这肚子长得太快,怕是有猫腻。
周钢气不过,找村长闹过一次。
可我只当没听见,继续好吃好喝伺候林小莲。
中秋节晚上,我炖了一锅老母鸡汤,又劝周钢多喝了几杯黄酒。
周钢喝得晕乎乎,早早就回房睡了。
我坐在院子里,竖着耳朵听。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摸进了西屋。
我悄悄跟过去。
月光下,我认出那人就是村长儿子张强。
自从林小莲怀孕后,儿子把她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她早就按耐不住了。
而今晚,就是我特意为这对狗男女创造的机会。
我转身出了院子,直奔村东头的屠户家。
张强的老婆胖丫正在院里磨她那把雪亮的杀猪刀。
看到我,她有些意外。
“婶子,这么晚了,有事?”
我装作一副焦急的样子,喘着气说:
“胖丫啊,我家……我家好像进贼了,怕不是去偷鸡的,周钢没什么力气,小莲又怀着孕,我心里害怕,想请你去看看。”
“行,婶子你等着,我去换把刀。”
我跟在胖丫身后,故意一边走一边喊:“抓贼啊!有贼偷鸡啊!”
寂静的村子瞬间被我喊炸了锅。
一扇扇窗户亮起了灯,不少人披着衣服跑出来看热闹。
我领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直奔我家的西屋。
“贼就在里面!”我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胖丫二话不说,一脚就把门踹开。
可预想中的贼没有出现,反而是屋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强正衣衫不整地从林小莲的身上爬起来。
而林小莲,头发散乱,脸颊绯红,用被子紧紧捂着上身。
我满意地看着看着这一切,嘴上却在惊呼:
“强子,小莲......你们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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