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深夜装醉被同事送回家,丈夫反锁卧室门后,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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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情节、地名均系作者创作,与现实中任何人物或事件无关。故事仅供娱乐阅读,不代表作者立场与价值观。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深夜十一点,门铃响了。

我开门,看见沈皓单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扶着叶晚舟站在走廊里,她双眼紧闭,身子软得像一摊水,酒气顺着冷风直往里扑。

"顾总,晚舟喝多了,我帮她打车送回来,您接一下。"他客气地笑,把人朝我这边递。

我道了声谢,接过她,送走他,关上门。

把叶晚舟放在沙发上,我去厨房烧水,刚转身走了没两步——

"客人都走了吗?"

声音清晰,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压低。

我猛地回头。

叶晚舟睁着眼睛,正直直地看着我,眼神清醒得让我后背一凉。

那双眼睛,根本没有醉过。



01

我叫顾宴,三十四岁,在省城开了一家中等规模的建材公司,不算大富大贵,但这些年也算站稳了脚跟,手底下二十几个人,每年的单子够撑着公司往前走,日子过得不算宽裕,但也不至于窘迫。

叶晚舟是我妻子,小我两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客户总监。我们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刚入行的小助理,梳着马尾辫,见了大客户会脸红,说话轻声细语,走路都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一不留神踩碎了什么东西。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一场饭局上。

那天她跟着她们总监来谈合作,全程低着头记录,偶尔抬眼,目光干净,跟这个饭桌上的油腻气息格格不入。散席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雨,她站在门口翻包找手机,想叫车,手忙脚乱的,包里的东西哗啦一下掉了一地,粉饼、钥匙、零钱散了满地,她蹲下来捡,耳朵根都红透了,嘴里还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在跟谁道歉。

我蹲下去帮她捡,顺手帮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站在路边,认认真真地道谢,说:"谢谢顾先生,您不用送的。"

我说:"我顺路。"

其实不顺路,绕了将近四公里。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追了半年,约饭约电影,发消息发到手机没电,她始终客客气气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叫人看了就忘不掉。半年后她答应了,再过一年,我们登记结婚,在老家摆了两桌,没大办,她说不喜欢太热闹。

婚后头两年,日子过得很平顺。她忙,我也忙,但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偶尔加班晚了,回家能看见厨房亮着灯,锅里还温着汤,饭桌上留着她给我备好的筷子,有时候我进门她还没睡,靠在床头等我,见我推门进来,也不说话,只是把书放下,朝我笑了一下。

那种感觉,说踏实也好,说知足也好,反正就是那么回事。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说不清楚。

可能是她升了总监之后,应酬变多了,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我睡了她还没到,第二天起来发现她已经出门了,两个人在同一个屋子里住着,却像是两条平行的线,各走各的。可能是我公司那年遇上资金周转的问题,焦头烂额了大半年,脾气也跟着变差,回到家不想说话,叶晚舟问两句,我能用一个字回答的绝不用两个字,她后来也就不怎么问了。

可能是两个人都太忙,忙到有时候坐在同一张饭桌上,也能沉默地吃完一顿饭,各自散去,连碗都不一起洗。

说不清楚从哪里开始,但就是变了,变得悄无声息,变得理所当然。

结婚第五年,有一次我从外地出差回来,比预计的早了一天。推开家门,屋里安静,只有客厅的落地灯开着,叶晚舟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很平,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情。

听见动静,她回头,愣了一秒,然后笑:"你回来了,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我说:"想给你个惊喜。"

她笑了笑,没说话,站起来进厨房去了。

那个笑,我后来想了很多次,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02

今天晚上发生这件事,要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叶晚舟告诉我,她们公司有个重要客户这周来省城,要设宴接待,叫我那天早点回来,说不定要我陪着出席撑撑场面,说这个客户比较看重对方有没有把他当回事,带上家属出席是个加分项。

