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沈妍让我入赘沈家。
带着百亿嫁妆入赘沈家的第八年,她消失的初恋带着孩子回来了。
只因初恋做了一个噩梦,他就说我女儿命中带煞克他的儿子。
沈妍把女儿关进深山中废弃的道观,禁食七天七夜净化身上的煞气。
我跪在沈妍面前哀求:“女儿有心脏病,不吃不喝七天会死的!”
沈妍只顾着给初恋做营养餐:“饿几天死不了,连这点苦都受不了,怎么配做我的女儿。”
我被沈妍关在地下室七天,等我找到女儿时,她已经被活活饿死。
我抱着布满尸斑的尸体回家。
沈妍搂着初恋狠狠踹开我:“女儿都被你教坏了,敢装死骗人!”
“你不会教养孩子,我就给她换个新爸爸!”
我拨通姐姐的电话:“撤资,让沈氏破产!”
1
我被关进地下室,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有老鼠啃食墙壁的声音为伴。
我哭着哀求:“沈妍,你放过思思,她才七岁。”
“我去跪六千阶石梯,我去跪着禁食七天!”
沈妍厌烦道:“如果不是你雇人撞我又假装救我,我怎么会和你结婚,昊天又怎么会伤心失落下被拐卖到黑煤窑受尽折磨。”
“你强求来的婚姻就该承受一切,一个撒谎害人的父亲才会养出满身煞气的孩子。”
我无助地瘫软在地上,泪水流了满脸:“我没有雇人撞你。”
沈妍冷冷道:“证据都摆在眼前,你的演技是精湛,可我不会再被你蒙骗。”
她吩咐看管我的人:“饿他三天,一滴水都不许给他,让他好好反省。”
我推开差点被车撞的沈妍,自己被车撞飞。
断了八根肋骨,肝脏破裂,失血过多昏迷七天。
我出院后她向我求婚,我们过了八年幸福生活,我手被烫一下她都会心疼半天。
可沈妍消失八年的初恋一回来,救命之恩成了骗局,我成了只会撒谎的人。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嘴唇干裂,呼吸中都带着血腥味。
恍惚中,耳边仿佛听到了思思被带走前的哭喊声。
“爸爸别哭,我会做一个乖小孩,这样妈妈就不会讨厌我了。”
“我一定好好给白叔叔祈福,这样妈妈就不会再生你的气。”
佣人丢进来几块面包。
“这是白先生吃剩的,他施舍给你的,要记得感恩。”
我强迫自己咽下去,我不能死,我还要找思思。
佣人嘲讽道:“全是泥巴的剩饭也能吃下去,真是贱命,难怪沈总会喜欢上尊贵的白先生。”
白昊天的尊贵来自我那枚祖母绿扳指。
那是妈妈的遗物,和家族决裂后我带走了它。
因为白昊天一句喜欢,被沈妍送给了他。
思思只是拦了一下,被罚跪一夜。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地下室的门被人踹开。
沈老太太愧疚地扶起我:“逸宁,思思做了六次心脏手术都没事,这次也会逢凶化吉。”
“你当年把百亿嫁妆全部投资到快破产的沈氏集团,还瞒着沈妍怕她自卑,你是沈家的恩人,沈妍对不起你。”
我和沈老太太来到西华山,上山的石梯上布满了一道道血痕。
沈老太太气得捂着胸口剧烈喘息,手中的拐杖都握不住了。
我颤抖着爬上山,被强迫一步一叩的思思受了怎样痛苦的折磨。
等我推开破败的道观大门,只看到思思瘦小的身体倒在地上,满地鲜血。
眼泪夺眶而出,我跌跌撞撞地跑到思思面前,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身上暗紫色的尸斑,磨得看见森森白骨的膝盖。
眼前一阵阵眩晕,我嘶声裂肺地哭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把思思冰冷的尸体抱在怀里。
沈老太太惊慌地看着思思,恐慌道:“沈妍是被白昊天迷惑了,她不是故意伤害思思的,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你给沈妍一个机会,让她改过自新,别对沈氏集团撤资。”
2
沈妍把沈氏集团大部分的资金投入到了新开发的楼盘中,我撤资,沈氏集团就会资金链断裂破产。
沈老太太八年前也是这样求我投资的,她希望我能挽救沈家三代人的心血。
我跪了三天祠堂,和家族决裂嫁给沈妍。
我不顾姐姐劝阻把嫁妆一分不剩地投到沈氏集团。
为此连最后一个亲人都对我失望。
我得到了什么?
