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新开发的溪降项目,邀请家属前去体验。
在落差最大的那处瀑布前,我犹豫了,迟迟不敢迈步。
身后,老公突然发力,一把将我推了下去,美其名曰帮我克服恐惧。
我狼狈地浮出水面,却看见他正把瑟瑟发抖的秦秘书紧紧圈在怀里,两人一同滑降,姿态亲昵又默契。
等所有人都到达安全区后,秦秘书裹着毛巾走到我身边,状似无意地说:“申总的屁股上有胎记。”
这一刻,我可以肯定申南旭出轨了。
我没有发作,只是平静地联系了律师。
申南旭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是我家一手扶持的结果。
他既然觉得能为别的女人推我下悬崖,那我也能把他从云端拽下来。
1
我站在瀑布顶端,脚下的水流冲刷着岩石,发出巨大的轰鸣。
教练在一旁喊:“双腿蹬直,身体后仰,慢慢下去!”
我看着下方几十米深的潭水,双腿发软。
申南旭在我身后,语气有些不耐烦。
“齐悠,大家都在等你,快点。”
我回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就是这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背后传来。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尖叫着向后倒去,坠入空中。
失重感让我脑子一懵,风声在我耳边呼啸。
“噗通”一声,我砸进冰冷的潭水里,瞬间被呛得喘不过气。
水流裹挟着我,将我往下游冲去。
我拼命挣扎,胡乱地挥舞着手臂,好不容易才抓住一块岩石,探出水面大口呼吸。
我抬头向上看。
申南旭正抱着他的秘书秦暖,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姿态标准地从瀑布上滑降下来。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水花溅在他们身上,秦暖发出一声娇俏的惊呼,整个人都埋进了申南旭怀里。
那画面,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等所有人都到达安全区的岸边,申南旭才注意到我。
他快步走到秦暖身边,拿起唯一一条干爽的大毛巾,细心地裹在她身上。
“吓坏了吧?都说了有我在,没事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秦暖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小声说:“申总,我好怕。”
我浑身湿透,溪水冷得刺骨,嘴唇已经冻得发白。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申南旭,你刚才为什么推我?”
他这才把目光从秦暖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眉头紧锁。
“我不是说了吗,帮你克服恐惧。”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
“你那叫帮我?我差点被水冲走!”
“那不是没事吗?”他没好气地打断我,“一个体验项目而已,你怎么这么矫情?你看秦暖,一个女孩子都比你勇敢。”
他旁边的秦暖怯生生地开口:“齐悠姐,你别怪申总,他也是为你好。”
她说完,还往申南旭怀里缩了缩。
周围的同事也开始窃窃私语。
“就是,老板娘也太娇气了。”
“秦秘书多勇敢啊,全程都没叫一声。”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浑身发冷,不知道是溪水太冰,还是人心太凉。
我什么都没说,默默走到一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秦暖裹着申南旭的毛巾,走到我身边。
她状似关心地问:“齐悠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喝口热水?”
我没理她。
她蹲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申总的屁股上有胎记。”
我身体猛然一震。
那块胎记,是申南旭最私密的地方,只有我见过。
秦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站起身,摇曳着身姿走回申南旭身边。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手机在防水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是律师发来的消息。
“齐小姐,您要的资料都准备好了。”
我回了一个字。
“好。”
2
回到度假村,我头痛欲裂,浑身发烫。
大概是在水里泡久了,感冒了。
申南旭一进房间,就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去看秦暖的朋友圈。
秦暖刚刚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在瀑布前的留影,笑得灿烂。
配文是:感谢生命中带我飞翔的男人。
申南旭在下面点了个赞,评论道:“你值得。”
我撑着身体,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的时候,申南旭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准备出门。
我叫住他:“我有点不舒服,能帮我找点感冒药吗?”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多喝点热水就好了,哪那么娇贵。”
说完,他端着姜茶,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知道,这杯姜茶是给谁的。
晚上是项目的庆功晚宴。
我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去了。
宴会厅里,申南旭意气风发,正被一群人围着恭维。
秦暖穿着一条白色的小礼服,站在他身边,巧笑嫣然,像个女主人。
申南旭特意把主桌最显眼的位置留给了秦暖,而我被安排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席间,申南旭频频给秦暖夹菜,两人凑在一起耳语,笑得前仰后合。
酒过三巡,申南旭站起身,举起酒杯。
“这次项目能成功,最大的功臣,就是我身边的秦暖!”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暖。
“是她,给了我无数灵感和支持!”
众人纷纷鼓掌起哄。
秦暖羞涩地低下头,眼眶都红了。
申南旭转头看向我,声音冷了下来。
“齐悠,你作为家属,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去,给我们的功臣秦暖,敬杯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不能喝酒,申南旭比谁都清楚。
我端起面前的果汁,站起身。
“我酒精过敏,就以果汁代酒吧。”
申南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家都在喝酒,就你特殊?齐悠,别在这种场合扫大家的兴。”
他旁边有人附和:“就是啊老板娘,给个面子嘛。”
秦暖也假惺惺地劝道:“齐悠姐,你要是实在不能喝,就算了。”
她越是这样,申南旭的火气越大。
“不行!今天这杯酒,她必须喝!”