我说行,记在日历上了。

然后昨天,她又跟我说,客户那边临时加了两个合伙人,人数变多了,原来定的包厢坐不下,她想改在家里摆,说显得更有诚意,也自在,还说在家里谈生意有一种不一样的亲近感,卢总那种人,吃家常菜比去饭馆更受用。

我没意见,说你安排就好。

今天下午,她早早回来张罗,订了外卖套餐,又去超市买了酒水果盘,客厅饭厅收拾得很齐整,茶几上摆了一瓶白玉兰,窗台上的绿植换了新土,进门就能闻见一点若有若无的花香,看起来是费了心思的。

我下班回来,她正在系围裙,见我进门,抬头说:"去换件衬衫,六点半客人到。"

我说:"知道了。"

进卧室换衣服,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找出来一件浅灰的,拿出来一看,领口有道没洗掉的印子。叶晚舟从门口探头进来,扫了一眼,说:"换那件白的,挂在里边第二格。"

我说:"白的太素了。"

她说:"素才显得正式,今天是谈生意又不是参加婚礼,你换就行了。"

说完她就去厨房了,留我一个人对着衣柜站了两秒,把那件白衬衫拿出来换上了。

客人六点半准时到,带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卢,做快消品牌的,人高马大,嗓门洪亮,进门先把整个客厅扫了一圈,然后开口夸:"叶总,您这房子布置得真有品位,比那些饭馆强多了,有家的味道。"

叶晚舟笑着招呼他落座,把卢总让到主位,给他倒了杯茶,说:"卢总您先坐,菜一会儿就到。"

卢总身边跟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助理打扮,进门就笑,很懂眼色,落座之后安安静静的,主要负责给卢总布菜递纸巾。

还有一个,是叶晚舟的同事沈皓,也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我见过他几次,三十岁出头,长得周正,说话很会来事,见到我永远叫"顾总",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是那种走到哪里都能把气氛撑起来的人。今晚他穿了件深色西装,进门跟我握手,说:"顾总,打扰了,借您家地方用一用。"

我说:"客气什么,坐吧。"

吃饭的过程,我基本上就是陪坐,偶尔接几句话,大部分时间是叶晚舟和沈皓在谈。

桌上开了两瓶红酒,卢总话多,一边吃一边讲他们做市场的那些事,从渠道铺货讲到终端陈列,从线下门店讲到直播带货,说得起劲了就要碰杯,声音越来越大,那两个助理也跟着起哄,一轮一轮地敬下来,叶晚舟陪着喝了好几轮,我看她脸色渐渐泛红,就给她倒了杯水,小声说:"少喝点。"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没事,今晚高兴。"

然后又举杯了。

卢总喝到兴头上,开始讲他年轻时候跑业务的故事,从东北讲到云南,从云南讲到新疆,说自己二十几岁一个人背着包满中国转,喝坏了两个胃,谈成了三十几个大客户,越说越激动,拍着桌子说那叫一个痛快,茶杯都震得响了。

叶晚舟就那样坐着,笑着听,该接话的时候接话,该捧场的时候捧场,脸上那点红晕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生动,一点都看不出来疲态。

沈皓坐在旁边,适时地插两句,方向拿得很准,每次卢总要跑偏的时候,他就轻巧地把话头绕回来,配合得相当默契,像是事先对过词一样。

我坐在那里,喝着茶,看着这一桌,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置身事外,又像是什么地方不太对,但说不清楚哪里不对。

饭局持续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散席的时候,卢总喝得脸红脖子粗,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堆客套话,说以后多走动,又夸叶总是他见过最能干的女人,反复说了好几遍,最后被那两个助理架着往门口挪。

我送卢总他们进了电梯,目送电梯门合上,转身往回走。

走廊里安静,两侧的感应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我推开家门,客厅里叶晚舟和沈皓都不在了。

我站了两秒,拿起手机,正要打过去——

电梯门开了。

沈皓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托着叶晚舟的胳膊,叶晚舟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头歪着,脚步虚浮,走廊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皓见我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客气,说:"顾总,叶总喝多了,送完卢总下来,在电梯里就不行了,我帮她打了个车,刚到楼下。"

我没说话,走过去,把叶晚舟接了过来。

03

我扶着叶晚舟进门,把她放在沙发上,她身子软沓沓的,靠着沙发背,头垂向一侧,手垂在身旁,一动不动。

沈皓跟进来,把她的包放在茶几上,站在客厅中间,说:"顾总,要不要叫救护车?"