我抱着思思的尸体起身,平静道:“沈妍十年前救了溺水的我,欠她的我还清了。”
“现在思思死了,我也没必要留在沈家。”
沈老太太弯下了腰,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我现在就给沈妍打电话,让她任你处置,只求你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
打了几十通电话才被接通。
沈妍冷漠地声音传出:“奶奶,我已经听你的和赵逸宁结婚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沈老太太声嘶力竭地喊:“是你自己说爱上了逸宁,为什么要伤害他们父女!”
沈妍厌烦道:“是赵逸宁雇人开车撞我又假装救我,他哄骗我爱上他,就该得到报应。”
“我只不过让思思去祈个福,跪几下饿几天而已,这也值得你跟我生气。”
“昊天胃口不好我要照顾他,让赵逸宁别再找事!”
跪几下饿几天而已?
健康的成年人饿七天也会出事,更何况是有心脏病,腿都磨出白骨的思思。
沈老太太“噗”地吐出一口血,眼睛一翻倒在地上。
“沈家要完了!”
沈老太太被送去医院抢救,我带着思思回家。
总要给她换件衣服再送走她。
院子里的佣人惊恐地看着我怀里的思思。
“浑身是血,都看见骨头了。”
“以后我们要好好伺候白先生,这个家现在是他做主了,听说那个孩子是用白先生的和沈总的孩子,找别人生的。”
走进客厅,迎面走来的白昊天吓了一跳。
他挑眉看了思思一眼,随即扑在沈妍怀里:“哥哥就是容不下我和我们刚满月的孩子。”
“小宝被思思身上的煞气克得日夜梦魇进了医院,哥哥为什么一点愧意都没有。”
沈妍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把他护在怀里。
她冷笑一声,狠狠踹开我:“昊天胃口不好,我带他去吃法餐,女儿都被你教坏了,敢装死骗人!”
我摔倒在地,思思的尸体从我怀中砸到地上。
我连忙把她搂在怀里:“不怕,思思不怕。”
沈妍踢了思思几下:“装什么,起来,你白叔叔还不舒服,是不是你祈福时跪得不甘愿?还是你偷吃了东西?”
见思思不动,她失去了耐心,粗暴地掐着我的下巴:“她现在变得跟你一样讨厌,只会撒谎骗人,演技这么好,真该送你们父女去演戏!”
“你不会教孩子就换个人教,以后昊天就是她的新爸爸。”
“等我回家我要看到她恭敬地给她新爸爸敬茶!”
3
白昊天贴心地劝沈妍:“阿妍别生气了,哥哥只是看你对我好有些嫉妒。”
“等思思当了我女儿,我会好好教养她的。”
沈妍冷冷道:“如果不是他骗我娶了他,你也不会伤心痛苦下被人轻易哄骗到大山受尽折磨,他欠你的!”
“他现在承受的痛苦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沈妍挽着白昊天离开。
白昊天轻蔑又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抱着思思去楼上给她换衣服,几个佣人把我拦住。
“沈总说这个房间采光好,以后让小少爷住。”
“尸体进了房间多晦气,沈总和白先生知道了会不开心。”
谁都能看出思思已经死了,只有她的母亲还在一味地认为她在哄骗人。
思思为了她母亲虚伪的哄骗,被饿死在破旧的道观。
可笑她的母亲从不信她。
我给思思买的新衣服还没有拿到她房间,我给她换上衣服。
殡仪馆的焚化炉烧了一夜,员工把骨灰盒递给我。
我本来想带着思思的骨灰直接离开,我想把她和爸爸妈妈葬在一块。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见姐姐。
我这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弟弟早就让她失望透顶了。
我刚走出殡仪馆,沈妍的电话就打过来。
我挂断后她又打。
我接听电话,沈妍愤怒道:“一个小时我见不到你,那枚祖母绿扳指我就丢进马桶。”
我崩溃道:“那是我妈妈的遗物!”
回到家中,沈妍和白昊天呆在沙发上厮混。
白昊天的手探进沈妍衣服里。
白昊天伏在她肩头红着脸喘息:“阿妍,你别碰我了,哥哥该吃醋了,他一夜未归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沈妍眸色暗了暗,吻着他的耳垂:“管他干什么,看来我动作太温柔,你还能有力气说话。”
白昊天锤了她肩膀两下:“讨厌~”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我妈妈的遗物在哪?”
