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工资全给小三,妄想成为金龟婿,却不知我才是真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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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上班,同事让我给一个词条加热度:【#首富傅宴洲给我当ATM奴竟是这种体验#】
发帖主用户名竟直接大大咧咧写着:陈家千金媛媛。
大家齐声感叹,原来有钱人的爱情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我只当个乐子看。
傅宴洲和我结婚多年,他绝不可能出轨。
而且我这个真千金都要认祖归宗了,她这个被撵出去的假千金竟然还敢以陈家千金自居。
我迅速以内容虚假为由,下了她主页所有帖子,却不想竟收到死亡威胁:
“你个臭打工的牛马人!给你脸了是吧?竟然敢删了我的帖子!”
“告诉我你住哪,老娘让陈家和傅家齐齐炮轰了你!”
我直接给她发了一个陈家别墅的地址,并留言:【等你来炮轰。】


1
没心情听完她的辱骂,我赶紧给父母打去电话:“爸妈,认亲宴多邀请一个人行吗?”
父母没有拒绝,多个人而已,认亲宴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紧接着我给傅宴洲打电话,“有人说你在给她当ATM奴?”
傅宴洲迅速回答:“是谁敢这样侮辱我?我要撕烂她的嘴!”
我满意地说:“树大招风,你洁身自好就好。”
傅宴洲连连说着遵命。
我是大学兼职送外卖的时候认识的他,明明两个世界的人,是他不顾世俗偏见,将我娶进了门。
虽然从未对外公开过我们的夫妻关系,但他给足了我安全感。
“老公,等你出差回来,给你个惊喜。”
他还不知道我是陈家千金的事情,我想等他回来再说。
第二天,我拒绝了父母安排的豪车,一如往常那般骑自行车前往陈家老宅。
公司同事们受到我邀请,早早地就坐在客厅等待宴会开始。
父母说要给我准备惊喜,晚一点到,让我有事可以找老管家。
可刚走进,却被兜头浇下一桶掺了鲱鱼罐头的水。
臭味冲天,所有人都捂住口鼻,怨恨地瞪着我。
“宋青语?”陈媛媛大笑着鼓掌走到我面前,满意地欣赏着我的狼狈。“认识我是谁吗?”
我不说话,她便故意踩我的脚,逼得我因疼痛咧嘴发出声音。
“好好地装什么哑巴啊!”
陈媛媛话音刚落,有同事满脸谄媚地靠近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宋青语这个人就是很装,我们公司没一个喜欢她的。”
这个同事和我不对付,她这样说我,我能理解。
可我没想到公司老总的女儿竟然也巴结陈媛媛,大声地对我进行辱骂。
“是啊,她就是个花瓶,总是想通过我,爬上我爸的床!”
她说完,所有同事都认同地点头。
“您的帖子就是她删的,我们都拦不住!”
我惊呆了,“你们为什么要讨好她,而颠倒黑白?”
陈媛媛哈哈大笑,“傻逼,还不懂吗?当然是因为我是陈家千金啊!”
我讽刺,“你都被撵出陈家了,算哪门子的千金?”
陈媛媛恼羞成怒,甩了我一巴掌。
“陈家养了我二十年,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也是亲人!”
我冷笑,“陈家真千金都要回来了,哪里容得下你这种没人品没道德的假千金?”
要不是我邀请,她都不可能再踏进陈家老宅。
陈媛媛招了招手,瞬间十个彪形大汉站在我面前。
“这位女士太不讲卫生了,帮她处理一下。”
我没来得及挣扎,便被扔进了院中的游泳池。
我大声呼救,却无人理睬。
直到我在人群里看见傅宴洲的兄弟陈鹤,赶忙喊他的名字。
“嫂子?你怎么在这?”
2
陈鹤命人赶紧把我捞上岸。
“陈鹤,你刚才喊她什么?”
陈鹤在我俩之间来回审视,好半天后他竟然说:“我喊她傻子。嫂子,你不知道,这人就是个傻子,总想着爬洲哥的床,可贱了!”
我没想到陈鹤竟然会这样说。
每年我的生日,傅宴洲都会大操大办,邀请他最好的朋友来帮我庆祝。
陈鹤每年都是最卖力的人,想着法的哄我开心,全然一副拿我当亲姐姐的姿态。
“陈鹤,你看清楚,我是宋青语,是……”
“是什么是!”陈鹤打断我的话,起身和我拉开距离,满是嫌弃地说:“你想说你是洲哥的妻子?白日梦还没醒呢?”