我说:"不用,睡一觉就好。"

他说:"喝得挺猛的,卢总那边敬了好几轮,叶总一口都没推,我当时就看她状态不对,想让她少喝,但卢总那个人,劝不住。"他顿了顿,又说,"今晚叶总真的拼了,这个客户前前后后跑了快两个月,今晚算是收了个好尾,卢总走的时候挺满意的。"

我说:"辛苦你了。"

他说:"哪里,应该的。"

然后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沈皓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站在那里,视线在叶晚舟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开,换了个话题说:"顾总,您今晚也辛苦了,陪了这么长时间。"

我说:"没什么,坐,喝杯茶再走。"

他摆了摆手,说:"不坐了顾总,您忙,我先走。"说着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整了整袖口,说:"叶总那边您多照看,喝多了容易低血糖,床头备杯蜂蜜水。"

我说:"知道了。"

送他到门口,他进了电梯,回头朝我点了个头,我应了一声,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走廊里重新安静了。

我关上单元门,拿起沙发上叶晚舟的包,把她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把她放在床上,脱了她的鞋,把薄被盖上,理了理散落在她脸旁的头发。她侧着脸,睫毛垂着,呼吸平稳,看起来睡得很沉。

我退出卧室,去厨房找出一袋蜂蜜,兑了杯温水,搅了几圈,端着回到卧室,把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把卧室门关好,转身把门后的插销推上。

插销扣进卡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我刚转过身,正要走到床边——

"沈皓走了吗?"

我僵在原地。

那个声音清清楚楚,没有一点含混,带着某种刻意压低的、藏了很久的平静,和这间卧室沉着的安静不一样,是一种蓄了力气的清醒。

我慢慢转过身。

叶晚舟已经半坐起来,靠在床头,薄被滑落在腰间,双眼睁开,直直地看着我,眼神清醒,脸上那点酒后的红晕还在,但那双眼睛,根本不像醉了的样子。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04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大概有十几秒。

然后我开口,声音听起来比自己预想的要稳:"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说:"我没醉。"

三个字,说得很干脆,没有犹豫,也没有解释,就那样平平地说出来,像是一个早就想好了的答案。

我重复了一遍:"你没醉。"

她点了点头,在床上坐直了身体,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在床边坐下来,侧过身看着她,说:"那你在沙发上躺着,是怎么回事。"

不是问句,但意思很明白。

叶晚舟沉默了一下,说:"我不想再陪卢总喝了,他那个人,喝进去一点就开始没边没沿,再陪下去,今晚没完没了。"

我说:"所以你装醉。"

她说:"算是吧。"

我说:"然后让沈皓扶你下去打车。"

她说:"他正好要先走。"

我说:"我在家。"

说出这三个字之后,屋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远处写字楼还亮着几格灯,城市到了这个点,是那种将睡未睡的懒洋洋的状态,什么声音都显得很远。

叶晚舟手指动了一下,抬头看着我,说:"顾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说:"是件很重要的事,放在心里很长时间了,今天想跟你说清楚。"

我说:"什么事。"

她的嘴唇动了动,第一个字出口之前停住了,换了口气,说:"能不能把顶灯关掉,开床头灯就够了。"

我看了她一眼,站起来,把顶灯关了,开了床头那盏小灯,橘黄色的光晕把整间卧室压得很低,她的影子打在墙上,很浅,很静。

我重新在她旁边坐下,说:"说吧。"