沈妍停下动作,冷笑一声:“我改成吊坠给昊天了,你的东西也只配被踩在脚下。”
“把思思带出来,她祈福心不诚,必须再去跪上七天,我会让人看着她,不让她吃一口东西。”
心中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我甩了沈妍一巴掌:“畜生!”
“思思已经被你害死了,我怀里的就是她的骨灰。”
沈妍愣了一下,随即夺过骨灰盒愤愤摔在地上:“饿七天人根本不会死,你当我是傻子!”
“更何况她就是个野种!根本不是早产,是足月出生。”
“我三个月前看见那个女人搂着你一起上车,举止亲密。”
“借着我让思思给昊天祈福的事情让她假死避免暴露,休想!”
骨灰撒了一地,又被沈妍踩在脚下。
我早产是为了救她重伤毁了身体。
那个女人是我姐姐,我不要脸面求已经对我失望的姐姐帮沈妍拿下城东的那块地。
我不想让沈妍忧心到晚上睡不着。
我颤抖着手,把地上的骨灰捧进骨灰盒。
自嘲地笑了一声:“沈妍,我从未骗过你,那是我亲姐姐!”
沈妍瞳孔一缩,愣了片刻,突然笑道:“还说谎,你是孤儿。”
“我下个月和昊天举办婚礼,你们不分大小,你要好好照顾他。”
“小宝是我和昊天的孩子,以后你要把他当亲儿子对待。”
4
白昊天低下头惊呼一声:“啊,我的鞋子被刚才的灰尘弄脏了。”
沈妍轻声哄道:“我下午再带你买一双。”
白昊天红着眼眶,小声啜泣:“这是你送我的,哥哥为什么总是这样欺负我。”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沈妍皱眉看我:“给昊天把鞋擦干净。”
身旁的佣人轻蔑道:“先生,我可以教你怎么伺候人。”
他抬起头邀功似的看了一眼沈妍。
沈妍默认了他的行为。
我的脸被强迫着压在白昊天鞋子上。
白昊天得意地笑出了声,还拍了几张照片。
片刻后又尖叫一声:“我的脚好疼!”
“哥哥,你不愿意给我擦鞋也没必要害我,我身体本来就弱,经不起吓的。”
沈妍扯着我的衣领甩了我一巴掌:“心肠恶毒!把他压去院子里跪着,什么时候昊天消气什么时候让他起来。”
“去找那个被藏起来的野种,让她去道观跪着祈福。”
我被压着肩膀跪在大雨中,怀里紧紧抱着思思的骨灰,麻木地盯着客厅中沈妍忙前忙后喂白昊天吃饭。
那个白昊天请的神婆再次登门,她甩着拂尘念念有词:“孩子不醒的原因是煞气未除,要尽快找到孩子让她祈福。”
沈妍搂着白昊天站在伞下:“把他按进水池,让他清醒清醒。”
“把他怀里的盒子丢了,我看见就难受。”
我难以置信地吼道:“那是思思的骨灰,你还是人吗!”
不可以,我不能让思思死了也不得安宁。
我跪在地上疯狂向沈妍磕头:“不能这样做。”
沈妍沉着脸,把我踢开。
骨灰盒被抢走摔在地上,洒落一地的骨灰很快就被雨水冲刷干净。
我被压进水池,大量的水被灌进喉咙,在我濒临死亡时,沈妍命人把我拉出水面。
神婆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既然找不到孩子,只剩下一个方法了。”
“孩子是你们共同的骨肉,父女连心,用赵大少爷的一个器官泡进黑狗血中,再投入大火中焚烧做法。”
沈妍皱眉问道:“可行吗?”
白昊天捂着胸口:“好闷。”
神婆瞪大眼睛:“煞气开始汇集了,要快!”
沈妍接过佣人手中的刀:“逸宁,我只取你一个肾,以后我会把思思当做亲生孩子,就当对你的补偿。”
刀尖刺破血肉,我疯狂大笑:“你这个白眼狼,我就不该把百亿资产全部投资到沈氏集团!”
沈妍手一僵,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白昊天鄙夷道:“那笔钱是黑白通吃的京市赵家投资给沈妍的,你只是一个孤儿。”
拄着拐杖,虚弱到站立不稳的沈老太太赶来,连甩了沈妍几个耳光。
“逸宁就是是京市赵家的大少爷,他为了入赘给你跟家族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