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认定我爱她,装穷后任由竹马戏弄我,却不知我是来渡情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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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修炼千年的狐妖,只差最后一道机缘就可以迎来雷劫成仙。
而那道机缘就是俗世中的情劫。
为了斩断因果,我靠着我们之间的红线找到了楚颜,想完成她100个愿望就走。
可在三年的相处时光中,我却爱上了她。
为了帮她治病,我日日去做最苦最累的活,甚至欠下了高额外债。
就当我准备放弃成仙时,我们之间的红线却越来越淡。
直到楚颜又一次生病要缴费时,我无力地求到债主面前。
才发现那个本应躺在医院脸色苍白的人,如今却站在高位。
她挽着身旁青年的手,眉眼间皆是不耐: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去玩转盘游戏,如果阿屿看开心了,你的五百万债务一笔勾销。”


1
我紧紧捏着手上的手机,一瞬间呼吸都好像停滞了。
半个小时前,楚颜才刚和我打过电话。
那个时候,她声音虚弱,语气里全是对我的眷恋:
“阿……阿珩,凑不到钱没关系的,手术我可以不做,你快点回来,我们再吃一顿饭好吗?”
那个时候,听着楚颜的声音,我心疼不已。
紧紧咬着牙,想着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钱借回来。
可现在,看着对面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女人。
我却哑然了。
虽然戴了面具,衣着服饰,甚至连声音都变了。
可我们之间那根红线却骗不了人。
她……就是和我相爱三年,穷困潦倒的楚颜。
也是借了我三年高利贷,看着我为了给她治病还钱,日日夜夜连轴转去工地扛钢筋、去夜市搬货的人。
我每天连个馒头也舍不得多吃,只是为了多省点钱,可以给楚颜买个鸡蛋补充营养。
我对她的真心,成为了她肆意玩弄我的底气。
看着我久久不动,台上的楚颜皱了皱眉,将欠条狠狠扔了下来:
“你到底玩还是不玩,这三年来你可是欠了我几百万,怎么,不想救你的小女友了?”
纸条洋洋洒洒地飘下来,上面是每一次,我向她借钱,又给她看病的见证。
现在像刀片一样划在我身上,疼得我发抖。
是啊,几百多万的欠款,可我每天却紧巴巴地连一元都不敢多用。
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带着磨损的粗布衣服,第一次,我觉得自己的真心尤为可笑。
我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楚颜一眼,声音低哑沉静:“好,我愿意。从此以后一笔勾销。”
此生不复相见。
最后那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颜色越来越淡的红线,闭了闭眼。
等做完这些惩罚,我和楚颜之间所有的恩怨纠葛都会断了吧。
这情劫也算我走完了。
随后,我走到转盘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惩罚,用力转了一下。
圆盘很快就停了下来。
楚颜站在旁边,挑了挑眉将惩罚念了出来:
“陆珩,你需要给999朵玫瑰花去除尖刺,而奖励是……”
她身旁的青年沈屿接替她念了出来:“奖励是在总负债上减免1元,而且哥哥,你不能戴手套哦,要亲手把刺拔掉才算数。”
语气听着无辜,可说出的话却像冰一样扎进我心里。
而楚颜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纵容地看着他。
我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向楚颜:“你要我直接用手拔掉吗?”
2
楚颜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有什么问题吗?你的手确实粗糙难看了点,但你不是每天去干那么多苦力吗?这点小事也做不了?”