我都怀疑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陈鹤,还是说两人只是拥有了同一张脸而已。
我慌张找手机,想问问傅宴洲什么情况。
可陈媛媛却抢先给他打了电话,“小洲洲,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傅宴洲闻言,是我熟悉的愤怒,“是谁又在编排我?”
陈媛媛得意地冲我笑,陈鹤凑上去说:“哥,我和媛媛嫂子在一起呢!”
傅宴洲语气舒缓下来,“行,我这边快结束了,等会儿我去找你们。记得,照顾好你嫂子。”
电话挂了许久,我都没能回神。
那些帖子竟然是真的吗?
陈媛媛一脚踹在我的心口,踩着我向众人宣布道:“不久之后,我就会和傅宴洲结婚,到时候人人都能从我这得到好处。”
在场所有人都十分欢喜,七嘴八舌地议论道:“陈家和傅家联合,这是什么实力啊老天爷,这跟做了京海的女皇帝有什么区别?真是令人羡慕!”
他们说着,也瞬间明白,眼下是他们露脸的好机会,可以拿我这个得罪陈媛媛的可怜虫做投名状。
意识到这一点,我赶紧喊陈家管家。
“老管家呢!”
陈媛媛不满,“李叔和我爸兄弟相称,你怎么敢这样对他大呼小叫?”
我哪里还顾得上礼貌,只想赶紧证明自己的身份。
老管家慢慢悠悠地走过来,率先朝陈媛媛鞠了一躬,“小姐。”
陈媛媛尾巴快翘上天了,挽着他的胳膊亲昵道:“李叔,这个人太没礼貌了,赶紧把她扔出去吧,不然回头妹妹回来了,多碍眼。”
老管家扭头看向我。
我想父母应该会把我的身份告诉他,没想到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毫无波澜。
“你们,还不赶紧按照小姐说的做。”
保镖们领命,又将我架起来。
“李叔,我是宋青语,我才是陈家人,是爸妈的亲生女儿,他们没有告诉你吗?”
陈媛媛好似笑掉了大牙,“你都不姓陈,你算哪门子的陈家人!把她扔远点!”
我欲哭无泪,只好破罐破摔道:“我给你们机会,赶紧放下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有用,他们竟真的将我放下。
可紧接着,我听见陈媛媛阴恻恻的声音:“就这样放过你,确实太便宜你了!”
她扫过在场所有男人,忽然有了个主意。
“你们想不想寻个刺激?”
男人们有些犹豫。
同事们却说:“这岂不是在奖励她?”
我几乎崩溃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有几个同事还有良心,却只是低下了头。
剩下几个铁了心的要讨好陈媛媛的人,则是迅速上前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就在我只剩下内衣时,忽然有人大喝道:“住手!”
3
看见傅宴洲,我的眼泪瞬间成串落下。
他推开所有人,脱下外套将我紧紧包裹。
“老公。”
从遇见傅宴洲开始,他便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
我无力地缩在他怀里,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一切。
“小洲洲?你在做什么!”
傅宴洲忽然浑身一震,松开我扭头,看见陈媛媛后,竟立马站起身来。
因为失去了依靠,我摔在地上,手臂瞬间流血。
傅宴洲看见了,却无动于衷,大步走到陈媛媛身边,温柔地说着:“亲爱的,怎么了?嘴撅得这么高?”
他说着,捧着陈媛媛的脸,亲了下去。
陈媛媛与他深吻,许久后才满是娇嗔的推开他,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膛骂道:“你真的结婚了?和这种垃圾贱人?”
傅宴洲闻言,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怎么可能?就她也配?”
“可你刚才还保护她。”
“我只是同情她。”
“那她还喊你老公。”
“亲爱的,我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傅宴洲说着捏了陈媛媛的屁股一下,浓情蜜意地说:“不然,你会被我勾住吗?”
陈媛媛又情难自控地亲吻他,随后贴在他胸膛上撒娇:“我还是不信,除非你证明。”
傅宴洲有些犯难,“怎么证明?”
陈媛媛红了眼,推开他说:“你会不知道?”