他死死地盯着我,话中满含着警告的意味。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端起那杯果汁,一步步走向秦暖。
在她和申南旭错愕的目光中,我的脚下“不小心”一崴。
整杯橙黄色的果汁,尽数泼在了秦暖那条洁白的裙子上。
“啊!”秦暖尖叫一声。
宴会厅里一片混乱。
我看着她胸前那片狼藉的污渍,歉意地说:“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申南旭的脸都气青了,他冲我大吼:“齐悠,你故意的!”
我没理他,转身就走。
刚走出宴会厅,手机就响了,是申南旭打来的。
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你立刻给我滚回来道歉!”
“我说,手滑了。”
我平静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张诚,我的特助。
“齐总,晚宴全程录像已保存。”
我删掉消息,又收到一条。
“申南旭明天上午十点开项目总结会,申请二期三千万资金。”
我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3
我回到房间,锁上门。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张诚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酒店走廊,申南旭单膝跪地,正拿着吹风机,小心翼翼地给秦暖吹着裙子上的污渍。
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没有去参加他们的任何活动。
下午的时候,张诚给我发来了几段视频。
第一段视频里,晚宴上大家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有人问申南旭:“申总,这个项目对你来说,灵感来自哪里?”
申南旭拿起话筒,目光穿过人群,深情地落在秦暖身上。
“是秦暖,”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是她,给了我挑战悬崖的勇气。”
现场一片欢呼和口哨声。
第二段视频,是另一个同事在起哄。
“申总,嫂子知道你俩这么般配吗?”
整个宴会厅都哄笑起来。
申南旭没有否认,只是笑着,默认了这一切。
第三段视频,是游戏的惩罚环节。
申南旭被蒙上眼睛,要去亲吻离他最近的一个人。
他被原地转了三圈,然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径直走向秦暖。
在所有人的尖叫和起哄声中,他俯下身,准确无误地吻住了秦暖的嘴唇。
那块用来蒙眼的丝巾,甚至没能完全遮住他的眼睛,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睁着眼,看着他怀里的女人。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拨通了一个电话。
“可以了。”
几分钟后,张诚发来一段新的视频。
视频里,宴会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现场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
能听到人们的惊叫声。
紧接着,黑暗中传来秦暖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关掉视频,扔开手机。
没过多久,房门被砰砰敲响。
是申南旭。
我打开门,他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
“你跑哪去了?给你打了多少电话都不接!”
“不舒服,就回来了。”我漠然说道。
他冲进房间,四处看了看。
“作为老板娘,你团建不去,不就是不给我面子!你让别人怎么想我?!”
他怒声质问。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更加烦躁。
他扯了扯领带,压着嗓子挤出一句话。
“齐悠,别闹了行不行?我们下个月还要去做试管,你这时候闹,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4
这是他的杀手锏。
他笃定我为了孩子,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选择妥协。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申南旭,我嫌脏。”
他愣住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扯出一个笑,继续说。
“那个孩子,我们不生了。”
翌日,申南旭很早就走了。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说气话,冷静一晚就好了。
我起床,平静地给周律师打了个电话。
“周律师,协议准备好,把他婚内出轨,以及试图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证据,一并附上。”
“好的,齐小姐。”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爸,我要开紧急董事会。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只说了一个字。
“好。”
上午十点,环球旅投集团总部。
申南旭正站在会议室的投影幕前,意气风发地介绍着他的溪降项目二期规划。
“……所以我相信,只要二期三千万的资金到位,我们这个项目,必将成为国内户外极限运动的标杆!”
他讲完,自信地看着在座的公司高管。
在隔壁的董事会会议室,我父亲,环球旅投的董事长齐立新,以及几位核心董事,正通过一块巨大的屏幕,看着这一切。
我平静地坐在父亲身边。
申南旭的PPT做得很漂亮,演讲也很有感染力。
他并不知道,他口中项目的最大投资方,就是我父亲。
他更不知道,我是齐立新的独生女。
我们结婚三年,他从未见过我的家人。
我曾提过几次,都被他以“工作忙”、“没必要”为由拒绝了。
他只当我是个有点小钱的孤女。
“……我的演讲完了,谢谢大家。”
申南旭鞠了一躬,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就是现在。
我站起身,推开了连接两个会议室的门。
父亲和几位董事跟在我身后。
申南旭的会议室里,掌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
申南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看到我,又看到我身后的齐立新,整个人愣在那里。
“齐董,您怎么来了?”一位高管慌忙站起来。
父亲没有理他,而是侧过身,对着所有人介绍。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女儿,齐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