看着她无所谓的态度,我嘴里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
我的手有伤,很严重很严重的伤,手背上全是狰狞的烧伤疤痕,连自然弯曲都有些困难。
是那年地下室着火,为了救被困在里面的楚颜,
我冲进去,硬生生替她挡住了烧得通红的横梁,双手被压了整整半个小时。
我记得,那次楚颜哭着将我抱紧:
“阿珩,你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不要怕,就算你的手废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第二双手。”
可现在,她却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甚至用它来践踏我,羞辱我。
我不懂人间的爱,我也不知道人类的转变为什么可以这么大,
前一秒还在为我的伤口心疼落泪的人,下一秒就可以将我的伤疤拿出来当做一道利器插入我的心口。
我压下心里所有的苦涩,抬头眼底泛红地看向她:“好,我做。”
如果单方消散因果,是需要我付出巨大代价的。
这三年来,我做得已经够多了,只要最后这笔债还完,我就可以离开。
再也不回来了。
没等他们反应,我沉默着将地上的玫瑰花捡拾起来,粗暴却利落地一根根拔掉上面的刺。
上面的倒钩划破了我原本就满是旧伤的手,鲜血不断从指尖涌出。
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狐妖最注重的就是体内的精血,精血失的越多,整个人也会越虚弱。
不多时,我的脸色就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身形微晃,但我咬牙硬撑着没有倒下。
等剥完999朵玫瑰花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
我抬头,还想看看楚颜有没有一丝的心软。
可全程,她都只是任由沈屿靠在肩膀上,低声和他说笑着。
仿佛我就是个角斗场里的奴隶,给他们表演,供他们戏耍玩闹。
只看了那一眼,我就收回了目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想得太多了,能骗我三年的人,怎么会在此刻心软?
我将涌上喉咙的腥甜死死咽了下去,迈开沉重的脚步固执地再次向转盘走去。
红线又淡了,现在只差两次,我就可以离开了。
圆盘再次开始转动,只是这次却停在了去冰湖里捞出一个东西的惩罚上。
我站在原地,目光暗淡了两分,真是每一个惩罚都直戳我的要害。
知道我当年救她留下了严重的腿伤,一到下雪天骨头就如针扎般疼,就安排我去跳冰冷的湖。
楚颜挑了挑眉,正要开口,突然进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女人一进门就吆喝起来:“呦,颜姐又在哄我们的阿屿少爷呢,这次是带了什么人过来消遣?”
其他人也在附和着:“不愧是青梅竹马啊,颜姐对阿屿可是真爱。”
我准备动作的身体却突然僵在了原地。
不是听到了沈屿和楚颜是青梅竹马,也不是因为有更多人来看我的惨剧而难堪。
而是认出了这些声音。
3
蛰伏在深处的痛苦记忆猛然涌上了心头。
那是我耗费半生修为,即将为楚颜凝聚出救命灵丹的时候,也是我第一次想要放弃成仙,永远留在楚颜身边的时候。
当时,为了出去给楚颜赚点买药的钱,我拖着因为结丹而虚弱不堪的身体,去夜市给人搬运重物。
就在我结完工钱准备回家时,有一群人寻衅滋事。
我本不想参与,可他们却好像有目的一般,直接冲着我来。
沉重的钢管和棍棒落在了我的背上,腿上……还有我死死护着心口的手上。
那晚我浑身是血,因为凝聚灵丹法力尽失,我只能拼命护着心口那颗能救她命的珠子。
我甚至给楚颜打电话,想让她带人来救救我,救救这颗马上就要结成的灵丹。
可电话通了,那头只传来一阵暧昧的喘息声,随后就迅速挂断了。
直到我被打得几乎昏死过去,眼睁睁看着那颗带着我半生修为和心血的灵丹,被他们一棍子生生击碎。
再次醒来,楚颜红着眼坐在床头:“阿珩,对不起,灵丹碎了没关系,以后我们还能再想办法的。”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楚颜安排人做的。
原来那晚我听到的喘息声不是梦,是她和沈屿在一起的声音。
我怔愣着,用满是鲜血的手从怀里摸出那个粗糙的护身玉佩,是我决定留下来时,楚颜亲手雕刻的。
那时候她还惊喜地靠在我怀里说:“阿珩,希望这块玉佩能保佑你岁岁平安,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可下一瞬,她又派人亲手敲碎了我的半生修为,断了我的根基。
我张口想说些什么,眼眶却酸涩得发疼。
楚颜,你可真狠啊。
在我怔愣的时候,楚颜已经带着沈屿来到了我的身边。
“你去冰湖里把阿屿前段时间不小心丢进去的定制袖扣捡出来。”
而沈屿惊喜地叫了一声:“颜姐,你竟然还记得住!”