她低下头,两只手叠放在膝间,一声不吭。

05

说起来,我和叶晚舟这些年,吵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大多数时候,我们吵的不是什么大事,是那种生活里磨来磨去磨出来的小摩擦——她觉得我不体贴,我觉得她太敏感;她说我把公司看得比家重要,我说她越来越难沟通;她加班我等,我加班她也等,但等的方式不一样,我是坐在那儿等,她是越等越委屈,委屈了就冷战,冷战结束了也没有人正式和解,就那么不了了之,然后下一次的矛盾接着来。

冷战的时候,我们可以两个人在同一个屋子里住三四天,除了必要的几句话,几乎不开口。那种安静,比吵架还叫人难受,像是两个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搁在那里,但谁都不想先弯腰去捡。

最长的一次,从去年冬天某个周三,一直冷到元旦后的第二天。

起因说出来都觉得没意思——她妈妈过生日,我临时有个客户要应酬没去成,她一个人去了,回来的时候我还没到家,她把饭菜放在桌上,自己进了卧室。我到家,桌上的菜凉了,坐在客厅吃了几口,把碗涮了,进屋,关灯,躺下。

屋子里黑着,我以为她睡着了。

过了很长时间,她突然开口,声音很低,说:"顾宴,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我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说:"还好。"

她说:"那就好。"

然后就不说话了。

那两个字像是一扇门,轻轻带上了,从此端再打开的机会,就窄了一分。我也没再开口,就那么躺着,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起来,两个人一句话没多说,各自出门。就那么冷着,冷过了冬至,冷过了元旦,冷到她妈妈打电话来问她怎么过节,她说"还好还好",挂了电话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我从门口路过,看见她的侧脸,想说什么,又没说,进房间拿了个文件,出门了。

那段时间,我们住在同一个家里,却像是两个各自漂着的人,谁也没有伸手去拉谁一把。

后来是怎么好的,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大概就是某天早上,她在厨房冲了两杯咖啡,端了一杯放到我面前,我说了句谢谢,她嗯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回到了那种正常运转的状态。

但那不叫和好,那叫搁置。

搁置的东西不会消失,只会沉下去,沉到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压着,等着。

结婚七年,我和叶晚舟之间搁置了多少东西,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今晚她坐在这张床上,橘黄色的灯光把她的影子压在墙上,她低着头,手放在膝间,神情里有一种很少见的沉,不是委屈,不是那种憋了很久之后要爆发的劲儿,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更静,像是在等,又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我看着她,没有催。

06

卧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床头灯是暖色的,光晕把两个人的影子压得很短,窗帘遮住了大半个窗,只留了一条缝,夜风偶尔从那条缝里漏进来,把窗帘吹起一个弧度,又落下去。

叶晚舟坐在床上,低着头,两只手叠放在膝间,一动不动。

我坐在她旁边,也不催她,就那么等着。

窗外有辆车经过,声音从远处滚过来,又消散掉,屋子里重新安静了。

我说:"叶晚舟。"

她嗯了一声。

我说:"你今晚找这么大一个弯,绕到这里,不是为了跟我说卢总有多难缠的。"

她没有说话,但手指收了一下。

我说:"什么时候想说,你说就是了,我听着。"

叶晚舟喉咙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眼神落在我脸上,定了定,开口,声音很低:"顾宴,有些事我自己一个人扛了很久了,今晚……今晚我想把它放下来。"

我听着,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像是豁出去了什么。

就在她开口的前一秒——

我的手机震了。

桌上屏幕亮起来,陌生号码。

我没动。

手机震了第二下,第三下,停了。

叶晚舟的眼神在屏幕上停了一秒,抬起来看我,说:"你要不要接?"

我说:"不用。"

她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这一次,没有再低头,没有再犹豫。

夜色越压越深,客厅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开口,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鼓着某种勇气。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窗外偶尔有车声驶过,又归于寂静。

我说:"说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收紧,捏住了薄被的一角——

然后,她告诉了我一件事。

一件我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听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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