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骂我诈死逃避赡养,可看见我只有80斤的尸体后,他们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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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二这年,我家破产。
妈妈确诊癌症,爸爸确诊抑郁。
我毅然决然辍学扛起养家的重任。
我从那个养尊处优的陆家大少爷,一夜间成了灰头土脸的打工仔。
我皮肤晒黑了,手上长满了老茧。
甚至到最后,我也因为打工的地方甲醛过高得了白血病。
我没有去治疗,也没有告诉父母,只是更加拼命工作。
我不怕我死,只怕我死得太快了,还没凑够他们的手术费。
某天早上醒来,我不可抑制地吐出一口鲜血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到了公司。
我如愿以偿死在工位,为父母套出了最后一份保障。
可死后,我却看他们抱着一个约摸十岁的小女孩,在市中心豪宅里享受着天伦之乐。
原来我们家根本没有破产,他们也根本没有得病。
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对我安排的一场测试……


1
鲜血喷涌而出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竟然是——还好,我赶到了公司。
早起刷牙时,那股腥甜味就怎么也压不住。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的男人,我几乎认不出那是曾经的陆子轩。
我把嘴角的血迹擦干,用力拍了拍脸颊,试图拍出一点血色,以此来掩盖我不似活人的气色。
打车去公司的路上,我一直在看时间。
平时我是舍不得打车的,但今天不行。
只要打上卡,只要死在工位上,就算是工伤。
我的身体我知道,像一台生锈的机器,零件正在一个个崩塌。
胸腔里的剧痛像火烧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我必须赶到公司。
如果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死亡,视同工伤。
按照公司的赔偿标准,加上我偷偷买的几份意外险,应该能凑够一百万。
一百万……
这笔钱,足够妈妈做那场她一直拖着不肯做的手术了。
也足够爸爸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不用再整夜整夜地抽着烟说想死。
到了公司,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打卡,坐在工位上。
周围是键盘的敲击声和同事的交谈声,充满了生机勃勃的烟火气。
我打开文档,思维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我勉强打下几行字。
喉咙里那股腥甜再也压不住了。
鲜血喷洒在键盘上。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听着周围慌乱的呼喊,嘴角却微微上扬。
太好了。
是在工位上。
妈、爸,这是儿子能给你们的,最后一份孝心了。
2
再睁开眼时,世界变得很安静。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抬走,看着那一地刺眼的鲜红。
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有一种解脱的轻盈。
我想回家看看。
我怕他们为我的离去太过伤心。
哪怕是灵魂也好,我想多陪陪他们。
念头刚起,我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不是那个发霉的地下室。
而是……我十年前住过的,市中心江景大平层。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那是爸爸最爱的沉香味道,一克千金。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我那癌症晚期痛不欲生的妈妈,此刻正红光满面地喝着功夫茶。
我那重度抑郁想自杀的爸爸,正拿着一份财经报纸,悠闲地翻阅着。
他们中间,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女孩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拿着最新的游戏机,嘴里喊着:“爸,这关好难过啊,你帮我!”
爸爸放下报纸,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满是宠溺:“哎哟,我们子涵最聪明了,再试一次肯定行。要是过不去,让你妈给你充钱买装备。”
妈妈哈哈大笑:“充!想要什么装备都充!咱们陆家的女儿,怎么能在游戏里受委屈?”
我僵在半空,灵魂仿佛被冻结了。
这是……幻觉吗?
这十年来,我无数次看见妈妈疼得在床上打滚,冷汗浸透了床单。
无数次看见爸爸拿着安眠药瓶发呆,绝望得歇斯底里。
为了给他们治病,我一天打三份工,睡三个小时。
为了省钱,我吃客人的剩饭,喝自来水充饥。
我的手因为搬砖磨得流脓,我的膝盖因为长期负重落下风湿。
甚至……我得了白血病都不敢治,硬生生拖成了晚期。
可现在,他们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享受着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奢华生活。
“老婆。”爸爸突然开口,语气有些漫不经心,“陆子轩那小子,最近好像瘦得有点厉害。”
提到我的名字,妈妈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冷哼一声:
“瘦点好。以前就是太娇纵了,稍微干点活就喊累。现在的男孩子,不吃点苦怎么行?”
“我们这也是为了他好。”
妈妈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说,“你想想,十年前他是什么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花钱大手大脚。要是那时就把家业给他,不出三年就得败光!”
“现在呢?这十年,他学会了省钱,学会了忍耐,学会了为家里付出。这都是我们用心良苦教育的结果啊!”
爸爸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忍,但很快又被自我感动取代:
“是啊,如果不装穷,不装病,他哪能这么懂事?你看他现在,每个月雷打不动把工资打过来,自己连双新鞋都舍不得买。这孩子,终于长大了,知道心疼父母了。”
“只是……”爸爸看了一眼旁边玩游戏的妹妹,“子涵都十岁了,咱们还要瞒多久?那小子要是知道咱们骗了他十年,会不会生气?”