傅宴洲沉默。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是和我恩爱多年的丈夫。
“老公。”我试图唤醒他。
傅宴洲却紧蹙眉头,紧盯着我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了狠毒。
我生出不祥的预感,抱着自己不断后退。
傅宴洲却迅速逼近,大力扯掉他披给我的西装外套扔进垃圾桶,然后说:“你们继续。”
时间似乎被凝固了。
我失去了呼吸。
这竟然是傅宴洲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他生性善良,就算我是个陌生人,也应该不会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
傅宴洲始终背对着我。
陈媛媛等了一会儿,催促那些男人们道:“怎么还不动?”
男人们重新动作起来。
我护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反抗的能力,在确认傅宴洲不会救我后,不再死脑筋,赶紧松开双臂去寻找能当作武器的东西。
终于,我扯断了花园栅栏挡在身前,却无法阻止这么多男人的逼近。
没办法,我只好将尖利口对准自己的咽喉。
“你们再过来,我就自尽!”
听到这话,傅宴洲终于转过身来,再次看向我的眼睛。
眼泪好像流干了,只剩下鼻酸。
我喊他,“傅宴洲,你当真不认我?”
傅宴洲眯着眼,手指不停摩挲着裤管。
我知道,这是他纠结时的小动作。
可我等了许久,他只是说:“我确实不认识你。”
陈媛媛挡在他面前,“废话这么多干嘛?她要死,就让她去死啊,成人之美不好吗?”
傅宴洲拉住她,“这毕竟是条人命,我们不能眼睁睁地……”
“那我们分手吧。”
傅宴洲果断搂住她转身,没再多看我一眼。
4
有了傅宴洲撑腰,想要讨好陈媛媛的人更多了。
可事关人命,没人敢再对我下手。
陈媛媛觉得驳了面子,命令陈鹤道:“你去!”
陈鹤瞬间脸垮了,“她不是我的菜。”
我仍对傅宴洲抱有一丝希望,觉得他有什么苦衷。
“老公,有困难的话说出来,我可以帮你的。”
像是踩到了尾巴一般,傅宴洲忽然暴躁起来,大吼道:“你怎么帮我?就凭你这个没爹没娘没后台的灰姑娘?”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媛媛皱眉道:“她还真是你老婆啊?”
傅宴洲满是嫌恶,“谁还没有个眼瞎的阶段。”
当年他明明说我是蒙尘的明珠,是他独具慧眼,受上天垂怜才娶了我。
我忍着情绪,努力平静地问:“傅宴洲,你这话是真心的?”
傅宴洲冷笑一声,“既然到这个地步了,咱们就把话说清楚吧。宋青语,我要和你离婚。”
说完,他就让助理拿来了离婚协议书。
“看你可怜,本想等你过完生日再提离婚的,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这么快就让我把你扫地出门。”
看到傅宴洲早已经签好了字,我对他彻底死心了。
“看你可怜,多给你点钱,以后少纠缠我。”
迅速签好字,我抬起头对他说:“傅宴洲,你别后悔。”
“呵,我只后悔竟然跟你这种人结了婚。”
傅宴洲搂着陈媛媛说:“更后悔没有早点遇见我的小天使。”
无心再见证两人的恶心爱情,我转身要走,却又被陈媛媛命人拦住。
“一想到我的人被别人碰过了,我就想吐。”
傅宴洲有些受伤,“宝宝,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陈媛媛揉着他的心口,做作道:“我怎么舍得惩罚你啊,我是想……”
她再一次将矛头对准我。
“把她手脚打断,扔进垃圾箱里。”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该在的地方!”
疼痛迅速来袭,手脚被折断后,我只能像摊烂泥一般趴在地上。
陈媛媛激动坏了,一直拍着我的丑态,嚷嚷道:“我要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陈媛媛的人,没有好下场!”
说完,她踹了我一脚,得意道:“怎么样?你还有本事删我帖子吗?”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
我用下巴按下接通,父母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乖乖,到家了吧?爸爸妈妈马上就到,你别着急。”
好似流干了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就算没了傅宴洲,我也不会落得孤身一人的结局。
含着泪,我努力道:“爸妈,我等你们回来。”
电话被挂断后,在场人都有些懵了。
“我听得真切,是陈总和他夫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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