楚颜纵容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当然了,阿屿,等他给你捡出来,我就带你再买个更好的。”
随后,楚颜皱了皱眉,看向我:“你听清楚了吗?下去把……”
“好,我去。”
还没等楚颜把话说完,我就径直向冰湖走去。
楚颜愣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连一句辩驳都没有。
可我已经不想再等了,哀莫大于心死。
我看见了,红线的颜色现在已经快接近透明了,只要再完成一个转盘的要求。
我们之间所有的因果就了了。
现在已经是腊月了,天上还飘飘扬扬地下着雪,冷得刺骨。
湖水更是寒冰刺骨。
我强忍着双腿旧伤传来的剧烈刺痛,潜入水底将袖扣捞了出来。
将东西递给沈屿的时候,他有些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对不起啊,你身上全是泥腥味,可这个袖扣不是我要的那个,只能麻烦你重新下去啦。”
随后他漫不经心地一挥手,又将袖扣扔了下去。
而楚颜只是站在一旁,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开口阻止。
只是放任着我一次又一次地跳进冰湖,将东西捞出。
直到连河底的淤泥都被我翻了个遍,里面再不见一丝东西。
沈屿才无辜地摊了摊手,有些歉意地看着我:
“不好意思啊,是我记错了,我要的袖扣就是你刚开始捡的那个,时间久了,难免记忆力不好。”
我浑身湿透,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看向地上摆放了一堆的杂物。
抬头冷冷地看向他:“你玩我?”
还没等沈屿说话,楚颜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你是不是不想救你女朋友了,敢这么对阿屿说话!”
4
我压下喉咙里的咳嗽,没有理会她,径直向转盘走去。
似乎是为了惩罚我,这次转盘转到了“脱去上衣,在雪地里赤膊舞一套剑阵”的惩罚。
外面正飘飘扬扬下着大雪,我刚才又是跳湖又是徒手剥刺,
如果在雪地里再赤膊受冻,恐怕命也要去了半条。
楚颜也皱起了眉头,她眉眼间闪过一丝不忍。
可没等她开口,沈屿就笑意吟吟地挽上了她的手臂。
“颜姐,刚才辛苦他了,这次他就去雪地里练一套剑,所有的债务你就给他一笔勾销好不好?”
我抬起头,目光如古井无波般向楚颜看去:“可以吗,这次做完,所有一笔勾销?”
楚颜眼里还有一丝犹豫,可对上沈屿的眼神,她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冷硬地点头。
“好,这次练完,所有一笔勾销。”
得到回复,我垂眼看了看那根红线,已经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估计马上快要消散了。
随后,我抬起头,低低地笑了一声:“好,一笔勾销。”
除了伤心难过,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我走到外面的雪地里,一把扯下身上湿透的单薄上衣,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当作长剑,脚下一步踏出,开了个头。
狐妖一族本就擅长战舞与祭祀剑阵。
从前楚颜还没有生病的时候,我就常常练给她看。
那个时候,她眼睛亮晶晶地夸我身手好,说我是世界上最俊朗的人。
现在,干了三年苦力,我的身体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留下了暗伤,再也没有碰过剑了。
我赤裸着上身,在风雪中挥舞着树枝,动作大开大合。
“这身手看着倒挺凌厉!不知道那破衣服底下藏着多少伤疤光景!”
周围聚拢的富婆和公子哥们都看得兴致勃勃。
可下一刻,他们的调笑声都顿在了原地。
那赤裸的上半身,不是他们想象中那般完好无损。
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狰狞的伤痕,有烧伤、棍棒伤,甚至有些因为刚才湖水的浸泡,已经崩裂开来,正不断往外渗着血。
这是我这三年留下的印记。
楚颜的手猛地颤抖起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猛地往前踏出了一步。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我的皮肤上甚至结上了一层薄冰。
一天下来我的体力早就耗尽了,现在刚舞了一半,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可我却感觉整个人越发轻快,那根红线“嘣”的一声,彻底断裂开来。
禁锢着我的那股力量开始消散。
在我力竭倒下前的最后一秒,我看见楚颜慌乱地向我跑来。
一滴泪从我的眼角划过,我脸上挂起释然的笑,无声地说了一句:
“楚颜,恩怨两散,此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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