妈妈眉头一皱,理直气壮,“我们这么做,不就是怕他知道子涵的存在生气吗?他被我们两个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没吃过苦,我们不就是怕他在子涵出世之后接受不了有人分走他的东西,才这样磨他的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被磨得也差不多了,应该不会跟子涵争了。”
“哎,二胎家庭一碗水难端平啊,希望他能明白爸妈的良苦用心。”
3
我飘在他们头顶,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只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没有破产。
原来,没有绝症。
原来我这十年的苦难,我那被毁掉的青春,甚至我这条命……
都只是他们怕妹妹出生后,我嫉妒妹妹,和妹妹抢夺东西……
我想起大二那年,妈妈哭着对我说:“子轩,妈没用,妈拖累你了。”
那一刻,我心如刀绞,发誓要用命去守护这个家。
我放弃了保研的机会,放弃了深爱的女友,放弃了所有的社交。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赚钱机器。
每当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只要想到妈妈的药费,想到爸爸的叹息,我就能咬牙再坚持一会儿。
我以为,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一家人。
我以为,我的付出是在救赎。
可现在看来,我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是他们为宝贝女儿准备的燃料。
“爸,我想吃哈根达斯。”妹妹撒娇道。
“好,爸让阿姨去买。”爸爸立刻应道。
哈根达斯……
我记得有一次,我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特别想吃一口凉的。
路过冰淇淋店,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
因为那个球,要三十块钱。
三十块,够我们一家三口吃两天的菜钱。
我回到出租屋,喝了一大杯凉白开,告诉自己:陆子轩,你不能这么馋,爸妈还等着你救命呢。
原来,真正可笑的人,一直都是我。
我不恨妹妹,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觉得悲凉。
“差不多了吧?”妈妈看了看表,“十年了,该进行最后的测试了。”
“最后的测试?”爸爸有些疑惑。
“对。”妈妈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我想好了,就说我急性肾衰竭,需要换肾。如果他能毫不犹豫地把肾捐给我,那就说明他是真的把我们放在第一位,彻底改造成功了。”
“只要他通过这个测试,咱们就告诉他真相,恢复他大少爷的身份。虽然家产不能给他,但每个月给他两万零花钱,保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也算是对得起他这十年的付出了。”
爸爸犹豫了一下:“换肾?这会不会……太伤身体了?”
“哎呀!”妈妈摆摆手,“如果他连这点牺牲都不肯做,那说明他骨子里还是自私的!那接回来,不还是子涵的隐患吗?”
原来到现在,爸妈还在防着我,怕我争夺妹妹的东西。
可是爸妈,我也是你们的儿子啊,我也是你们的亲骨肉啊。
爸妈的爱,我也理所应当有份啊!
4
妈妈拿起那个专门用来联系我的旧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她的表情那么自然,仿佛在向我要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
【子轩,妈妈不行了……医生说急性肾衰竭,必须马上换肾。你是妈妈唯一的希望了,你快来医院,救救妈妈……】
发送成功。
妈妈把手机随手一扔,靠在沙发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等着吧,这小子最孝顺,肯定马上就回电话哭着要来。”
爸爸点了点头,剥了一颗葡萄喂给妹妹:“也是,这孩子虽然傻了点,但对咱们是真心的。”
我看着那个旧手机,灵魂都在颤抖。
捐肾?
妈,你知道吗?
我的肾,早就坏了。
两年前确诊白血病的时候,医生就说我的脏器都在衰竭。
因为长期在甲醛超标的环境里工作,因为过度劳累,因为营养不良。
我的身体里,早就没有一个是好的了。
就算我愿意给,你也用不了啊。
我想告诉你们,我想解释。
我想说:妈,我不是不给,我是给不了了。
我已经死了,我就躺在冰冷的工位上,身体已经僵硬了。
可是我发不出声音。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动静。
妈妈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那种自信满满的表情逐渐被一种恼羞成怒所取代。
“怎么回事?”她皱起眉头,“以前要钱都是秒回的,今天怎么装死了?”
“是不是在忙?”爸爸猜测道,“毕竟在上班。”
“上班重要还是亲妈的命重要?”妈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看他就是不想捐!平时给点小钱装装孝顺还行,真要涉及到自己的身体利益,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我就说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骨子里还是那个自私的大少爷!”
妈妈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越说越气。
“亏我还想着只要他肯捐,以后就让他过好日子。看来是我想多了!这混小子,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回事!”
“老公,你看看,这就是你心疼的好儿子!关键时刻,还得是女儿靠得住!”
爸爸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失望,那种仿佛看着一块朽木不可雕的失望。
“陆子轩这孩子……真是太让我寒心了。我们这么用心良苦地教育他,难道都白费了吗?”
“连一颗肾都舍不得给妈妈,这种白眼狼,以后怎么指望他照顾子涵?”
我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因为我没有秒回短信,就开始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进行审判。
在他们眼里,我这十年的付出,我那双烂掉的手,我那熬干的血……
都抵不过这一刻的迟疑。
他们不需要活生生的人,他们只需要一个随叫随到、随时可以牺牲的零件。
就在这时,那部旧手机终于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豪宅里回荡。
妈妈冷笑一声:“哼,终于舍得打过来了?我看他怎么编!”
她故意晾了几秒,才慢悠悠地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
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教和责备:
“喂?陆子轩,你还知道回电话?你知不知道妈妈……”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我唯唯诺诺的声音。
而是一个陌生的、带着颤抖的男声:
“喂?请问是陆子轩的家属吗?”
“我是他公司的行政主管。”
“那个……麻烦你们来一趟吧。”
“陆子轩他……刚才在工位上吐血,人已经……没了。”
“请你们来收一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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